二十六 李赫泯,怎麼會是你!
夜晚,段青硯站在別墅的天台上,看著不遠處燈火闌珊的都市,剛剛看完美國傳真來的報告,女兒的病情基本控制,脫離了生命危險,可是,何時醒來卻是個未知數,他捏捏鼻翼,想到中午接到的電話,在瑞士療養的老爺子,這幾日身體有些好轉了,他深呼吸一口氣,怎麼都湊到一起了。
這時,羅助理匆匆地從裡面走出來,走到他身邊,輕聲說:“董事長,我剛剛收到訊息,大少爺的助手廖東,帶了幾個人,昨天離開新加坡到我們這來了。”
段青硯驚訝地回頭看他問:“他怎麼會來?段墨硯想幹什麼?你馬上加派人手24小時在校外監視,在小姐沒醒之前,一定要保護好紀曉蕾,千萬不能出任何事。”
“是董事長,嗯,還有,負責保護紀曉蕾的人說,學校有個老師和她走的很近。而且今天傍晚的時候,她竟然溜出學校和那個老師在一起吃飯。”羅助理彙報著,看到段青硯鐵青的臉。
“給我查查他的底細,然後,給紀曉蕾打電話,告訴她,想出學校之前,必須要得到你的同意。”
“是。”羅助理點頭。
段青硯重重嘆口氣,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出錯。
晚上,回到學校已經10點多了,宿舍樓裡已經熄燈,曉蕾還沉浸在剛才的喜悅當中,『摸』著黑上樓,從包包裡『摸』出鑰匙,輕輕的開啟門,客廳的燈關了,看來雨真睡覺了,她躡手躡腳地『摸』到自己的房門,推開,再輕輕關上。
腦子裡還回響著許良宇的話,‘那我就做你的男朋友’。想到這,她心裡萬分激動,太棒了,她忘乎所以的向**撲去,彷彿面前是一片許良宇為她鋪成的玫瑰花海。
“啊……”
“啊……”
她沒有墜入花海之中,而是實實在在的砸到了一個人的身上,她的**怎麼會有人,她手一『摸』,竟然是光溜溜的,好像是……,她的臉頓時火熱起來,不敢再將思路繼續下去。
“靠,誰啊!”被她壓在下面的人大聲喊著。
這個聲音,聽著怎麼那麼像李赫泯,不對,就是李赫泯。
“赫泯,你怎麼了?”聽到李赫泯房間傳來出喊聲,高澈顧不上穿拖鞋,從自己的房間跑過來,推開赫泯的房門,開啟燈。被眼前的情景嚇了一跳,紀曉蕾竟然趴在只蓋一層薄被的李赫泯身上。
隨著亮起來的燈光,李赫泯和紀曉蕾也都看清了對方。
“啊!!”兩人異口同聲的大喊。
“李赫泯,怎麼是你!”她拽被子要擋自己,才發現,沒穿衣服的是李赫泯,忙把被子丟給他。
李赫泯使勁地撓撓頭,七竅生煙外帶冒火星兒地吼她:“廢話,這是我的床,不是我還是誰啊?”
“你在我**幹什麼?”她還是豈圖歪曲一下事實,狡辯著。
“這明明是我的床,白痴!”李赫泯喊,她轉頭看看房間的佈置,千真萬確是李赫泯的。對啊,她也有他們的宿舍門鑰匙,而且學院的宿舍樓結構佈局都是一樣的,天啊,她走錯門了,這次糗大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走錯門了。”她低頭像駝鳥一樣把腦袋快掖到腋窩裡了。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李赫泯拽被子圍上自己,伸出腳乾脆利落地對著她的屁股就是一腳,“快給我滾下去。”
“啊!”她十分不雅地從**摔下來,高澈伸手去扶她,可是慢了半拍,眼睜睜地看她從自己的手邊滑落,狠狠地趴在地上,他無奈的搖搖頭。
緊接著,帶有火力的枕頭又從**飛下來,砸在了剛爬起來的她的頭上。
“喂,你火大什麼?你是男生哎,我還說你佔我便宜呢。”她坐地上,捂著頭說。
“你得了便宜還賣乖!!”李赫泯又抓起**的燈,高澈一看情勢不妙,伸手揪住她肩膀的衣服,迅速把她拖出房門,她離開的地方,燈砸下來,成了碎片。
“我渠……李赫泯,你真摔啊!”她嚇出了一身冷汗,如果高澈不拽她的話,那燈就在她頭上要開花了。
“赫泯最討厭別人和他睡一個床了,上次兔子半夜跑他**睡,都被他給踢下來了。你還真行,門都能走錯,你真的不是故意的?”高澈看著她問,世上還有白痴到這種程度的女人嗎。
“我躲他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故意啊。”她委屈地說。
這時,李赫泯已經穿上了睡衣,走出來,瞪著大眼睛,又是不解氣地踢她兩腳。
“赫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別那麼大聲,兔子還在睡呢。”高澈雙臂張開,擋在李赫泯的面前護著曉蕾說,紀曉蕾挪到高澈的身後,雙手揪著他的睡衣,驚恐的看著變身為火星人的李赫泯。
李赫泯強壓著火氣,盯著她問:“說,你是不是喜歡我,才蓄謀已久的做了這樣的事。”
“呸!你少自戀了,誰喜歡你啊!”她毫不留情地直接扼殺他異想天開的想法。
“不喜歡我?那你撲我身上幹什麼?”李赫泯一條腿踩在沙發上,一手叉腰,匪氣十足。
“我不是告訴你我走錯房間了嗎?”
“走錯房間??你白痴啊!!!”這麼簡單的答案,更讓李赫泯難以相信,自己家都會找錯的人,那智商得多低啊。
外面沒下雨,她腦袋不能進水,門上沒彈簧,她腦袋也不能被門鉤子抽,學校裡也沒養驢,當然更不會被驢踢,他實在想不出來,能誘使她做出這種超級呆傻笨再乘以250的舉動的原因。
“因為,剛才,許老師答應做我男朋友,我高興嘛,一時忘了方向。”她脫口而出,忙捂上嘴,怎麼竟然說出來了。
“什麼,許老師做你男朋友?”李赫泯和高澈一起驚訝地喊,三人同時看看兔子的房間,還好,他還在和周公打的火熱。
“噓,不要和別人說啊,學校裡是不讓師生戀的。”她手指放在脣邊,小聲地對他倆說。
“那你還搞?”李赫泯伸手打一下她的頭。
“那我喜歡他嘛。”
“喜歡他你還撲我!”
“我都告訴你是走錯房間了嘛,你聽不懂話啊。”紀曉蕾忍無可忍了。
“我說,明天還要上課啊,您二位能不能不要在爭論這件事了,一場誤會,明天早上就什麼事都沒有了,ok?”高澈使勁挑著眼皮說,他已經困的不行了,而面前這兩個人的精神氣十足,以這種狀態持續下去,估計能掰扯到天亮。
“我,我回去了。”她站起來,慌忙的穿上鞋,走出去關上門。
高澈看一眼還在發呆的李赫泯,推下他的肩膀說:“繼續睡覺吧。”
“澈,咱們仨哪不比那個許老師強啊,她竟然喜歡許老師?”李赫泯還在想著這個問題,同時,對著玄關的鏡子,遠遠的撥弄一下劉海,『摸』下臉。
高澈白他一眼,又自戀起來了,不答理他,走回自己的房間,留下李赫泯一個人還想不明白。
高澈躺在**,雙手枕在頭後,看著棚頂,忍不住抿嘴笑起來,真是個沒長大腦的傻丫頭。李赫泯從地上撿起枕頭,想起黑暗中,紀曉蕾撲他身上的情景和剛才把紀曉蕾踹地上的樣子,他抱著枕頭倒在**,不敢出聲地大笑起來。
這一夜,緊挨著的兩個宿舍裡,有兩個在被窩裡卷著被子笑的無法入眠的人;有一個在**猛捶床鋪,悔恨萬分的人;還有兩個追著周公玩,對發生的事,一無所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