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 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你了
清水扶住了椅子，最殘酷的君王，東方。
看著皇子們內鬥，宮廷流血紛爭依然不管不顧的那個東方天涯的父皇，東方。
沒人知道他叫什麼名字，不知從什麼時候起，東方就是那位皇上的代號，他厭惡自己的父親給自己取的名字。
“東方傲珊是福建女俠和武長青的孩子……”清水站起來喃喃自語，似乎不能相信這個事實。
從什麼時候開始，清水和百合還有子祈就對牆上的畫產生了濃烈的興趣，佳兒女俠和福建女俠就是他們心中的榜樣，消磨不去的光輝事蹟，只是一直不知道，她們原來是嫁給了混世魔王兄弟。
沒想過，這個世界上會有仙俠一說，那兩位女俠會因為觸犯天條而受到責罰，就是骨肉分離。
東方傲珊那一身的狡猾和略微的神經大條原來是遺傳他們的。
比起她是公主來，這個身份似乎讓清水覺得更為尊敬。
清水望著地下戰戰兢兢的如煙道：“不許告訴任何人，就算他日誰把刀架在你的脖子上，也不許說。”
如煙卻回望清水：“可是……”可是你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就說了呀。
清水看向靈語，靈語立即會意威脅如煙：“如果你敢把公主的身世告訴別人，我們會把你千刀萬剮，你覺得是一刀來的重要呢還是我們千刀萬剮來的重要呢？”
如煙驚悚的瞪大眼睛：“絕不說，打死不說！”
“好。”清水出了一身冷汗，如煙是從小跟在東方傲珊身邊的，也就是說，如煙根本就是東方帝的人，所以，現在知道東方傲珊身世的只有皇后和她了，為什麼她會這麼輕易出賣東方傲珊？
如煙不是一個能靠得住的人，或者說，有人交待過如煙，要把這件事情透露給清水，這讓清水更加不安。
據她所知，東方傲珊小時候母妃就死了，交給皇后撫養，原來她根本就是南極仙翁交給東方帝的棄嬰。
“公主她自己知道嗎。”清水問。
如煙道：“不……不知道……”
“不要讓她知道。”那麼驕傲的東方姓氏，讓東方傲珊引以為傲的皇兄，還有處處為他撐腰的母后，如果她知道他的父母是觸犯天條的上古女俠，她會不會瘋掉。
清水的心還沒有靜下來，幸好百合不在，否則一定會鬧開了。
門外響起喧鬧的聲音：“本公主要進去，誰敢攔我！”
清水立刻換上了一副笑容：“公主你來我飛羽閣有事嗎？”
東方傲珊闖進來看到了地上一身汗的如煙，立馬過去扶起如煙道：“她沒虐待你吧。”
如煙不敢看東方傲珊的眼睛：“沒有，沒有，公主費心了……”
東方傲珊看清水的眼色就不對，這讓清水一臉不解的問：“這是怎麼個意思？昨日是你把她給我的，還簽了契約，想怎麼對她是我的事情，你管不著了，再說，平時沒見你怎麼對她好啊。”
“我的人只有我能欺負，別人欺負就是不行！”東方傲珊大叫。
“哎呦，那剛好，現在如煙是我的丫頭了，我想怎麼欺負都行。”清水得理不饒人。
東方傲珊抓著如煙不撒手就要走：“換誰都可以，但就是不許把如煙從我身邊奪走，她從小跟著我，就好像把百合靈語從你身邊奪走，你會願意嗎？”
清水笑道：“好呀，傲珊公主也會心疼人照顧人啦，那你就領走吧，但是以後如果你再犯在我手裡，我要的就不止是一個婢女了！”
“我們……不已經是朋友了嗎？”東方傲珊黯然失神。
清水點點頭道：“朋友是朋友啊，可是親兄弟還明算賬呢，何況是你我。”
東方傲珊拉著長長的背影走了。
清水一頭冷汗的坐下來，抓住手邊的茶水就開始往嘴裡灌。
靈語扶著清水顫抖的手，道：“小姐，您怎麼了，別這樣……”
“我……我害怕……我的媽呀……”
“小姐，我看出來了，您已經喜歡傲珊公主了，為什麼還不說您已經把她當成是朋友了呢。”
“我擔心跟她走近的太緊惹火燒身。”清水慢悠悠的說。
靈語問道：“此話何解？”
“你可知道東方傲珊從小嬌生慣養，性格暴躁，這麼多年依仗著公主身份欺負了不少人，也得罪了不少仇家，因為背後有她皇兄和母后撐腰，還沒人敢動她，她只要一句話，相信上官澈也不敢拒婚，雖然我明白她只是被寵壞了，可是她的仇家可不這麼想，隨著東方傲珊年齡的增長，日後萬一有人查到這件事情，第一個找的人就是我，這個所謂的朋友，如果那個時候有人拿我的家人威脅我剷除她，我該怎麼選擇？我不能給自己立這個底子。”
“公主……靈語覺得，做朋友就要真心的做，不能這麼互相算計，因為會承擔責任就拋棄朋友的啊。”靈語看著清水小聲道。，
“我曾經也天真的這麼以為著，那個時候我覺得整個靜瑞王府的人都是我的好朋友，因為東方天涯對葉清水好，所有人都對葉清水笑，可是最後呢，葉清水揹負上殺死丞相侄女的罪名的時候，他們都在與我扯清楚關係，這樣的朋友，有必要嗎？因為我是沒用的，還會拖累他們，只有紫衣姐姐不嫌棄我。”清水有點哽咽，或許，當年是她太傻，傻的以為全天下只要付出真心就能得到回報，以為都可以做“朋友”。
靈語不說話，靜靜的立在那裡，眼睛有些溼潤，她知道，小姐以前受過好多苦，在東方天涯身邊。
“所以，不要相信那些所謂的朋友，只有我們碧霄宮這樣的江湖人不會有太多的陰謀陷害的自己人才可以相信，就好像是我，哥，百合，子祺，靈語你，永鑫，我們才是真正的朋友，可以相信的，東方傲珊身上牽扯的東西太多，知道太多的事情並不是好事。”
“謝謝小姐相信我……”靈語嘲諷的一笑，這個世界太多的不真誠，果然不是付出真心就能收穫真心的。
清水見靈語不太對勁知道她還小，接受不了這些黑暗的現實，清水指一指門外：“你覺得東方傲珊把如煙當成朋友了嗎？”
“有啊，傲珊公主就算毀約也要把如煙帶走，她是在乎如煙的，因為她們從小一起長大，就算欺負也只能是自己欺負的那種感情……”
清水嘴角勾起不經意間的自嘲一笑：“那剛才如煙說的話難道都是假的？不管是她接受了誰的指使把東方傲珊的身世透露給我，總之東方傲珊一定不是如煙最重要的人，不管是為了什麼，反正如煙最後出賣她了。”
靈語又不解了：“為什麼是告訴你？”
“因為全皇宮的人都知道，碧霄宮的飛羽大小姐和皇宮的傲珊公主不和，幾天前還打的頭破血流的，他們不知道我們是不打不成交，他們只知道我們的宿命敵人，天生要打架的，他們以為，我恨傲珊，如果抓住了把柄就一定會對她不利，這招借刀殺人如果是擱在幾年前的我還可能會中招，但是現在的我，他們根本就是痴心妄想！”清水狠狠的說。
靈語的眼淚快流下來了……“小姐……你別這樣，你才十四歲，你別這樣，我害怕……”
清水站起來抱住靈語，輕輕的拍著她的肩膀安慰她。
“乖，別多想，清水永遠是你的清水，小姐也永遠是你的小姐，我對任何人狠毒都不會對我真正的朋友狠毒，你不用怕……其實，對於東方傲珊想把我當朋友的情我已經還了，我威脅如煙不要對外說，就是不想別人知道，東方傲珊從小就是嬌生慣養涉世未深，加上好的罪人，有朝一日如果她不是公主了，她的下場會很慘，很可怕，我不想見到她那樣，所以，我剛才甚至想要把如煙滅口，可是……傲珊的命也是命，如煙的命也是命，為什麼我要為了救傲珊的命而去犧牲如煙的命呢，那樣的話，我就太不對了。”
靈語把頭埋在清水肩窩還在哭：“小姐，如煙既然對你說了不成，那她幕後的人一定還會找別人的，不可能每個人都和小姐這樣大度，她總會落難，那時候小姐會幫她嗎？”
“會。”清水清晰的吐出這個字，她一定會，就算是為了福建女俠，為了從小崇拜的那個人，東方傲珊的母親，她也會。
清水走在林蔭道上等著東方天涯來。
東方天涯一般會來這裡散步，這次，清水不想去養心殿煩他，她甚至怕說錯什麼話，惹的他們不高興。
清水知道的祕密越來越多了，浩軒，上官澈，東方傲珊，還有當年東方天涯弒兄的真相，這些，一件比一件讓人哀傷的想流下眼淚，可是又不能這麼做，這些事情，在外界，是一件比一件都要讓人難以接受，並且只要一經曝光就徹底跌落谷底再也爬不起來。
清水不能讓別人知道她知道這麼多事情，這樣的人，活不長久，清水想活的長一些，能多看他幾眼。
等來的確實是東方，但是不是天涯，是黎玥。
那個面如冠玉俊朗如風搖著紙扇而來的翩翩佳公子，東方黎玥。
常年征戰並沒有使他的面板變黑，反而經過這幾日的洗禮更顯白質了，可是在戰場上，他是很討厭人家說他白的，好像在說他是小白臉。
東方黎玥笑著走過來，對清水道：“我第一眼就喜歡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