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 我不是斷袖
這……這是怎麼個意思？
上官澈？
“你……原來你喜歡上官澈啊？”清水大吃一驚，其實也沒什麼的，公主和丞相，絕配。
“是啊，我就是喜歡他怎樣，全天下，除了我還有誰配得上他。”東方傲珊繼續喊。
這話也對，人家是傲珊公主，這世界上是沒有比公主更尊貴的良家閨女了。“那，他喜歡你嗎。”
“也許會喜歡，但是你的出現，他不會喜歡我了，五年前因為一個女人他和皇兄鬧翻以後就再也沒有求過皇兄任何一件事，可是他居然為了你去求皇兄把你接回來，為什麼！這是為什麼？”東方傲珊的手靠近脖子一分，鮮紅的血液流了出來。
清水往後退，一步一步退：“別……別，不要！不要……”
她見不了血，自從五年前上官雪倒在血泊裡，她就再不能見血。“不要……不要……”
“彭。”清水往後退，後腦一下磕在書櫃上。
清水沒徹底暈過去，只是感覺一陣目眩，栽倒在地，東方傲珊手上的瓷片也掉下來，看著東方傲珊目瞪口呆，清水摸了一下後腦勺：“媽呀……血。”
再接著，兩個人誰也沒動，清水渾身是血，東方傲珊也是血，整個屋子一片狼藉。
東方傲珊不動是給嚇得，清水是真的起不來啦。
片刻之後，東方天涯來了，身邊跟著浩軒和如煙。
清水幸虧是不能喊，不然她一定會喊出來：“皇上……我不是斷背……”這小丫頭把她當什麼了，玷汙他們公主？本小姐如此絕色，還用的著去玷汙他們公主！
東方天涯頓時嘴角抽，搐：“這是怎麼回事，誰能給朕解釋一下！”
這沒法解釋，兩個人都受傷了，還都是一身的血，如煙道：“一定是飛羽想要輕薄公主，公主不從，所以……所以推開她才成這樣。”
“哼，輕薄公主，我們家小姐可是標準的異性戀，不然你看皇上像女人嗎？”這是清水才看到如煙身後還站著靈語。
如煙瞥了靈語一眼：“誰知道呢？”
“嗯？”東方天涯嘴角又抽了一下下。
浩軒瞪了如煙一眼：“你什麼意思？”
如煙連忙道：“不是，奴婢不是說皇上像女人，奴婢是說誰知道飛羽是不是斷背呢？”
靈語上前給了靈語一巴掌：“我們家小姐的姿色，就算真是斷背在鏡子裡看自己就夠了，還用找你們公主？”
“給朕停。”東方天涯喊。“你們，你們誰家的趕緊領回去，去太醫院，回頭等她們能說話了再解決。這什麼事啊！”
說完東方天涯甩袖子走了。
浩軒嘆了一口氣道：“傲珊公主，飛羽小姐，你們去了太醫院莫要打鬧，好生看傷。”
說罷也走了。
如煙和靈語互瞪了一眼之後就去扶自己的主子了。
靈語扶起清水道：“小姐，這怎麼回事啊？”
清水捂著腦袋：“趕緊給我止血，我要是死了你怎麼辦。”
靈語不說話了，趕緊把清水給扶起來去了太醫院。
這邊如煙看著東方傲珊不知所措：“公主……你沒事吧，傷哪不好非傷到脖子，沒劃太深吧，誒，你別暈啊公主……”
日照西頭。
黃昏已近。
御花園內百花已凋零。
“浩軒，秋天快過去了。”東方天涯揹著手散步。
浩軒隨侍身旁：“是，皇上，這麼快，秋天就快過去了，原來，時間真的很快啊。”
“查出來了嗎？”
“沒有。”
“為何？”東方天涯止步，面有不悅之色。
浩軒也止步：“那枚針被取走了，可是那日楊永鑫突然衝出來，我沒有出去，並看不出來那人的武功路數，但是，像是陵平的人。”
“陵平太子不安生了。”東方天涯折斷一支枯花。“不安生的話，只能像這花一樣了。”
“陵平太子行蹤不定，而且……”
“說。”
“有人說看到過陵平太子去找過飛羽小姐。”
浩軒默然，這話本不想說，可是，眼前這位才是自己的主子，主子嘛，總是要關心他的，就算是飛羽再像葉清水，不是終究不是，他還是不想保護她。
東方天涯的眼神突然變亮，飛羽，你究竟有多少東西瞞著我！
太醫院，所以太醫忙碌起來，只因為今天犯了煞星，宮裡最不好惹的兩個人都傷了，聽說是情感糾紛……
“王太醫，快去，拿甘草來，公主的傷口發熱了，可能會感染。”
“李太醫，飛羽小姐又昏過去了，快去拿麝香。”
天色已晚，卻沒人敢說累，說累就是一個死字。
楊永鑫匆忙來到太醫院。“靈語，這怎麼回事，早晨小姐說去外面散步，散著散著就散到太醫院來了？”
靈語攤手道：“我也不知道，我跟著皇上去公主殿的時候，小姐就躺在那裡了，渾身是血，看起來是後腦碰在櫃子上了。”
楊永鑫面色尷尬：“你說……渾身是血？小姐可是輕微暈血的。”
如煙笑了兩聲，好死不死道：“什麼，你說碧霄宮大小姐暈血，哈哈哈，這可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殺人如麻的碧霄宮，他們的大小姐居然是暈血的。”
“你太放肆了。”說話間，靈語的右手已經扣住如煙的喉嚨：“跟你們家公主混的太久，都不會做人了，東方傲珊放肆是因為她背後又太后皇上做靠山，你放肆憑的是什麼？”
如煙死死盯著靈語說不出話。
楊永鑫道：“放開她吧，靈語，皇宮的人沒素養，我們可是有素養的人。”
靈語沒打算放手，只聽後面有人說：“江湖人，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女孩子這樣不好。”
靈語也沒真想殺她，遂放開手：“你是誰？”
楊永鑫道：“當今丞相，上官澈。上官大人，你今天來是看飛羽小姐的還是來看傲珊公主的。”
“有區別嗎？”上官澈倒是挺會避重就輕。“都在太醫院，傲珊公主是君，我是臣理應看望，飛羽小姐是朝廷的貴客，我是丞相，更該看望，何況他們都在太醫院。”
楊永鑫道：“那自然是不一樣，你要是來看東方傲珊的，以後就不許跟我們小姐接觸了，你要是看小姐的，那你也得離我們小姐遠點，你沒聽說她們這次動手是情感糾紛啊。”
上官澈：“……”
三日後……………………
宮人奔走相告，今日是太后皇上在太后殿審理傲珊飛羽打鬥案的日子。
某宮女：“還用說嗎，太后一定會偏向傲珊公主的，畢竟她才是姓東方的。”
某太監：“那可不一定，你沒聽說皇上不遠千里去碧霄宮追回飛羽小姐，皇上這麼喜歡飛羽小姐，一定不會坐視不管，讓飛羽小姐受欺負。”
“那你說誰贏？”
“我怎麼知道？”
“走，看看去。”
如煙，靈語，楊永鑫等人全都在太后殿門口等候。
楊永鑫身邊站著一個小太監，這個小太監眉宇間露出器宇軒昂，英姿颯爽，要不是帽子蓋著，他的長相就夠顯眼的了。
楊永鑫轉頭貌似不經意間跟小太監說話：“你怎麼又來了。”
“我就沒走過。”
“辦完事情趕緊走，這宮裡不是你能多待的地方，我們小姐現在經不起折騰。”
“你放心，就算我失敗了我也不會連累清水的。”
皓宸壓低帽子，弓著身子走了。
楊永鑫看著皓宸的背影，造孽啊造孽，小姐你怎麼就是不知道拒絕別人呢，或者說，為了能留在東方天涯身邊，你什麼都肯做。
殿上坐著太后皇上和裕祈王。右邊坐著上官澈，上官澈看起來不舒服，應該是宮裡都傳聞是感情糾紛的事情……
裕祈王東方黎玥是皇五子，也就是大家叫的五王爺，裕祈王常年帶兵在外打仗，他的母妃早逝，生性冷淡，對誰都不冷不熱的，東方天涯看在他征戰沙場多年的份上，沒有全奪了他的兵權。
裕祈王剛帶兵打了勝仗回宮，準備好好住一陣子，以來就遇上了這樁子事情，太后讓他也來。
東方黎玥見到清水的第一面就覺得不對，不過清水習以為常，她的絕世美貌讓多少男人歎為觀止，也不稀奇了。
清水和東方傲珊跪在正中央。
清水腦袋上還纏著繃帶，東方傲珊脖子上也纏著白紗布，兩人看起來情況很糟糕，但是東方天涯堅持讓他們兩個跪下，不然她們還意識不到自己多錯。
東方天涯好整以暇的玩弄著手裡的白玉扳指：“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
清水道：“不知。”
東方傲珊道：“我沒錯。”
東方天涯：“……那，你們看著辦吧，朕不管了。”
好，三句兩句就把自己給撇出去了。
東方黎玥笑眯眯的看著清水，看的清水發毛。“那讓臣弟來解決如何？”
東方天涯揮揮手：“你看著辦。”
東方傲珊叫道：“五哥，她輕薄我在先。”
“是東方傲珊砸我在先。”清水也道。
“我沒砸著你。”
“我也沒輕薄你，我再說一遍，我不是斷袖！”清水吼，清水吼起來比東方傲珊聲音大，因為清水在碧霄宮練武已久，內力深厚。
東方黎玥定了定神，捂住耳朵：“那什麼，你們什麼不吵了，我什麼時候聽你們說話，在這裡跪著要是舒服，你們就繼續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