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王妃失蹤了。
這是繼王爺即將大婚後的第二個震撼人心的訊息,直接導致了金川城的轟動。須知,金川之主剛剛發出即將大婚的訊息,準王妃就立刻失蹤,還是被人擄走的——說明金川城內並不平靜啊!
原本,上官洪煜也想將事情瞞下來,以豎威信,然凌婉容一日不出現,此事就瞞不下。不僅僅是容賢樓要找出他們的樓主,藥無痕也會帶領著武林人士瘋狂尋找,因為凌婉容是知道寶藏祕密的關鍵人物。
另外,上官洪煜要派人大肆尋找凌婉容的下落,動靜也小不了,想瞞都瞞不住。
就在金川城內外人仰馬翻之際,正主凌婉容,才剛從迷藥中清醒。而她醒來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惱羞成怒——堂堂藥王關門女弟子,竟然會被別人迷暈!
不過,當她看見面前英姿挺拔的男人時,她就羞不起來、也怒不起來了。
再怎麼忘,那張臉是忘不了的,她一眼認出了眼前的男人,是當今天下之主,九五之尊上官謙!而上官謙的師父乃她師伯羅金花之事,她也還十分清楚,便知道她被他以迷藥所擒並不算太丟臉。
“凌婉容,你想不到你會落在朕手裡吧?”上官謙看著她悠悠轉醒,心裡那根弦早已鬆動,但卻很抑制的保持了平靜,似笑非笑地以言語挑釁她。
凌婉容一骨碌坐了起來,如臨大敵般盯著上官謙,嬌聲斥道:“上官謙!你將我擄到此處,所為何來?!”
上官謙劍眉微挑,緩步走向她,見她退縮不禁眯目不悅:“不為什麼,朕只是看不慣如此絕世美人,落入反賊之手,因此……朕要英雄救美……”
一個旋身,他已然將凌婉容反擁在懷,咫尺之近,氣息相襲,讓人忍不住心猿意馬。當然,心猿意馬的是男人,冷臉不悅的是女人。
“放開我!你自重!”凌婉容只覺一股熱氣衝向腦門,不經思考忍耐,斥責的話已經出了口。她甚至,來不及思考她為何會被這個男人挑起怒氣。
這麼久以來,她能夠記得的跟情有關的人事物越來越少,而她的情緒波動也幾乎全無。今日,她卻不過是被三兩句言語一激,便氣憤不已,情緒大動——她,還未曾發覺。
或許一切,都只是因為這個叫‘上官謙’的男人。
上官謙明察秋毫,懷中女子這變化也逃不過他的眼睛。他一方面因她忘記前事而傷感,一方面卻又為她潛意識裡還有他的影子、而感到欣慰。
低笑著朝她湊近,他張狂而邪魅:“你中了朕的五日醉,手無縛雞之力,你認為朕會自重亦或是如你所願放開你麼?”
手指輕輕勾著她的眉眼,往下滑至那吹彈可破的玉面,他更是言語得意:“聽說,那反賊要立你為妃,還是正室……所以看來,他是喜歡上你了。而倘若……朕搶了他此生唯一喜歡的女人,他一定會很難過,甚至是——痛不欲生!”
“瘋子!”凌婉容被他充滿侵略的眼神,看得心驚膽顫。她方才已經運功試過了,果然是一點內力不剩,四肢綿軟無力,確是中了五日醉之兆。
如果他真的要趁虛而入,那她是一點抵抗力都沒有的。普通女子遇到這種事會咬舌自盡以求清白,然而她凌婉容,卻不是那般迂腐的女子。
但即使不迂腐,也不能輕易的讓他得逞。
“朕是瘋了,為你而瘋。”上官謙眼裡閃過一絲笑意,將她那驚惶但卻故作鎮定、眼珠子轉動著想對策的表情,盡收眼底。
他的小女人,真是可愛極了,不管何時何地,都不肯輕易就範。
所以他毫不擔心,她會一死保清白,更何況他已隱約試探出——她的靈魂並未將他完全忘卻。至少,他可以肯定她會與他一同享受……結為夫妻的甜蜜與痛苦。
凌婉容撇開臉,暗暗訝異於上官謙的魅力。她在和上官洪煜對視時,也從未像現在這樣不由自主迷失過,這真是個難纏的對手。
“你是怎麼辦到的?”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
不能惹毛他,不然她真的要**於此了。看得出來他並不想要她的命,否則就不會大費周章將她擄來了,而她的重量還沒有到能迫使上官洪煜放棄江山的地步,他也不可能是想擄她來要挾上官洪煜。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想在上官洪煜之前奪走她的清白!讓上官洪煜戴上綠帽!威信掃地!
堂堂王爺,連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住,而且女人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人擄走的。這樣的連串事件,足以讓上官洪煜手忙腳亂了。
上官謙自然明白凌婉容問的是什麼,只沉默了片刻後,他揚起溫柔迷人的笑容:“要將你從賢王府擄出來,並非易事。一來賢王府高手太多,有絲毫風吹草動都會和賢王府高手正面對上,朕並無全勝把握;二來你脾氣倔強,必然不肯跟朕走,傷了你朕也會心疼。”
凌婉容卻不肯領情,面對一個想對自己不軌的男人,她又怎麼會因為他一句‘心疼’便感動呢?她冷哼一聲,執意要得到個答案:“那笛聲是怎麼回事?你怎麼知道,用這個辦法就一定會成功?”
上官謙聽她問到這個,臉上的笑容也微微轉冷了:“上官洪煜自視甚高,你亦然,所以你們不會懼於被笛聲所引誘,何況那笛聲本就有引誘人之效,只是作用較小,根本令人察覺不出罷了。你們也當然不會想到,在一個小小的微不足道的笛子中,會隱藏此種奧妙。”
凌婉容恍悟,原來是雙重作用,難怪她會忍不住追尋笛聲而去,最後還忍不住伸手拿了那笛子。
“通常,笛子由人來吹奏,多少會讓人察覺到引誘之意。而這一次,朕手下的能人制出了這特殊的小笛子,再躲在暗處以內力催風,震動笛身發出笛聲,才令人難以察覺。”上官謙目露讚賞之意,他是對金戟的辦事能力滿意無比的。
凌婉容瞥了他一眼,冷嘲熱諷道:“而後,我便被你們事先在那笛子中裝進的五日醉給偷襲了——閣下為了對付我這小女子,真可謂是費盡心機、算無遺策啊!”
這話裡的明顯諷刺,上官謙哪兒能聽不出?只不過,他絲毫不覺得羞愧,因為她……可不是一般的小女子。
他固執的扣住她,薄脣緩緩在她臉頰上滑行:“容兒,可不是小女子。朕稍不留意,容兒便又飛了,試問朕怎可大意輕敵呢?”
凌婉容反抗不已,奈何身中五日醉,完全不是他的對手,最終被他吻了個氣喘咻咻。除了憤怒之外,她更多的震驚和不解——為什麼,她不討厭他的吻?隱隱地,甚至還有一絲少女般的羞赧?
趁著懷中女子喘息和呆愣的功夫,上官謙十指輕巧地解開了她的羅裳。隨著愈來愈多的雪白肌膚呈現在他眼前,他的眼神也愈來愈炙熱,呼吸更是略微顯得有些急促。
呵……這世上,也就一個容兒,能讓他拋卻所有身為帝王的驕傲。
“上官謙!”凌婉容適時的回過神來,發現他已經褪去她外衣,略嫌寬鬆的裡衣包裹不住她多處肌膚,頓時惱怒的喊出了聲。
上官謙眼裡閃現出一股惋惜,就心軟了那麼一剎那,就被她逃到**去了,甚至……
他好笑地看著她一雙金蓮,打趣道:“看來,容兒比朕更急不可耐啊,連鞋都不曾脫去,便爬上床去了。”
“你住口!”凌婉容緊緊抱住雙臂,臉色略有些蒼白。她不討厭他的吻是一方面,可要她什麼都不做就**,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她的確不會為了清白而尋死覓活,可那不代表她不重視自己的清白。潛意識裡,她認為這樣是不對的,她總覺得……她不能和這個男人,發生任何的關係。
除了這個‘潛意識’之外,她還是上官洪煜的準王妃。如果她真的被這個男人奪去清白,那麼,以上官洪煜的性格,一定會十倍報復他以及……她!
上官謙慢條斯理的脫衣,健碩的身軀完美呈現在女子面前。有意無意地,他輕舔薄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直到所有衣物全都被褪去,他才無比自然的上了床,朝她伸出手。
凌婉容的罵,對他來說根本無關痛癢。在她為他做了那許多事後,除非她受到傷害,他已經不會被她的其他任何事激怒了。
他,怎舍對她生氣?
凌婉容不想承認,他是個非常迷人的男人,就在他剛剛脫衣時,她甚至還移不開目光。直到他全部脫光,她才臉紅耳赤轉過了頭。
“你別過來,你……啊!”
精壯的身軀,緊緊抱住了她,那直達心底的熱度,燙得她不知所措。明明是如此陌生的男人,可奇異的給她羞澀和安心的感覺。
“容兒,做朕的女人吧。朕有的,都是容兒的,朕從不說謊。”上官謙不容反駁的抱住她,不容許她再逃。咬著她的耳垂,感覺她的輕顫,他說出這肺腑之語。
只要是他上官謙的,就都是她凌婉容的。即使,是這座江山。
不……不行!凌婉容睜大眼,明知逃不過,卻還是做了垂死掙扎。
“上官謙!你敢碰我,我讓你賠上性命和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