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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世紅顏-----第六章 九曲寒波不溯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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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九曲寒波不溯流

第六章 九曲寒波不溯流

我驚異的看著她走進,珠兒看了我一眼,神『色』複雜,只是道:“唐姐姐,現在沒有時間跟你解釋,皇上今夜病危,馬上昌平王就會進宮了,姐姐她已經準備放手一搏,你和慶王妃現在很危險,事不宜遲,馬上帶著小世子跟我走!”說罷她一步上前抓住我和敏敏的手就要向外面奔去。

就在這時,大門忽地被人狠狠撞開,幾名內監迅速低頭進門,躬身侯在一旁,卻是披著一襲雪白的銀狐風『毛』斗篷的翠羽款款走了進來,她的眼神瞥了一眼一旁的珠兒,“你這是在做什麼?”

珠兒面『色』驚恐,只是低著頭小聲道:“姐姐,求求你放過她們吧,你要對付的是慶王和祁王,為什麼連她們也不放過。”

“你給我住口,你知道什麼?還不給我下去!”翠羽疾聲喝罵道,聲音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珠兒徑直跪倒在地上,一邊不停磕頭一邊求道:“姐姐,收手吧,不要再這麼做了,我不想再走漱玉師叔當年的舊路啊!”

翠羽劈手狠狠扇了她一個耳光,“你在說什麼?你瘋了麼!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進一步就是無上的尊榮,退一步則是萬劫不復!”

翠羽對一旁的內監喝到:“還愣著幹什麼!把她帶下去給我關起來,省的她給本宮惹事!”

幾名身強力壯的內監上前架起珠兒,珠兒淒厲哭道:“姐姐,放手吧!不要這樣做了!不要……”

珠兒的聲音漸漸遠去,翠羽這才悠悠轉過身看著我,嘴角勾起一絲嫵媚的笑意。

我警戒的朝她問道:“你現在來幹什麼?”

翠羽優雅一笑,一步一步朝我們走近,“今夜你們二人已經是階下之囚,皇上已經知曉慶王的圖謀,明日你們還別有用處,本宮來這裡自然是想跟兩位王妃敘敘舊了。”

我心頭一緊,本能的用手護住榻上的衡兒,不讓她再靠近,翠羽見狀掩脣吃吃的笑著,“王妃何必這般緊張,本宮與王妃說到底還有昔日的姐妹情分,眼下自是不會傷害你和小世子的。”

我輕嗤道:“難得娘娘還記得,只是臣妾自知身份卑微,不敢高攀與娘娘的姐妹情分。”

翠羽的脣角依舊泛著淡淡笑意,那細長的眼眸裡卻有了森冷的鋒芒掠過!她緩步上前,一把勾起了我的下巴,眯起眼細細的打量著,我仰起頭泰然的迎接她的探究,翠羽看了我半響方才輕笑道:“王妃果然天姿國『色』,難怪祁王與王妃成親數載仍然是伉儷情深!”

“娘娘過獎了,娘娘母儀天下,深得皇上寵愛,而臣妾與夫君自然是會相伴終身,不勞娘娘掛心!”我的聲音波瀾不驚,隱含幾絲冷厲。

翠羽眸光一黯,恨恨的抽回了手,聲音寒澀,“這麼多年過去,你還是如同當初那般伶牙俐齒啊!”

我撇開頭不再看她,翠羽卻靠了過來,聲音魅『惑』而空靈,在我耳邊一字一句說著,“你不必心存僥倖以為皇上會赦免你,因為,我永遠都不會讓他知曉你的真實身份!永遠!”

她大聲的笑著,刺耳的聲音嚇醒了敏敏懷裡的臻兒,臻兒怯怯的瑟縮在敏敏的懷裡,驚聲道:“孃親,她好可怕!”

翠羽的眼眸旋即看向一旁的敏敏,“難得慶王妃今日還有興致陪著慶王進宮,本宮還以為知曉了那件事,慶王妃應當機立斷當手刃仇人,沒想到王妃這般寬巨集大量,連毒殺你親爺爺的仇人也能放過,還能泰然的做他的妻子啊。”

我心頭驚異,翠羽是何時知曉了王太尉這件事,卻見敏敏抬頭瞥了翠羽一眼,冷笑道:“我王敏的事情不勞娘娘掛心,娘娘這次的如意算盤可是打錯了,那劉管家既是受你指使告訴我那件事,娘娘必定有所圖謀,我雖早已知曉箇中真相,卻不會去殺害我的夫君,因為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像娘娘你這般喪心病狂,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翠羽惱羞成怒,揮手就要向敏敏扇去,我一把捉住了她的手臂,恨恨道:“想不到你竟然這般毒辣,原來一直是你在慶王與敏敏之間挑撥!”

翠羽冷冷的抽回了手,嗤道:“我有什麼錯,你們一個一個憑什麼就能夠幸福圓滿,而我就應該嫁給一個可以做自己父親的男人!還要對他強顏歡笑?為他生兒育女?”

翠羽狠狠道:“你們全部人都有愧於我,全部都該死!皇上今夜舊疾復發,是撐不過明日了,只要申時一到,不管皇上有沒有下旨,只要他殷祁和歐陽元慶一進承安門,神武門上都會萬箭齊發,讓他二人死無葬身之地!”

看著她邪魅的笑意,我終於劈手狠狠的扇了她一個耳光,嘶聲罵道:“你這個瘋子!你瘋了嗎?”

翠羽抬手撫上自己臉上的紅痕,狂肆的笑著,“瘋子?對,我是瘋子,你的父皇現在已經『迷』失了心智,是因為他每日都會喝下珠兒為他特意研製的『藥』湯!哈哈!”

翠羽的面龐已經扭曲,聲音格外的鬼魅。

我與敏敏在一旁靜靜看著她癲狂的笑容,這個可怕瘋狂的女人,竟然想出這般毒辣的手段,下『藥』謀害父皇,設計引元慶入局然後趕盡殺絕!我的身子輕輕顫抖,自腳底冒起一股寒意,殷祁,元慶,你們千萬不要有事!

翠羽止住了笑意,一揮袍袖,“本宮今日不與你計較,申時就等著看好戲罷!”她仰著頭傲然的轉身離去,隨行的內監也躬身隨她離去,殿門吱呀一聲再次關上,我與敏敏對視一眼,這才發現對方眼中濃濃的恐懼,申時一到,元慶與殷祁就會從神武門進宮,如若真的如同翠羽所說,那他們豈不是非常危險?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鎖再一次輕響,這一次走進的卻是張公公,他小心上前對我道:“祁王妃請隨咱家來吧,皇上召見王妃!”

我與一旁的敏敏皆是驚異,張公公見我還在原地踟躇,催促道:“王妃,快隨咱家來吧,皇上還等著呢!”

敏敏抓緊我的手,低聲道:“小心!”

我向她使勁點頭,暗暗握緊她的手,鎮定站起身,微微點頭道:“請公公前面帶路吧!”

我走出大門,微皺眉頭跟著張公公一路逶迤而行,直至走到乾元殿,我拾級而上,今夜的乾元殿異樣的安靜,外面素日侍立的宮女內監此刻全然不見蹤跡!遠遠聽到裡面父皇沉重的咳嗽聲,張公公走進殿中向父皇稟報道:“啟稟皇上,祁王妃帶到!”

“讓她進來罷!”父皇淡淡的聲音傳來,張公公出門向我恭敬道:“王妃,皇上傳你進殿呢!”

我忐忑著走進殿中,裡面不復平時的燈火通明,只在屋角燃起幾隻蠟燭,明明滅滅的光線灑在病榻上父皇微微佝僂的身影上,父皇虛弱的躺在上面眼神直直的看在我身上,我上前參拜道:“臣女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許久父皇都沒有做聲,我俯身在地上靜靜等待父皇的反應,不知道過了多久,父皇蒼老的聲音才傳來,“起來吧!”

“謝皇上!”我站起身,心中如『亂』麻一般糾結不開。

“你可知道朕今天把你召來所為何事?”,父皇在上面幽幽問道,聲音雖然衰弱,卻仍是略帶一絲寒意。

我低頭恭敬的答道:“皇上的心思臣女不敢妄自揣測。”

父皇輕笑一聲,暗啞的聲音陡然變得嚴厲,“怎敢,怎敢,依朕看來,你們的膽子可是大的很,哪裡還把朕放在眼裡!”

我心頭一震,跪在原地沒有吭聲,殿門被再一次開啟,張公公走了進來,“啟稟皇上,剛剛傳召的人已經來了!”

父皇面『色』一凝,旋即微微擺手,“先把祁王妃帶下去好生看管吧!”

張公公依言上前,“王妃請隨老奴來!”

我定定的看了上面的父皇一眼,忽然跪下朗聲道:“臣女斗膽敢問皇上在做今日這般決絕的事之前可曾有過猶豫?”

張公公立即喝到:“大膽!”

父皇卻微一抬手,示意我繼續說下去,我低頭繼續道:“所謂虎毒不食子,今日皇上為了鞏固自己的江山,竟然也要作出軟禁自己兒媳孫子用以威脅自己親生兒子的事,敢問皇上在做這個決定的時候心中可曾有過一絲不忍?”

殿上一陣死一般的沉寂,許久,父皇方才長嘆道:“試問世間又有幾個父親願意面對這樣的晚景?三哥女兒如今去了兩個,一個兒子陣前身亡,剩下的幾個還要明爭暗鬥,就為了朕身下這把龍椅爭的頭破血流,元慶野心太大,而元羲軟弱,元成元澈尚且年幼,他日一旦失勢一定會萬劫不復,朕不願再看到事情一步步走向那個不可挽回的局面,只能力挽狂瀾,能補救一分是一分!”

我抬頭看著父皇,心頭冷然,父皇,你何嘗不曾欠過我的母妃?當年你可以默許母后毒殺我的母妃,如今卻只記得自己欠了王青雅的情分,何曾記得當初在你的默許下含冤死去的蘇菀!昏暗的燈火下,他神『色』悽愴,身影在燈下那樣顯的佝僂與無助!我的眼角溼潤,只是默默向他磕頭告退,眼淚輕輕滴落在光滑如鏡的金磚地板上,我緩緩起身,門外的夜風迎面吹來,激起一絲涼意,心頭悽愴悲切,只是默默隨張公公離去。

待到出門時,已經有一個男子正好進門,他的身影與我擦肩而過,我不經意一瞥,雖然他刻意低著頭,我在黑暗中仍舊看到了他的模樣,是宋興!

我心頭大驚,父皇在這個時候召見宋興做什麼?明日元慶就將借遠赴柳州封地進宮謝恩的機會和宋興密切配合動手,翠羽也說父皇已經察覺到元慶的意圖,而現在這個異常微妙的時機父皇召見宋興,莫非是?

我不敢再想下去,心頭一片刺骨的冰涼!宋興,難道是你向父皇告密,父皇才會知曉元慶的計劃,難道你已經背叛殷祁,背叛南陽王府?投靠了父皇?

來不及思慮太多,我又被帶回到偏殿安置,敏敏仍舊坐在原地,見我回來驚站起身上前,疾聲問道:“皇上有沒有對你怎麼樣?”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眼神迅速掃過四周,這才將手指在案上的茶杯裡輕輕一蘸,迅速在桌上寫下“宋興,變節”四個字,敏敏見狀也是大驚失『色』,不可置信的看著我,我無奈的點了點頭,敏敏眉間緊蹙,也抬指蘸了茶水在桌上寫下“元慶知不知道?”

我搖了搖頭,敏敏臉『色』瞬間慘白,只是攥緊手指,我心頭也是『迷』茫,如今我與敏敏被軟禁在這裡,四門緊閉,無論如何是出不去了,而殷祁他們還不知道宮裡的變數,若是明日一早他們按計劃進宮定會中計,到時候父皇會怎麼處置他們,我不敢想象,腦海中劃過當日大姐的含恨自刎,元睿臨死前的悲壯,心裡瞬時糾結凌『亂』,我該怎麼辦?難道這樣眼睜睜看著我的丈夫和哥哥一步一步落入父皇和翠羽的圈套?

我與敏敏對視一眼,瞬間各自會意計上心頭,我假意摔碎茶杯,抱緊小腹滑座在地上,大聲的叫著,“我的肚子好痛!”

敏敏立刻上前扶起我,朝門外大聲道:“來人啊!祁王妃就要小產了!”

門外一陣鬨鬧,殿門被開啟,匆匆進來了一個內監,我與敏敏的目光飛快交錯,我叫的愈加大聲,敏敏疾聲朝那內監道:“祁王妃好像胎動了,公公你可不可以傳太醫來為王妃診治?”

那內監細細打量了我的情形,見我臉『色』蒼白,髮髻凌『亂』,方才遲疑道:“可是皇后娘娘吩咐過,不得讓任何人私自進出這裡,老奴做不了主啊!”

敏敏怒聲喝到:“難不成看著祁王妃這樣受折磨不成,只是叫你請太醫來開一副『藥』也如此那般難辦麼?”

敏敏面『色』冷然,聲音不帶一絲溫度,那內監見狀面『色』微變,終於低頭賠笑道:“王妃請稍後片刻,奴才這就去請太醫來為祁王妃診治。”他這才躬身匆匆關門離去。

見到大門被關上,我與敏敏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敏敏癱坐在地上,輕拍著胸口,“剛才若是有一絲破綻,就一切功虧一簣了。”

我看著緊閉的門窗,輕聲道:“現在只能有這個法子了,等下太醫來我們一定要想辦法送訊息出宮!”

敏敏面『色』肅重點頭,我們兩人一時間只是無言,眼神緊緊盯著門口,時間一刻一刻的過去,直到外面傳來了細碎的腳步聲,我與敏敏對視一眼,門鎖輕輕響動,我飛快的緊閉上眼睛,癱倒在敏敏懷裡。

“太醫,祁王妃今夜忽然胎動腹痛,你快為祁王妃診治!”敏敏急急說道。

我的手臂瞬即被太醫拿起診脈,我的胸口輕輕起伏著,心頭繚『亂』,許久才聽到那太醫的聲音傳來,“祁王妃體質虛弱,今日只是普通的胎動,下官開一副安胎的『藥』湯飲下就可無憂。”

很快就有小內監上前伺候太醫筆墨,我靠在敏敏身上,微微睜開眼睛,打量著周圍,心中萬般思慮,太醫將『藥』方開好,就有內監上前接過下去煎『藥』,那小內監看著我眼神閃爍,我心頭一動,瞬即明瞭。先前那內監此刻卻寸步不離,一直站在一旁監視著我與敏敏的舉動,我心中暗暗著急,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太醫與一眾宮人離去。

看著大門又一次沉重關上,敏敏眸中黯然,低低道:“唐姐姐,莫非我們就沒有其他法子了?”

我看著緊閉的大門,淡淡道:“剛才下去煎『藥』的內監叫小方子,他曾經欠過我一個人情。”

敏敏驚喜道:“那豈不是有機會了?”

我點頭,“那年纖華殿的大火我曾為他在皇后面前求過情,救了他一命,等下他送『藥』來就是我們最後的機會!”

我瞬即咬破食指,撕開素白的衣襟,在上面匆匆寫下:

宋玉亭春弄袖風,興起西窗同翦燭,

變得中宵成轉側,節愁窗間伴懊儂。

指尖傳來輕微的刺痛,殷紅的鮮血浸在潔白的布帛上,漸漸化開,我寫好將布條匆匆『揉』做一團,正說話間,門鎖輕輕響動,我與敏敏身子一震,殿門被開啟,低頭匆匆走進了小方子,他恭敬上前將食盒裡的『藥』碗放在案上,我與敏敏靜靜坐著看著他的舉動,敏敏輕咳道:“外面風大,你去將門關好,王妃身子弱,經不得那風吹。”

小方子會意低頭上前將殿門關上,轉身就向我朗聲道:“奴才服侍王妃服『藥』。”

一旁的敏敏頓時會意,聲音也響亮了幾分,“這『藥』太燙了,先涼一涼罷!”

小方子這才向我恭敬拜倒,低聲道:“奴才小方子,叩謝王妃當年救命之恩!”

我輕輕頷首,“難得剛剛我的眼神你還能注意到,今日方是你報恩之時,現在我有一件極其危險的事情要你去做,若是一旦敗『露』就是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你可願去做?”

“王妃當年對奴才的救命之恩,奴才至今銘記在心,不敢忘懷,倘若王妃還信得過奴才,就請放心的將事交給奴才去辦,奴才縱是上刀山,下油鍋也定當將事情辦妥!”

我直直看著他的神『色』,小方子坦然的迎接我的注視,眼底清冽的無一絲雜質,我心頭一定,終於將懷裡的布條按入他的掌心,“想辦法將這個東西速速連夜送出宮,一定要親自交到祁王手上!”

小方子點頭將布條塞入靴底,向我鄭重點頭,這才朗聲道:“王妃『藥』湯已服用完,奴才告退。”

小方子彎身走出門,門口守衛的侍衛在他全身上下四處查檢了一番方才放他離開,我與敏敏一直繃緊的心絃這才鬆了下來,兩人緩緩的癱坐在地上,大殿裡只剩下我們長長的吐氣聲,我看著對面燈下敏敏晶瑩白皙的臉龐,她姣好的容貌在昏暗的燈光下格外的嬌豔動人,我輕聲道:“敏敏,其實你還是在意慶王的對不對?”

敏敏聞言一怔,面『色』悸然,“他是我的仇人,我永遠不會原諒他的所作所為,今日這般我只是為了臻兒打算。”

我輕嘆著,“可是見到他有了危險,你依舊會這般緊張急切的為他籌謀,為他打算,你坦白問你自己,若是慶王當真有了『性』命之憂,你的心中真的就沒有一絲害怕,一絲擔憂嗎?”

敏敏的眼眸瞬即黯然,只是自嘲的笑著,“我十六歲就遇到他,後來又蒙皇上指婚,成為了他的妻子,那時自以為此生我與他當真是緣定三生的戀人,能夠和和美美的過一生,哪知世事難料,天意弄人,我是他仇人的孫女,他是殺我爺爺的凶手,我們此生註定不能在一起。如今面對爺爺的仇恨,我該如何自處?可是我做不到殺了他替爺爺報仇,我與他已經不能在一起,只能天各一方,形如陌路。”

敏敏潸然落淚,“此生我與他既然錯過,就已經無法挽回,來生,我只願做一個平凡的鄉間女子,我不是華陽郡主,他也不是慶王殿下,那個時候,我們也許就不用再被這些糾葛所困擾,再不用抱憾終生。”

我看著她悽然的神情只是苦笑著,心頭也是傷感,卻無言相對。明日一早申時時分,元慶就將進宮向父皇辭行,我心頭明白,我與敏敏的『性』命也將在那個時候終結!

夜,那樣的安靜,只剩下銅壺滴漏滴滴答答的聲音,現在時辰應該是未時了,寂靜的大殿裡輕旋著一股寒氣,靜謐的夜裡,詭異的氣息在悄悄流轉,外面的皇城異樣的安靜,彷彿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極度的平靜,我心中的那一根弦也一分一分的繃緊,身子早已冰涼的失去知覺,一陣寒風自窗戶的縫隙吹來,燭火被吹的搖搖欲滅。我不自覺攥緊了手指,就在此時,大殿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凌『亂』的腳步聲,我和敏敏不約而同的抬起頭緊緊盯著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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