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傾世紅顏-----第四章 篆香清梵有無間


我的絕色校花老婆 風情盡在彩雲間 千年枕邊人 史上第一寵婚 小女人的醍醐味 綁架你,迫嫁他 絕世妖妃:第一女幻師 財道 逃愛太子妃 限妻完婚 守護甜心之玫瑰盛開的季節 網遊之冰龍戰士 入殮師靈異錄[校對版] 惜花錄gl 愛,就這麼簡單 踏破虛天 重生之名流巨星 品三國 月滿西樓 腹黑王爺俏邪妃
第四章 篆香清梵有無間

第四章 篆香清梵有無間

初雪一愣,只好點頭,我站起身,“那邊的涼亭位置挺好,我們就去那邊坐坐吧!”

我說完便舉步向涼亭走去,恰在此時,初雪身邊的菊香腳下一滑驚呼著朝我這邊倒來,我躲閃不及,一下子被她推下了石橋掉進了湖裡!

沉香見狀立刻在橋上大呼:“快來人啊!有人將王妃推到湖裡了!快來人啊!”

我在水中拼命掙扎著,不遠處巡視的王府護衛聞聲迅速趕來,紛紛跳下湖中將我救起。我肚子裡猛灌了幾口水,一時只覺得呼吸困難。

沉香上前扶起我到涼亭裡坐下,不經意間本來單薄的衣衫稍稍滑落,『露』出了我的肩頭,上面赫然是白皙一片,初雪在不遠處的眼神掃過我的肩頭,臉『色』瞬間慘白!

我腦海中一陣暈沉,看著面前眾人驚慌失措的模樣,心中一定,只是抬手指著菊香虛弱道:“將這個膽敢推我下水的賤婢給我押下去杖斃!”

恭敬站在不遠處的護衛領命就要上前拿下菊香,初雪跪地失聲呼道:“王妃開恩,求王妃放過菊香一條生路啊!”

我厭惡的撇過眼神,任由她跪在地上苦苦求情,殷祁聽到喧譁聲也匆匆趕了過來,初雪一見殷祁,趕忙膝行至他面前,悽然求道:“王爺,求求你饒過菊香吧!她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殷祁眼神與我交會,我眸光一閃,他隨即會意,淡聲道:“菊香如此以下犯上,對王妃不敬就依王妃的意思辦罷!”

護衛迅速將菊香帶了下去,不多時便遠遠聽到了菊香的慘呼聲,我腦海中恍若回到了那年木蘭被母后杖斃的場景。

當年的我,也是這樣跪在母后面前苦苦求情啊!可是她們都好狠心,就那樣活活的打死了木蘭,讓我對木蘭歉疚終身!至今想起這件事仍然是愧疚不已。我緊緊掐住掌心,心頭多年來的憤恨此刻似乎全都要發洩出來!

“回稟王爺王妃,行刑完畢了!”沉香在一旁小聲的提醒,我的思緒這才回過神。

護衛將菊香的屍體拖過來讓我驗視,我輕輕抬手示意他們將屍體拖走,初雪此刻神情呆滯。已經癱坐在地上,口中喃喃道:“冤有頭,債有主,報應終於來了!呵呵!報應找上門來了!”

我漠然的起身,在殷祁攙著我,在一眾侍女的簇擁下離開。

黃昏時分,瀟湘軒裡,我遣退了眾人,只留了沉香一人在房裡,我看向沉香低聲問道:“蛛絲馬跡都清理乾淨了?”

沉香笑著點頭,“公主放心,那賤婢的鞋子已經扔進了湖裡,任誰也看不出那上面擦了香油!橋上的油跡也清理乾淨,瞧不出來的。”

我緩緩點頭,隨即撇開衣襟小心的取下肩頭緊貼面板的一片肉『色』薄膜,感慨道:“想不到當初在玉松子那裡得來的這個東西竟然還般神奇,硬是將那胎記給生生遮去了!”

一旁的沉香嘆道,“公主刻意讓她看到肩頭並無胎記,這般一石二鳥,即可敲山震虎,又可打消她們的疑慮。真是妙計!木蘭今日在天有靈看到也會安心了。”

我看向窗外雀籠裡上竄下跳的五彩鸚鵡,“明日我們去拜祭木蘭吧!”

經此一事,母后果然打消了對我身份的顧慮,初雪至此也收斂了不少,整日在王府深居簡出,除了節慶來瀟湘軒向我請安之外就甚少出門。我也樂得清閒,每日在瀟湘軒裡帶著衡兒悠然自得,元慶一早已經被父皇派去黃河治理河工,這是父皇第一次將河工這等大事交給皇子辦,元慶自然是不敢馬虎,當即就趕赴黃河。

晉國也傳來訊息,皇后魏嬋為李承桓誕下一名皇子,這是李承桓的第一個子嗣,又是中宮皇后所出,這個皇子即被冊封為皇太子,而晉國在李承桓的治理下也愈加強大,周圍幾個弱小的屬國也被迅速吞併,晉國成為大秦東境名副其實雄霸一方的大國。

光陰如梭,彈指而過,轉眼就是第二年六月,這一日適逢南陽王壽辰,朝中官員蜂擁而至,攜上厚禮來為南陽王祝壽,這一天的王府好不熱鬧,殷祁與南陽王都被一眾官員圍在前廳不得脫身,我獨自抱著衡兒在房裡閒坐,午後的天氣愈發的悶熱,衡兒已經熟睡,我在房中悶的厲害,就索『性』舉步出門。

王府的院子裡遍植樹木,涼風迎面吹來,地上樹影斑駁,我輕搖紈扇,走至後花園中的假山前,這裡涼風習習,臨湖而建,坐在水榭的涼亭里納涼很是愜意,前院裡推杯換盞,觥籌交錯,好不熱鬧,這裡卻是一派靜謐。

我正要向那亭子走去時,卻遠遠望去那亭子裡竟然有兩個人影,其中一個依稀是殷祁,另一個身量纖細一身男子打扮,看不出是誰,我疑『惑』的頓住腳步,閃身躲進一旁的廊柱旁,一熟悉的女子的聲音傳來,“王爺如今嬌妻美眷盡得,我很為你高興。”女子的聲音裡滿是嘲諷與不甘!

“你何必如此,你該擁有的我們都為你辦到了,宮裡眼線遍佈,今日你本不該來的。”殷祁淡聲道。

那女子的聲音頓時急切起來,“是啊,我如今是要什麼有什麼,可是我真正要的是什麼你們又怎會知曉!”

殷祁沒有說話,那女子似自言自語道:“即便如此我也從未後悔過,當初既然選擇了走這條路,此生我亦不會後悔,我要你記著,你們一輩子都欠我這個人情!”

殷祁輕嘆著,“時辰不早了,未免惹人疑心,娘娘還是早些回去吧!”

女子輕哼一聲,隨即拂袖而去,從青石小道上匆匆走遠,我躲在廊下看著她清麗的身姿,手心不自覺握緊,殷祁,翠羽,你們兩人究竟有什麼樣的交易?這背後又是怎樣的一種複雜的關係,為何這麼久以來我居然都沒有看出端倪?

夜晚,衡兒已經熟睡,我獨自負手站在窗前,微涼的夜風吹在面上很是愜意,心頭卻異樣的煩悶,房門“吱呀“聲響,是殷祁推門進來,他上前關切道:“怎麼了?有心事?”

我轉身看著他,“今日人來人往的,看你神『色』疲倦,可是累著了?”

殷祁笑握著我的手,“今日那些朝廷官員全都是奉迎巴結,與他們客套起來只覺得頭疼!”

我笑了笑,“我知道你素來是不喜這些官場奉迎的。”

他在我身後也抬起頭看著天上的明月,“萱兒可是有什麼心事,今晚的你有些奇怪。”

“我還能有什麼心事,你想太多了。”我依舊淡笑著。轉身走到衡兒的小床邊拿起手裡的紈扇輕輕的為他扇著,衡兒安靜的熟睡著,額上有細密的汗珠,我輕輕為他拭去,殷祁也走上前來,笑看著衡兒,“這孩子還是跟你相像些,人家說兒子若是跟母親長的相像將來可是有福氣呢!”

我淡淡的笑了笑,“明日我帶衡兒進宮去讓翠羽也見見他。”

殷祁深邃的黑瞳內有微弱的流光閃過,只是點頭,“也好。”

我的嘴脣動了動終究是什麼也沒有說,只是輕嘆著為衡兒一下一下的打著扇。

半個月後的一天,宮裡忽然有人來傳旨,說是皇貴妃傳我進宮說話,我心頭一緊,想起了南陽王壽宴時王府後院殷祁與翠羽那番奇怪的對話,仍是不動聲『色』的叫沉香為我更衣梳妝。

蘄芳殿裡,大紫檀雕螭椅上端坐著一身逶迤拖地粉紅煙紗裙,手挽屺羅翠軟紗的翠羽,自滿月宴後我的心中就一直有個疙瘩,鮮少進宮見她,寥寥可數的幾次見面也只是在宮裡的宴會上,遠遠的頷首致意算是打過了招呼,然則今日她主動邀我進宮意欲何為?

我恭敬上前請安,“臣妾給皇貴妃娘娘請安!願娘娘吉祥如意!”

翠羽上前一把扶起我,“萱兒今日怎生這般與我客氣了,快快起來!”

我淡淡一笑,“娘娘身居高位,臣妾也不能壞了規矩才是。”

翠羽神『色』一黯,拉著我的手在椅上坐下,眼眶瞬息微紅,“妹妹如今怎麼與我生分了,我在這宮裡只有你一個能說的上體己話的人,今日連你也與我疏離嗎?”

我看著她悽然落淚,記起了昔日浣衣局中她對我的種種照顧,趕忙道:“娘娘言重了,臣妾與娘娘的情誼永遠未變,始終如初!”

翠羽這才抬起頭,優雅的拭去臉上的淚跡,“今日是我多慮了,萱兒不要見笑才是。”

我淡笑搖頭,宮女玲瓏將元澈抱了上來,元澈方才一歲,僅僅比我的衡兒大了三個月,卻生的虎頭虎腦,很是可愛,難怪父皇對他寵溺異常,我看著眼前襁褓中自己最小的弟弟,忽然有些想笑的衝動,只見翠羽愛憐的抱著元澈,不經意捻起鬢旁的一絲碎髮,白皙的手腕上那串顆顆均勻圓潤的紅麝珠子格外的顯眼,那血紅的顏『色』忽然刺的我眼睛生疼!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