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冒犯(下)()
他卻突然開口道:“你們漢人的風俗是女子的腳只能讓自己的相公看,那剛才……”
我連忙打斷他的話,急急道:“剛才不算,你休要『亂』想!”
他眼中的笑意更深了,我躲開他熾熱的目光,低頭揭開馬兒的拴在樹上的韁繩,匆忙的翻身上馬,卻不想腳下踩空,眼看就要從那馬上掉下來,我驚撥出聲,卻又在瞬間落入那個陌生的懷抱中。
頭頂午後的陽光照在我的臉上,一派光暈中,我驚恐的盯著眼前的他,他此時更是壓在我的身上,也靜靜的看著我,眼中閃爍著一股我看不明白的旋旎溫柔,我怔怔的看著他,忘記了言語。
“萱兒!”遠處傳來了元羲大聲喚我的聲音,我這才反應過來,忙從他的懷裡掙脫出來,元羲身後跟著元睿元慶,眾人皆是一臉的怒『色』,當先的元羲利落的下馬,疾步上前不由分說朝著赫都的臉就是狠狠的一拳,赫都不由的退後了幾步,元羲恨恨道:“番邦小人,竟敢輕薄我大秦的公主!”
說完就要揮劍要刺向赫都,元睿元慶也滿面怒『色』的上前來,元慶元睿滿面怒容,一把抽出腰間的佩刀,似要上前與赫都拼命的勢頭!
我這才出口喝到:“幾位哥哥且慢,剛才是忽律王子救我一命,不要誤會了恩人!”
眾人皆是疑『惑』的回過頭來,我才低聲道:“剛才有毒蛇差點就咬到了我,是忽律王子救的我。”
眾人瞟到一旁被砍成兩瓣的蛇身,這才瞭然,元睿上前道:“剛才誤傷了王子,實在是在我們的魯莽,還請王子不要介懷,今日王子對舍妹的相救之恩在此謝過了!”
赫都不經意的擦去嘴角的血跡,眼神掃過我,微微道:“我忽律豈是那種記恨之人,今日在這裡耽擱已久,先行告辭了!三公主,還請不要忘記剛才的誓言。”赫都說完臉上得意的神『色』一閃而過,就轉身上馬疾馳而去。
待他一走,眾人的臉『色』皆是很嚴厲的望向我,元羲上前沉聲問道:“三妹,剛才是這麼回事?那忽律果真沒有輕薄於你?”
元慶元睿也是一臉厲『色』,我低頭委屈的低聲道:“你們怎麼都怎麼這麼凶,萱兒差點就被毒蛇咬到,你們現在還……”
話沒說完就已落下淚來。元睿上前安慰道:“對不起三妹,今日是哥哥們的不對,莫再哭了。”
元睿說完輕輕拭去了我臉上的淚痕,元慶上前柔聲道:“三妹,剛才是我們不對,你以後還是和這個忽律王子不要再打交道,此人定然不是善類。”
我含淚輕輕點了點頭。元羲這才面帶愧『色』上前輕聲道:“剛才是我太們魯莽了,三妹不要再生氣好嗎?”
我這才破涕為笑。
元睿道:“時辰不早了,父皇那邊應該也快結束了,我們還是快點回去吧!”眾人這才各自騎上馬疾馳而去。
回到狩獵場,父皇早在那裡了,見到我們幾個這才姍姍來遲,不由的眉頭微微一皺,“你們幾個跑到哪裡去了,這麼大半天都不見人影?”
我上前去攬住父皇的胳膊,“父皇,兒臣剛才一時興奮就拉了幾個哥哥一起走遠了,『迷』了路所以才回來晚了,父皇不要生兒臣的氣了好嗎?”
父皇寵溺的一笑,“你呀,朕真是拿你沒辦法,今日也不早了,張萬海,準備回宮。”
我蹭在父皇的肩頭不好意思的笑了,卻不小心對上赫都笑睨的眼神,我狠狠的撇開了頭,裝作沒有看見,心裡卻把這個討厭鬼詛咒了一千遍。
晚上有父皇為突厥使臣設了晚宴,我稱病沒有去,心裡只希望赫都這個瘟神早早離開的好,可是沉香卻帶回不好的訊息,父皇留突厥使臣過了大姐大婚再走,而那忽律王子也欣然同意了這個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