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江暮寒的身份
殺了她？小姬抬頭看到他眼裡冰冷的殺意，心一下子跌落到了谷底，悽然一笑，原來她的命這麼如草芥，真是不值錢，她看向掌心內開出的那一朵花。
“段珞你真不帶種，殺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你算什麼了！我早晚都要死的，你為毛不讓我活得痛快一些？”連她這種比捏死螞蟻還要簡單的女人也想殺，真.他.媽的死不帶.種的！
段珞聽後冷冷一笑，道：“不算什麼！坦白跟你說吧！要嘛就好好愛暮寒，要嘛就直接去死！或許你真沒有愛過他，你知道他的身世嗎？你知道他的身份嗎？你知道他走上了一條不歸的路嗎？”
不歸的路？小姬搖頭，她確實從不知道他的身世，他的身份，只知道他是北泠霰霰的師父，深愛北泠霰霰的男子，而江暮寒也說過，往後他的事會慢慢與她說的，她是從沒有主動想要去了解。
“暮寒他算是錦瑞國的皇子，不過他是皇上與宮女所生，後來被追殺，淪落為組織的殺手，你可知道若背叛組織的下場會是什麼？”
背叛組織的下場？她知道，必死無疑吧！小說裡都這麼寫，錦瑞國的皇子，江暮寒他竟然有這麼樣的身份？
“那他雖然是殺手，可他也是皇子啊，難道錦瑞國的皇上就不管嗎？”皇上會讓自己的皇子淪落為殺手而不聞不問？
“皇上不認，認了暮寒就可能更該死，現在的錦瑞國宮內一團糟，如果認了，他就是第一個被除掉的，只不過現在組織已經派出了千面殺手追殺他。”而千面殺手，正是他段珞。
輕咬著下脣，小姬看向容貌俊秀的段珞，原來江暮寒的處境這麼危險，一方面要遭受親情對他的傷害，還要逃避追殺，而他所愛北泠霰霰又已經死了，只剩下她霸佔著北泠霰霰的身子，給他希望，又給他絕望。
“可、可是……你說的都是真的嗎？”小姬顫抖著聲音。
“騙你？本少爺還不屑呢！你說，你是留在他的身邊陪他，還是要離開？”若是留下，他可以助他們遠走高飛，離開東曜，離開錦瑞，若是想走，那便是他的劍下亡魂。
“我……”留還是走？江暮寒與習洛暄，一個是令她心疼的男子，一個是她心動的男子。
她該如何抉擇？
“我……”小姬茫然地搖頭，走還是留，她不知道。
“真為暮寒感到不值，既然如此，那你也別怪我劍下無情了。”
迅速地拔起劍，在夜色中劃開了一道銀白色的光芒，直直朝她掠去，小姬心驚，卻已沒有退路，只得等待死亡的靠近，在她絕望地閉上雙眼的時候，“砰——”地一聲，劍掉到了地上。
“唉——”段珞嘆了聲氣，看向朝他走來的江暮寒。
拉起坐在地上的小姬，江暮寒輕聲說：“別怕，有我在不會有事的！”如果剛才他出手晚些，那麼他也會殺了段珞，凌厲地看向段珞，江暮寒冷冷地道：“你走，我的事情不需要你再插手了，誰要敢傷害小姬，便是我江暮寒的敵人！”
他知道段珞是在救他，可是沒了小姬，他也活不下去了。
死裡逃生了，小姬睜開眼的時候已經處於江暮寒的懷裡，“對不起，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你過得這麼辛苦。”
江暮寒含笑搖頭，“沒什麼，我已經習慣了，只要你在我的身邊，就是美好的，別再走了，我求你。”他這一生沒求過任何人，第一次求人，便是求她留下。就連當時北泠霰霰選擇入宮的時候，他也都沒有求她。
“可我不值得你對我這麼好，江暮寒你看！”她沒必要再隱瞞下去了，小姬伸出手，昏黃的燈籠下，她攤開的掌心內，是一朵淡粉色的牡丹形狀。
前幾天還只是一個淡得沒有仔細去看就看不出來的痕跡，她也只是在太子殿裡淨手的時候才發現，那時候她並未去理會，但是這兩天牡丹的痕跡越來越清楚，她不得不慌張了，而且這速度比以前長在背上的那一朵還要快。
江暮寒看向她掌心內那一個淡粉的印痕，似牡丹花的圖案，開在她的掌心內，佔滿了大半的掌心。
“這是……”為什麼他第一想起的便是牡丹舞？
“我想是牡丹舞又發作了，所以想再見見他，也許他還有辦法，也或許可以死在他的懷裡，便也是一種幸福。”她滿心的不捨，儘管面對多次的死亡，可是她還是感到了害怕。
是誰說過，越懂愛，就會越害怕失去，越害怕死亡。
真是牡丹舞……不是說還有三年五載的時間嗎？為什麼這麼快！
顫抖著手指輕輕撫上她掌心內的圖案，江暮寒搖頭，“為何？為何要如此待我？”他怕失去她。
“命吧！本來不信的，可是越來越信它了，暮寒我們回去吧！”微微一笑，小姬握上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