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黴醫生在異界-----第161-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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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168章

第161-168章161,童年的回憶

“劉靜學長老,我希望你能夠認真的告訴我,”古菲特面容嚴肅的站到了門前:“小虎頭,嗯,就是蒲隆地仁了,他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您到底是不是一個亡靈法師?”

“呵呵,你問一個被認定了是亡靈法師的人,讓他自己說自己是不是亡靈法師,這樣玩有意思嗎?”劉靜學眼也不睜,就那麼悠閒的躺在搖椅上,輕輕地搖晃著。

“我不是玩,我只是想確定,你,到底是不是一個亡靈法師。”古菲特的話很堅定。

“有區別嗎?”劉靜學終於睜開了眼睛,從搖椅上側過頭,瞄著古菲特:“你難道認為我說我不是亡靈法師,他們就會相信我不是亡靈法師。”

“至少我信。”沒有想到,古菲特那蒼老的身軀中還能發出這樣巨大的吼聲:“我絕不相信一個這樣幫助我們的人會是一個亡靈法師,我絕不相信一個亡靈法師會管我們這些獸人的死活,會關心我們有沒有吃飽,有沒有穿暖,有沒有喝乾淨水,有沒有吃不腐爛的食物,我絕不相信。”

劉靜學有點感動了,僅僅有那麼一小點的感動:“為什麼亡靈法師就不能做到這些呢,你的偏見是不是太大了。”

“是啊,為什麼一個亡靈法師就不能做到這些呢?”古菲特茫然了:“這麼說,你真的是一名亡靈法師?”

“他就是一名邪惡的亡靈法師。”蒲隆地仁站在旁邊義憤填膺,他對看著自己從小長大的古菲特長老居然會不相信自己說的話,卻向一個邪惡的亡靈法師求證感到憤怒:“你看看那個狐族一樣的女亡靈,還有已經走了的那個比蒙一樣的骷髏,這些都說明了他就是一個亡靈法師,你怎麼還不相信呢?”對於老長老,蒲隆地仁還是有著一定的畏懼,不敢作出什麼過激的事情來。

“是啊,他是一個亡靈法師。”古菲特茫然的看著蒲隆地仁:“他是一個邪惡的亡靈法師。可是他要對我們做什麼呢?給我們吃飽,給我們住好,讓我們穿暖,有錢花,還盡力的救助我們被賣成奴隸的同胞,還教育我們的孩子,還操心我們吃的水乾不乾淨,吃的飯好不好,身體有什麼毛病。”古菲特慢慢的數落著:“他還想辦法幫孩子們打蟲,幫老人們治年輕時患下的傷,幫女人們治療那些生孩子落下的病。”

“他這樣,會是一個邪惡的亡靈法師嗎?”古菲特問蒲隆地仁,也問自己。

“他肯定有陰謀。”蒲隆地仁充滿警惕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劉靜學:“只是被我恰好逮住,沒來得及實施,沒有落到我們的身上。”

“那麼他會有什麼樣的陰謀呢?”看著閉著眼,躺在搖椅上一動不動的劉靜學,古菲特詢問到:“是什麼樣的陰謀,他會利用到我們這些可憐的人的身上呢?我們這麼窮,有什麼樣的陰謀值得他花費這麼樣的力量來設計我們,讓我們先富裕起來,吃飽喝足,養的白白胖胖的的呢?”

“他肯定是想把我們養的白白胖胖的,好抽取我們的靈魂的力量。”蒲隆地仁臉色通紅,來自古菲特長老的一再詢問讓他有點被人懷疑的感覺,好像那個做壞事的亡靈法師是他一樣。

小舞忍不住冷哼了一聲:“連靈魂力量跟人的健康無關都不知道的白痴。”

“你——”蒲隆地仁憤怒的操起手中的短柄虎掌,猶豫著,卻不敢上前。

“為什麼怎麼說?”古菲特到是很感興趣的問到。

“靈魂的力量,主要來自於人內心的慾望,一個人平時內心的慾望越多,他的靈魂的力量就越龐雜,操控起來就越容易;而平時的慾望越少,他的靈魂就越純淨,操控起來就越困難。你們這些獸人,本來就老老實實的憨厚的很,靈魂也都很純淨。想操控你們死亡後的靈魂都是相當的困難,所以你們獸人中亡靈法師的數目相當的少。而人族的人各種各樣的慾望都非常的多,靈魂都顯得很凌亂,所以大多數的亡靈法師都產生於人族。因為那裡的條件更好。”

“不過。”小舞衝著蒲隆地仁嫣然一笑,讓人眩目的美麗讓旁邊的人群裡響起一片的驚呼:“這位小虎頭的靈魂到是非常的龐雜,簡直不遜色於一般的人族,到是亡靈法師非常喜歡的那種型別。”

“我也很喜歡呢。”嬌滴滴的小舞擺出一副嫵媚的模樣,衝著蒲隆地仁眨眨眼,又伸出粉紅的舌頭,輕輕地舔了一下自己那殷紅的嘴脣,看起來分外的誘人遐思。

“咕咚~”蒲隆地仁大大的吞下了一口口水,臉上卻是一臉的驚恐:“你……你……你想幹嘛?”

“啊喲喲,您看您說的,對您這樣英明神武的獸族的英雄,我一個小小的亡靈生物能夠幹嘛?”小舞白生生的手指那麼一揮,水靈靈的大眼睛露出一片的委屈:“您……。”

“小舞,別鬧了,你跟他們說那麼多,有什麼用。”劉靜學從躺椅上睜開了眼睛,用充滿諷刺的目光看著蒲隆地仁,不耐煩了:“人家根本就不在乎我到底是不是亡靈法師,他需要的只是讓自己有一個合適的藉口罷了,你跟他說的再多,也是對牛彈琴,沒用的。”

“這點我當然知道,我不過是順應時事,給他增加一點點理由罷了。”剛才還言笑盈盈的小舞的面孔飛快的冷了下來,電光四射的眼睛也迅速的籠罩上厚厚的一層冰霜:“這樣的事,我前生也見過幾回,沒想到在死後居然能夠在獸人中也見到這種人,還真是大開眼界了。”

“有人就有江湖,有思想就有慾望。獸人裡面會發生這樣的事,到是也不算奇怪。”劉靜學又躺回了躺椅,閉上了眼睛:“到是我,把人心想的太好了,沒想到……,沒想到啊,沒想到。得隴望蜀啊。”

“哼,沒關係,我到是想看看,到底是誰能夠把你怎麼樣。”鄙視了蒲隆地仁一把,小舞冷冷的站在了門口,一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別的不說,就眼前的這些,我還不放在眼裡。”

“你敢小看我們獸族?”被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鄙視,蒲隆地仁頓時憤怒了,兩手緊緊的攥著短柄虎掌,雙目噴出濃濃的怒火,怒視著小舞。

“哪有啊,我哪敢啊。”小舞擺出一副小生怕怕的模樣,輕輕地拍拍自己的胸口,引起一陣的波濤盪漾,引的蒲隆地仁的目光也隨著來回的飄蕩,飄蕩:“您是大英雄,大勇士,手握我哥哥的生殺大權,誰敢小看您呢。難道,我不想要我的哥哥活命了。我跟他又沒有什麼利害關係,我也不想從他哪兒搶奪什麼寶貝。他的手裡只有一本人家不要的《獸人篇》,也沒有亡靈生物篇,我一個小小的亡靈生物,怎麼會為此小看你們獸人呢,頂多,我只敢小看某個貪心的傢伙罷了。”說著,小舞又衝著蒲隆地仁拋了一個大大的媚眼。只是,這個媚眼拋的時機有著那麼一點點的問題,彷彿,那個貪心的傢伙就在她的眼前。而站在她前面的,就是蒲隆地仁。

被一個亡靈生物給夾槍帶棒的冷嘲熱諷,是個漢子的都受不了,在眾多的圍觀者義憤填膺的準備看一場博命大戰的時候,蒲隆地仁紅著雙眼,嘿嘿的笑了起來,並且漸漸的站直了俯下的身軀,收回了即將邁出的步伐:“你想讓我生氣,就故意激我,讓我和你打起來,然後就可以乘亂把他救走是不是,放心吧,我是不會上當的,我是決不會放那個邪惡的亡靈法師逃走的,這樣,以後你們就沒辦法再去傷害別人了,嘿嘿。”

“您真聰明。”嘲諷的給自以為是的蒲隆地仁送去一捆秋天的菠菜後,小舞冉冉婷婷的化作一縷煙霧消失在劉靜學的門口:“你們最好不要傷害到我的大哥,不然,你們就等著吧。我還會再來的~!”最後消失前,小舞還惡搞的讓聲音悠悠揚揚的飄蕩了半天才消失,無端的讓劉靜學的門口平添幾分陰森森的鬼氣。

嚇的假寐的劉靜學也平添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這個丫頭片子,弄的怪嚇人的。”劉靜學翻了個身,伸手使勁的搓了搓佈滿雞皮疙瘩的胳膊,繼續假寐。

“大哥,你自己保重,我找了兩個這裡的骷髏兄弟幫忙照顧你,我馬上去通知娃娃趕回來。”一縷聲音在劉靜學的腦海中迴盪一陣後,就又重歸於平靜。

也不是完全的平靜,在屋外,鬧嚷嚷的喧鬧聲正在不斷的傳來。只不過,那與劉靜學已經沒有什麼關係了。

蠕動了一番,讓自己躺的更加舒服後,劉靜學就沉浸到自己的世界中去了。

多久了,多久沒有任何想法,沒有需要解決的問題,沒有那種處心積慮為未來考慮的念頭,就怎麼靜靜的躺著不動了?上一次好像還是在那座魔法塔裡的時候吧,這一過就是一,二,三,四……嗯,大概快半年了吧,上次在魔法塔哪兒,好像才剛剛下霜,現在屋外的樹葉都漸漸的返綠了,不是那種鵝黃色的嫩綠色,而是那種充滿生機的,活波的鮮綠色。

最早的野櫻花,已經催債一樣的趕著臘梅,盛開了,紅的白的,滿山滿坳的,讓劉靜學總是想起那紅豔豔的,酸甜酸甜的野櫻桃:等過個三四個月,在櫻桃紅的發黑的時候,找一棵掛滿果子的櫻桃樹,跺上那麼一腳,就著地上泥土的芬芳,美美的吃上那麼一頓,一直吃到牙齒連豆腐都咬不動。那是多美的一件事啊。

可惜,櫻桃好吃樹難栽,小時候,這樣的事情在自己的記憶中只發生過一次,那時候的劉靜學眼紅別人家的哥哥,小叔什麼的弄回來的一筐筐的野櫻桃,被幾個大不了多少的小子那麼一慫恿,就不聲不響的提著小筐踏上了上山的路。

那年,他七歲。

在驚飛三隻野雞,嚇跑兩隻野兔,衝五個小松鼠做過鬼臉,偷偷的靠近,結果卻在最後的關頭失手驚飛乍蟬後,劉靜學收穫了二十支芳香撲鼻的蘭草,至於櫻桃,那是連樹的影子都沒有看見。

為此,劉靜學付出的代價是:衣服破了,幾條口子劉靜學忘了,反正是不少;手劃破了:不少的蘭草都生長在佈滿荊棘的陰暗的地方,想採到那些充滿香味的花朵,當然要付出一些代價;膝蓋磨破了,屁股後面好像也破了個洞,一陣陣的山風吹著光禿禿的小屁股,好涼爽啊。

如同一個小乞丐一樣,在悶熱的叢林裡鑽了半天后,疲累的小劉靜學累了,就近找了一顆大樹,手腳並用的爬到樹旁,靠在大樹上,一屁股坐在樹下的石頭上,呼呼的喘著氣,打算歇歇腳。

也是該小劉靜學走運,氣喘吁吁的他,坐在那塊涼悠悠的石頭上沒有多久,就發現事情不對了:屁股下面的石頭在移動。嚇的驚惶失措的小劉靜學爬起來後,才發現,自己剛才坐的,是一個足有五六斤重的大山龜。而且,他還非常‘幸運’的在那隻不知道活過多少年的野山龜的面前,坐著(褲襠破了,小劉靜學就那麼懶洋洋的坐在哪兒,露出小雞雞,放了水)撒了一泡正宗的童子尿。

那時候,野生的烏龜雖然不像後來那麼罕見,但是,這麼大的野山龜還是相當的少見的,看著那頭碩大的山龜瞪著兩隻綠豆眼,氣勢洶洶的向著自己爬了過來,有些心虛的劉靜學嚇的大喝一聲,掉頭就跑:據說,烏龜和王八咬住人後就不撒嘴,除了把被咬住的部位割掉外,就沒有更好的辦法,而剛才,自己還在那個烏龜的頭上撒了一泡尿,現在,烏龜來報仇了,要咬自己撒尿的玩意了……。正文 162,失落的曾經

驚魂未定的小劉靜學,在連滾帶爬的翻過一個山頭,再也看不見那隻碩大的山龜後,無力的坐倒在一棵粗糙的大樹旁邊,等到他回過神來後,才發現咯的自己很不舒服的那顆大樹,正是自己久尋不獲的野櫻桃樹,樹上累累的野櫻桃比夜晚的繁星還要多。黑紅黑紅的,分外謀殺口水。

然後,事情就老套了:大飽口腹之慾的劉靜學,在酒足飯飽,哦,不對,是在櫻桃足櫻桃飽後,隨著一陣倦意襲來,居然就在那顆櫻桃樹下美美的睡了一大覺,等他睡醒後,拾滿一筐黑紅黑紅的野櫻桃,拿著芳香的蘭草,踏著月色,返回冷冷清清的家後,迎接他的,是倉皇的父母惱怒的巴掌和如釋重負的痛哭。

在給劉靜學留下終生難忘的教訓後,同時留在小小劉靜學的心裡的,還有那甜甜的,沒有一點酸味,卻能夠把人的牙酸的連豆腐都咬不動的野櫻桃,還有那隻帶來福音的老山龜。可惜,那顆櫻桃樹最後還是沒有逃脫掉固有的命運,被某些不願意爬樹的採摘野櫻桃的人,給硬生生的砍倒了。在劉靜學再次見到它的時候,它那粗壯的樹幹已經開始露出腐爛的痕跡——已經快三年了。

後來,在擁有自由登山的權力後,劉靜學還多次到那個遇到老山龜的地方尋找,期望能夠再次的碰到那隻帶來好運的老山龜,只是,再也沒有碰到過了。也再也沒有聽到有關老山龜的訊息。唉,不知道它在家鄉還好嗎,山上的樹都被改成那些能夠帶來經濟效益的經濟林了,還適合它的生長嗎?來之前,野生龜的價錢都快上百了,它還能躲的過嗎?……

“嘭……”一個什麼物體撞在了龍王版的防護罩上,在驗證了防護罩的快速反應能力和堅硬度後,貼著門口的那扇光門,滑落塵埃。接著,一群吵吵嚷嚷的聲音也漸漸的接近到劉靜學的住處。

“你們……”守在附近,匆匆趕來的蒲隆地仁還沒有把話說完,劉靜學所住的地方又傳來一聲轟然巨響,緊接著,劉靜學所居住的地方騰起一股漫天的塵土,然後,整個坍塌了。

“住手……”帶著一聲怒吼,一個人影在打飛阻攔的蒲隆地仁後,衝到了劉靜學所在的房間部位——那裡,已經是一個大坑,劉靜學和他的那個龍王版防護罩已經消失不見,不斷衝出的塵土和悶響,顯示他和他的房間經過的部位,正在不斷的產生坍塌,方向,地底的某個地方。

那個人影剛剛接近大坑的邊緣,幾隻利箭就擦著他的頭皮飛上了半空,如果不是他緊急躺倒,在粗糙的地面上作出一個滑行動作,減去自己的衝力,那麼那幾只箭就應該端端正正的插在他的身上的某個部位了。

躺到的那個人在腰部使力剛剛彈起身形,又是幾隻利箭帶著呼嘯的風聲,向他射了過來,晃動身形剛剛避開迎面而來的箭支後,還沒有作出任何的動作前,又有幾隻箭向著他飛了過來,中間,還夾雜著幾個圓滾滾的彈丸。

久聞鳥族的化學武器的厲害,對那幾個黑乎乎的彈丸,那個人在表現出足夠的重視的同時,還表現出高超的武技,幾乎在不可能的情況下,他把前撲的身形接助身體的旋轉轉變為向後的動力,快速的離開了洞口,逃離那些由劉靜學曾經的房間所形成的地坑的直線射程。

塵埃落定,眾人在那個大坑裡看到八個泥雕土塑般的侏儒,每個侏儒都備有兩把手弩,一把端在手上,一把掛在胸前,站在坑底的一角,高低錯落,前物後三的形成兩道防線,毫不示弱的警惕的瞪著坑周圍的人群。僅僅八個侏儒,居然給人以後山石崖一樣的感覺。

那個人影也站住了,微微發黃的麻布長袍,挺拔的身軀,凌厲的眼神,赤足站在大坑的邊緣,於那八個侏儒對視著。他的身後,一群同樣赤足麻衣的大漢也包圍在那個人的身邊,手裡拿著一根潔白的長棍,凌厲的目光不斷的掃視著周圍的人群。

春風溫柔的從坑上滑過,驟然增加的氣壓打破了平衡,一塊指頭大小的石頭從坑邊骨碌碌的滾落坑底,驚醒了周圍的人群。

“你們是……”

“不要……。”一聲斷喝打斷了古菲特長老的詢問,一蓬鋪天蓋地的箭支和彈丸從坑底呼嘯的衝了出來,驅趕著眾人緊急躲避的同時,那個空手穿麻衣的大漢反倒奮勇的對著箭雨衝了上去。

“……撤。”半空中,那位大漢展現出令人驚歎的技巧和功力,居然在半空中渾身放出奪目的光芒,搶在箭雨前面更快的返回地面,並且脅裹著周圍的大漢們,後退出老遠。

“轟——”從大坑裡傳來一聲巨響,巨大的衝擊波震動周圍的地面,整個地皮都狂亂的顫抖起來,古菲特長老搖晃了幾下,終於,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呆住了。

一股巨大的煙塵從坑底巨龍一樣的騰起,在空中翻騰飛舞,漸漸的形成一股蘑菇樣的烏雲,籠罩在部落的上空。

空氣中,瀰漫著塵土和燒灼的氣息,還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好漢子。”震動平息了,整個大坑再次的擴大了半尺,深度也略有增加,一股地下水從坑底漸漸的瀰漫開來,漸漸的淹沒了空蕩蕩的坑底,水中,飄蕩著一片淡淡的殷紅。

那個空手麻衣的大漢靜靜地走到坐在坑邊的古菲特長老身邊,兩眼注視著坑底,看著那股地下水漸漸的升高,湮沒掉所有的痕跡,除了感嘆一聲好漢子外,再也沒有說話。

古菲特長老呆呆的坐在坑邊,默默的看著地下水漸漸的上升,也是一聲不吭,只是,他的容顏眼看著更加的蒼老,人也更加的憔悴了。

水,升上來了,部落的中央,多了一個小小的湖泊,少了一間房間,其它的,沒有太多的變化。

古菲特長老最早離開部落,蹣跚的踏上了已經長滿青草的小路,孤零零的走向獸族曾經的,那個已經荒廢的部落。他的身後,一輪落日映照著波光粼粼了小湖,湖面上殘陽如血。

一天之間,所有的侏儒都消失的無影無蹤,連線地面的所有通道都被人為的弄塌方了,包括後來交換回來的侏儒們,都從部落裡消失了,再也找不到任何的蹤跡。

野蠻人狂化了,瞪著血紅雙眼的他們,惡狠狠的瞅著任何的一個獸人,滿嘴的牙齒咬的咯咯作響,渾身的骨骼也不斷的傳來啪啪的響聲,野蠻人旅店,這一天沒有人敢大聲說話。來來往往的旅客都小心翼翼的輕手輕腳,不敢帶出一點的聲音。

令人慶幸的是,野蠻人的狂化技巧都過關,戰戰兢兢的野蠻人旅店裡,沒有發生一起因為野蠻人狂化所帶來的損傷和意外,來來往往的旅客在嘖嘖稱奇的同時,反倒更加堅定了以後住在野蠻人旅店的決心——還有比這裡更加安全的地方嗎?

獸人們都低著頭,夾著尾巴匆匆的從街上跑過,儘管沒有任何人動手,也沒有人說什麼,那些平時驕傲的高昂的頭如今都無力的搭那了下來,平時趾高氣昂的大道上,如今陽光是那麼的刺眼,獸族的獸人們只敢靜悄悄的走在路旁的陰影中,悄無聲息的快速跑過,敢於站在陽光下的獸人,只有八個。

連鳥族都感覺沒臉在充滿陽光的藍天上飛翔。儘管他們沒有犯任何的錯誤。

陽光下,只有八個豬族獸人在來回的奔跑,汗流浹背的尋找,尋找著能夠通往地下的通道。

能夠刨洞的獸族,都自動自發的加入尋找的行列,依靠自己的種族異能,發揮自己靈敏的嗅覺,聽覺,發狂般的尋找侏儒們留下的痕跡,尋找著能夠通往地下的路途。

狂風面沉如水的坐在野蠻人旅店吧檯的後面,看著眼前的一張張疲憊不堪的獸臉,已經一個星期了,所有參加掏洞的獸人都有過被打昏,然後扔在野外的某個地方的經歷,不管做過什麼樣的準備,沒有一個獸族,能夠接觸到侏儒族,即使是身上帶著充滿善意的信函,換來的,只是再也沒有死亡的獸人了。

侏儒族拒絕任何的聯絡。

幸好,對於狂風第一時間放在掏洞的獸人身上的信函,侏儒族作出不傷害人命的反饋,這樣看來,侏儒族對劉靜學並沒有什麼惡意,至少他們並不想傷害劉靜學長老的性命。這點,從他們再也沒有傷害掏洞的獸人們的性命就可以看出來。

只是,侏儒族拒絕了任何的聯絡。哪怕狂風已經換了七封信,能夠掏洞的獸人也都毅然決然的以不怕犧牲的精神不斷的把信帶到侏儒族的手中,幾天來,人手都換了幾批了,依然沒有任何的迴音。

只是由暴力的砸暈,變成了使用藥物的迷暈罷了。信件,依然被裁開後,原樣放在使者的懷裡。

讓狂風感到氣悶的是:那位狂信者兵團的團長大人,不聲不響的,每天都坐在正對著吧檯的角落的位子上,慢慢的喝著一杯熱騰騰的白開水,從早到晚,從不曠課。而,他手中的那杯白開水,也從早到晚一直是熱氣騰騰,從未涼過。

雖然,那位狂信者兵團的團長大人每次坐在那裡,就一直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面前的那杯白開水出神,但是狂風知道,他從來沒有放過任何人對自己的哪怕是一點點的報告,甚至包括客人要杯茶這樣的小事。

“算了吧,你們也都好好的歇歇吧,看把你們給累的,都快沒個人形了。”狂風揮揮手:“逼迫劉靜學長老的事與你們也沒有什麼關係,你們也不用太擔心,看情況,侏儒族應該不會難為劉靜學長老的,畢竟劉靜學長老也是他們的長老,而且,他的兒子還是侏儒族的主人,侏儒族應該會好好的待他的。”

深深地行了個禮,那群滿臉滄桑的年輕獸人一聲不吭的低下頭,順著牆根溜出了野蠻人旅店。

狂風看著那些蒼老的年輕人,無奈的嘆了口氣,獸人吶,怎麼會有蒲隆地仁這樣的‘仁才’出來啊,他自己貪心,卻害的整個部落裡的獸人都跟著抬不起頭來,真是嗑瓜子嗑出個臭蟲來——什麼仁(人)都有啊。

順手,從櫃檯裡面拎起一瓶火辣辣的那種酒,狂風也不知道這種酒到底叫什麼名字,只是在前幾天一個偶然的機會嚐到後,就喜歡上了,喜歡那種熱辣辣的如同烈火一樣的熱情,喜歡那種無拘無束的放縱,喜歡那種充滿狂野味道的粗曠。

當然,最受狂風喜愛的,還是那種喝醉後的無憂無慮——至少他是不記得自己曾經憂慮過。

“你來了。”眼睛還是看著眼前的熱騰騰的白開水,看著那冉冉升起的霧氣,狂信者兵團的團長一臉的若有所思。

“咚~”沉重的酒瓶重重的落在原木的桌子上,衝擊波震動著狂信者兵團團長手中的杯子裡也泛起了漣漪,那縷冉冉升起的霧氣也被迫的在外界的壓力下改變了形狀。

“你……怎麼……還沒走?”心裡有事,喝起酒來醉的就賊快,何況狂風還是空腹喝酒,從吧檯到角落的這個桌子,路沒有走幾步,幾大口酒就咕咚咚的落下肚了。正文 163,酒醉的狂風

“就是該走了,所以我就留下了。”麻衣的狂信者兵團團長皺了皺眉頭,一股清風徐來,吹去撲面而來的酒氣。

“哦,咕咚,你是說你要走了,有話要說吧。”狂風笑嘻嘻的又吞了一口酒,搖搖晃晃的俯下身,湊到狂信者兵團團長的面前,一股濃濃的酒氣直通通的衝著對方就撲了過去。

一層淡淡的白光憑空升起,猶如活物一樣蠕動著,散去狂風噴過來的酒氣與唾沫星子,又靜靜地消失了。

“很神奇吧,我也是剛剛才領會到的。”狂信者兵團的團長平靜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微笑:“借力打力,以柔克剛,多麼巧妙的方法啊,多麼神奇的技巧啊。”

狂風的眼睛眯了起來,裡面閃耀著一種類似與刀鋒的光芒:“他說的?”

“嗯,他說的。”想了想又補充到:“他告訴我的兒子,我兒子跟我說的。”

“那麼,你是什麼意思?”狂風的眼睛眯的更加的小了。

“本來,我是想見見這位讓我兒子發生巨大變化,讓我老祖宗念念不忘的人的,只是見見。”狂信者兵團的團長兩眼還是看著手中杯子力冉冉升起的水霧,一臉平和的微笑:“而且還有一個人也讓我好好的看看這個人,也只是看看。”有著一頭金色頭髮的狂信者兵團的團長大人終於從手中的杯子上移開了目光,洋溢著微笑的眼睛直視狂風:“不過看到這樣的情況,我只能表示非常的遺憾,在沒法對那些侏儒們表示我的崇敬和歉意的情況下,我認為,劉靜學已經不適合再在這裡生活下去了。”“是啊,發生了這樣的事,我們也沒有臉再讓他留下了。”狂風皺了皺眉頭,嘆了口氣,咕咚一下,又是一大口酒灌了下去。

“其實,我覺得我很幸運。”布萊頓的老爹,坎巴.卡特爾又低下了頭,滿臉笑容的看著手中的杯子:“我來到的時候正好,不早不晚。”

“是啊,要是來的早了,有你們在身邊,到是沒有人敢動劉靜學長老;要是來的晚了,也根本見不到劉靜學長老你們恰恰趕在劉靜學長老被侏儒族帶走的時間趕到,確實是在時間上不早不晚,來的恰好。”狂風搖搖頭,再次的痛飲了一口烈酒後,繼續的大發感慨:“而且,你們逼死那幾個侏儒的事,是在劉靜學長老被帶走以後才發生的事情,當時的目擊者除了你們自己人,就是我們這些了。你們也不用多說什麼,只要一口咬定沒有看見那幾個侏儒,憑著你兒子和劉靜學長老的關係,他當然會把逼死侏儒的帳算到我們的頭上,比起我們來,你們還是可信度高些啊。”

坎巴.卡特爾微笑的皺了皺眉頭,終於端起那杯一直放在手中的茶杯喝了今天的第一口白開水,接著又愣愣的看著那冉冉的霧氣飄散,一時間,就那麼默默的坐著,一聲不吭。

狂風倒也不急,搖搖晃晃的居高臨下的看著坎巴.卡特爾,再次的將酒瓶湊到嘴邊喝了一大口後,踅摸著摸到背後的椅子,晃晃悠悠,憨態可掬的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壓的椅子發出一陣的悽慘的咿呀聲。

醉眼朦朧的看看還在靜靜地看著杯中冉冉升起的霧氣的坎巴.卡特爾一眼,看著他那張精緻的如同大理石雕刻般的臉龐,狂風不由得也皺了皺眉頭。嘆了口氣,心中一陣的煩躁。

再次的舉起酒瓶,湊到嘴邊,狂風長老正想讓烈酒徹底的麻醉自己的時候,對面傳來一個讓他如聞天綸的聲音:“給我也來一杯怎麼樣?”

呆了片刻,狂風長老大喜過望的放下酒瓶,兩眼深深地注視著對方的一舉一動,嘴裡不能置信的問:“你說什麼?”

“該我們擔的,我擔,決不會推倒你們的頭上。”坎巴.卡特爾平靜的端著手中的那個空空如也的茶杯:“如果有可能,我也會盡量給你說說好話,但是我不保證結果。或者,到時候讓我兒子和老祖宗幫忙說說?”坎巴.卡特爾若有所思。

“好好好,”狂風興奮的兩眼亮的象是個小燈泡似的,一下子就跳了起來,一條長長的青龍也從他的鼻孔中快樂的探出了頭:“只要你肯幫忙,其它的,什麼都好說,好說……。”提著酒瓶,他就向坎巴手中的茶杯中倒了下去。激動的心情,讓他的手也興奮的顫抖起來,那麼大的一個茶杯口,酒倒有大半到在了桌子和坎巴.卡特爾的手上把坎巴.卡特爾的袖口都給打溼了。一股濃烈的酒氣瀰漫開來。

“你也不用太高興。”無奈的看看被打溼的袖口,還有忙不迭道歉的狂風,坎巴.卡特爾搖搖頭,無奈的笑了笑:“想辦成這件事,現在還有一件更重要的要求要完成,這個要求達不到,即使是我想幫你,也是無能為力。”

“哦,什麼事?”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狂風欠著身,緊張的看著坎巴.卡特爾的那張www.smenhu.cn第161-168章張精緻的有點過分的臉蛋。

“也~不是什麼大事。”看著那個猶猶豫豫的坎巴.卡特爾,狂風恨不能直接撕開那張線條分明的嘴脣,從裡面把他的話給掏出來:“就是……就是……得先聯絡上劉靜學長老才行,不見到人,我想幫忙,也是沒辦法啊。”不經意的甩甩手上的酒液,坎巴.卡特爾低垂的眼睛快速的瞄了一眼一臉媚笑的狂風長老,渾身的肌肉立刻繃緊了——野蠻人的玩笑可是不好開的,頭腦簡單的他們,很容易把玩笑當成真的來認真對待的。

那麼,隨時準備承受野蠻人的怒火,也是準備開野蠻人玩笑的提前準備之一。

還好,坎巴.卡特爾對自己的實力還有那麼幾分信心,對狂風長老的承受能力,也做好了充分的考量,他覺得,對於這種小玩笑,狂風長老應該不會太過在意,即使是有什麼問題,自己應該是沒有問題的。狂風長老這幾天可謂是心力憔悴,自我的控制力下降上那麼一部分,也是可以原諒的。

只是希望,他的爆發不要太過激烈,毀了這個野蠻人旅店才好。

不過,反正也不是我的東西,管他呢,打壞也不要我賠,何況,在野蠻人的眼皮底下砸這種由野蠻人開的旅店,光是想想就夠讓人心潮澎湃的了,以後,說出去也能夠顯得倍有面子。一邊警惕的關注著狂風長老的一舉一動,某個無良的念頭一邊在某個聲名顯赫的團長的腦海裡旋轉,甚至,還有著一種迫切的,破壞的慾望開始靜悄悄的四處瀰漫。血液開始沸騰了。

正在用眼角的餘光打量周圍的環境,盤算著怎麼樣藉助狂風長老的發飆,給周圍造成更大的破壞的狂信者兵團的團長大人,卻看到狂風長老在聽到他的調侃後,愣愣的彎著腰,站了那麼一會後,深深地嘆了口氣,一屁股坐到對面的椅子上,雙手抱頭,靠在桌子上,不住的長吁短嘆起來。連桌上的酒液浸溼自己的衣袖都不管不顧了。

“怎麼了?”痛失機會的無良團長對狂風長老出乎意料的表現弄愣了,一邊努力的平抑自己沸騰的血液,一邊不解的詢問與自己心目中野蠻人的形象有所差距的,不像男人的野蠻人長老:“怎麼不砸……乍得了?”差點說錯話,還好,從兒子哪兒學了一句發音類似的,據說也是從那位劉靜學長老這裡傳出來的,到是遮唬過去了。

“你剛才確實是說了一個最重要的問題。”狂風長老到是不知道自己在某個具有暴力破壞慾望的團長眼裡喪失了性別特點,躊躇的他被對方的一句話挑起了幾天來的鬱悶:“現在,是怎麼樣也聯絡不上劉靜學長老了,那些侏儒們是下定決心不理會我們了,不管我用什麼樣的方法,都沒有回信,唉~。”

“沒有回信,就聯絡不上劉靜學長老,更別提獲得諒解了。”狂風長老一臉的沮喪:“唉,我算是明白劉靜學長老說過的鏡花水月,空中樓閣是什麼意思了。沒有能夠聯絡上劉靜學長老這個基礎,其它的一切都是虛的,都是鏡花水月,空中樓閣啊。”一仰頭,狂風舉起手中的酒瓶,‘咚咚咚咚’的吹起了喇叭。

“唉,別急著喝,先想想有沒有其它的什麼辦法啊。”坎巴一把抓住酒瓶底,手指加力,想把酒瓶從狂風的嘴邊奪下來。

“啪~”面對狂信者和野蠻人的角力,粘土燒製的酒瓶在抗議無效後,憤然瓦碎了,臨碎前,還把肚子裡的酒液吐了狂風一身,和坎巴一手。

酒入愁腸愁更愁,在大喜後又受到大悲的打擊,本來已經有了醉意的狂風在這一通狂灌後,醉意大漲,已經陷入了那種迷迷糊糊,沒辦法正常思考問題的程度。提著酒瓶正在酣暢淋漓的痛飲的狂風,突然感覺手中的瓶子突然一輕,嘴裡就再也沒有感覺到酒液流出了。

迷迷糊糊的狂風呆呆的看著手中的酒瓶,百思不得其解:“剛……剛……還挺沉的,……怎麼……一……會兒……就變輕……了?還……沒……酒了?”歪歪斜斜的把酒瓶湊到眼前,狂風樂了:“我……說……怎麼……沒酒……了,感情……你……跑……酒瓶……裡面喝……去了,給……我……出來。”伸手,狂風就要從酒瓶眼裡把坎巴給摳出來。

“你醉了,有話明天再說吧。”看到狂風已經喪失了繼續談判下去的能力,坎巴嘆了口氣,搖搖頭,站起身,打算離開。

“站住。”狂風歪歪斜斜的站了起來,伸手抓了幾下,終於抓住了坎巴伸過來的手:“不……許走,咱……爺倆……再喝幾杯。”

“爺倆?!”坎巴哭笑不得,可也知道和這種喝醉了的人沒什麼好說的,這時候的他們,都是不講理的。

“不是爺倆?”狂風眨巴著眼睛湊到坎巴面前,仔細的打量著:“你……和我……不是爺倆?那我們……是……什麼關係?恩!”狂風脖子一梗,拽著坎巴的手就順杆爬的攀住了坎巴的肩膀,仗著一身的蠻力,死死的把坎巴給摟在了懷裡:“就……是……爺倆。”

“好好好,是爺倆,是爺倆,我是爺,你是倆。”當然,最後的一句,坎巴沒有說出來,在野蠻人旅店裡公開的佔野蠻人長老的便宜,儘管身為狂信者兵團的團長,坎巴的腦袋還沒有糊塗到那種程度,也沒有狂到那種程度。

“他,怎麼了?”在坎巴竭盡全力的對付狂風越來越有力的擁抱的時候,一個陌生的聲音在他的身後響起:“身為長老,怎麼能喝的醉成這樣,真是太不知自愛了。”

坎巴大驚失色,雖然他和狂風之間的爭鬥沒有弄到生死相拼的地步,但是面對一個酒醉的野蠻人的蠻力,他還是運起了狂信者兵團所特有的功法來抵抗狂風越來越重的‘擁抱’。在這種情況下,別說是人,就算是一隻蒼蠅從他身邊十米內飛過,他還是能夠察覺得到的。

可是,偏偏在這種情況下,一個聲音突兀的在他的身後響起,根據聲音的來源判斷,距離還相當的近。而且,還是那種從來沒有聽過的,沒法確定善惡的,陌生的聲音。

“誰——”揹著樹袋熊一樣的狂風,坎巴快速的轉身一百八。正文 164,囑託

背後沒人。

從坎巴的背後,一直到牆壁邊,沒有任何的那怕是一個人影存在。

作為狂信者兵團的團長,坎巴能夠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就是現實存在的,沒有任何的隱匿之術能夠在狂信者兵團的團長眼裡逃脫,身為最虔誠的教徒,每個狂信者兵團計程車兵的眼睛,都自然而然的帶有偵測邪惡和透視隱形的功能。作為狂信者兵團的團長,坎巴的實力已經達到了這個大陸上能夠達到的最高層。

也就是說,在坎巴的背後,是不可能存在有任何的以隱匿方式存在,而坎巴看不見的。

除非他能夠具有高坎巴兩階以上的潛行隱匿技能。但是,那是不可能的。

至少在這個大陸上不可能有人達到那種水平,而坎巴.卡特爾不知道。

那麼,就是來自其它大陸的人!?坎巴的心裡滑過了一絲陰影,渾身的肌肉如同獵豹一樣的緊張起來,隨著他心底默默的誦唱,一股浩瀚的光明力量蓬勃的散發出來。他已經做好了惡戰的準備。

當坎巴準備不顧一切的掙脫狂風的糾纏,好更加利落的應對即將來臨的戰鬥的時候,那個聲音又從他的背後傳來:“其實你不必怎麼緊張的,我沒有惡意。”

揹著醉醺醺的狂風,坎巴行雲流水般的一個滑步,前行貼到前面的牆壁後才猛然錯開幾步後,才背靠牆壁轉過身來。

背後依然沒有人。

不,還是有一個人存在的,只不過,那個人遠遠的坐在吧檯的旁邊,正端著一杯酒,慢慢的品著,兩眼漫無目的的到處亂瞅著,就是不往坎巴這裡看。很有一股兒子說過的那種叫做‘欲蓋彌彰’的味道。

看著坎巴死死的盯著自己,那個看起來還比較年輕的年輕人無奈的聳了聳肩膀:“好吧,既然被你看出來了,就過來一起喝一杯吧。”聲音依然是在坎巴的身邊迴盪,看著那個不太年輕的年輕人遠遠的張開嘴,聲音卻在自己的身邊迴盪,坎巴的心裡泛起一種詭異的感覺。

“龍族?”坎巴摻著東倒西歪的狂風,倆手運勁,把狂風架的雙腳離地,才順利的走到了吧檯旁邊。

“為什麼?”地方並沒有隱藏自己的身份,只是反問了一句。

“前一段,有過龍族來找劉靜學,而且,這個大陸上應該沒有我不知道的,向你這麼樣的高手。”坎巴很自信,依靠教廷的實力,他確實有資格說這樣的話。在教廷的勢力下,整個大陸包括那些隱居和外來的高手,教廷都有著一份記錄存在。坎巴作為狂信者兵團的團長,當然是有資格看到這份材料的:“而且,這種天龍吟應該沒有龍族以外的人能夠使用吧。”坎巴終於想起了那種讓聲音拐彎的技能的名稱。

“不愧是到達聖級的高手,見聞就是廣博。”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那個漢子舉了舉手中的酒杯:“龍族可佛特度,現任首領。”

“人族,狂信者兵團團長坎巴.卡特爾。”坎巴也點點頭,扶著狂風的他歉意的笑了笑:“不好意思,他醉了,他是……。”

“野蠻人長老狂風,一個最會外表憨厚,內心狡詐的野蠻人。”可佛特度面孔上仍舊笑吟吟的,表情卻沉了下來:“一個不知道知恩圖報,卻知道迫害恩人的‘聰明’野蠻人。”

“不是我。”一聲沉重之極的嘆息在坎巴的耳邊響起,他手中沉重的狂風長老頓時輕盈了起來,旋而,又沉重之極的蹲了下去:“真的不是我乾的。”

“可外面可不是這麼說的。”可佛特度的面孔也沉了下來,臉上的笑容消失的無影無蹤:“他們說是你們貪圖劉靜學的狂化技能,獸族貪圖他的獸化技巧,聯合起來,逼迫劉靜學,卻被侏儒族給把人救跑了。”

“誰說的!”整個房間都被狂風的低吼震的嗡嗡作響:“那些技巧,根本就不用我們貪圖,都是劉靜學無償的交給我們的。我們也沒有逼迫他,都是他志願的交給我們的。”狂風雙眼通紅,酒醉加上可佛特度的言語刺激,他進入了狂化狀態,充滿殺機的瞅著可佛特度:“到底是誰說的,告訴我,我生撕了他。”

第一時間給自己加持上防護魔法,一個帶著呼嘯的風刃的青綠色防護罩在可佛特度的身邊出現:“想生撕了他,大概憑你是辦不到了,因為那些話,是我說的。”伴著淡淡的笑紋出現在臉上,可佛特度快速的向後退去,腳下,卻紋絲未動:“你等著吧,劉靜學的兒子就要來找你了,哈哈哈哈……。”笑聲還在空中搖曳,可佛特度已經消失了蹤跡。

渾身肌肉僨起的狂風長老,在聽了可佛特度最後的話後,反倒平靜了下來,似悲似喜的在吧檯旁坐了下來:“劉靜學的兒子要來了,太好了,劉靜學的兒子要來了。劉靜學的兒子,那不就是娃娃嗎?娃娃要回來了。”

“娃娃回來,就可以聯絡上劉靜學長老了。”看著旁邊又是一臉沮喪的坎巴,狂風長老認真的說:“你剛才說的最大的麻煩可以解決了,希望你能夠好好的幫我們說說話,我代表所有的野蠻人,謝謝你了。”

“既然娃娃回來了,幹嘛你不直接找娃娃幫忙說話。”兩次想借機破壞都沒有得逞的坎巴.卡特爾有點意興闌珊:“直接找他,效果不是更好,畢竟他是他的兒子,父子之間,說起話來,應該容易些啊。”

“當我不想啊。”愣怔了片刻,狂風搖搖頭,伸手從櫃檯裡面又拎出一瓶酒:“可是,我哪有臉去見他哦。”

“那你可以讓豬八戒他們幫忙說啊。”坎巴看著狂風又開始酗酒,連忙加快了勸解的速度。

“他們,他們還要幫助獸人。”抿了一口酒,狂風笑了笑:“有他們幫助獸人說話,獸人被原諒的可能性相當的大,既然獸人都能夠原諒了,那我們野蠻人當然就更沒問題了。”又喝了一口酒,狂風有點感慨:“其實,劉靜學他們父子倆的心腸都很軟,就算是蒲隆地仁請求他們的原諒,只要心誠,估計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何況獸族的那些人現在都慘兮兮的看的我都心疼,估計只要他們在娃娃的面前跪下嗑幾個頭,哀求幾聲,最好能夠再哭上兩嗓子,娃娃應該就會原諒他們的。”

“那你為什麼還要讓我們去當說客,難道你就這麼想欠我們一個人情?”坎巴有點不解。

“是啊,我欠你們的一個人情,你們如果不保護好我們,這個人情可就沒處找人還了啊。”狂風笑的如同一隻偷到小雞的黃鼠狼:“這樣算起來,欠你們一個人情,卻換來大陸最強的狂信者兵團做後臺,這個生意,我怎麼算都覺得不吃虧。”

“你真不像是個野蠻人,獸族的狐人都沒有你狡猾。”在怔怔的看了狂風一陣後,坎巴搖搖頭,打算出門了。

“過獎了,這不都是生活給逼的嗎。”狂風到是沒有半分得意的感覺,酣然的再盡一口小酒後,感慨萬千:“光看蒲隆地仁這小子弄出來的這檔子事,我們野蠻人做錯了什麼?只不過是和那些獸人們走的近了些,也沒有任何一個野蠻人参加布隆迪仁的那個陰謀,憑什麼我們就成了那些獸人的同夥了。”

“現在,本來好好的那些獸人都硬生生的給分成了三部分,除了一些貪心不足的傢伙跟在蒲隆地仁的後面到處亂嚷嚷外,大多數的獸人都夾著尾巴過日子,他們也都努力的幫忙尋找劉靜學長老,一個個憔悴的,讓人看著就心疼,原來多好的小夥子啊,現在都蔫頭耷腦的,象個亡靈似的。唉,可憐啊。”痛心的舉起酒瓶,再飲一口,狂風想起某件事,狠的滿嘴的牙都咬的咯咯作響。

“古菲特那個老滑頭,夾著尾巴跑到一邊,說是歉悔去了,甩手就把一大攤子事情扔給我,這幾天,靠我一個人來來回回的跑,腿都跑細了也沒見他個混蛋出來幫個忙,可把我給累慘了。只有現在這會喝點酒的時間能夠輕鬆一點點。等那個老混蛋回來,我也要好好的休息幾天,什麼活都不幹,什麼事都不管。”狂風高舉手中的酒瓶,仰天咆哮。

“那是對你的信任。”蹣跚著,古菲特從吧檯的後面轉了出來。幾天沒見,本來就夠蒼老的古菲特顯得更加的蒼老了,蒼老的走路都要靠人扶。即使是在司湯達的攙扶下,從吧檯後面的小門走到吧檯旁邊也累的他劇烈的喘息起來。

“你個老……”狂風的抱怨嘎然而止,看著好像變了個人似的古菲特,他感到深深地驚疑:“你怎麼了?”

“我……咳咳咳……”一張嘴,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就讓古菲特再也沒辦法說出話來,激烈的呼吸聲讓他佝僂的身軀顯得更加的瘦小,任何人都能夠看出,他的生命之火已經無限的接近到熄滅的地步。

“爺爺已經把獸族長老的傳承交給了我。”司湯達面容枯槁,陸續到來和即將到來的事情讓年輕輕的他也露出一絲蒼老:“爺爺說他的時間不多了,他想再來看看這個野蠻人旅店。”

“老夥計,你來就來吧,幹嘛不等身體好一點再來,這個旅店也跑不了。”把酒瓶放到櫃檯上,單手輕按櫃檯,狂風翻過櫃檯,點塵不驚的落到吧檯裡面,伸手摻住古菲特,心疼不已:“來來來,我們到前面的凳子上坐著歇歇。”

擺擺手,劇烈的喘息讓古菲特沒法說出話來,站在原地略加喘息,混濁的眼神中透漏著一種固執的堅持。

“好好好,不去就不去,你看看你想坐哪兒就坐哪兒吧。”狂風伸著雙手,虛扶著古菲特,看著那蒼老的不象話的老鼠人,狂風都不知道該怎麼樣表達自己的感覺了,反正,他是不敢直接用手去扶那根乾柴棒一樣的胳膊的,怕一不小心,給弄折了。

拉風箱一樣的呼吸讓古菲特沒法說出話來,狂風的緊張到是讓他的臉上泛起一絲笑容,實在是沒有力氣前行了,古菲特乾脆身子一歪,直接的靠在了狂風那快有他的腰粗的大腿上。

“唉,唉,唉,你怎麼了。”古菲特的身子這麼一歪,可把狂風嚇了一跳,連忙伸出雙手,輕輕地托起了古菲特:還好,還在喘氣。

“我要坐哪兒。”幾乎是一字一頓,古菲特用手指著吧檯後面的那張圓凳,說出了唯一的一句完整的話。

“好好好,我們坐哪兒。”如同捧著一個瓷娃娃一樣,狂風雙手端起古菲特,把他放到了那張用來算帳的圓凳上面,還在古菲特坐好後,伸出兩隻蒲扇大的手掌,左右的呵護在古菲特的身邊。

“這裡,是我們獸族開始興旺的起點,劉靜學長老無私的傳授,讓我們獸人也有了能夠和人類一起做生意的機會,而且還挺賺。”一陣劇烈的咳嗽後,古菲特嘟起了嘴。

司湯達連忙從腰上摘下一個竹罐,伸到古菲特的嘴邊,接下了古菲特吐出的一口濃痰。

“劉靜學長老確實很有價值,如果能夠擁有他,我想,誰都願意付出自己能夠付出的最大代價。”呼呼的喘著氣,古菲特看看狂風,又看看憂心忡忡的司湯達:“但是,強迫他,是不對的。”

“尤其是我們,”古菲特的話語越來越流利,咳嗽也少了:“把我們從缺衣少食的地步,教導到現在的這種能夠建立自己的城市的程度,劉靜學長老對我們的恩情已經不是簡單的救命之恩了,他還給了我們中興的希望,給了我們的孩子能夠堂堂正正的站在人類的面前,與人類公平交易的可能。”

“所以,我們絕不能再對不起劉靜學長老了。”古菲特對狂風,同時也是對司湯達:“那樣,我們就不配再沐浴在獸神的榮光下,作為獸神的子民,行走在天地間了。”

“所以,不管怎麼樣,一定要取得劉靜學長老的原諒。這點,一定要記住。”古菲特雙眼炯炯有神的看著司湯達:“你要答應我,一定要取得劉靜學長老的原諒,一定要。”正文 165,要走了

古菲特長老死了。

古菲特長老是坐在野蠻人旅店吧檯後面的圓凳上死去的。

他是在狂風長老的手掌心裡嚥下最後的一口氣的。旁邊,是跪在地上的新任獸族長老司湯達——一個僅僅接受了長老傳承,卻沒有長老地位的,獸族史上最年輕的長老。

古菲特長老臨死前囑咐:一定要獲得劉靜學長老的原諒,現在,劉靜學正站在他的墳前,旁邊跪著獸族的現任傳承長老司湯達,和部落裡大部分的獸人。

還有蒲隆地仁一家。

曾經威風凜凜的蒲隆地仁毛髮蓬亂,曾經光潤的發光的面容也佈滿層層的皺紋,整個人好像是蒼老了幾十歲一樣。在他的身邊,他的媳婦,曾經的狐族第一美女也蓬頭垢面的如同一個豬族的老太婆,跪在那裡,不停的磕著頭,嘴裡不斷的吶吶的說著什麼,曾經光芒四射的眼睛裡一片茫然。

蜷縮在父母的背後,可愛的卡斯蒂現在如同一隻被拋棄的小貓,驚惶的眼神不斷的注視著周圍大人們的一舉一動,兩隻尖尖的耳朵警惕的監聽著周圍風吹草動的聲音,任何一點大於心跳的聲音都會驚起她驚惶的注視,曾經潔淨的臉龐也佈滿五顏六色的汙垢,和傷痕。

終於從龍族的軟禁中逃脫出來了,衝出生天的劉靜學實在是想高興的大叫大嚷一番。只是,現在沒有那個心情。

古菲特的死亡和再次面對蒲隆地仁,讓他重獲自由的心感到一種異樣的沉重,能夠再次接觸到燦爛的陽光,鮮活的花草,清冽的空氣所帶來的喜悅都讓眼前的這堆土包給擊打的煙消雲散。

還有那看起來讓人心疼的一家人。

“何苦來呢?”在心中暗暗的嘆了口氣,劉靜學看向蒲隆地仁的眼光中充滿了無奈與憐憫:“算了吧,把他們都放了吧。”

“放……放了?”眾人都驚訝了。

“古菲特長老已經死了,就不要無謂的再損失寶貴的生命了。”劉靜學感到深深地無奈:“而且,我也要走了。為了一個離開人的委屈,去傷害一條生命,不值得。而且,我是醫生。”劉靜學笑了,笑的很苦:“醫生是救人的,不能殺人,即使是讓病人活的比死了還痛苦,醫生也是不能殺人的。”

“只能袖手旁觀。”這句話,劉靜學沒有說出來,那樣會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經過這些事後,劉靜學不希望有的,就是麻煩,而且劉靜學覺得,為了自己的一時委屈,就奪去別人只有一次的生命,也太過殘忍了。(嗯,也許他死後也會來個穿越,那樣也可能還有下一次,但這一次的生活歷程算是結束了。)

不是又不少的書裡都說,活著比死了更痛苦嗎,那就讓他們繼續‘痛苦’下去吧。

“您要走?”張張嘴,司湯達說不出任何的可以挽留的話,到了這個地步,說什麼都不可能了:“您準備上什麼地方去?”

“不知道。”劉靜學也茫然了,這麼久,妞妞還是一點訊息都沒有,自己能夠上什麼地方去呢:“到處轉轉吧,我還要找我的女兒。”

“那就先到我們龍島吧。”看著站的挺遠的可佛特度不知道怎麼就湊了過來:“你在龍島待著,我讓我們龍族的幫你找,我們龍族飛行的速度最快,很快就能夠查完大陸上的每個地方的。”

“你住在我們龍島,找到了你的女兒,我們就可以第一時間通知你了,不像你在大陸上到處亂跑,我們還要先找到你才能通知你。”可佛特度笑眯眯的像是一隻大尾巴狼,嘴裡甜蜜蜜的**著單純的小紅帽。

“你們還有幾本書?”劉靜學也笑了:“大概你是想讓我幫忙給你讀那些可以讓你們龍族修煉的書吧,事先宣告,我只是個普通人,可沒有太多的有關你們修煉的知識,到時候我可只管翻譯,不管解釋。”劉靜學擔心,龍族無論魔法還是物理攻擊或者防禦都是大陸上頂尖的存在,能夠讓他們修煉的,應該只有那些修仙修神的法門了。

而這些,劉靜學不懂,他只是個普普通通的醫生罷了。所以,他要事先宣告。

“行行行,”可佛特度一疊聲的答應:“只要你能夠幫我們翻譯就行,我們就是不認識那些字,所以……。呃,沒什麼,沒什麼。”一時興奮,可佛特度卻把不該說的都說出來了。凌厲的眼神連忙掃視四周,心裡開始轉起某些不良的念頭。

“我不知道你們的書到底是從哪兒來的,我想既然他用我所認識的這種字書寫,那麼他的那種修煉內容也一定是與我曾經的那個世界的文化有關。”看著可佛特度那有點發冷的表情,劉靜學有點擔心,殺人滅口這種事可是把耳朵都快磨出繭子來了,鳥盡弓藏的話題也老早就不新鮮了,還是先想辦法給自己留條後路吧。剛剛經過蒲隆地仁的那件事,說心裡一點防備都沒有,劉靜學自己都不信。

“我的那個世界,確切的說,是我的那個國家那個民族,不論是佛家還是道家,或者是其它的家,基本上都講究一個與人為善,至少在主流文化中講究的是這點。所以,你們要想好好的修煉,順順當當的修煉,最好還是少殺生,或者不殺生。”劉靜學一本正經的勸告著可佛特度:“佛家講究因果,講究報應,道家的講究因緣,講究輪迴。不管是那一家,都說幹了壞事會招報應的。”

“尤其是那些修煉的人,殺生過多會又殺劫的。而且還根據殺生的多少,殺劫的威力也會有變化。一般來說,殺劫的威力都是和殺生的數量成正比的。所以,如果你想修煉用我的那個世界的文字寫的方法,最好還是少殺生為好。”

“尤其是不能殺我。”這句,劉靜學也只是在心裡想想,並沒有說出口。在他想來,對龍族有著傳經之恩的自己,怎麼著也會比一般的普通人更加親密一些,被殺的命運也會少上那麼一點——在自己對他們涓涓教誨後。

涓涓細流,水滴石穿,想消除那些龍族的殺氣,肯定不是一天兩天的功夫就能夠達到的,那是一定要化一些水磨功夫的。

“這也該算是我的功德吧,不知道靠這些功德,能不能儘早的找到妞妞。”劉靜學自嘲的想到:“也不知道那些佛祖,老祖什麼的有沒有權力在這裡給我弄個好一點的報應。”

“哦,還有這個說法?”可佛特度有點懷疑。

“是啊,修真即修心,心誠自然靈。佛家說殺生過多有業報,道家說殺生過多有孽怨;佛家講究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道家講究行善積德,生死輪迴,善惡到頭終有報,十殿閻羅掌管人死後的報應……,呃,好像不一定能夠管到你們啊。你們又不是我們那個世界的人,而且龍族,好像應該大概是歸入畜生道吧。”當然,最後的一句劉靜學的聲音很小,小的沒有其他人聽到。

“能管,能管。”可佛特度兩眼瞪的如同一對聚光燈泡,嘴巴更是如果沒有耳朵擋住就有可能聯合(從後面)起來,因為剛才劉靜學無意中說出了龍族故老相傳的一句話:修真即修心。

也是留給龍族的書上最開始,開宗明義的一句話。更是龍族唯一能夠認識的一句話。就憑這句話,可佛特度就無條件的相信了劉靜學鬼扯的那一團亂七八糟的事情,自動自發的把自己歸入了閻羅王的管轄範圍。

現在的可佛特度低眉順眼的站在哪兒,如同舊社會大戶人家的小媳婦一樣,覆軌道矩,不敢有絲毫的行錯踏偏。畢竟,人家隨口就把龍族祕笈的內容給說出來了,那說明,他是真的能夠看懂那本龍族祕笈。

看到龍族的首領都這種表現了,獸族的眾人心裡就更不是滋味了,就像那句話說的:曾經有一份××放在我的面前,我沒有珍惜……。

當然罪魁禍首蒲隆地仁的身後又密密麻麻的冒出了一層層的冷汗。

“劉靜學長老,我……”身為獸族的第一任傳承長老,在狂風長老不在的情況下司湯達只能硬著頭皮,厚著臉皮上前了。

“我要走了,以後部落裡的事,就要你多操心了。”劉靜學伸手拍拍司湯達的肩頭,眼裡滿是憐愛:“不要丟了你爺爺的人,好好幹,我相信你能成的。”

“劉靜學長老,我……”劉靜學的話讓剛剛失去爺爺的司湯達倍感溫暖,一時間熱淚盈眶的拉著劉靜學的手,嗚咽的說不出話來,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好了,好了,別哭了要知道,你現在可是個長老呢,老是哭哭啼啼的多丟份啊。”劉靜學輕輕地拍拍司湯達的手,嘆了口氣:“沒辦法,人都有生老病死,你要節哀順變啊,而且,現在還有一大攤子事要等著你辦啊,你可不能就怎麼悲傷下去了。”

“劉靜學長老,我知道。”伸手一抹臉上的淚水,司湯達年輕的臉龐顯出一層堅毅的表情:“拼了命,我也會讓野蠻人旅店好好的開下去,決不會讓死去的爺爺和您失望的。”

“不讓你爺爺失望就夠了,我就無所謂了。”劉靜學的額頭忍不住有點涼颼颼的感覺,在春日裡和藹的陽光下,劉靜學居然有著一種陰森森的感覺,雖然從小受到的無產階級思想教育讓他明白這個世界上是沒有鬼的,但是現在待著的這個世界可不是曾經的那個世界了,這個世界可是有一種魔法叫做亡靈魔法www.smenhu.cn第161-168章的。

在一個新鮮熱辣的墳前,把自己和死者放到一起說,讓劉靜學感覺有點不寒而慄,甚至,古菲特那特有的,蒼老的帶著一點沙啞的笑聲彷彿就在耳邊響起。讓劉靜學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

“不,按照對部落的發展所作出的貢獻,確切的來說,您比爺爺做的更好,這點是爺爺身前對我說過的。他還說如果可能,哪怕拼了他的那條老命,做幽魂他也要把你留在我們部落。”司湯達認真的語氣讓劉靜學又激靈靈的打了個冷戰,後腦勺感覺到一股股的冷氣,或者應該說是陰風幽幽的在向裡面吹著,吹的劉靜學背後的寒毛都有折斷的可能——繃的太硬了。

“你爺爺說的是誇張了點,確實是過於誇張了點。”劉靜學全力開動渾身的感覺器官,繃緊了肌肉,作出一副隨時可以逃跑的架勢。曾經看過的鬼片,恐怖小說,靈異故事潮水般的挑戰著他的神經,雖然是呆在春光明媚的野外,雖然身邊有著不少的人,劉靜學還是感覺一陣陣的恐怖的陰風無孔不入的向著自己襲來。

“聽著,我現在跟你說,你要記住,在這種冷兵器時代,人力就是最大的財富。有了人力,你就可以從容的面對外界的風風雨雨,從容的應付那些突如其來的變化,要走一步看三步,要合理運用資源,要隨時給自己留下條後路,哪怕為此少掙錢,也不能太貪,過於貪婪會毀了你自己和部落的。”看了一眼仍舊跪在地上的蒲隆地仁,劉靜學抬了抬下巴:“他就是個最好的例子。”

“野蠻人真爽,乾脆,對外接待的事情可以交給他們,顯示我們以誠待人的立場。侏儒族膽小謹慎,決定事情可以多問問他們的意見,小心無大錯。你們獸人中鳥族負責天空,鼠族負責地下,其它的種族多注意注意周圍,依靠你們的種族異能,把危險消滅在萌芽狀態是完全可能的。至少,不會出現等他暴露後才發現的事情,這說明你們的警惕性太低了。”劉靜學忍不住又抖了一下,他感覺周圍陰森森的氣氛好像加重了,好像從蒲隆地仁那裡也不斷的傳來一股股讓人感覺心裡發涼的怨念。

“以後的事情要靠你們自己了,要記住‘海納百川有容則大,壁立千仞無欲則剛’,凡事只要不貪心,不冒進,你們的未來還是充滿希望的。只是你們自己一定要團結一心,只有你們自己心齊了,別人才不會有機可乘。”場景被教導的話,現在說出來別有一番滋味。能夠教育人的感覺真爽。

如果周圍不是那麼陰森森的話。正文 166,龍島的變化

劉靜學病了。

被困在龍繭裡幾個月,然後有被可佛特度用魔法給嚴密的保護起來,根本沒有與外界接觸的機會。這種類似於隔離的效果讓劉靜學的身體的防禦系統出現了一些下降的趨勢,身體內的白細胞,巨噬細胞,m抗體,e抗體等抵抗系統都下降到一種危險的境地。

再加上蒲隆地仁的那一擋子事一鬧,連驚帶嚇,還有精神上受到的打擊,又碰上古菲特長老去世,裡裡外外的事情加到一起,於是在坐上可佛特度‘邀請’過來的‘空中快車’——閃電雕飛了沒有多久,劉靜學就可憐的生病了。

持續的高熱,胸悶氣喘,精神恍惚,畏寒,再加上吐出的帶有鐵鏽色的泡沫痰,稍微恢復一些神智的劉靜學判斷,自己是患上了難得一見的大葉性肺炎——因為抗生素的廣泛應用,這種帶有典型症狀的多發病在地球上已經很難見到了,書上都說常見的多是那些不典型病例了。

而現在劉靜學正在如同教科書裡寫的那樣,一點點的表現著大葉性肺炎的典型發病過程。

陽光,白雲,大海,沙灘,美女……

按說在這種情況下,人的心情應該不非常的平靜,安詳,而且應該獸血沸騰,兩眼綠光。男人愛美女,女人愛大海,一切都應該生機勃勃,欣欣向榮才對,可憐我們的劉靜學卻絲毫沒有那種感覺。

坐在躺椅上,眼看著如同畫片中的夏威夷一樣的旖旎風光,劉靜學感覺,也只能感覺心裡一片平靜安詳。

急促的呼吸,顯示劉靜學還在病中,閃耀的光幕,保障了劉靜學的安全,讓他能夠在恢復期呆在沙灘上臥看潮起潮落,斗轉星移。

“應該是進入了恢復期,只是不知道是紅色肝樣變還是灰色肝樣變期,或者是消散期。”享受著和煦的陽光,看著晃動的樹葉,以及不遠處那波濤動盪的海面,劉靜學有意識的讓自己的呼吸變的更加深長,更加緩慢。在增加能夠到達肺泡的有效呼吸量的同時,也盡力延長著血氧交換的時間,以加快身體的恢復速度。

遠處,娃娃身上綁住幾個類似葫蘆的空心水果,站在一塊礁石上,奮力的與海浪那巨大的力量做著搏鬥,這種脫胎與金老爺子的功法,也是劉靜學出的主意,為了加強困難度,娃娃還在身上增加了一種空心的堅果,以增大水的浮力的效果。

豬八戒和幾個由部落排出負責照顧劉靜學的獸人,侏儒們都心不在焉的做著自己的活計,就連那幾個站在劉靜學附近的野蠻人都伸長了脖子,看著不遠處的海面:那裡,小舞在潛水。

在告訴小舞水中有各種各樣美麗的東西后,即使是變成了亡靈生物,依然擁有著愛美之心的小舞,就每天興致勃勃的在周圍的海水裡撲騰。靠著亡靈生物不需要呼吸,不怕水的本領(不怕呆在平靜的水底,水面上的波浪還是能給她造成一定的麻煩的),小舞到是很弄出來一些漂亮的寶貝,也在龍族中掀起一陣學習亡靈魔法的熱潮:除了水系巨龍,其它的龍族很少喜歡下水,尤其是火系。

漂亮的珊瑚,光潤的珍珠,美麗的扇貝,當然,還有一些能夠做成美味的海產。這些收穫,讓小舞在周圍的人群中人氣急升,就連龍族中也不乏對她卑躬屈膝,滿臉討好的存在——能夠欣賞美麗的亡靈生物不多見,而同時又能夠把那些又腥又臭的海產品烹飪成美味的食品,做成誘人的佳餚的亡靈生物,即使是不僅僅是小舞這一家,也比在龍族中找出個不貪財的龍更加容易。

當然,小舞身上哪種叫做比基尼的衣服也佔據了一點點的理由。

作為亡靈生物,身邊那不斷飄浮的輕紗,不但給小舞增加了美麗,也增加了小舞對周圍的感知:把自己的亡靈氣息環繞在自己的身邊,可以在加大自己的感知面的同時,也給自己增加了一層防禦,還可以分出更加纖細的觸角增加感覺範圍,給自己留下更多的預警時間。

但是,這些纖細的觸角面對動盪的海浪就不那麼好用了,還有很大的被打碎的可能,於是,出於實用和美觀的考慮,劉靜學在腦海中勾畫出了見過的比基尼畫片的造型,通知小舞取走:實在沒有力氣說話,而且也沒法用言語表達清楚。

於是,在海邊,就又增加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至於龍族中有多少的夫妻因此鬧了不愉快,劉靜學暫時就管不了那麼多了——他還是個病人。不過他也給了一些建議,一段時間的忙碌後,整個沙灘上,亮麗的風景線就更加多了起來——龍族中能夠變身成美女的雌性巨龍還是不少的。

就像有花蜜的地方就有蜜蜂,有臭肉的地方就有蒼蠅一樣,有美女的地方當然少不了色狼的存在。

於是,沙灘上,就熱鬧了起來。

於是,在劉靜學要求到海灘上晒太陽,想借助太陽光中的紫外線幫助自己消毒的時候,可佛特度瞭然的笑了笑,滿臉詭異的給劉靜學了一個帶著風之屏障的手鐲,並且在裡面充滿了魔法力。

一股旋風輕輕地在距離劉靜學三米開外旋轉著,旋風的中心,也就是通常所說的風眼中,給劉靜學制造了一個約十平方米的無風的空間,讓他能夠靜靜地躺在那裡,享受著溫暖的陽光,柔軟的沙灘,湛藍的海水,還有空氣中豐富的負離子和沙灘上婀娜多姿的美女們。

在欣賞美景和美女的同時,劉靜學也在收穫著羨慕。

靠著小舞的異能,方圓百里範圍內那些好看的,好玩的,都如同擺在眼前一樣,小舞需要的只是下海去拿起它們,再帶回岸上罷了,限於體力,小舞只能拿那些小巧一點的,精緻一些的東西。這樣她就只能對周圍的,發現的好東西進行精挑細選,然後拋棄那些塊頭太大的,採取困難的,精中選精,美中選美。

而那些東西,無一例外的都放在劉靜學的附近。龍族還都是比較好面子的種族,對於有著客人身份的劉靜學一行,他們到沒有起強行索取的念頭。只是,那紅通通的眼睛,就會時不時的向著劉靜學所呆的地方掃視過來,又在劉靜學和他的隨從們注意過來前,扭過頭去,一段時間下來,又不少的龍族,頸部的肌肉都產生了輕微的拉傷:過於頻繁的扭頭導致。

尤其是當喀斯特達仗著自己與劉靜學熟悉,加入小舞的海底採寶大軍後,靠著她龍族的蠻力和水屬性的體質,在小舞的指導下,巨大到小床一樣的扇貝,繁密到灌木叢一樣的珊瑚,觸角末端有劉靜學胳膊粗細的章魚,外殼可以做吊床的龍蝦……。

每天,喀斯特達伐木工人一樣的從海底拽出,抗出,背出那些讓人驚歎的寶貝,都能收穫一片的驚呼和感嘆。喀斯特達年輕,哦,應該說是年幼的頭顱,也因此高高的昂了起來,指揮那些幫忙的龍族的時候,也更加的意氣風發起來。尤其是在夜幕降臨後,那例行的沙灘燒烤晚會上(這時候,劉靜學會比較清醒的做一些指揮,從早上就開始煲的海味粥也到了芬芳糜爛的時候),勞累了一天的龍族們會三三兩兩聚集到沙灘上,一邊歇息著勞累了一天的身體,一邊等著晚宴的開始。

當太陽落下最後的一片笑容,當濃濃的夜色從遠遠的海的深處瀰漫出來,當火系的巨龍們用魔法點燃了篝火,一片歡騰就在沙灘上瀰漫開來。

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多星期了,龍族也習慣了每天的各種各樣的美味的飲食,不會象一開始那樣靠著龍族長老們和族長的恢復龍形才能夠壓制住了,每個龍族都會從自己的空間中拿出自己的飯盆(確實是飯盆,基本上都夠劉靜學洗澡用),排著隊,有禮貌,有次序的走到一個個做菜的大缸旁,選擇自己喜歡的伙食——這也是為什麼劉靜學身邊會帶上這麼多獸人,侏儒和野蠻人的原因。

龍族的飯量太大了。也太饞了。

風系巨龍負責捕獵,他們的速度快,作戰半徑大,能夠在單位時間(一天)內弄到儘可能讓人滿意的食材。比如:烤乳豬需要的生長在丘陵地帶的那種剛出生不到三個月的小豬;當然,還有當地產的山藥也是很好的食材。做大盤雞需要的那種生活在草原上,昨天來回奔跑,捕食各種昆蟲與草籽的野雞,長期的奔跑生涯和飲食習慣,讓它們的肉具有一種青草的芳香與大地的厚重,實在是再好不過了。醉蝦,用接近雪山,生活在雪水融化的小溪中的小蝦,純淨的雪水滋養的它們身體中都帶有一種雪山的清冽與純淨,配上濃香美味的猴兒酒,曾經在龍族中引發了一場拼鬥。

只有風系巨龍的快捷,才能夠在天黑以前帶回劉靜學所順口提出的這些位於天南海北的食材,當然,任何的風系巨龍也不願意為了弄那些前所未聞的食材耽誤晚上的晚宴,所以,他們的搜尋範圍也限制在了半天時間能夠到達的最遠距離,稍近一點的地方。

要留點時間抓捕獵物,尤其是那種細小的,沒有劉靜學半隻小手指頭大小的小蝦,那種小蝦是無懼與巨龍的龍威的:級別差距太大,沒感覺。

到是猴兒酒,讓一群山中的猴群嘗試了一番龍騎士的感覺:前去取酒的巨龍靈機一動,脅迫那群猴子戰戰兢兢的爬上自己的背,自己用手(爪)提著那些釀酒的工具:各種石錘,石槽之類的,還帶上了幾株能夠長出那種空心的酒葫蘆的的植株帶了回來。猴群在運送的途中掉落幾十個(因為那頭巨龍想到那些猴群也回不來了,就把剩下的所有猴兒酒一飲而盡,結果半路中有點頭暈,沒有控制好飛行姿態),降落途中軋死幾個(那頭巨龍搖搖擺擺的帶著一群口吐白沫的猴子,在接近目的地的時候,是砸下來的,落到水中,幾個倒黴的猴子被墊在他的身下,口吐鮮血而亡),病死若干(面對巨龍的威壓,第一次飛行的驚險,第一次大海中暢遊的‘驚喜’,能夠活下了的猴子,真的神經不要太粗大)

不過,好歹,還有那麼一批會釀酒的猴子大難不死的活了下來,依靠著龍島良好的生態環境,在龍島上開始了自己苦命的釀酒奴隸生涯:這裡,每天都能夠嚐到新鮮熱辣的龍威,任何時候,都有可能會有巨龍前來視察,監督。他們過的是膽戰心驚,草木皆兵。直到可佛特度下令禁止騷擾它們,它們才終於過上了相對安定的日子。

受此啟發,龍族又給劉靜學的護衛們找了一些新活計:畜養食材,從小麻雀到地龍,龍族滿大陸的捕捉那些不太講究產地的生物,帶回龍島蓄養,並且讓劉靜學的護衛們幫助安定它們那受到創傷的心靈(獸族種族異能)。讓它們能夠在龍島上安居樂業,繁衍生息,給巨龍們提供源源不斷的新鮮食材。

在生存和死亡從選擇中,眾多的生物們選擇了生存,儘管這個生存相當於死緩,但畢竟還能活著。這,就夠了。

正文 167,龍族的改變

經過一段時間的休養,劉靜學終於康復了。

龍島上,那處按照龍族祕笈描述,劉靜學理解,龍族修建的修煉地點也終於建立完成了。

這棟建築,據劉靜學理解,應當是按照五行來安排的,正好可以讓龍族按照各自的不同屬性進入相應的廳堂修行,不過關於這種五行順序是按照相生還是相剋來擺放,書上到是沒有說。

無奈下,劉靜學只好把五行的廳房做成整體型的能夠活動的房屋,反正龍族的力氣夠大,人數也不少,到時候要是不對,再掉換回來就是了,估計剛開始造成不了多大的傷害。

被劉靜學一陣相生相剋,子母侵辱之類的弄的暈頭轉向的龍族,在經過長老會連續的討論後,無奈的同意了劉靜學的建議,並且對島上所有的龍族進行了篩選,選擇出純屬性高感知的龍族五名,由劉靜學選擇進入了五個廳堂,小心的按照劉靜學的理解,開始修煉那種名為《龍騰決》的技能。

說實話,龍族也不願意被劉靜學指揮的團團轉,還要冒著那個叫做走火入魔的危險,修煉這種由劉靜學所理解的《龍騰決》,可是,誰讓龍族裡連一個能夠認識那本書上的字的人都找不到呢,而且那些各個種族的所謂智者,龍族都曾經或明或暗的找上門去過,可就是沒有人能夠認識這本書上的一個字。

無奈之下,龍族在內心期望的推動下,也豁出去的拼上了。它們寧願拿五條龍族的性命和未來,來賭上那麼一場,成則整個龍族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敗,則五條巨龍一命嗚呼。為了整個龍族,那五頭年輕的巨龍也都一臉的慷慨赴義的表情,看的劉靜學也精神緊張起來,稍微恢復一點精神,就保證那本《龍騰決》仔仔細細前前後後的翻看,希望再仔細的瞭解,領會一番,不要出什麼岔子。只是,好像越看,心裡越沒有底。偏偏這本書上說的只有龍族的體質可以鍛鍊,人族,不行。讓劉靜學想預先試一試都不行。

花了一個月的時間,仔細的比對,調整,在龍族的巨力下,五行廳終於修建完成了,劉靜學也徹底的恢復了健康,讓龍族期待已久的《龍騰決》的修煉終於可以開始了。

五條年富力強的巨龍圍在劉靜學面前,龐大的身軀遮擋住了所有的陽光和劉靜學看向外界的視線,五個碩大的龍頭平放在劉靜學面前,聆聽著劉靜學最後的指導:“……,那麼,現在就開始吧,按照五行相生的原理挨個的進入吧。現在是春末夏初,該是木旺生火的時候,那個,小火苗,就由你先開始吧。”

“劉靜學先生,我不叫小火苗。我叫……”那個有著火紅面板的巨龍一邊遵從劉靜學的指導,進入五行廳,一邊扭頭對劉靜學抱怨。

“你那名字太長,光是讀一遍就要花上半天的功夫,太浪費時間了,還是小火苗好,簡單,而且還預示著龍族的希望之火將從你的身上燃起,你就代表著龍族的希望,龍族的未來。”煽情的兩隻手向著天空一舉,劉靜學仰天高呼:“前進吧,小火苗,帶著龍族的希望前進吧,勇敢的前進吧。”

“我不叫小火苗。”仰天怒吼一聲,那頭被劉靜學賜命叫小火苗的巨龍毅然決然的踏進了五行廳裡屬於木的那一面,做了幾個動作後,伴隨著滿身蒸騰的青綠色光芒踏進了屬於火的那一側。

“轟~”的一聲,紅色的火苗就在那頭名為小火苗的巨龍面板上閃現出來,並且很快的瀰漫到小火苗的全身,現在的小火苗就如同一個熊熊燃燒的火炬,緩緩的走到火廳的正中央,慢慢的坐了下去。

一道道用龍血刻畫渲染的符文在整個燃燒的火廳漸漸的浮現出來,紅色的火苗也漸漸從泛出橙色的光芒,並且向著黃色繼續的挺進,小火苗坐在那蒸騰的火焰當中,完全的被遮擋住了龐大的身形。

“土坷垃,快,該你了。”看著火焰變成黃色,劉靜學連忙在那個最碩大的土系巨龍的腳丫縫裡踢了一腳,督促著看的目驚口呆的他趕快上前。

“嗤~”如同一匹小馬一樣大大的噴了一口鼻息,那個土系巨龍悶聲不吭的抬起腳,重重的落到了地上,震的劉靜學一個踉蹌後,走進了烈火熊熊的火廳。

整個火廳的光線一暗,接著泛起了更加熾烈的火焰,土坷垃的身上也泛起了一片明黃色的火焰。帶著那滿身的火焰,土坷垃踏進了火廳旁邊的土廳。

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一個個的巨龍依次踏進了於自己屬性相對應的五行廳中,整個五行廳開始轟鳴起來,一道七彩的光幕在五行廳上升起,籠罩住了整個的五行廳,把五行廳變成了一個流光溢彩的大蒙古包。

“這個,是成了吧。”可佛特度和一眾長老圍在劉靜學身邊,看著五行廳發生的變化,可佛特度小聲的問了一句。

“應該是成了吧。”劉靜學來回的翻著手中的書本,皺著眉頭:“一切看起來都還正常,符合五行的變化。不過這種光是怎麼回事,好像書裡面沒有有關的介紹啊。”

“那到底是成了還是沒有成啊?”龍族的幾位大佬都湊了過來,一股股濃郁的味道向著劉靜學劈頭蓋臉的衝了過來。

“你們怎麼都不刷牙的啊。”劉靜學連忙的捂住鼻子,偏頭拉開與龍族大佬們的距離,一邊使勁的推開那些蒼老的面孔:“明知道自己上火,嘴巴里的味道不好聞,也不好好的刷刷牙,哪怕是漱漱口也好啊。”

“就是這幾天操心多了點,嘴巴里的味道有點衝,您多包涵。”嬉皮笑臉的可佛特度顯示了一個領導人所具有的大度,伸手指著流光溢彩的五行廳,滿臉的關心與期盼:“那個……他們到底算不算成了。”

“你覺得呢?”劉靜學反問了一句:“我只能看到他們表現的滿和諧,滿順眼,不知道他們表現出來的力量怎麼樣,是不是平衡的,你幫忙感受一下吧。”

周圍一眾聽到劉靜學話語的龍族都閉上了眼睛,細心的體會從五行廳哪兒傳來的力量,和感覺。

“不行,完全感覺不出來。”一會,就有巨龍放棄了感覺:“好像什麼都沒有一樣。”

“什麼都沒有?”劉靜學的心立刻懸了起來,按照曾經看過的那些書中的解釋,這樣應該是黑洞這類負效能量才能產生的結果啊,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是那些巨龍們的能量不足,需要吸收周圍的能量?可五行廳裡也放上了不少的魔晶石啊,就是為了預防能量不足而準備的啊,難道連那些魔晶石都算上都不夠?那這個五行廳需要的能量也太可怕了吧。

“是啊,什麼都感覺不到,就跟在山裡一樣,周圍除了山,什麼都沒有。”說罷,可能自己也感覺到不對了,臉上浮現出一種驚訝的表情:“不對啊,明明這裡是一個平地,哪來的山啊,還是一個長滿大樹,充滿陽光,有著一條小溪的山……”眾人的目光都隨著轉向那座散發著七彩光芒的‘蒙古包’。

“居然有這樣的功能!”劉靜學放心了,因為這樣,就表示這個五行按照相生排,自己是蒙對了。劉靜學的心又懸起來了,因為根據書上曾經看過的介紹,五行廳的這種表現,有著幻陣的嫌疑,而幻陣,通常是心劫的代表。

心劫,顧名思義,就是有關與心中之事的劫難,也就是與中醫中七情之傷相關了,也就是現代所說的那些心理學範疇的疾病,比如憂鬱症,精神分裂症等等。通常是防不勝防的,因為,人,本來就有那些情呀愛呀的,而個性,更是所有智慧生物所具有的共同點之一,個性,就代表這一個智慧生物的喜怒哀樂,代表這他的為人處世,代表這他的人生觀,幸福觀,世界論……等等。

不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有關與心劫的傳說,但是從獸人蒲隆地仁的身上,劉靜學就瞭解到,這個世界還是有著那麼一些心態不太正常的人存在,不管是他們是為了保護他們那為數不多的財產,還是為了保護自己的自尊,還是其它的什麼放棄不下的東西,都可能把他們引上粉身碎骨的不歸之路。

更不知道的是:那五頭巨龍能不能挺過這一關。

劉靜學想提醒他們一聲,可是看眼前的流光溢彩的五行廳,估計自己的聲音肯定是傳不到他們的耳中了,那中間風火土木水已經糾葛成了一個巨大的龍捲,快速的,狂暴的旋轉著,旋轉的彷彿是靜止的石塊一樣,還泛著玉一樣的光澤。

看來,得找人幫忙了。

四下一望,劉靜學卻暗暗的叫苦起來:龍族的諸人,都閉目凝神,看架勢都在修煉起那個什麼《龍騰決》起來,看情形,也都陷入了那種物我兩忘的境界了。一個個都顯出龍身,緩緩的向著五行廳飄了過去,而龍族的諸位大佬,都已經處在了五行廳那七彩的光芒的邊緣,漸漸的融入了五行廳那七彩的光芒中。

一個個的龍族都漸漸地陷入那五行廳發出的七彩光芒,不論是老龍,還是小龍,只要是龍族,都會根據自己的屬性逐漸的融入五行廳那七彩的光芒,陷入那未知的世界。

劉靜學制止了周圍人的異動,制止了幾個看到龍族大變,想喚醒自己最熟悉的龍族的行為,他不知道這樣對不對,也不知道龍族都陷入那個五行廳的光芒中會不會有什麼不可預知的危險發生,他知道的是,既然《龍騰決》能夠自動自發的吸引龍族所有的人進入,既然五行是按照相生的順序排放,那麼龍族,應該是不會有太大的危險。

只是,不知道龍族在經過這樣一件事後,會變成什麼樣。更強?龍族已經夠強了,呼風喚雨之類的魔法,在他們手中也是可以順順利利的使用無憂;移山填海的土系魔法,縱然有些困難,也不是太過麻煩的事情。

那麼龍族的更強會是怎麼樣呢?

劉靜學迅速的想到了一種可能,忍不住開心的笑了起來,那就是:破碎虛空。

劃破時間和空間的阻隔,連線兩個未知的介面,也許,回家的路程就在龍族的這一次進化當中。

只是,妞妞還沒有找到。

已經過了一個冬天,前面還有半個秋天,現在,處於這種不分四季的地方,加上前一段生病,整個人都暈暈乎乎,也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估計應該有一個多月了吧。這前前後後,雜七雜八的湊起來,眼看就快半年了,亂七八糟的事情到是發生了不少,可就是,妞妞,一直都沒有找到。

野蠻人旅店來來往往的行商沒有人見過,也沒有人聽說過,那些人基本上包涵了絕大多數的下層階級;龍族大索天下美食,也沒有龍場景見過或者聽聞過,這些地方,有不少是偏遠的荒山野嶺,人跡罕至。

這樣以來,劉靜學最不希望的事情就很可能成了現實:妞妞被困某個深宮內院,或者是王府別舍之類的地方。要想找回她,必須得打入那些上層的所謂貴族的交際圈,仔細打聽,小心求證,曲折救贖。不然,只是為了面子,那些貴族們也肯定不會隨便的放棄掉妞妞的。那麼,就肯定要想辦法給足對方面子,讓他們心甘情願的交出妞妞來。

可是,誰又能保證,妞妞能夠活到那個時候呢?

作為自己努力想聯絡上那些貴族們的野蠻人旅店,現在又拋棄在自己,枉費自己想方設法的開發一些能夠吸引那些無事生非的貴族少爺,小姐的奢侈品,和各種因地制宜的新鮮玩意,也終於和不少的貴族拉上了關係,接下了幫助他們修建別墅的活計,只要能夠在幫助他們修建別墅的時間,精心設計,合理安排,給他們造一個不同凡響的新式別墅,多多的安排那些類似水龍頭,暖牆,之類的新式設計,還怕到時候得不到他們的好感?還怕接不到幫助他們修改其它別墅,乃至家宅的機會?

那樣的話,自己就可以派人正大光明的檢視妞妞有沒有藏在他們的家宅,恐怕到時候,不用自己說,他們都會自動自發的把妞妞帶出來向自己的人顯擺,顯示自己的富有,顯示自己的廣博,顯示自己的神通廣大。

那時候,自己只要花上一些身外之物,就可能不動聲色的把妞妞給‘交換’回來。甚至還可能保障住妞妞未來的生活不受干擾:因為,那是自己從別人那裡換過來的,鑑於對方的身份和地位,至少,那些奴隸販子也會有著那麼一點點的猶豫,頂著一個自己後代的身份,在自己死後,妞妞不至於很快的就再次落入那些奴隸販子的手中。

那樣,應該能夠保障妞妞在擁有足夠的自我保護能力前,不受干擾吧。

可惜,一切的一切,都被蒲隆地仁給破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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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說,強推的時候都是兩更的,可我確實沒有時間,早上七點就要被小囡囡吵醒,然後服侍她穿衣服,起床,洗漱,再自己吃飯,抽空再上傳(只有八點前能夠上線,其它時間都很難)忙忙碌碌下來,就快八點了,把小囡囡扔給她奶奶,就該上班了,然後,就是忙忙碌碌的一天。

還好,小囡囡睡的比較早,晚上七八點就睡下了,我也終於解放了。

再一個,沒有情緒,我寫不了,生搬硬造的,我也不喜歡,也扯不遠,所以,情緒的預熱就又要浪費一段時間了,所以,我只能多寫一些文字,作為補償了,我相信,大夥也知道了我每篇都要在4000上面加上幾百個字,算是我對大家的補償吧。我這裡道歉了。正文 168,被困龍島

要說劉靜學不恨蒲隆地仁,那是自欺欺人,可是看著卡斯蒂那憔悴的面容,驚惶的神情,劉靜學只能無奈的放棄了:自己的孩子是人,即使不是人,那也是自己的心頭肉,即使不是親生的,那也是一把屎一把尿的撫養大的。

本來就是為了救回自www.smenhu.cn第161-168章己孩子設計的方案,如果因此連累的別人家破人亡,小孩流離失所的話,劉靜學還是幹不來的,不然,他也不會想辦法儘可能的營救那些探子們的家人了。

只有失去了,才知道擁有的可貴。

只是,白白的浪費了自己大好的時間與精力,卻被一個小肚雞腸的虎族漢子給破壞了。唉,也是窮怕了,心裡總是抱著一種防備的心理,整個人的性格都被扭曲了。

也是一個可憐的人兒。

劉靜學就不與他計較了,也不忍心計較下去。於是就趁著龍族的邀請,躲了出來。

可,沒想到,來到了還沒有多久,自己就把整個龍族都坑進去了,而且,看起來一時半會的是指望不上了。與趙匡胤下棋的彭祖可以一睡就是八百年,爛柯山一局棋也可以看的斧頭柄都爛掉,誰知道這些龍族修煉起來會花上多少時間呢?

而且,還把自己一眾人等扔在龍島這個孤懸海外的荒島上,要不是一開始為了美食,龍族捉來一大群的各地特色野味放養在龍島上,就憑龍島上的那些個能夠抵禦龍族龍威的強大魔獸,估計自己這一群人只有整天吃海鮮湯的命了。

現在倒好,客人好了,主人都不在了。又是在龍島這個強獸如林的地方,雖然龍族帶來了不少的特色野味,吃的是不用愁了,在龍族的居地,也不用擔心有其它的魔獸前來,安全問題也不用太過操心,龍族雖然都沒了,可是他們的洞穴還都在,住的地方也不用太過操心,還有大把的龍族收藏可以欣賞,把玩。

但是,就是想走,沒門。

不光是離開龍島沒門,就是想在龍島上四處逛逛,除了實力超群的娃娃和不懼生死的小舞,其它人等還是辦不到的。即使是那幾位鳥族的獸人,也只能跟隨在龍族的後面,飛離龍島,想獨自飛一圈,難嘍。速度不夠快的話,很可能會被某個魔獸就給留下了,畢竟,除了飛行類魔獸,長年颳著小風的龍島上,會那麼兩手風系魔法的可不僅僅是巨龍,差不多的魔獸都能夠扔上那麼兩枚風刃。

帶劉靜學他們來到龍島的閃電雕到是還在,也連同劉靜學他們一起呆在龍族居地,只是,少了巨龍的威壓,光靠劉靜學和他的一群追隨者們想使喚動這批老爺子,難度可不是差的那麼一點兩點,也就娃娃因為小時候在末日森林和大傻二傻他們一起呆過,身上的氣味還沒有完全消散,能夠呆的近上那麼一點,其它的人,一去就要挨雷劈——閃電雕的名字可不僅僅表示他們飛的快,他們還都是高階電系魔獸。

至於另一個同樣在末日森林生活過,帶有閃電雕的氣味,並且跟大傻,二傻更加親密的劉靜學,你以為憑他的那種魔抗,他會湊到隨時可能受雷劈的地方去嗎,就算是有金屬棒當避雷針,可就憑他的速度,能夠在閃電劈到頭上之前,完成把避雷針插入地下,並且拿開自己的手,這樣高難度的動作嗎。

所以,在仔細的考察過周圍的環境,確認沒有了龍族,不論是從空中還是從水下,劉靜學他們都要先獲得其它的高階魔獸的同意(物以類聚,龍島的水下也居住了一批高階的水系魔獸,設立了水路的收費站,要價還滿高。)。那麼,現在所必須完成的任務就是:和魔獸們拉好關係,打好基礎。

時間,還必須得儘快,不然等個十年八年的,再想找到妞妞那是比大海撈針也容易不了多少了。

看來,燒烤晚會的地點必須得改改了。

小說上說的美食對魔獸的**,確實是存在的,每天晚宴的時候,基本上都是龍島高階魔獸的例行晚會,附近能夠趕到的高階魔獸也都整整齊齊,安安靜靜的圍聚到沙灘遠方的叢林裡,海里也會獸頭篡動的,擠滿大大小小的水生魔獸。只是限於龍族的威壓,基本上沒有任何魔獸敢打劉靜學他們的主意,只能眼巴巴的遠遠的觀瞧著。

有時候,在龍族的晚宴上,也會有那麼一兩個能夠變化成人形的高階魔獸,偷偷的混進龍族打飯的隊伍,悄悄的站著隊伍的末尾,等著搜刮最後的殘羹剩飯。一般在龍族的心情比較好的時候,他們的這種行為只會被抓起來,遠遠的丟開——在這裡,有著再強的實力也得夾著尾巴,這裡的龍族可不是一個兩個,打起來可是自己找死。

高階魔獸都有了一定的智慧,這種自找沒趣的事可是不想幹,儘管有能力變幻人形的魔獸都不懼巨龍的威壓,真打起來也有能力挑翻那麼一兩頭的普通巨龍,但是在巨龍的晚宴上找事,和找死的區別就是,有可能在給巨龍增加一份難得的改換口味的機會同時,也給自己的種族帶來危險——龍族可是會報復的。

於是,由娃娃帶領的廚師團,在仗著龍族撐腰的時間,也認識了一些有身份(能變幻人形),有地位的頂級魔獸。

只是這些大頭目的手下確並不是那麼好說話的,正應了那句老話‘閻王好見,小鬼難纏’,而這些‘小鬼’的能力都超過了劉靜學現有的全體武力:龍島之上,無弱者。

所以想讓那些頂級魔獸們幫忙,還得想辦法勞動那些頂級魔獸活動貴趾,屈尊起來。

那麼這個晚宴的地點就要好好的考慮考慮了——那些頂級魔獸中,專業吃素的可沒有。不是說龍島上沒有專業吃素的魔獸,只是能夠來到龍族晚宴的沙灘上湊熱鬧的,沒有吃素的。因為,龍族雖然是雜食生物,可無論大小,對肉食都有那麼一點點的偏好,這點,直接導致了龍族的晚宴上,每道菜,都有那麼一些肉葷存在。也就變相的拒絕了那些純吃素的魔獸的參加——除了作為食物。

而劉靜學手下的那些侏儒,獸人們,在那些魔獸眼裡,也是作為食材存在的。就曾經有過那些魔獸們用別處尋來的獸人作為食材奉獻上來,希望能夠換得一湯一水的美味的事情,現在,那個成天悶不吭聲,努力修煉的高大牛頭人,就是被抓來還保留了性命的獸人。

那麼,怎麼樣在保證自己的安全的同時,又能夠讓那些頂級的魔獸幫忙呢?

這是劉靜學現在最憂心的問題。能夠在龍島這個地方擁有一塊屬於自己的領地,難度較之外界大陸上絕對要難的多,能夠在龍島上擁有一片領土,少不了要經歷一些血腥的拼殺,搏命的爭鬥,少不得,一個個的身上都或多或少的帶有幾分血腥,幾分殺氣。自然界的弱肉強食也深深的植根於他們的心田。

要想在這一群從血雨腥風中趟過來的魔獸面前平平安安的辦上一場晚宴,沒有龍族的彈壓,確實是一個困難的事情,但是為了離開龍島,劉靜學又不得不幹,即使是不為那些魔獸能夠幫上一把,但求他們能夠放上一馬,不再為難就也知足了。

也許,把飯做好後,扔在哪兒,任由那些魔獸們自行分食倒也是個辦法,這樣就不用擔心那些魔獸傷害道我們的人了。提出這個建議的獸人被劉靜學笑吟吟的問了一句,那我們做這頓飯做來還有什麼意義,登時給堵的無話可說。

“要不,下藥,把那些魔獸都給放翻了。”提出這個建議的,明顯是聽劉靜學說書說多了,還真把自己當作梁山好漢中開黑店的了,連語氣都帶有幾分匪氣。

“可是要什麼樣的藥才能夠放翻那些魔獸,而且我們要到什麼地方去找那些藥呢?”劉靜學搖搖頭,苦笑了笑:“誰知道那些魔獸中有多少本身就蘊有奇毒?誰知道那些魔獸中有多少本身就有解毒的奇能?誰知道那些魔獸裡有沒有能夠辨認奇毒的本領?如果隨隨便便的就能被毒給放翻了,估計那些魔獸們也活不到現在了。”

“我到是不怕那些魔獸,我也可以喊一些同伴幫忙,他們估計也不會害怕那些魔獸,只是,用亡靈生物幫忙會不會有什麼影響?”小舞坐在一塊不知道那個龍族弄來的碩大的,閃閃發光的石頭上,來回晃盪著兩條潔白的小腿,吸引的大傢伙一陣的失神。

“哦,是啊,你叫來的那些夥計裡,說不定還有幾個會跟那些魔獸中的某個有仇,當場就會打起來呢。”劉靜學到是知道小舞說到夥計是些什麼人,不都是那些曾經死亡的魔獸的骨骼和靈魂嗎。死亡的骨骼和靈魂?劉靜學想到了什麼。

“幹嘛非要打啊殺啊的,前一段時間那些魔獸還不都老老實實的,難道過了一段時間他們就變了。”作為野蠻人,娃娃身體裡面還是流淌著無畏勇敢的野蠻人的血液,對這種畏首畏尾的膽怯心理,打心眼裡看不起,尤其是在自己的父親無端被獸人懷疑後,對於這種偷偷摸摸,小心翼翼的做法更加是從心底感覺厭惡,要不是這個人是他的父親,他早就甩手出去了。

“倒不是他們變了,只是我們身後再也沒有龍族撐腰了,我擔心他們會向我們下手。”劉靜學搖搖頭,看著年少氣盛的娃娃微笑起來:“相比較起來,我們的實力確實不算強大,如果他們乘著龍族不在,把我們某個人擄去,給他做飯,那可就有點麻煩了,而所有人中,危險最大的就是你,因為每次做飯都是你在帶頭的。”

“我不怕。”父親被人冤枉,被迫離開辛辛苦苦建立的野蠻人旅店,被迫離開那些熟悉了的朋友,娃娃的心裡本來就憋著一團火,現在,再次遇到危機,看到爸爸盡心竭力的思考辦法,激起了他心中那股傳自野蠻人的不屈的傲骨:“想動我,也得看看我是不是同意。最少,他們也得付出一些代價才行。”

“這點我相信,畢竟你是野蠻人中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確實有和那些魔獸拼鬥的實力。”劉靜學驕傲的笑看著娃娃,在龍族的這一段時間,心中鬱悶的娃娃除了做飯,鍛鍊,還經常分拉著龍族的一些年輕人鍛鍊,甚至還於見獵心喜的可佛特度打過幾場,據龍族的諸位長老們作出的結論,如果不用魔法,不使用飛行能力,娃娃已經能夠勝過大多數的龍族。

除去約佔了三分之二的以魔法為主的巨龍外,以武技為主的一批巨龍中,也僅僅有那麼十來個能夠承受娃娃那狂風暴雨,詭譎多變的攻擊方法,而能夠破除娃娃那快慢不定,恍若遊絲的防禦的,也只有那麼三五人而已。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娃娃的身體中還有的能量,絕對不會超過普通龍族,甚至有不少的少年龍族的體內能量都要比娃娃要高上那麼一些。

這也是為什麼龍族的五行廳一開始運作,所有的龍族都被五行廳給吸入的原因之一。龍族受到了娃娃的刺激,對由劉靜學所翻譯傳授的《龍騰決》抱有太大的希望,儘管諸位龍族的大佬還沒有下令,但所有的龍族都暗自的開始了《龍騰決》的修行。結果被五行廳給一網打盡了。

也給劉靜學他們留下了一份苦惱。www.smenhu.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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