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倒黴醫生在異界-----第169-170章


拐妻闊少太冷豔 校花的家教高手 校花的透視神醫 桃運天王 重生之骷髏人生 鐵血風暴 老公太純良 蘇向晚的太子爺 重生好媳婦 金融駭客 霸愛:邪帝的慵懶妃 多情痞子有情狼 龍嘯都市 網遊之殺出地球 你的世界 但願都好 婚寵不二 策天冊 回到三國打天下 我們的娘子是戰神 智謀三國
第169-170章

第169-170章169,拒絕夜幕漸漸的降臨了,龍島上的眾多魔獸也都漸漸地聚集到海灘的附近,不聲不響的尋找了一個適合自己的位置,靜靜地等待著,等待著龍族收工,等待著龍族吃飯,更等待著龍族吃完飯的那一刻。

有幾位,默默的用各自的方式拿出了自己的飯盆,變幻成人形,傲然的站到了眾多魔獸的前面,靜靜地等著。

夜晚的海邊,從海面上吹來徐徐的涼風拂去了晒了一天的沙灘上的熱氣,如往常一樣,一眾的獸人,野蠻人,侏儒推著大大小小的小車,帶著一路的誘人芳香,走到了海邊,打開了熱氣騰騰的飯桶。

如往常不一樣的是,龍族遲遲沒有到來。

隨風飄來一陣陣誘人的芳香,激動著眾位魔獸的消化腺功能,讓他們的消化腺大量的分泌起了消化液,表現在外的就是唾液的分泌量超過了嘴巴吞嚥的速度,從口中越過了牙齒的阻擋,暴露在幽幽的海風中。

同時,還伴有一陣陣腸道加快蠕動,減少消化液因為沒有食物而對腸道產生的傷害,喧鬧的聲響讓眾多的魔獸都感到有些尷尬,有些惱怒。

一雙雙凶光四射的眼睛不斷是掃視著身邊的魔獸,眼中透露的資訊,讓那些實力不濟的魔獸乖乖的退到了後面的一排,再後面的一排,更後面一排……。

很快,魔獸們就根據實力排成了一個個錐形的隊伍,實力最弱的,自動自覺的站到了最後的一排,其它的,按照自己的實力,依次向前排開錐形的那幾個尖端,正是那幾位提著飯盆的人形魔獸。

飯菜的香味隨著海風不斷迎面拂來,早就該來吃飯的龍族卻遲遲不見現身。

眾多的魔獸焦躁的等著,儘管一個個的口水都在嘴下砸出一個小坑,畏於龍族的武力,卻沒有一個敢露出一絲的不耐煩與焦急。

只能靜靜地等待著。

沙灘上的那些獸人,侏儒們也都靜靜的等待著,野蠻人也一個個的架起火堆,加上烤肉,埋下包好泥的草雞,靜靜地等待著。

一個個的桌案架了起來,一個個的木墩,石塊充當的座椅也一塊塊的擺放到了位置,從龍族收藏中拿出來切肉的匕首也從刀架上一個個的放到了烤肉的旁邊:鄉下的習慣,筷子插在碗上是上供用的,所以按照劉靜學的要求,那些匕首都放在烤肉旁邊。

儘管那些食客們都很少使用那些搜刮來的匕首。

按說,這時候,龍族也都應該早早的坐在了那巨大的桌案的旁邊,摩拳擦掌,垂涎欲滴的等候著上菜了。

可是今天卻一個龍族也沒有出現在那片充滿芬芳的沙灘上,而那片沙灘上卻依然瀰漫著一股讓人壓抑的龍威。

整個事件都透露著一種與往常不一樣的壓抑,給人以一種非常詭異的感覺。

在眾多魔獸的關注下,那個揹著一個碩大的斧頭,叫住娃娃的野蠻人,和那個叫做小舞的亡靈生物並肩離開了晚宴的地點,向著魔獸們筆直的走了過來。

“我父親想邀請你們一起就餐,不知道有沒有那個榮幸。”

娃娃和小舞向著前面的幾位人形魔獸恭恭敬敬的施禮,併發出邀請。

“為什麼?還有,龍族呢?”一個精瘦的漢子一手持著飯盆,一手擎出了自己的兵器:人形魔獸都從既往的對手或其它的地方弄到了屬於自己的武器,因為這樣會讓他們受到的損傷更小。

這樣,也使幾個聽到可以吃飯就興沖沖的準備跟著走的高階魔獸停住了腳步,懷疑的看著娃娃和小舞。

“這正是我父親要在晚餐上要和眾位商量的。”

娃娃毫不畏懼的就那麼空手站住眾多手持兵器和飯盆的人形魔獸中間,不卑不亢的視若無睹眾多魔獸手中的神兵利刃:“包括龍族的下落和我們需要你們幫助的事情,如果你們不願意或者不敢去的話,儘可以不來,我們可以保證的就是,這次的晚宴沒有任何的詭計和陷阱,我們現在只是想與你們開誠佈公的好好談談。”

“談談?”那個精瘦的漢子眼珠轉了幾圈:“你說龍族的下落,他們是出事了還是搬走了?”“這個,您去了就會明白的。”

小舞搶在前面,甜蜜蜜的笑著:“如果您有什麼顧慮的話,可以讓其它的人先去,您可以等其它的大人們先行檢驗過生物和場地後再去,這樣也可以讓其它的諸位先行幫您檢測食物和場地的安全。”

“沒關係的,周圍沒有比我們更強的。”

最早衝出去的是一個看起來比最強壯的野蠻人還粗壯的魔獸,看起來應該是以注重防禦力為主的魔獸變化而來的,只是沒有想到,他還具有這群魔獸中首屈一指的感知力——聽他這麼一說,所有的魔獸都收回了自己的武器,提著自己的另一份‘武器’——飯盆,快步的向著那些不斷散發著芳香的餐桌撲去。

餐桌旁,劉靜學站住幾位野蠻人的身後,看著一群紅著眼睛的‘人’撲到擺滿食物的桌案旁,先一點點的品嚐一番後,就展開了一場飛擒大咬的比賽,展開了一場最難看的吃像的較量。

根本就沒有人搭理他這個站在旁邊打招呼的人,也絲毫沒有人顧忌到他這位主人的面子,略微收斂一點自己吃(哦,不,應該是說吞更合適,)吞東西的速度。

在劉靜學再次搭訕被無視後,無奈的他只能坐在了旁邊的躺椅上,靜靜地等著那群由魔獸變幻的‘人’吃罷飯。

在一片嘁哩喀嚓的咀嚼吞嚥聲中,吹著徐徐的海風,聞著誘人的各種食物的芳香,劉靜學漸漸的感覺一片睡意襲來,,連續的幾個哈欠後,看著那些‘人’們絲毫沒有停下休息的意圖與覺悟後,劉靜學漸漸的眯上了眼睛。

“喂,喂,還有沒有這樣的凳子?”睡夢中的劉靜學坐在小船上,前面隱隱約約的彷彿出現了大陸的痕跡,隨著他努力的架勢小船前進,前方的大陸架也更加的清晰可見了。

正當他為自己即將踏上大陸感到高興的時候,隨著一串的雷聲,一陣大風襲來,他的小船碰上了一個突兀露出的礁石,碎了。

他也落到水裡。

正當劉靜學拼命的抱著一根莫明其妙而來的原木掙扎的時候,從原木的一段,傳來了一個聲音:“你能不能不在抱著我?”同時,水中也傳來一陣陣的大力,使勁的拉扯著劉靜學的身體。

迎著撲面而來的海浪濺起的水珠,劉靜學艱難的睜開了眼睛,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一張毛茸茸的大臉,透過撲面而來的‘水珠’,展現在劉靜學的面前。

一愣之間,在還沒有弄清楚為什麼自己抱著的原木怎麼會長著一張酷似人類的面孔,劉靜學就被那迎面而來的,亮晶晶的‘浪花’給撲了個滿頭滿臉,一股混合著飯菜的芳香,和口中宿食的腥臭的**,粘乎乎的沾上了劉靜學那還睡眼朦朧的面孔。

剛剛從噩夢中醒來的劉靜學愣愣的看著那張不斷噴射著‘毒液’的‘噴壺’,一時間被打擊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就那麼痴痴呆呆的由著娃娃把他緊抱著那個人的胳膊拉開,給拽到一旁,看著那個四分不忿,三分不滿,兩分不樂意的,在他剛才躺著的那個躺椅上躺了下去。

“娃娃,他……?”驚訝的用手指著那位悠然自得的躺在躺椅上的傢伙,劉靜學憤怒了,扭頭看向娃娃。

“爸爸,這位是圖盧,土系大地之熊,九級魔獸,剛才去喊你起來說有事商量,被你抱著胳膊就不撒手,還一股勁的喊著救命……”娃娃的臉色在篝火的映照下,黝黑的如同遠方的夜色,拉著劉靜學向一旁陰影裡直鑽。

“那他也不能噴我一臉口水啊。”

劉靜學不忿的在臉上抹了一把,一股濃郁的味道登時薰的他一陣的乾嘔:“呃~,我去洗洗臉,呃~,嘔~。”

拔腿就向著黑黝黝的大海衝去。

在鹹澀的海水裡把臉好好的褪掉了兩層皮,直到海水蟄的臉上的面板火辣辣的疼後,劉靜學才頂著一腦袋的水珠子踅摸回了沙灘上晚宴的地點。

“我叫圖盧,以後就跟著你混了。

只要你能夠保證我一天三頓飯,最好再加點零食什麼的就沒問題了。”

沙灘上,已經硝煙散盡,剛才還看起來人煙稠密的露天食堂現在只餘下乾乾淨淨的桌椅板凳,鍋碗瓢盆,還有一群做飯的人。

唯一不是廚師和幫廚的,只有那位大模大樣的躺在劉靜學的搖椅上的,那位胳膊比劉靜學的大腿還粗的大地之熊先生了。

“你有什麼本事能跟著我?”由於第一印象不太好,劉靜學對這個沒有禮貌的大地之熊先生並不是那麼熱情,甚至,還有著那麼幾分厭惡:“我們可是很窮的,養不起閒人。”

看了看那位漲的圓鼓鼓的肚子,劉靜學又皺了皺眉頭:“尤其是養不起飯量大的。”

“你……”那點陣圖盧先生憤怒的從躺椅上抬起頭來,瞪著兩隻相對嬌小的多的眼珠,怒視著那個看起來狼狽不堪的瘦小人族,他還沒有想到,自己這麼一個九級的,能夠變化人形的大地之熊,有朝一日還有被別人挑三揀四的一天:“我是大地之熊,是九級魔獸,是……”“你會做飯嗎?”劉靜學打斷了那位的自我介紹,就像是正常的在招聘會上那些招聘主管一樣的詢問:“你會洗衣服嗎?會剁餃子餡嗎?會烤肉嗎?會釀酒嗎?…………,你什麼都不會,我要你過來幹什麼?”劉靜學盡挑一些人們的日常生活中的一些經過長年累月傳承下來的,已經融入人類生活習慣的事情說,這些都是那些變成人形的魔獸們還欠缺的。

一番話說下來,大地之熊圖盧先生在怒氣勃發的同時,也感到異常的震驚:原理自己還有這麼多沒有學過的東西啊。

“圖盧先生,我並不是故意為難您。”

看著那位大地之熊的臉色在篝火下越來越陰森,劉靜學不得不做一些解釋工作:“我們大多數都只是一些普通人,跟我們打交道的也絕大多數都是一些普通人,如果您不會普通人的生活,而我們還要帶上您的話,您就必須得快速的適應人類的社會,不然不僅僅對您,還對我們也會又很大的困擾。”

“您如果沒有很好的社會適應能力,不能儘快的適應我們即將返回,即使是在一段時間內難以返回,最後,最終也是要返回的人類社會。

您就會表現出對人類社會的不適應,從而最終給您的身體或者和精神上造成一些不那麼好的影響。

輕點,就表現為您對社會的不適應,孤僻,暴躁等亞健康狀態的精神保險,重的,您就會因此患上某些精神性疾病,而按照您的破壞力,加上患上精神病後的無所顧忌所提升的物理或者魔法能力,我想,我們承受不起。”

“我們也只是一些沒權沒勢的普通人,跟我們在一起,您將需要無謂的多承受更大的壓力,這些對您的性格和脾氣都有著很苛刻的要求,如果您還想和我們一起過的話,這些也是必須要有的要求。

不然到時候您來個酣暢淋漓的發洩,不論是打著我們的物件還是打倒別人的物件,按照您可能擁有的破壞力所造成的破壞,我們也承受不起。”

“如果您能夠克服這些影響,您也就會同我們一起融入人類社會,這樣您就要做好受委屈的準備,做好被你平時看不起的人族欺負的準備,做好被那些看起來很弱,卻非常幸運的擁有了大量的權勢,或者擁有了大量的金錢的人輕視的準備。”

“甚至,某些擁有那麼一點點權力,偏偏能夠在某段時間內管到你的齷齪人士,也會趾高氣昂的在你的面前囂張一番。”

“關於這些,您都做好了心理準備了沒有?”170,圖盧劉靜學一番苦口婆心的勸解,讓圖盧先生的臉色在篝火的映照下不斷的變幻。

那張擁有著粗曠線條的面孔在夜色中顯得有些猙獰,有些恐怖。

正當劉靜學有點膽戰心驚的看著面前比自己高了一頭的大漢的時候,圖盧先生的臉上露出一臉略帶瘋狂的笑容:“哈哈哈,好,”碩大的‘熊掌’掛著風聲,呼嘯著,就向著劉靜學的肩膀上拍了下來。

劉靜學很害怕。

能夠變成人形的大地之熊的一巴掌有多大的力量他不知道,但就算是一般的狗熊,都可以輕易的拍斷一根碗口粗細的樹木。

魔獸,九級魔獸,能夠變成人形的九級魔獸中間具體有著怎麼樣的差別,或者說,純粹的力量上的區別,劉靜學是更加‘貓踩啦~~’。

他知道的是:如果這一巴掌,要是真的落到自己的身上,估計就算是落在緩衝的肌肉層最厚的屁股上,先不說腰椎能不能承受的住這麼劇烈的運動,能夠保持關節結構的穩定;也不說骨盆的那個環形能夠轉移開多少的衝擊力,保住骨盆的骨質構造的完整;就剩下的那部分力量,估計人體中保護的最堅實,最不容易脫臼的關節——股關節也是難以消受。

只是不知道到時候是從股骨頸的什麼部位出現問題。

讓劉靜學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的是,娃娃看到那個大巴掌掛著風聲忽閃下來,很體貼的上前一步,接住了圖盧先生的那個大巴掌。

“砰——”娃娃的腳陷入了沙灘。

“呃,哦,我忘了,你只是個沒有鬥氣的普通人了。”

一愣以後,圖盧瞭然的笑了笑,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皮:“對不起,跟那些傢伙們打鬧習慣了,手有點重,你沒關係吧。”

“沒事。”

娃娃悶哼一聲,從沙灘上拔出了腳。

“你們都很厲害。”

圖盧的臉上浮現一片欣賞的表情:“這個小野蠻人的力量很強,居然能夠接住我的一巴掌,很厲害;你也很強,居然會硬勸我不要加入你的手下,還擔心我會沒辦法融入人類的社會。

很細心,很聰明,對人的瞭解也很深刻。

我喜歡。”

“你確實擔心的對了。”

圖盧帶著點呆滯的憨厚表情消失了,浮現在臉上的是一臉的沉痛與回憶:“那還是我很小的時候,我還是個剛剛升到五級的小熊的時候,我認識了一個人,一個山裡獵戶的孩子。”

“那個孩子對我很好,和他在一起的那段日子,是我最快樂的日子。”

“每隔幾天,他都會帶著他親手烤制的肉食和從家裡帶來的那種叫做窩頭的糧食來找我,而我也會把我捉到的一些小鹿,野豬什麼的交給他。

後來我發現,他非常喜歡那些魔獸的皮和他們的晶核,我就每次專門的找那些魔獸打死給他,儘管因此經常受傷,我也沒什麼怨言。

到是他經常會摸著我的那些傷疤流淚。”

看著劉靜學,圖盧笑了笑,眼中卻是一片的悲傷:“那時候,我們兩個言語不通,我不知道他說的什麼,他也不瞭解我說的什麼,估計在他聽來,我只會歐歐的亂叫吧。

那時候我最希望的就是能夠和他面對面的說一會話,不管是用誰的語言都行。

嗯,謝謝。”

圖盧對遞過來一瓶猴兒酒的小舞點點頭,道了聲謝,又重重的仰躺在搖椅上,舉著酒瓶大口的灌著香甜的猴兒酒。

金黃色的猴兒酒如同傾瀉的瀑布,嘩嘩的流進了圖盧大張的嘴巴里,詭異的沒有濺起一滴的酒花,彷彿,是到進一個大大的口袋裡一樣,連水相撞的聲音都沒有聽到。

“好,痛快。”

一葫蘆的酒完全的下肚後,圖盧打了一個志得意滿的酒嗝,隨手把那個酒葫蘆高高的拋起,閉著眼睛又躺回了躺椅。

小舞靜靜地一伸手,一縷黑煙化作絲帶,縛住那個意圖飛天而去的酒葫蘆,把它拽了回來。

“為了那個願望,我努力的修煉,經常的越級挑戰那些土系魔獸,去獲得他們的魔核來提升我的實力,我希望能夠儘早的修煉到九級,那樣的話,我就能夠變化成人形,能夠聽懂他說的意思了。”

躺著搖椅上圖盧兩眼緊閉,悠閒的搖晃著搖椅,漫不經心的訴說著當年的事情:“一年,我就從五級的小熊升到了六級,又花了五年的時間,我升到了八級,再花了五年,眼看就要突破到九級了。”

“唉。”

沉吟良久,圖盧用一聲長嘆結束了這次的回憶。

“那後來呢?”到是娃娃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追問了一句。

“後來?”圖盧一臉的糊塗:“後來我就來這裡了啊,還有什麼後來。”

“那……”娃娃對圖盧的回答感到非常的不滿意,直欲打破砂鍋問到底,卻被劉靜學給制止了。

“那你知道了人族的艱險吧。”

劉靜學笑眯眯的走到搖椅旁,俯視著圖盧的那張大臉:“我們遲早都是要再返回人類的社會的,你確定到時候你能夠跟在我們身後,適應那個複雜的社會?你能夠到時候不再害怕被別人欺騙你的感情?你就不怕被我們給賣了?”“你們敢嗎?別吵,讓我睡會。”

還是閉著眼睛,揮揮手如同驅趕一隻蒼蠅一樣,圖盧懶洋洋的偏過了腦袋,微微的打起了鼾。

“我們不敢嗎!?我們確實不敢。”

在一番不甘心的怒視後,娃娃也終於拋下那個躺在躺椅上酣睡的大漢,回自己的住處了。

山洞裡,已經是一片的鼾聲,早就回來的眾人都已經疲倦的呼呼大睡了,為了給那些魔獸們做夠足夠的食物,大夥整整的忙碌了一天。

以前給龍族做飯的時候,還有那麼一兩個龍族給幫忙,靠著龍族的巨力,還有本來就還不算太差的身體,眾人倒也不覺得太累。

現在龍族的一出事,大夥才深切的感覺到龍族的那些傢伙的強悍。

僅僅是殺宰一些魔獸,再把它們清洗乾淨,切塊切丁,配合著那些清洗乾淨的植物的塊莖,枝葉等煎炒烹炸一番,裝夠龍族的那幾個裝飯的木桶,再搬運到沙灘上由那些魔獸們進食。

這,就消耗掉了大夥幾乎所有的力量。

誰讓那幾個大桶實在是太大了呢!誰讓那些魔獸太能吃了呢!誰讓劉靜學長老對飲食的要求太高了呢!無論肉菜,都要仔仔細細的清洗乾淨;每次換一種食物,都要仔細的清洗一遍手;冷熱分開,涼熟分開;切絲要細,切丁要均,切塊要方,切條要長……,一樁樁,一件件,仔仔細細的清理,切削,烹炒,裝桶,再運到沙灘上,還要不斷的再大桶內外兩層中間不斷的到進熱水,保持菜餚的熱度……。

太累了。

比練上一天的功夫還累。

而且,功夫還不能停,因為劉靜學長老說過:拳不離手,曲不離口,夏練三伏,冬練三九。

功夫,是不能停的。

而且,在做飯的時候也是可以練功夫的。

比如,切菜練刀功,殺雞練刀功,砍柴練刀功,削皮練刀功,甚至,倒垃圾,也練刀功。

當然,眾人對此都是抱著懷疑的態度,如果說殺雞,砍柴,削皮這些需要用刀的地方可以練刀功到是好說,頂多到時候就把那些要殺的當雞,要砍的當柴,要削的當皮就是了,可是一個絲毫不需要用刀的倒垃圾,怎麼還能與練刀聯絡到一起呢?“倒垃圾,講究的是一個舍字,只有舍,才回有得。

你們光想著用刀對別人這麼樣,就是要得到別人對你們的屈服,那麼,你們就一定要捨去對別人的仁慈,不然,你們的刀很難揮的下去。

刀揮不下去,你們練那個刀功幹什麼。”

劉靜學的話總是那麼發人深醒,讓人恍然大悟。

“而且,倒垃圾只有一次機會,沒有誰會把垃圾收回來再重倒一樣,生命也只有那麼一回,如果你們能夠習慣的把握好倒垃圾的那一次,相信在需要把握生命的那一次的時候,你們也會多上一些把握。”

劉靜學的神態有點茫然,讓眾人更加專心的聽講了——通常,劉靜學長老說書說到那些緊要關頭的時候,都是這樣的一副表情,久而久之,人們都習慣了,習慣在劉靜學長老露出這種茫然的神態的時候全神貫注:“人生中,需要選擇的時候很多,也有很多的事情只能選擇一次,小到下一口吃什麼,大到什麼時候死去,為什麼死去,怎麼樣死去都是要作出的選擇。

能夠在合適的時候,作出合適的選擇,將會對你們的生活和家人造成巨大的影響。”

“甚至可以說,有時候一個選擇會影響人的一生,甚至影響你周圍的人的一生。”

劉靜學想起了妞妞,如果自己不允許她騎那匹骷髏獨角獸,不允許她和娃娃一起出外,自己不帶他們走出末日森林,甚至當年自己不從大傻二傻它們的嘴下救下他們的媽媽,不給他們的媽媽接生,不做那個剖腹產,是不是現在就不用操那麼多的心呢?也許,但我並不後悔。

把前塵往事仔細的回憶了一遍,劉靜學無奈的作出了一個讓自己也哭笑不得的選擇。

一個儘管再來一次,依然無怨無悔的選擇。

也許,本來我的選擇就是能夠做到的最好的選擇吧。

居然不後悔,那麼就儘管走下去吧。

下定了決心,這一晚,劉靜學睡得特別香甜,一夜無夢。

在新加入的圖盧的幫助下,劉靜學和龍島上的諸位魔獸們做了一個交易:由魔獸們負責採辦原料,並且在需要的時候提供助力,劉靜學一眾人等負責烹調,雙方和平共處,等待著龍族的覺醒,或者,劉靜學他們能夠依靠自己的力量安全的離去。

期間,那些魔獸們並不提供任何的助力,只是會在他們離開龍島失敗後,把他們儘可能的帶回來。

這樣,到時候龍族醒過來後,他們就可以用劉靜學他們是自行離開,他們並沒有作出幫助來解釋。

只是不知道龍族接受不接受這個解釋。

不過,那就不是劉靜學需要操心的問題了。

而且,有著一眾的高階魔獸的照拂,擔當救生員的角色,在回大陸的路上就不用擔心會受到損失了,也對得起劉靜學他們付出的勞動了。

而它們的付出,有可能會讓他們在龍族醒來後,面對龍族的質問,可能還會因此受到一些損失。

現在,劉靜學需要做到的就是,讓人探明回大陸的路和做好回大陸的工具。

劉靜學派出了所有的鳥族,每個鳥族的身上都背有用龍島上的空心葫蘆做的,可以拼接前來,形成一塊能夠讓他們在海面上暫時小憩的平臺。

再由島上的風系魔獸負責護駕和在他們有生命危險的時候幫他們一把,保障他們能夠有命回來。

每兩人一組,向著四面的大海飛去。

劉靜學也派出了所有的野蠻人,由他們負責在島上選擇合適的木頭,砍伐下來作為製作返回大陸船隻,為此,劉靜學仔細的考慮後,與身邊的侏儒技工們多方實驗,求證,最終敲定了製造的方案:一個充分利用了龍族的龐大飯桶作為水密艙的多體船。

這艘船,利用給龍族當飯桶的那些雙層大木桶良好的防水功能,縱橫連線,外圍再以巨大的原木固定,原木中間,以木楔或者卡口固定,再縛以按照藤甲兵的藤甲製造紛紛浸泡柔軟,晾晒乾後再浸泡獸油,桐油,等各種各樣能夠找到的油脂的老藤。

一首怪模怪樣的大船就在眾人的手下建了起來。

現在只是一個縮微版的模型,一個僅僅能夠躺下圖盧的模型船。

真正的船要等到鳥族探路回來後才開始真正的建造,在此之前,劉靜學他們需要乾的事情還有很多。

讓所有的人都學會游泳就是其中最重要的一項。

www.smenhu.cn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