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塵在肖月的竹屋之中,和肖月一起廝混了幾日,這幾日雖然表面上算是風花雪月,撩人萬分,但實際上只有二人自己才清楚,這段時間他們之間進行了怎樣的勾心鬥角!
肖月不停地用各種方式企圖套餘塵的話,想知道煉製馭獸丹所需的材料,以及煉製的具體方法,不過餘塵卻是始終跟她打太極,說一半,隱藏一半,時而真時而假,使得肖月始終無法知道馭獸丹的真正祕密,為此肖月不得不加快犧牲色相的頻率,她看出餘塵是一個好色之人,便以此作為她的本錢不停**餘塵,但事實上,到了最後她都沒得到一些真正核心的東西。
“到現在都只探聽出一共需要哪些配料,至於配料的比例和具體煉製之法,根本就毫無進展……這個無恥之徒,看來是我低估他了!”
肖月在心中狠狠罵道。
“肖長老,總是留在這裡,實在太悶,不如你帶我去天龍宗四處逛逛吧,讓區區在下好好領略一番大宗氣象是什麼樣子的。”
這一日,餘塵突然對肖月提出要求。
“逛?你要去逛哪裡?”餘塵沒有趁機再次提出佔便宜,肖月當然樂意,只是閒逛,比在竹屋之中給人做爐鼎,划算多了。
“隨便四處逛逛,天龍山內想必處處是盛景,肖長老帶我四處看看即可。”餘塵道。
“走吧。”肖月點頭道。她知道要套出馭獸丹的煉製之法,短時間內是不可能的了,只能慢慢來,索性先帶餘塵到處走一圈。
隨即二人走出竹林,一路在天龍宗閒逛起來。
二人逛的都是一些風景優美之地,至於天龍宗內的一些禁地,肖月則根本沒有帶餘塵去。
天龍宗極大,一路逛下來,天漸漸黑了。
“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回竹林去吧。”這時候,肖月看夜色將臨,說道。
“那後山之中似乎比較安靜,肖長老,不如今晚我們不回去了,就去那裡度夜如何?”忽然,餘塵意味深長地說道。
“去後山度夜?”肖月皺了皺眉,暗罵:這賤東西,又想白佔便宜了!
“不行,後山乃是我宗禁地,尋常人不得隨意進入的,還是回竹林去吧,數日不曾回去看管丹爐,陳道友也應該回去看管一晚上了,省得出什麼意外。”肖月當即是不悅地說道。
說完,便要轉身回去。
“肖長老。”
餘塵一把將肖月的手抓住,道:“肖長老若是願意陪我去後山逍遙,陳某願意將馭獸丹的煉製之法完全說出來,以答謝肖長老這幾日的禮遇……”
“你會告訴我?”肖月表示不信,透過這幾日的接觸,她越發發現餘塵沒有那麼簡單,似乎自己的美人計一開始就施錯了,以至於現在處處被動。
“那是當然。”餘塵點了點頭,隨即話音一轉,道:“不過,陳某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肖月冷靜下來問道。
“條件就是,肖長老想辦法讓陳某留在天龍宗,並擔當上執事之位,陳某就做散修,實在是不願意再去受那麼什麼都沒有,什麼都要靠自己的苦了。”餘塵面露一絲悵然說道。
“就這麼簡單?”肖月狐疑地看了餘塵一眼,以餘塵元嬰期的修為,要留在天龍宗當一個外來執事可以說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根本不需她幫忙,這個條件聽起來就有那麼一些假。
“當然不止……”餘塵忽然詭異地一笑,道:“不僅如此,陳某還要肖長老以後做陳某的道侶,肖長老覺得如何?”
“不可能!我絕不可能做你的道侶!這個要求太過分了!”
肖月聞言,斷然否決,隨即又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反應過激了,緩了緩道:“限於某些原因,我不可能做你的道侶,你可以換個條件,比如……我可以讓你在我門下選取幾名女修,讓她們天天服侍你。”
“這樣嗎?”
餘塵裝作一副沉吟的姿態,道:“別的女修,沒有肖長老這般讓人著迷啊,不如這樣吧,肖長老讓在下選取幾名女修,然後暗中,我們維持雙修關係,這樣可好?陳某可以保證不將此時透露出去。”
肖月陷入為難的境地之中,猶豫半天道:“如果我答應你,你是真的會將馭獸丹的煉製之法告訴我?”
“那是當然。”餘塵點頭道。
“容我考慮一下……”
肖月猶豫了一下,道:“三日之後,給你答覆。”
“三日之後嗎?行,不過……”餘塵色眯眯地一笑,“今日,肖長老應該可以陪陪陳某吧?”
話音一落,根本是理都不理肖月,直接是一把將其抱住,抱著她陡然往後山飛去,邊飛邊將肖月的衣衫撕碎,露出潔白的身體。
“小心點,不要讓人看見!”肖月驚呼,連忙伸手掩蓋自己洩露的春光。
二人飛進後山密林之中,餘塵抱著肖月不斷往後山深處飛。
“好了,就在這裡,在往前就是禁地了,若是被發現偷入禁地之中,我也保不了你!”肖月見餘塵還要往前走,陡然是道。
“禁地?”餘塵毫不在意地一笑,道:“肖長老不覺得在禁地之中,才更有情調嗎?”
說罷,根本不理會肖月的反對,直接是往前衝入了所謂的禁地之中。
……
於此同時的天龍山主殿之中,幾個在大殿之中的天龍宗長老,同時皺了皺眉。
“荒謬!那**恬不知恥,丟盡我天龍宗的臉則罷了,竟然還敢將那散修帶進宗門禁地之中!”雲玲一臉怒氣。
其餘幾人臉色雖不好看,不過倒是沒有什麼過激的反應。
“由得她去吧,反正後山之中也沒什麼重要之物,雖是禁地,但實際上,你我都知道,那個地方只是有些詭異而已,設立為禁地,也是怕新入宗的弟子不小心闖了進去,丟掉性命。如果她真能將那馭獸丹丹方騙到手,對宗門來說,也是好事一件。”朱道玄說道。
“就為了一張馭獸丹丹方,便要將宗門的臉面都丟盡嗎?她可是堂堂天龍宗長老,竟然恬不知恥與一個散修亂搞,而且別忘了她還有另外一個身份,是宗主……”雲玲怒氣不減。
“好了!”
朱道玄沉聲一喝,阻止了雲玲後續的話說出口,冷冷道:“她另一個身份是什麼不用你說,連宗主都不多管,你插什麼嘴?總之,馭獸丹事關重大,能夠弄到手便弄到手,至於聲名,反正毀的也是肖月的,與天龍宗其餘之人無關!”
“大長老說得在理。”
一名長老附和道:“為了馭獸丹,總要有人犧牲一下,雲玲你這麼不滿,那不如你與肖月調換一下身份,由你去弄到丹方?”
“是啊,雲長老不滿,可以自己想辦法去弄到丹方。”其餘之人也是紛紛贊同地點了點頭。
“一群無恥之徒!早晚有一天,你們要自食惡果!”雲玲冷哼一聲,離開了大殿。
“馭獸丹如此重要之物,為此犧牲一點算什麼?有了此丹丹方,我宗只要煉製出來一批,去那些妖獸密集之地,收服一批妖獸,整個宗門的實力可謂能得到一次質的提升!說不定以此衝擊四流宗門都說不定,雲玲這個女人除了故作高傲,懂得什麼?方今修真界,已經成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的世界,不施點手段,如何在修真界立足?”
剩餘的一眾天龍宗長老們,根本不理會雲玲,不少人嘴角甚至露出譏笑。
……
後山禁地之中,由於有陣法的隔絕,外界已經完全無法探查了。
餘塵抱著肖月來到木軒所指的那個山谷之中,目光一掃整個山谷,他卻是並沒有發現手骨存在的痕跡。
“此地是我宗禁地,有萬般危險存在,你為何要把我帶到這裡來?趕快出去!”這時候,肖月在他懷中不滿道。
“萬般危險?我怎麼感覺不到?”餘塵裝著毫不在乎的模樣,笑道:“肖長老不覺得,在這裡雙修,才更刺激嗎?”
說罷,將肖月抱到一塊碩大的青石上,身體直接是壓了上去,用嘴堵住她的雙脣,不讓她再說話!
“嗷!”
肖月頓時發出一聲驚呼,隨即餘塵動作加快,徹底將她的反抗念頭給鎮壓了下去。
夜越來越黑,唯有天空中明月高懸,月華灑落山間,給後山山谷披上了一層銀白,就在這月光下,陣陣喘息聲在幽暗的後山山谷之中響動不休。
時間不知不覺來到半夜,忽然,天空之中飄來一片陰雲將月光遮擋,隨即是越來越多的陰雲聚攏過來……
月光消失,山谷之中頓時變得漆黑一片,雙修之中的餘塵和肖月頓時感覺到了情況的不對勁。
“不好了,有東西要出來了!我早說了這山谷乃是禁地,不可以隨便進入的!”肖月懊惱地責怪道,說話之時,強行推開餘塵,讓自己從餘塵身下解脫出來。
她從儲物戒指之中取出一套薄紗給自己套上,將雪白如玉的身子遮擋起來。
餘塵則是皺了皺眉,觀察著山谷之中的變化。
“好詭異的情況,木軒的遺骨和現在的情況有聯絡嗎?”沉吟著,他回頭看了一眼肖月,不知道該何時將木軒放出來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