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五章 橫掃東島人!
面對這相原一劍的暴怒一擊,秦飛卻是神定氣閒,一動不動,居然還有心情說話,語氣更是無比的狂,口氣無比的大,居然彷彿指點後輩一樣,指點相原一劍的武學。
隱隱約約之間,眾人感到秦飛好像有一種武道宗師一般的風範,在居高臨下,俯視他們所有人。
這種高高在上的態度,讓這些東島人內心更加的憤怒,憤懣,不滿了。
“小畜生牙尖嘴利,但是現實會給他狠狠一巴掌!”
“相原君,狠狠抽爛他的嘴,讓他認清人世間的殘酷!”
“實力碾壓他!”
東島人在叫囂,對那相原一劍的實力,顯然保有極大的期望,十分的信任,畢竟相原一劍是他們東島太陽家族的上一任聖子,擔任聖子多年,有赫赫的威名。
他們希望相原一劍找回他們東島人的榮耀。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秦飛動了。
秦飛二話不說,也沒有什麼多餘的動作,直接就是一隻大手伸了出去,這一隻大手看上去簡簡單單,但是卻包含了無與倫比的力量。
秦飛的修羅之力、血煞之力,不祥之力全部在其中輪轉。
直接是在秦飛的掌心之中,形成了一個修羅的世界,隱隱約約之中,居然有一道道的修羅之影,在秦飛的掌中浮現了出來。
修羅之影是什麼?修羅的影子。什麼是修羅?秦飛現在就是修羅!
秦飛的掌心之中,出現了他自己的影子,但是所有人看到那影子之後,都不認為那就是秦飛他自己,而應該另外一種無情殺戮的強大生靈,傳說中的修羅!
晉級法滅中期之後,毫無疑問,秦飛的實力再度突飛猛進了,現在的他,斬殺真武中期高不成問題!
對付,這小小的相原一劍,不過是小意思!
只見秦飛這一掌打出,直接是握住了那相原一劍的金色太刀。
相原一劍見秦飛居然敢用肉身直接對抗他的太陽之劍,也是眼中冷光閃爍,爆發出了一陣陰沉的笑聲,“小畜生,你自己找死,怨不得別人!”
他一陣冷笑,心念一動,狂暴的元氣瘋狂輸入了他的那金色太刀之中。
太陽冷光在噴薄,每一道光芒,都是一道絕世的殺劍,刺向秦飛的手掌,要將秦飛的手掌直接炸開來!
然而秦飛手中的修羅之影,一個個修羅的影子都在催動武學,一掌掌朝著那些太陽殺光打過去。
而在這些修羅之影使用的武學,和秦飛是一模一樣的,在他們的手掌之中,又似乎又有一個更加微小的秦飛在揮動同樣的武學……
這是一種詭異的無限迴圈,爆發出了恐怖的力量。
天地當滅,乾坤亦崩!
咔嚓一聲脆響,相原一劍視若生命的寶劍,居然被秦飛一掌捏斷了!
那清脆的響聲,彷彿雷鳴一般巨大,轟在在場每一個東島人的心頭,他們囂張的神色,全部凝固在了當場,一個個彷彿石化,僵硬的不像話!
轟!
秦飛一腳抬起,踹在那相原一劍的肚子上,將其一腳踹飛了出去,彷彿一顆炮彈。
“你……”
相原一劍滿臉的駭然和不可置信之色,想要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但是下一刻,秦飛已經是如同瞬移一般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一隻大腳彷彿真龍踏地,朝著他的腦袋猛踩了下來!
這一腳轟下,只怕他整個腦瓜都要當場碎裂,死的不能再死!
一股極大的恐懼從其心頭瀰漫了上來,他失聲尖叫,彷彿一頭被殺的豬。
那一腳踏出,空間破裂的風聲實在是太嚇人,太恐怖。
誰也沒有想到,堂堂的東島上一任聖子,擊殺過真武初期高手的相原一劍,居然如此狼狽可笑,彷彿待宰肥豬一般失聲尖叫!
“畜生,你給我住手!”
太陽家族的那一位老祖終於是忍不住了,他絕不能坐視他東島的絕世天才,就這麼在他面前,眼睜睜的死在秦飛手裡。
這一聲暴吼之後,此人狂暴出擊了,其手臂彷彿遮天黑雲,朝著秦飛猛抓了過來,彷彿神靈在震怒,要懲戒罪惡無知的凡人,有一種滔天的威勢。
然而,他的攻擊註定是要落空。
一個沉悶,但卻威嚴的聲音同一時間響了起來,“你才是畜生,小小蠻夷,對我主人出手?你該死!”
一個巨大如山一般的黑影憑空出現在了東島人的面前,其身軀太龐大了,整個人就如同一座紅色的火山,有一種壓抑恐怖的威勢在瀰漫。
不用說,這個人就是巨梟。
這些人日子,秦飛在閉關,巨梟也休養好了傷勢,實力恢復到了巔峰狀態。
巨梟的出現,讓所有人都吃了一驚,同時卻又有種理所當然的意思。
“這就是秦飛這畜生的依仗!他果然也有護道人!”
“此人好像是……界外邪魔!”
“早就聽說,天血殿在天詔神獄之中,更深日久,研製出了一種讓界外邪魔臣服的辦法,一直以為是謠言,沒想到居然是真的嗎?”
“界外邪魔當護道人,秦飛真的是天血殿的人!”
東島人全都震撼了,一個個心底無比的緊張,知道今天只怕是要發生大事了,如果他們的老祖不能滅殺這隻界外邪魔,他們今日就只有死這一個下場!
好在,他們也不是毫無勝算,雖然他們的老祖只有真武中期而已,但是他手握傳承祕寶,也可和真武后期之人一戰!
“放了相原君,從今往後,我東島和你秦飛的恩怨一筆勾銷,我們再也不去追殺你,如何?”
東島老祖終於現身了,從黑暗之中走了出來,卻是一個白髮蒼蒼,但精神矍鑠的老人,一身富有東島特色的黑色和服,臉色陰沉如水,他居然如此說道,出乎了那些東島人的預料。
雖然他利用傳承祕寶,也可和真武后期之人一戰,但是那一戰風險太大了,他也有隕落的危機,活得越長,他就越怕死。
不到萬不得已,他真的不想拼命。
“你想和我講條件?就這麼點誠意?”
秦飛差點沒大笑出聲來,這東島人還真是以自我為中心到了極點。“從前的恩怨一筆勾銷?你們以為我秦飛會怕你們嗎?”
秦飛淡然一笑,一隻大腳已經是猛然跺下,將相原一劍,徹底結果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