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 力竭
兩者的攻擊碰撞到了一起,劇烈的聲音滾蕩而出,滲透無盡空間,那伊賀藤的寶刀都在顫動,爆炸的力量化為熱浪,直接將幾個試圖靠近的武士之魂都打為了灰燼。
伊賀藤被撞的倒退,但臉上的神色卻越發的得意與陰冷,因為秦飛的下場無疑比他慘了很多,秦飛被他的刀光風暴殺到了面前,一條手臂幾乎鮮血淋漓,滿是傷口,看上去極為的駭人。
除了手臂上的傷勢,秦飛的身軀更是遭受到了極大的傷害,那伊賀藤的風暴之刀很古怪,除了表面上的傷害,居然還可以穿透人的表皮,直接殺傷敵人的內臟!
秦飛的臟腑現在已經破破爛爛了,體內一片混亂!
不過,這傷勢雖然沉重,但是卻還不能殺死秦飛,青凰不死功飛快的運轉,青色的光芒極為的溫暖,迅速將秦飛的傷勢穩定了下來。
“真是讓我意外,你居然還沒有死?”
伊賀藤有些詫異的掃了秦飛一眼,眼中的得意越發的明確,“不錯不錯,看來你是擁有什麼可以快速回復傷勢的祕法了,很好,這樣子本公子殺你也就不會那麼無聊了。你傷勢恢復的再好,也不過是讓本公子多虐殺你一會兒罷了。”
伊賀藤森然一笑,手中的長刀再次朝著秦飛劈來。
刀光爆炸,一片片雪花一樣的亮光在遮天蔽日,無盡的青風更是在其四周浮現,彷彿有一股魔性的力量,刀光閃爍到哪裡,哪裡的青風就爆炸、殺戮的氣息隱藏在這燦爛的景色之下,有種異樣的美感。
“你的刀法,其實很一般,華而不實,不過是仗著修為高超,才能壓制我,不過,即便是你壓制了我,我秦某照樣可以殺你!”
秦飛平靜的說道,身軀漲大,化為擎天巨人,身軀之中每一個毛孔都開始發光,一套套強大的武學,從其中噴發出來!
劫難的洪流在爆發,雷霆、狂風、洪水、烈焰全部在洶湧。
洪荒宇宙的虛影在閃爍,日月星辰之力輪轉,天地彷彿都囊括在了其中。
血煞的奧祕在流動,無盡的血煞凶獸顯現了出來,暴雨一般的殺機瘋狂顫動,隨時要打出絕世的一擊。
一根茅草在橫飛,一柄滴血的冷劍在顫抖。
……
秦飛的每一個毛孔之中,居然都有一套武學之光在閃爍,秦飛整個人彷彿化身為了武學之海!
“武道之海洋!”
秦飛在大吼,這一瞬間,他陷入了狂暴狀態,整個人傾盡全身元氣,直接發動了最大的殺招,將其全身所有的力量,幾乎都消耗一空,強行發動了這個他現在的境界,本來根本無法發動的密術。
實際上,這個密術,秦飛在藉助陣法之力,用其對付蒼亦行的時候用過。
前些日子,秦飛化身十八道虛影,同時打出十八道武學的那一招,也是此招的簡化版。
秦飛打出這一招的這一瞬間,那伊賀藤頓時就是臉色大變,察覺到了一種極致的生死危機!
他知道,一個不小心,他今天可能真的要死在這一招之下!
這一招無疑非常強大,在他的眼中,秦飛此刻已經不是秦飛了,而是化身為了一片武道的汪洋,起碼有成百上千套武學被秦飛同時打了出來,這些武學每一個單獨打出,都無比的強悍,現在有多少?成千上百套!
當然,要打出這樣的一擊,對現在的秦飛來說,也絕對不輕鬆,秦飛本來渾厚無邊的元氣,在這一瞬間就被抽空了。
甚至抽空了秦飛渾身上下的元氣,還是不夠,這一招立刻又吸收了秦飛的精血,吸收了秦飛渾身上下的生機,秦飛渾身的血肉之力,也在一瞬間被抽離了無數。
一瞬間,秦飛就從一個血肉豐滿之人,化為了乾枯骷髏,看上去極為的駭人。
秦飛一身強橫的力量,幾乎是消耗一空,這一擊如果不能擊殺這伊賀藤,秦飛自己恐怕就有大麻煩了!
這是絕對的孤注一擲!
伊賀藤完全沒有想到,秦飛居然一上來,還沒打兩招,立刻就打出了這樣的殺招,也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不過,他這樣的人物,自然是身經百戰,雖然稍稍驚駭,但是一瞬間也反應了過來,戰鬥的本能驅使著他瘋狂的反擊!
唰唰唰唰!
閃電之間,這伊賀藤就劈出了數百道刀光,刀氣縱橫,這一刀刀的刀光之中,都有無盡的風暴虛影,還有種種奇異的異象在閃爍,也是無邊的強悍。
身為法滅中期之人,他的武學氣勢深厚,威力巨大,但是在秦飛那成千上套的武學攻擊之下,依舊根本不是對手!
伊賀藤的所有攻擊當即是被秦飛狂暴轟碎,那強悍的攻擊,彷彿一片燦爛的海洋,當頭朝著伊賀藤罩了下來!
一聲刺耳的慘叫當即是從其中傳遞了出來,然而光芒閃爍之後,元氣散盡,伊賀藤卻根本沒有死!
伊賀藤此刻無疑非常的悽慘,秦飛的那攻擊太強大了,他雖然沒有死,但是也重傷成了一個悽慘的血骷髏,全身上下還有各種毀滅般的力量在流轉,還在不斷的破壞他的肉身。
伊賀藤極為肉疼的捏著手中一個破碎的木偶,一臉怨毒的看著秦飛,“你這孽畜,好狠的手段,居然逼的本公子浪費了一個珍貴無比的替身木偶!”
本來伊賀藤在秦飛剛剛的攻擊之下,根本沒有活路的,但是他擁有一件名為替身木偶的保命之寶,將秦飛的攻擊抵消了大半,所以這才存活了下來。
“小畜生!這下本座到要看看你還有什麼手段!”
伊賀藤一聲怪笑,朝著秦飛一步步走來,眼中的戲謔殘忍之色極為的明顯。
秦飛將他打的如此悽慘,他決定要好好的虐殺秦飛。
“聽說此人身上還有太陽家族的祕密,看來這一次本公子是真的撞上大運了,這是一樁天大的機緣!”
伊賀藤眼中的貪婪之色也閃爍了起來,他感到自己這一次恐怕真的要發了。
秦飛卻是彷彿力竭一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任由此人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