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九章 烈火焚天
四周寂靜無聲,微風吹過,所有人都是清晰的感覺到了天空之中散發出的那一股聖潔之氣,高貴,典雅,這一刻,這蹄片天地,似乎都只剩下趙元魂一人。
金芒大現,妖力寵寵欲動,趙元魂踏足神與妖的邊緣,半個身子呈現無比血紅之色,另外半個身子則是散發著精光,這個過程,一直改變,而每一次改變,趙元魂的實力便是比上一次提升很多,到了現在,趙元魂更是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雖然還沒有睜開雙眼,但是,此時所有人都有一種感覺,整個天地,都彷彿在趙元魂的籠罩之下。
“一個人,身上怎麼可能會同時具有這兩種既然不同的力量。”
下方,眾人睜大了眼睛,愣愣的看著天空之中那氣勢滔天一般的趙元魂,良久反應不過來,按理說,一個人無論如何強大,他的體內力量屬性應該都是單一的,不可能在一具身體之中出現兩種不同的力量,這是肯定的。
但是,如今的趙元魂明顯不是這種情況,他以內一般力量陰邪無比,充斥著濃郁的妖魔之力,而另外一半的力量則是無比的聖潔,甚至是要遠比那些專門修煉聖魂力的人更為純淨,彷彿能夠淨化人的心靈一般,純粹,強大。
下方一些修煉邪功之人,感覺到趙元魂那聖潔之力,竟然逐漸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陰邪之力在逐漸的散去。
“好可怕,世間竟然真的有這種人。”
凌雲,傲無痕看到空中實力暴增的趙元魂,眉頭也是微微皺了起來,對於趙元魂的實力,他們最為清楚不過,普通狀態下的趙元魂,已經能夠與他們一戰,而如今,趙元魂還不知道使出什麼樣的武技,在短時間之內將自己實力提升了這麼多,就更加的恐怖。
“又是一個實力強勁的對手。”兩人心中同時說了一句,對於這一戰的結果,他們心中也不清楚。
但是,無論是趙元魂,還是陳朗,都足夠引起他們的重視。
陳朗細目盯著空中趙元魂,感覺到趙元魂身上那兩種屬性決然不同的能量,陳朗冷笑一聲。
趙元魂為什麼能夠發出如此決然不同的能量,他自然是最為清楚不過,因為趙元魂是妖魔體,妖魔體,凝聚天地妖魔之力,融天地妖魔之力為己生,毀天滅地,無所不能。
這,便是妖魔體。
“好,我今天便是要看看,究竟是你的妖魔體厲害,還是我的屠天真靈厲害。”
陳朗身子陡然躍在空中,揚天長嘯一聲,一陣浩瀚無比狂猛力量從陳朗身上猛的爆發出來,狂傲無比的魂力,源源不斷朝著四周散去,這一刻,陳朗也是將實力提升至了頂峰。
要戰,便全力一戰,與強大的妖魔體戰鬥,必然能夠受益匪淺。
“修羅爆。”
陳朗狂吼一聲,身子如一道閃電一般彈射而出,瞬間出現在趙元魂的上空,雙手凝聚,修羅刀出現在手中,修羅刀上散發著凌厲無比的極強光芒,強大的刀芒七尺餘長,在陳朗的控制下,雙手何必,匯聚全力,朝著下方趙元魂一下子斬了出去。
“給我滅。”
修羅刀瞬間出現在趙元魂的頭頂,就在這一刻,趙元魂一下子睜開了眼睛,兩隻眼睛之中閃過兩道實質性的光芒,這兩道光芒全部射在修羅刀上,修羅刀被光芒所阻,稍稍停滯之後,又是轟然衝向趙元魂。
“魔滅。”趙元魂口中輕呵一聲,頓時,兩道音波攻擊從他口中發出,音波在空中接連旋轉十幾圈之後,一下子砸在了修羅刀上。
“轟。”
兩重能量轟然散開,修羅刀被逼回陳朗手中,陳朗躍在天空之中,一把接住修羅刀,出現在陳朗面前,刀芒斬出,直劈趙元魂前胸。
趙元魂手中長槍如一道流光一般,從手中飛射而出,一刀一槍在空中相撞,漣漪頓時驚起,金黃色光芒將陳朗右臂上衣服撕碎了一大片,稍稍停息片刻,一槍一刀被轟向天空之中,兩把神兵利器均是消失。
“震天拳。”
長槍被轟向天空,趙元魂速度絲毫不慢,腳步移動,如同一道影子一般出現在陳朗面前,手掌微微一旋轉,立馬,掌中升起一朵紫藍色的火焰,火焰中蘊含著極深的腐蝕效能量。
掌印近在眼前,陳朗勉強聚力,也是擊出一掌,與趙元魂雙掌相印,那一朵紫藍色的火焰,在接觸到陳朗手臂的時候,立馬將陳朗手臂給包圍,熊熊燃燒起來。
空氣中散發著一種惡臭之味。
趙元魂哈哈狂笑,道:“陳朗,你死定了,我的妖魔焰,沒有人能夠避免,除非你是五大聖體,否則,你是不可能破開我的妖魔焰的,你必死無疑。”
感覺到胳膊上傳來的疼痛,陳朗眼睛微微眯起,眼中閃爍過一道金光,冷冷一笑,道:“妖魔焰,真的如此強大嗎?”
趙元魂不屑道:“妖魔焰強大不強大,你待會就知道了,我猜,你最後,會連骨頭渣渣都不剩,死無葬身之地。”
“哼。”
陳朗冷哼一聲,眼睛慢慢閉上,同時,口中默唸一聲烈日焚天經,在體內魂力聚集起來的時候,整個擂臺轟然一聲巨響,陳朗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燃燒了起來,如同一尊烈日一般,照亮了整個天空。
烈火熊熊,陳朗化身為一朵火焰,而趙元魂先前所施展而出的妖魔焰,此時在陳朗的身體之中,就像是黑夜之中的小小螢火蟲一樣,彷彿隨時都要滅掉。
而同時,趙元魂因為距離陳朗最近,在陳朗施展烈日焚天經的那一時刻,趙元魂直接被氣浪衝出百米之遠,同時,他的兩隻手臂被燒成了兩支幹枯的骨頭,森森白骨露在外面,恐怖,可怕。
“啊。”
趙元魂揚天一聲嘶吼,兩支眼睛通紅無比,那被烈火焚燒的手臂,比萬劍穿心,更要疼痛。
從參加靈州大會以來,他還從沒有受過如此嚴重的傷勢,這,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