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四章 遁走
“殺我?”
陳朗眼皮微微一抬,道:“柳忘中,你知不知道我想那餅扇你的嘴巴已經很久了,你的嘴真的很臭,好吧,既然你今天主動來尋死,成全你也無所謂。”
“之前,看在雲尊的面子上,我原本還想放你一馬,但是如今,不行了,今天要是不殺你,日後,只怕你還會三番四次的找我的麻煩,你這種人,只有永遠閉嘴,或許才是最好的選擇。”
修羅刀緩緩拿出,刀身之上湧現出一重重紅色刀芒,照耀在陳朗的臉上,顯得有些森寒。
感覺到陳朗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柳忘中突然感覺到內心深處一陣的恐懼,雖然和陳朗並沒有動手,但是,陳朗那種殺意的眼神,讓他有了一種壓迫之感。
他雖然一直都看不起陳朗,認為陳朗名不副實,陳朗,只是在逞能,他的真實實力,並沒有想象之中的那麼強,可是,在陳朗接連擊殺好幾名比他實力強大的武者之後,柳忘中也是清楚,陳朗,並不如想象之中的那麼弱。
他一直想要擊敗陳朗,來證明他存在的價值。
因為在華雲宗中的時候,他聽到的最多的名字,就是陳朗,陳朗雖然已經離開華雲宗,但是,陳朗留在華雲宗的威名,讓他新生醋意,一個已經離開華雲宗的人,怎麼能夠擁有這麼大的名聲,甚至,有些人將陳朗尊為華雲宗第一人,陳朗走後,這個名稱都是沒變。
他想不通,陳朗,只不過是華雲宗的一個棄徒,即便在他離開之後,他始終都沒有進入華雲宗的核心,只是一個內門弟子,他才是華雲宗的精英,真正的天才。
陳朗,一個棄徒的名氣壓過他,這讓他感覺相當的憋屈,所以,他要殺了陳朗,他要讓所有人看到,他才是華雲宗第一人,他才是最強的。
這,也是他這一次前來參加靈州大比的原因,他最大的希望,並不是在靈州大比上取得名次,而是想要在靈州大比上殺了陳朗。以鞏固他的地位,崛起他的名聲。
如今,與陳朗在這裡相遇,柳忘中眼睛眯起,心中狂跳。
陳朗如今所表現出來的實力,比他想象之中強了太多,若說以前,他有九成的把我能夠擊敗陳朗,但是現在,這種把握,已經下降到了五重。
“戰,便戰吧。”
柳忘中眼牟之中閃過一抹厲色,狹路相逢,勇者勝,他不信,身為華雲宗的天才,他還戰勝不了一個棄徒。
“華雲雷動。”
柳忘中躍上天空,雙手匯聚,天空之中咔嚓一聲,一朵烏雲飄在了他的頭頂,烏雲之中電閃雷鳴,一重重雷芒從空中落下,劈在他手掌心之中,數道雷電之後,整個天空已經變得無比陰暗,而柳忘中的手掌心中,凝聚成了一個數尺之上的雷電球。
雷電在柳忘中身上不住流轉,一道道電流,將柳忘中的全身包裹住,柳忘中,彷彿在這一刻化身為一尊雷神。
“華雲宗的人,為什麼多修煉的是雷電屬性,自己在華雲宗中,似乎並沒有接觸過雷電一型別的武技。”
陳朗看著渾身雷電的柳忘中,眼睛微微眯起說道。
雷電屬性的武技,毫無疑問攻擊力是最強的,柳忘中既然是華雲宗的人,那毫無疑問,這雷電屬性的武技,肯定也是屬於華雲宗的了。
只是,在華雲宗中,他卻從沒有見過雷電屬性的武技。
其實,這並不能怪華雲宗,華雲宗一些等級交高的武技,只有核心弟子才能夠修煉,而陳朗在離開華雲宗之前,只是一個內門弟子,並沒有進入核心,所以,對於華雲宗很多高階武技,他是不知道的。
現在柳忘中所使出的這一式攻擊,便是屬於華雲宗中等級比較高的武技,在加上柳忘中又有魂師五重天的實力,使出這雷電屬性的武技,威力自然是強大無比了。
“給我斬。”
感覺到空中雷電之力已經匯聚的差不多了,柳忘中爆吼一聲,頓時,空中重重雷電從空中劈下,柳忘中手中那一顆雷電球幾句縮小,片刻之間,已經縮小到了拳頭大小,但是,其中蘊含的能量,卻是比之前強大了無數。
直接將雷電球甩出,蘊含著萬千之力,雷電球轟然之間砸向陳朗。
“修羅斬。”
陳朗爆呵一聲,頓時,狂猛的刀芒從修羅刀中射出,一刀之下,方圓千米之內的魂力頓時全部凝聚在一起,刀芒長達七丈,七丈之長的刀芒一下子便是劈到了雷電球之上。
“轟。”
兩重力量在空中劇烈相撞,頓時,狂猛的力量一重重源源不斷向外擴散而去,千米之內,一切樹木均是被毀的粉碎,地面裂開了無數道裂紋,暴亂的氣息在林中不斷蔓延。
距離戰鬥中心萬米之內的數名武者,眼中都是露出了震撼神色。
“如此強大程度的攻擊,必然是魂師境界武者無疑,有魂師在前方發生大戰。”一男子目光中帶著敬畏光芒,說道,魂師境界強者,靈州已經算是很強的了,魂師大戰,不可小覷。
“你想死不成,魂師境界強者之間的戰鬥,豈是你能夠參與的,你過去了,只怕被他們所散發出的餘波就能夠震死,乖乖的在這裡等著吧,以我們的實力,肯定能堅持到最後,至於那天靈,想都不要想了,傲無痕,天靈那些人都在找天靈,我們即便找到天靈,也不能拿。”另外一人說道。
先前那人深以為然的點頭,有些東西,是不能碰的,他們的實力,不足以,太低,這四方世界中,是那些魂師的天下,他們只要晉級,其他什麼都不想。
此時,在激烈的對抗之後,陳朗和柳忘中同時落在地面,柳忘中剛剛落在地面,面色一白,身子更是在顫抖。
“走。”
畏懼的看了陳朗一眼,柳忘中什麼都不說,轉身就走,兩個閃身就沒了人影。
“無膽鼠輩。”
陳朗不屑的看著柳忘中,也沒追,站在原地冷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