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 麻煩到來
磅礴的魂力逼得兩人面色大變,狂猛的魂力一重重源源不斷的朝著四周散開。
一掌揮出,陳朗掌心轟擊在中年男子的右肩之上,立馬,中年男子感覺一陣火焰衝入他的身體之中,體內經脈,血肉,靈魂彷彿都要沸騰了一般。
他想使用強力將這股火熱的氣息壓下去,但是,當他真實的感覺到這股魂力的強悍之時,他知道,這是根本不可能的,同樣是魂師境界,陳朗要遠遠強於他,而且強的還不是一星半點。
這小子,究竟是怎麼修煉的,據說他從煉魂境界到現在的魂師境界只用了數年時間,幾年的時間,就將實力提升到這種地步,若不是親眼所見,根本難以讓人相信。
靈州之內的天才,他見得多了,有很多人,在二十多歲,甚至不到二十歲便突破至魂師境界,這類人,被稱為天才,但是,即便是他們,也不是在短短數年時間達到這個境界的,他們是在十幾年的積累,還有加上家族丹藥魂力的填出下才達到魂師境界。
而陳朗呢,陳朗沒有背景,沒有靠山,完全只靠他自己修煉,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達到魂師,這才是真正的天才。
“轟。”
一掌轟擊在中年男子的身上,頓時,中年男子眼前模糊了起來,體內生機慢慢的滅絕,緩緩的,男子閉上了眼睛。
“死了。”
有一名魂師境界武者,死。
這次,追殺陳朗而來的五人,現在有兩人已經隕落,剩下兩人也重傷,最後一人,在看到四人先後死傷的情況下,連戰鬥的額勇氣都沒有了。
陳朗邁步走到最後一名男子的面前,平聲道:“你是自己死呢,還是想讓我動手呢。”
男子抬頭,用陰狠的眼睛盯著陳朗,道:“陳朗,你是很強,甚至你比傳說中的還要強,但是,你以為這樣你便贏了嗎,我告訴你,你輸了,即便你殺了我們所有人,你還是輸了,從你走出拍賣行的那一刻,你的命,便已經沒了。”
陳朗笑了笑,似乎很不在意男子所說,嘴角掛起一個弧度,陳朗道:“你是不是在說那霍姓公子,你是在等他來救你。”
“你知道。”男子抬頭,震驚的看著陳朗,道:“你知道霍公子一直在跟著你。”
霍公子一直跟在他們的後面,男子原本以為這件事只有他們知道,但是看陳朗現在坦然的態度,陳朗,竟然知道霍公子一直在跟著他們。
陳朗若有若無的掃了一眼空中,道:“如果你們的靠山便是那姓霍的話,我猜,你們恐怕要失望了。”
說著,陳朗收回目光,朝著空中看了一眼,道:“下來吧,都跟了這麼長時間了,一直待在空中,不累嗎?”
陳朗說完之後,空中一陣陣悸動,天空的雲霧似乎輕薄了一點,但是,幾分鐘過去,還是沒有任何的人從中走出。
看到這一幕,陳朗眼睛微微一眯,道:“這麼說,你們是要我親自出手來請你們了?”
冷笑一聲,陳朗一步跨出,瞬間便是出現在空中,手掌一伸,修羅刀出現在手中,狂猛的刀芒一陣陣散出,整個雲彩,都被修羅刀之中的血煞之氣染紅了。
“既然你們不出來,那我就請你們出來。”
就在陳朗想要動手的時候,雲彩之中,三道身影慢慢從中走出,領頭一人,正陰狠無比的看著陳朗,身上傳出一陣陣殺意。
男子,正是先前在拍賣行中坐在陳朗身邊的霍姓公子。
“你是怎麼發現我們的。”霍姓公子冷冷說道。
陳朗掃了霍姓公子身後的兩人一眼,輕笑一聲,道:“不得不說,你所帶來的那兩人,確實不錯,都是魂師,而且,應該還不是一般的魂師吧,但是,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即便是在強大的魂師,帶上你這麼一個豬隊友,失敗也是必然的。”
霍姓公子所帶來的兩人,實力都在魂師之上,而且還不是一般的魂師,陳朗不能清除的感測到他們兩人的實力,都應該在三重天,甚至是四重天。
他們兩人的氣息,陳朗確實沒有感覺到,但是這霍公子,完完全全就是一個豬,手下之人強大無比,自己卻是個實實在在的廢物。
“你罵我是豬。”霍公子拳頭緊緊捏在一起,臉上閃過濃郁的殺意。
此次,他帶領家族之中的強者來截殺陳朗,就是為了給陳朗一點教訓,但是沒想到,教訓還沒給,他們已經首先被陳朗給發現了。
“少主,小心,這小子身上有可能會有異寶,我隱隱從他身上感覺到一股壓力,而且,剛剛我們都看到了,那幾名魂師,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我覺得,他的實力至少都在魂師二重天,甚至是三重天左右。”
“二三重天。”
霍公子咕嚕嚥了一口吐沫,先前,在拍賣行中,陳朗所表現出來的實力只有控魂六重天,他以為,陳朗只是一個沒什麼背景的渣渣。
但是現在看到陳朗的真實實力,他才知道,陳朗竟然是在扮豬吃老虎,辛虧當時在拍賣行中沒有對陳朗出手,要不然,現在的他就是一具屍體了。
霍公子獰笑一聲,道:“陳朗,你是整個風雲帝國的敵人,今天別想從這裡活著走出去,我剛剛已經將你的訊息傳送出去了,不久之後,血龍衛便會趕到,你必死無疑。”
“是嗎?”陳朗毫不在意的說道:“那在此之前,我是不是可以殺了你,那些血龍衛雖然強大,可是,你已經看不到他們殺我了。”
“你很狂妄,小子。”
霍公子身後男子一步跨出,擋在霍公子面前,陰冷的看著陳朗,道:“一個剛剛踏入魂師境界的渣渣,自以為有些實力,便把誰都不放在眼裡了,我承認,你在靈州之中,確實算是個人才,可是,對上我們,你必死無疑。”
“你敢得罪我們少主,僅憑這一點,你就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