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過來,小心我不客氣!!!”
金武是尖著嗓音吼出這句話的,方通自然是不可能停下腳步。
“你找死……”金武金成不再逃跑,兩人回過身來,方通此時已經到了他們五米開外,金武迅速取出鎮靈塔,元氣往裡面輸入,立即發動了鎮靈塔。
鎮靈塔每一擊都需要凶獸的晶核來充能,基本上三到五塊晶核就能充能完畢,全部能量只能發出一次攻擊。
方通腳下步伐未停,徑直衝向金武,彷彿沒有看到他手中的鎮靈塔一樣。
“去死吧!”
金武臉色扭曲,出現了從未有過的猙獰,一座三米來高的寶塔虛影出現在了方通頭頂一米處,隱隱有鎖定方通之勢,“嗡”的一聲,虛影猛然罩下,四周的空氣隨之震動了起來。
方通嘿嘿一笑,對虛影不管不顧。
有劉老的筆記,方通對鎮靈塔必金武他們要清楚多了,這件銘器也是有破綻的!
他穩住了身形,抬頭望去,在虛影的某個部位有一個細小的紅點,是整個虛影的關鍵所在,它維護寶塔虛影的存在同時也是寶塔虛影弱點所在。
“給我破開。”
雪隱劍迸發出一道細小劍氣,在寶塔虛影徹底籠罩下來之際釘在了紅點之處。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當劍氣擊中紅點,白塔虛影層層碎裂,最終化作了千萬點白光消散在空氣之中。
“這不可能!”
金武金成已然絕望,沒想到被當作殺手鐗的東西在方通手中不堪一擊,一劍就徹底瓦解了!
“沒什麼不可能的。”
方通再次猛衝,口中唸唸有詞:“拿劉老造出來的銘器對付我,嘿嘿估計連方明也不清楚鎮靈塔的弱點所在吧?”
身形陡轉間,方通已至他們眼前,金成金武此刻只能咬牙死拼,但哪是方通對手,方通即使不在巔峰狀態下對付兩人也是已然輕鬆。
五劍落下,原本就失魂落魄的兩兄弟都被削去了半個腦袋,連死不瞑目這種詞都不適合他們了。
飲足了新鮮血液,雪隱劍嗚嗚叫。
方通眉頭皺了皺就將雪隱劍收了起來,這柄劍還是太過邪魅了,就算是陣法的壓制也無法消滅起邪性,看來還是少用為妙,今日是沒法子,對手太強了,逼著方通不得不使用。
這一次僥倖活了下來很大一部分原因還是靠雪隱劍與呼延正林他們的鬆懈,要是呼延正林已出現就是強攻猛打,方通早就該倒下了,可惜最終還是被方通翻盤反殺了三人。
“這也是你們的命啊。”
方通嘀咕了一聲,俯身在三人屍體上搜颳了起來。
一頓收刮下來,一共被方通搜出了二十萬金票,方通稍微一想就清楚這筆鉅款是怎麼來的了,一定是方明用來僱傭呼延正林的佣金,要是被方明知曉金票落入方通手中不知作何感想。
三人身上也就二十萬金票值錢,剩下的也就兩本從呼延正林身上搜刮到刀技祕籍,剩下的也就鎮靈塔了。
現場方通都懶得去處理,反正會有路過的凶獸循著血腥味過來將他們吞噬乾淨。
劍派委派下來的任務方通也是間接完成了,之前呼延正林就多砍死了一頭白甲鱷獸,方通也就再懶得動手,直接從那頭死去的白甲鱷獸腹部取出了一塊拳頭大的晶核收了起來。
一切處理完畢,方通找了一處比較安全的地方休息了下來,一戰下來消耗過大,就現在這狀態出去沒準還會遇見意外,還是等恢復了過來再走也來得及。
白牙谷的楓葉林.
這裡是白牙狼聚集最多的地方,幾乎取到獵殺白牙狼任務的弟子都會前往此處。
此刻在楓葉林之外,一個小團隊原地休息,一個公子哥握著水壺在眾人的起鬨下來到了一個美麗的女子邊。
“去啊,清清妹子累著呢!”
“林公子,你要不去就沒這個機會咯,清清可是我帶來的,你不去我就給她送水去了。”
“林政你這次怎麼變慫了,不像你啊,你要是不去小爺就替你過去。”
林政看起來是在猶豫,實則是在感受這種氛圍,他喜歡那邊的那個女子,從第一眼看到她,他就只剩下了一個念頭——得到她。
為此他與整個團隊裡的人交代,他們一路上也很配合,並沒有白費他花出去一張張金票。
林政微笑著靠近水清清,水壺裡的清水隨著他的步伐一下一下拍擊在了壺壁上,讓他越發有信心。
以他的過往經驗來看,水清清這種欲拒還迎的女子就需要有耐心,要夠溫柔。
“清清師妹,你口渴了吧?我這兒有水你要喝嗎?”林政將水壺遞到了水清清面前,十一水清清接過去。
水清清是坐在一塊青石上的,她抬頭看了一眼滿眼柔情的林政,搖了搖頭。
翩翩公子哥,大家族出身,但為何卻讓自己感到厭惡?
水清清很難理解自己都表現出明顯的拒絕了,對方為什麼還糾纏不清,從劍派開始一直到這邊,若不是對方是這次的領頭人,水清清也不會那般客氣的拒絕,她現在仔細回想前幾次的回拒還是顯得太委婉了,也許就是因為這個他才糾纏不清。
“你不渴嗎?”
林政沒有收回的意思,他仔細地盯著水清清的臉蛋,上面佈滿了紅霞,心想她一定是害羞了,這個可能性讓他的成功機率更高。
一個女子會為他害羞,此中道理還需要多想?
林政不知道的是水清清的臉紅只是因為自己太熱的緣故,而並非他所想的羞澀。
“凰姐那裡有水,我喝她的。”
水清清的水壺在來的路上不小心被她口中的凰姐碰到了,掉在了地上灑落了一乾二淨。
“鄭凰的水喝光了。”林政笑眯眯道,鄭凰這個時候也從後面鑽了出來,做了個倒水的動作,水壺裡的清水的確是沒了。
“清清你也別跟人家林公子客氣啦,一口水而已還推脫什麼嘛。”
鄭凰只是一個相貌平平的女子,年齡比水清清痴長一歲,水清清能夠進入這個團隊還是因為鄭凰的原因。
“這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人家林公子對你什麼意思你還不懂嗎?別說一口水了,就是金山銀山,人家林公子都給你挖來。”
水清清輕愣,這時候她有些回過神來了。
鄭凰想要為林政做媒,那麼……
聯想到前面的一系列事,水清清突然懂了,一切都是鄭凰故意為之,只是為了製造出這樣的一個氛圍,這個小隊裡的人估計都收了林政的好處,不然不會這樣死幫林政。
想到這裡水清清臉色頓時不好了。
她皺眉道:“我說不喝就不喝,林公子我們之間是沒可能的,你不用白費力氣了!”
這是水清清第一次說得這般明白,也是毫不顧忌林政的顏面,她想的單純,只要自己這樣拒絕了,林政就不會再糾纏自己了,等完成了這次任務,往後就不會與林政有所瓜葛了。
“清清妹子你這是說什麼話?人家林公子一路上對你照顧無微不至,就換來你這樣的一句話?”
鄭凰瞥了眼林政,只見林政臉色鐵青一片,這麼多人面前拒絕林政,讓林政十分難堪,林政可是信誓旦旦保證自己能夠追到水清清,現在這局面就是再打林政的臉。
一開始拉水清清進來只是看在與水清清交情不錯的份上,後來林政找上了鄭凰,許以重利,鄭凰一口一個保證,要想拿到剩下的部分還是得等到水清清答應下來,鄭凰可不願意到手的錢就這樣飛了,不免有些焦急了起來。
“清清妹子一定是因為煩躁的原因,林公子勿怪……”
“真是給臉不要臉,真當自己是什麼人,還拒絕林公子的好意,林公子可是家財萬貫,我要是她還不早的貼上去了!”
“枉費林政公子的一片好意了,真是不知好歹。”
“我看她家境也不怎麼樣,怎麼就有這樣的大小姐脾氣,要不是有我們,我看她待會怎麼完成門派的任務。”
“我看吶,待會兒就讓她一個人對付白牙狼好了,我們別插手,有她後悔的!”
鄭凰坐不住了,身後的一群人同樣是坐不住了,他們與鄭凰一樣,事前一半禮,事後還一半。
一句句怨毒的話語飄進耳中,水清清臉色一下慘白了起來,她微微低下頭眼圈紅紅的。
作為一個女孩,她是第一次被別人如此奚落,還是一群人圍攻她一個,如何能忍受得了?鄭凰之前與她關係不錯,現在卻是冷眼旁觀,這種孤立無援的滋味讓她著實不好受。
鄭凰覺得火候已經到了,勸道:“清清妹子,不是姐說你,林政公子這般樣樣俱全的英才已經很少了,你要是不珍惜以後總會後悔的。”
“我有喜歡的人了。”水清清低著頭小聲道,為今之計只能謊稱自己有喜歡的人了,要是對方問起,那她就拿方通充數。
“哦?那你告訴我那人是誰?”鄭凰冷笑道。
“是方通師兄。”
“哈,可是那個劍術天才方通?”
水清清點頭。
“哈哈哈……”
一陣嘲笑之聲,他們並不清楚水清清與方通熟識,就連鄭凰也不清楚,他們只當水清清為了找擋箭牌直接搬出了方通的名頭。
那一戰過後,方通的名頭響徹整個外門,他們也曾聽過,水清清此舉在他們看來就是滑稽之談。
一個毫無名氣可言的小姑娘居然說自己喜歡方通,多半隻是暗戀,估計也就見過方通幾次吧,豈不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