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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神紀-----五六、趕屍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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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六、趕屍村

老頭一腔怒火正準備發出來,忽聽斬劫又在敲門,就一下子衝他來了:“敲什麼敲,沒敲過門啦?”

卻不料這下老婦卻有些害怕了:“哎呀老頭子,可別這麼說,要是村長,那你不把他給得罪啦?還是去看看吧。哎呀你還是去看看吧!”

斬劫牽著馬,耐心等著。聽到那老頭已經走到房門邊,伸手拉門閂,忽然那手又停住了:“哎呀不對,要是是趕屍的,是具屍體,那可怎麼辦?”

老婦也害怕了:“是呀,那可不得了!左江村、道口村還有思霞城,死了那麼多人,這幾天又在趕屍了呢!可是,那要是村長呢?”

老頭有些不耐煩:“是村長他不知道出聲啊?”

斬劫知道自己得說話了:“老人家,我是過路的人,天晚了想借宿一晚,請您老開開門呀。”

老婦高興了:“哎呀老頭子,他是過路人,不是屍體也不是村長。開門吧!”

門開了,一個雪白的扎著頭巾的頭顱伸出來,一雙昏花的老眼在夜燈下看看斬劫,待他看清面前站著的這一人一馬,連忙就把整個身子都擠出門來,笑道:“哎呀客官,剛才十分是怠慢,對不住哇,對不住。”一邊把馬韁繩接過去:“客官請裡面請吧。老婆子,快來迎接客人,倒杯茶吧。”

進了屋,老婦人招待斬劫坐在一根長板凳上,送上茶來。斬劫低頭看去,手裡是一個烏黑的土碗,一大碗清水裡,飄著兩三片榆樹葉,這就是“茶”。老婦滿臉歉意地道:“客人啊,鄉僻地方沒有什麼東西,慢待你了。”

斬劫正要謙謝幾句,老頭進來了。他臉上堆滿了笑:“客官,你的馬我已經給你牽到後院拴好,丟了草給它了,你放心吧。這窮鄉僻嶺的,你多多擔待吧。”

斬劫深感這老兩口盛情,加上他跑了遠路的確渴了,便一邊謙謝著一邊大口大口地把碗裡的清水“茶”給喝了個精光。

這下兩位老人大為高興。老婦看了看老頭,老頭看看斬劫,又問道:“客官,你這是打哪兒來,要到哪兒去啊?怎麼到我們這僻靜的村子來了?吃過飯了嗎?”

斬劫恭敬地回答,卻不料他的回答令老頭大吃一驚:“我在路上已經用過晚飯了,謝謝兩位老人家。我這是要去交界山。”

老頭不敢相信地追問道:“您說你要去哪兒呢?”

斬劫道:“交界山。”

老頭站起來,狐疑地看著眼前這位白衣勝雪的年輕人,又和老婦人滿臉疑惑地對望一眼,才道:“你是誰?”

斬劫也站起來,拱著手道:“小人司徒斬劫。”

“什麼?誰?司徒斬劫?”老頭更是疑惑:“哪個司徒斬劫?”

老婦卻十分緊張地接道:“司徒斬劫,好像東聖大陸上,只有,一個司徒斬劫吧?”猛然啊了一聲,伸出個食指指著斬劫:“您……是……宗……主!”

斬劫反而不解了:“什麼宗主?”

老頭也恍然大悟,繼而十分害怕惶恐:“您是趙總軍衛的唯一弟子,南華第三戰士,司徒大人?”

斬劫笑了:“我就是,可是我不是什麼大人啊。你們不信?”他猛然想起,便從衣服下拿出一塊鐵片,那是太西法族人的“認牌”,那上面雕有他的名字,職務。老頭接過來一看,果然那上面刻著:初級戰士司徒斬劫。他立即翻身下跪:“不知宗主大人駕到,請恕老漢大罪!”老婦也跪到地上,插燭也似地磕起頭來。

斬劫大為慌亂:“兩位老人家請起,折殺小人了!”

老頭在斬劫攙扶下起來了。斬劫問道:“你們倒底說的,什麼宗主啊?”

老頭望著他,道:“這周圍十六個村子,本來是太西法族治下,但從五月十七日起,這十六個村的三千八百多人,全部改姓‘趙’,因為這些地方,全都劃成了趙總軍衛的故邑。而您,就已經由老城主親自宣佈,是這十六個村的宗主了。這十六個村子,全都屬於您!“

斬劫這才明白,原來是靈千秋把這十六個村子都劃給了趙雲,他也就成為了這一帶十六個村子的宗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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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下,靈芫卓立在城南村村堂外的院子裡,奇蘭琬站在他側後,擔心地看著他。這個十五歲剛到的小姑娘,滿腹語言想對靈芫講,卻怎麼也說不出來。她覺得,這個和她從小一起玩到大的靈芫,變了,變得沉默了,而又更暴躁了。她不知道,為什麼他再不喜歡和她說知,不喜歡和她玩耍,而總願意去和那個徐二姐說話。她十分苦悶,也十分焦灼,但不知道該和誰傾訴。羽英是個大咧咧的性子,從來不過問她們三姐妹的心裡話;幾個哥哥嗎,她不知道這話該怎麼開口向他們講。以前,她曾經向城主夫人吐露過心扉,夫人當時是笑著說:“玉兒長大了。”但就再沒說什麼了。奇蘭琬還在想,找個什麼機會再給夫人說說,請她給自己拿個主意,卻不料天魔殺到,一場大戰,夫人犧牲了,她一下子就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而且,想到夫人和城主的犧牲,她也覺得自己實在不該想到這些。一天之內,靈芫失去了三個最親的親人,他心中會是怎樣的痛!奇蘭琬清楚,昨天靈芫倒下之後,她給他療傷,發現他並沒有受什麼傷,但心脈紊亂,一副焦怒哀切的症狀;下脣上,清清楚楚地映著七八個牙印!奇蘭琬十分想走到他身邊,安慰他,給他溫暖,讓他不再那麼鬱結、傷心,但她雙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慰。

她在想著靈芫,在她身後,村堂門邊,還有一個姑娘也在看著靈芫,那便是徐輕蟬。她背上被暗影魔所傷的地方,在奇蘭琬的精心治療下已經全好了,連帶仙獸部落裡受到的魔軍衛的一掌之傷也全好了。但她心裡也十分亂:她知道,靈芫十分傷心,她也能理解這種傷心。在她失去爹爹的時候,她對這種感覺是刻骨銘心了。她也想去安慰他,但卻邁不開步,因為在她身後,還有一個人,在看著她。她心十分亂,十分怕自己去安慰靈芫,會讓身後這個人產生什麼想法。但是他有想法關自己什麼事呢?徐輕蟬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如此在意這個人的感受,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去安慰靈芫。在地宮裡,她人雖倒地,神智卻十分清醒,她知道是靈芫用手抵到她背心,渡真氣過來救了她。她也清楚地記得靈芫手心按在她背上的感覺,雖然她不會像中原女子那樣,認為有了肌膚之親就該當如何如何,但她心中卻從此對這位長她三歲的哥哥,產生了不一樣的感覺。

這些想法,弄得她心煩意亂。就在這時,身後的人走上來了——這是風臨。他走到徐輕蟬身邊,低聲對她說:“去安慰他一下吧,就像七年前,你安慰我一樣。”

徐輕蟬覺得這一句話對自己實在是太及時太有效了,一下子解開了她的心結。於是,她走到靈芫身邊,輕輕地道:“一個半月前,我失去了我的爹爹,成了孤兒。現在,你和我一樣了。”

靈芫望著天際的浮雲,沒有搭理她。

徐輕蟬接著自己說下去:“那時,你們都來安慰我,現在,我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你。但我想,老城主他們,一定不想你這樣。”她看著他的眼睛:“如果你想哭,為什麼不痛痛快快地哭出來呢?”

靈芫悶悶地接了一句:“我為什麼要哭?”

徐輕蟬覺得這一句太堵了,把自己所有想好的勸慰的話全都堵住了。還沒想好現在說什麼,靈芫又悶悶地接了一句:“我要去冥羅界,找爹爹們。”

徐輕蟬大驚,本能地說道:“不行!”

靈芫轉過頭,狠狠地問:“斬劫能去,我為什麼不能?”

徐輕蟬還沒有答話,一個聲音接過去:“因為你是太西法族下一任城主,你肩上擔負著整個太西法族的重任。”

靈芫不以為然:“我去找回了爹爹,不就可以不當下一任城主了嗎?”

說話的人走過來,是靈千燁,他身邊還跟著風臨。靈千燁接著道:“斬劫已經去了,你又何必去呢?”

靈芫驀然轉身,面向靈千燁:“二叔,你是不是怕我去了,找回了爹爹,你就當不成城主了?”話剛說完,他驀然覺得不對,臉一下子蒼白了。

但靈千燁沒有發怒,風臨卻忍不住,一耳光打到靈芫臉上:“你胡說些什麼!這是一個男兒漢應該這樣想的話嗎?”

靈芫沒有撫一下被打的地方,只看著靈千燁。靈千燁臉色不變,輕聲道:“我是代城主。你找回大哥,我就多了個親人,也還是代城主,我有什麼可怕的嗎?”

頓了頓,他又道:“十三年前,你爺爺和他兩個弟弟,也就是共生長老、神豐長老的父親,在道口村大戰中同時殉難。那時,你爹爹四十二歲,統領的只有四百來個法士,父叔同時被難,但我們三兄弟都沒有像你這樣。我們不是不愛我們的父叔,我們只想到的是報仇!像你這樣,能報仇嗎?”他仍是輕言細語,但詰意卻十分重了。靈芫慚愧了,低下頭去。

靈千燁拍拍他的肩頭:“好了,明天還要有工作,早些休息了吧。記住,不要只沉浸在悲痛裡,要想到,報仇!”說罷,轉身走了。

靈芫站了一會,忽然邁起沉重如山的步子,也走向自己的房間。奇蘭琬連忙跟上去,扶住他,靈芫沒有看她,自顧自走著,但也沒有不讓她扶。他們倆便這樣走向農家裡去。

只留下徐輕蟬,在靈芫身後,呆呆地看著他的背影;而風臨,則在徐輕蟬身旁,注視著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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