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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神紀-----二四九、雙衛VS雙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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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四九、雙衛VS雙姬

春草散發著碧綠的清香,野花閃動著鮮豔的生命。天雲、午風、茅屋、小河,都似乎停止了自己所有的動作,把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毫無保留地放到了那一場舞上。

這是驚天動地的一舞,是炫生**之舞!舞之力,甚至召喚來了龍與鳳,環繞著羽英這迷天幻地之舞者,深深地把這一舞,印進了觀者——屍魔的心靈深處!

直到那龍頭與鳳喙,齊齊地衝到屍魔身前一尺左右的時候,屍魔都還沒有能夠從那生之迷醉中醒過來。他雖然是死之象徵,卻仍然被迷醉在這生之春意裡,如何能夠不死!

雖然他直直地把自己的身形一下子向後拖了一丈許,但那龍與鳳卻以比閃電更快的速度,直衝上來,讓他迅速感覺到了那龍頭的巨壓,和鳳喙的尖利!

感是感覺到了,卻沒有辦法避開,因為那龍頭噴出來的火焰,已經把他包圍;那鳳喙與龍角,則已經刺到他身前一寸處了!他不由得閉上了眼睛!

可是,龍角與鳳喙都沒有能夠刺到屍魔的身上,雖然屍魔那一身屍魂甲,是無論如何也不能防禦住這一擊的——一個黑色的幻影,在最後關頭籠罩到屍魔的身上,為他擋住了這一擊!

羽英這一式“化龍舞鳳”,龍與鳳其實還是她的靈力所化成的,只不過其間滲透進了法族的幻神術和武族的十二天龍**而已。那龍角與鳳喙,其實也是一種集束劍罡,而並非是真真正正的龍與鳳。

但這劍罡是集束的,其威力就比剛才那“旋轉天羅”中散開的劍罡,威力要強上許多了。這所有的劍罡都是羽英在寒潭底下的深洞裡精心煉製而成的,非比尋常。要想防備住這些劍罡的威力,一般的防禦法寶還沒有這個實力。何況,時間如此之緊,防禦又如此精妙絕倫,那就只有一個解釋:這件及時護住了屍魔的法寶,只能是魔魂禁錮!

不錯,這及時把屍魔護住的人,正是天魔。此時,他正飛掠過來,雙手連動,打出十二三個天魔劫,正正打向那條龍與鳳。

天魔的身邊,另外一條人影也直掠過來,其勢比天魔還要快上三分。他一身血衣,卻正是魔尊風臨!

屍魔遇險,導致天魔與風臨同時出動,緊急救援,這也算是一大異數,讓人不由得不讚嘆屍魔的運氣了。其實,要不是因為武魔還躺在**,生死不知,誰都不願再有個魔帥出意外,誰都不願魔軍計程車氣因而受到影響,屍魔也沒有這麼大的面子,讓天魔與風臨能夠同時出動的——這兩人現在已經是水火不容之局,怎麼可能並肩作戰呢?

天魔劫出手,其勢如電,就穩穩地擊中那條龍與鳳。這兩種事物都是靈力凝聚而成的,自然也就代表著天魔和羽英兩人的修為高下。天魔劫接二連三地轟到龍與鳳上,人們只聽到“轟轟”連聲,龍和鳳很快就被轟得影子都找不到了。還有兩三個天魔劫,空了出來,直向半空中的羽英轟去!

天魔劫與龍鳳的碰撞,也曾激起強大的衝擊,但對有魔魂禁錮保護的屍魔,卻是絲毫沒有構成威脅。然而半空中的羽英,就再不敢直面這強大的攻擊了。在第一粒天魔劫炸開的時候,她就已經飄身後退了兩丈。聽著天魔劫接連不斷的爆炸,她心情大為緊張,額頭上滲出津津汗跡,卻不敢去擦拭一下,因為那轟剩的兩三個天魔劫,已經轟到自己的身前了——她也知道,自己是怎麼也不能與天魔的魔氣相抗衡的!

但是她的擔心有些多餘了。正當那幾個天魔劫轟到她面前不遠的時候,她的眼前忽然一暗,一個金黃的罩子就罩到了她的頭上。她正在詫異,就看到在自己的身前出現了一個白衣飄飄的背影——那正是聖尊斬劫。

斬劫正站在天魔的身前一丈處,一手扣住了一個天魔劫。天魔似乎也沒有想到斬劫居然可以空手接下他的天魔劫,怔怔地站在原地,半天沒有動作。斬劫淡淡地笑著,輕聲道:“天魔,你還不把你那不中用的手下,扶回去麼?”

聽到這話,天魔有些氣結,但是今天的戰鬥中,屍魔在羽英的攻擊下根本沒有機會還手,這卻也是不爭的事實,雖然羽英是以舞蹈迷惑了屍魔的心智。天魔強吞下一口氣,正要說什麼,耳邊卻傳來了一個淡然的聲音:“天魔,把屍魔扶回去吧!”

這聲音很溫和,卻不容置疑,更不容反抗,正是風臨的聲音。天魔對這個聲音本來是十分反感,怎麼也不願聽從的。但是今天,他卻不知是什麼原因,提不起與這個聲音相抗的勇氣——其實卻是因為他對自己能不能對付斬劫,心中很不放心。

天魔默默地回頭,扶起屍魔,收回魔魂禁錮,默默地向魔軍大隊走去。在他對面,東聖軍中的羽子空也奔出來,救回了羽英。

戰場上,現在是風臨與斬劫對峙的局面。這是知道風臨入魔以來,這兩兄弟的第四次對面,也是斬劫榮任聖尊以來,兩人的第一次交手。

風臨看著斬劫,血紅的眼珠裡,包含著太多的內容,卻沒有發出半點聲音。斬劫也望著風臨,眼中同樣有太多的話,卻說不出來。兩人就這麼對望著,直到聽到兩人身旁傳來一陣陣風聲。

自己沒有動手,如何戰場上卻有如此強烈的風聲呢?兩人不約而同地往身旁看去,卻看到兩個雪白的影子與兩個身穿黃綠相間的斑馬衣的高個子魔頭,正打得十分激烈。

原來,看到風臨出動,魔軍中立即躍出了兩個魔頭:魔軍衛和魔武衛。這兩個魔頭是魔尊的護衛,對魔界的尊長十分忠心——當天魔統領群魔的時候,他們誓死效忠天魔;風臨成為魔尊,他們又對風臨忠心不二了。因此,看到風臨出戰,他們自覺得自己應該拼死護衛,於是一齊衝了出來。

東聖軍中,看到魔界雙衛衝出來,羽氏兄弟對望一眼,也準備衝上去。但是他們還沒有拍馬出陣,就看到自己的身旁各自衝出來一條白色的人影,卻是蝶夢雙姬。

現在的奇夢緣還擔任著東聖軍隊後軍中隊長的職務,本來應該是守護在營中的;奇蝶舞是都督營的副總管,也不應該出現在這戰場上。可是不知是為什麼,她們居然在這個時候,不約而同地衝出陣來,迎上了魔軍雙衛!

這四個人一交手,就噼噼叭叭打個不停。奇夢緣對上魔武衛,嬌俏的身子不住地騰挪閃躲,雙手雙腳穿插如花,卻正是道族的密傳拳法——花拳繡腿。這花拳繡腿,似乎有繡花枕頭之嫌,實際上卻是一種十分精湛的拳法,攻擊力還不是一般的強。魔武衛被她這一輪猛攻,使出了全身的解數來抵抗,還只能是三分攻七分守。

在他們旁邊,是奇蝶舞對上了魔軍衛。他們的戰鬥要安靜一些,沒有奇夢緣和魔武衛那麼大的動靜,但是他們的凶險程度卻比前者要強上太多了。

奇蝶舞以一件十分怪異的兵器——長達三尺的彎彎的牛角對敵,魔軍衛則手持著一把九環大砍刀作戰。兩樣兵器相交,往往發出“砰砰”的巨響。時不時地,奇蝶舞還會把牛角湊到她的嘴邊,吹奏兩下,發出刺耳的尖聲;魔軍衛則把那大刀砍得呼呼作響,一邊抵抗牛角的攻擊,一邊以風聲吹散牛角發出的尖聲,拼死相抗。

當風臨與斬劫看過去的時候,兩對四個人已經攻防相錯,鬥得難解難分了。

斬劫彈了一下青鋼滅魔劍,仰頭看看天,天色已經偏西,大概是申時正了。斬劫轉頭望望風臨,淡然一笑道:“也許我不應該稱呼你大哥,而應該叫你魔尊了,是吧?”

風臨卻沒有絲毫的笑意:“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但我今天並不想與你相鬥!”

斬劫笑意更濃:“哦,你知道我的想法了?”

“從四月十四起,我們在這兒相拼了八場,人魔兩軍的大將,能夠上場的都上了場。這八場戰鬥下來,你們東聖軍隊佔了優勢:靈芫打敗了天魔,奇純拼贏了黑魔,羽子烈戰勝了血魔,今天羽英又戰勝了屍魔。而心魔與奇醫平手,奇清和武魔持平,你們東聖軍勝出了四場,已經在整個戰鬥中佔到了上風。但是兩軍的爭戰還沒有結束。將領們戰鬥完了,就該我們兩個統軍大元帥出場了。你想說的,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不再看魔軍雙衛和蝶夢雙姬的戰鬥,風臨回過頭,面無表情地看著斬劫,接著又道:“但是今天的天色已晚,我們再打下去已經不大適宜了。我們的戰鬥,只有延期。畢竟你也知道,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在幾個時辰內把你打敗,你同樣也不能在半天之內戰勝我!”他雙眼中血色流動,又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斬劫仍然帶著淡淡的笑意,眼中卻有著一種渴望,那是棋逢敵手的戰鬥的渴望:“那麼,我們今天先行回營,明日辰時,我們仍然在這兒,一決高下!”

風臨驀然仰天大笑:“好!明日就明日!你是聖尊,我是魔尊,我們就在明日,一決高下!看我們的巔峰對決,花落誰家!”

話音剛落,他血衣一擺,一道其勢無匹的魔靈力直舞出去,一下子就衝開了魔軍雙衛和蝶夢雙姬的戰團,一閃身來到四人的中間,沉聲喝道:“雙衛,回去!”

雙衛最聽他的命令,聞言立即退後,返身回營而去。奇蝶舞不岔,一牛角打過來,竟是向風臨出手!風臨冷哼一聲,甩手揮出一股血紅的靈力,擋住了這一牛角。可是牛角上居然還蘊藏著一股強大的力量,讓他手指上感到微微發麻,使他心中不由得一驚。

但是他沒有任何表現,那牛角也不可能對他造成影響。他返身一動,去勢如電,迅速帶著魔界雙衛回魔軍陣營裡去了。

斬劫也帶著蝶夢雙姬,回到東聖軍隊的陣營裡去。這時羽子空已經護著羽英,回到了後軍大營。斬劫帶著眾將士一回營,仍然是衣不解甲,就往後軍營地去看望羽英。

但是他卻沒有看到羽英。聽她的親兵們說,她並沒有什麼大礙,現在去了右軍,探望奇清去了。於是斬劫帶著自己的親兵,轉頭又向右軍走去。

可是到了右軍,他仍然沒有看到羽英。走進奇清的大帳,他看到奇清躺在**,奇醫卻坐在床邊,正在帶著些許憤怒地責怪奇清:“你這孩子,是怎麼一回事呢?人家羽英好心好意來探望你,你怎麼可能如此絕情,把人家追出去呢?這也太不對了吧!”

斬劫走到床邊,先看看還包著繃帶的奇清,問候一句:“七弟,感覺怎麼樣了?”

奇清張開緊閉的眼睛,看著斬劫,微微點了一下頭,輕聲答道:“謝謝三哥,前來看我。我的傷沒有事了,再過幾天就可以復原了,請三哥放心!”

斬劫笑笑道:“這就好,你要安心養傷,把左軍的大小事務,都交給羽大道來做吧!”看到奇清點點頭,斬劫又似不經意地問道:“七弟啊,你怎麼搞的,把大妹氣跑了?”

奇清還沒有答話,奇醫接道:“可不是嘛!我剛才想起來,說過來看一看他的傷,好得怎麼樣了,可是剛進左軍就看到奇純垂頭喪氣地過去。我問一問他的親兵,才知道他是被奇清氣走的!等我走到這帳門口,又聽到他在大聲責罵,然後就看到羽英苦著臉從營帳裡出來,連給我打個招呼都沒有,就徑直帶著親兵回後軍去了。我就知道一定是這個小子得罪了他們兩人。你說你哥哥這麼關心你,羽英還去為你報仇,你為什麼要這麼對他們呢,這不是腦袋裡長包了嗎這個!唉!”他一邊說著,一邊還搖著頭。

斬劫卻一聽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顯然,奇清仍然愛著羽英,希望羽英能夠過得好。可是羽英卻偏偏不領他的情,轉而去為他報仇。為他報仇的目的,就是能夠為他做些什麼,好簡單地報答一下他對她的愛——這就是說,這份愛,是羽英不準備接受的。

實際上,羽英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告訴奇清:她只把他當做好兄弟,而不是戀人。她愛的人,只能是奇純!

這在外人看來是理所應當的事情,但是對奇清來說,卻畢竟是一種失望。有時候,把失望埋藏在心底,能夠不至於傷人太深。而一旦說出來,就會讓人心底滴血!就是奇清,如此英姿颯爽的年少名將,也不能直面這深深的悲痛。羽英今天這麼做,就把失望明明白白地說了出來,奇清自然會有些受不了。

而在戰鬥結束後,奇純和羽英又先後前來看他,不知道他們對奇清說了些什麼,最終導致了奇清發怒——當然也許也只不過是奇清自己惱羞成怒而已,不關奇純他們的事。但奇清心中十分不好受,那卻是一定的了。

想到這兒,斬劫淡淡地笑了:“七弟啊,男子漢要提得起放得下,不要為一些不必要的事情而有什麼心裡疙瘩啊!”

奇清臉色有些紅了,輕聲回答道:“三哥,你放心,我不會的。你們都出去一下好嗎,讓我一個人靜一靜,我想好好想一想!”

奇醫仍然有些生氣地道:“你是該好好想一想了!好吧,我們出去,反正你的傷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了,過兩天我們再來看你,你好好養傷吧!”

斬劫也覺得讓奇清靜靜地想一想,對他有好處,便打了個招呼,和奇醫一起出去了。

但是他卻怎麼也沒有想到,奇清是在好好地想,可是那最終的想法,卻是如此地讓人不能接受!他也沒有注意到,奇清今天的表現並不怎麼對頭:從來奇清都稱呼斬劫為聖尊,今天卻一直叫他三哥;而且奇清的態度也實在太平和了一些,根本沒有生氣過後的激動。奇清控制自己情緒的能力,應該沒有這麼強才對!

這些,斬劫都沒有注意到,這令他在以後的日子裡,追悔莫及。

只是他也的確沒有太多時間來注意這件事情,他還要好好地休養,準備明天將與風臨進行的,魔尊與聖尊之間的,巔峰對決!

第二天,是東聖歷史前二年四月二十四日,甲子。

早在卯時中刻,斬劫和風臨分別帶領的東聖大軍和魔軍,就已經在戰場上排好了陣勢,做好了一切戰鬥準備,等待著決定好的那個時刻的到來了。

今天,兩軍中凡是能夠出戰的將領,都已經出了陣,前來觀看風臨與斬劫即將舉行的這一場大戰!在東聖軍隊的陣形中,甚至連衣著寬鬆,卻幸好沒有人起疑心的輕蟬,也騎著那匹青驄馬,出了陣,立在奇醫的旁邊。

當然,包括奇醫和斬劫在內,都勸她回營去,因為以前就知道,她一直在生病,身體一直都很不好。但是她堅決不回去,因為她說:“這是兩軍交戰中,關鍵的一仗。這一仗的程序,會關係以後一段時間內兩軍的戰鬥形勢。我作為東聖軍隊的軍師,一定要觀看這一仗,以便為以後的出謀劃策奠定基礎!”

戰鼓聲已經響起,號角聲正在驚天動地地吹著。白衣飄飄,手持青鋼滅魔劍的斬劫,一拍流星馬,直趨到戰場垓心,與風臨面對面地,相距三丈站立著。

兩軍的最高統帥,兩軍頂尖高手的對決,終於就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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