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清吟向曹縱示好,旁邊的三個男修士,眼裡銳利的光芒一閃而過,惡狠狠的朝著曹縱看了一眼。
曹縱好像沒有看到這三個目光一般,只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左隨雲當即道,“時間到了,我們趕緊出發吧,畢竟,到了晚上就更加麻煩了。”
張容兒此時發現,這隨行的幾人,男子的修為,只怕都到了元嬰期,而女子,要麼天資不錯,要麼,修為也不錯,甚至元嬰境的也有一名女子。
張容兒和曹縱落在一旁對看一眼,眼裡一道光芒閃過,隨即,兩人便不緊不慢走在一群人身後。
在一行人剛剛要離開城門口,一路向西邊走的時候,此時,前方一道光芒一閃,下一刻,一男一女出現在兩人正前方。
原本只是隨意的看一眼,結果這一抬頭,還真正不是冤家不聚頭,這走過來的一男一女不是別人,正是張倩如和張天河兩人。
此時的張倩如和張天河兩人都狼狽不已,張天河的臉上由於被那水怪的腐濁**給飛濺住了,雖然他是元嬰修士,但是依然沒徹底把那受傷的地方治療好,所以每一天,張天河都經歷著這樣一個過程,眼睜睜的看著臉部一點一點腐爛,爛成一堆爛肉,然後,在他凝聚真氣催生身體,緩緩把那臉部的傷勉強修復好,但是,他力竭以後,下一刻,那修復好的臉,再一次的緩緩腐爛。
如此週而復始,且當初又在海上逃命,張天河也沒有辦法專心閉關驅除毒液,如此一來,這海上趕路的快一個月以來,張天河每一天,都痛苦得不行。
畢竟自己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臉部腐爛,面臨那樣一個過程,心裡肯定是害怕的。
但是,他們還不能停下來,誰知道停下來的話,會不會被水怪追上呢?
好在他們運氣不錯,僅僅憑著張天河曾經得到的一個小船法器,一路竟然也沒遇到什麼危險。
在危險漸漸驅除的時候,張天河卻發現他的臉,竟然再也不能好起來了。
如果他要保持他的臉一直完好,那只有一個辦法,他一直催動真氣催生皮肉。
可是,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畢竟每個人,都有力氣枯竭,真氣枯竭的時候。
更別說張天河還要運起真氣催動法器呢。
張天河心裡壓力大,為了緩解壓力,他便在船上和張倩如做那事。
當然,張天河最最高興的,現在地極界的修士基本都死在那水怪肚子裡了吧?
如此,誰知道他和他的如兒是父女呢?這樣的話,以後,他們兩人就可以在雲極界光明正大的,幸福快樂的生活在一起了。
一想到這個,張天河的心情就好了一些。
只是,一想到他的臉,他的臉色,不由一變。
他急切的把張倩如壓在身下,道,“如兒,爹爹現在這個樣子,你不會嫌棄爹爹吧?”
此時,張天河的臉正好剛剛恢復了麵皮的,所以看起來倒是一副風度翩翩,成熟穩重的模樣,張倩如怯生生的道,“不,不,爹爹,我怎麼會嫌棄呢?爹爹,我的心你還不知道嗎?”
迴應她的,是張天河急切的喘息聲。
接下來,張天河開始瘋狂無比的在張倩如的身體上開始發洩起來。
而隨著節奏,張倩如“啊啊”出聲,也是一副陶醉不已的樣子。
此時,他們剛剛逃出來沒有多久,張天河還沒有讓張倩如徹底看過他臉上傷的腐爛過程。
不過,就在兩人漸入佳境的時候,此時,張天河的臉上,一點一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爛起來起來。
那麵皮一點一點變成腐肉的過程,張倩如嚇得睜大眼睛,到了最後,等她反應過來,她尖叫一聲,慌忙便對著張天河一腳。
張天河悴不及防,當即被張倩如被踢開了。
當然,最巧合的是,正好踢在張天河的下身緊要處,這一次,當然換張天河“啊”的一聲慘叫了。
張天河跌倒在一旁,痛苦不已,道,“如兒,你……你……”
張倩如驚恐不已的看著張天河的臉,她甚至還感受到了張天河臉上那麵皮腐肉的臭味。
怎麼會這樣噁心?太噁心了有麼有?
張倩如此時再也顧不得偽裝,嚇得身子不由後退了幾步。
而就是這幾步,讓張天河,一下就怒了。
張天河早年不過是一名無名小子,因劉氏的虛榮心作祟,便被故意帶著朝著有權有勢的人物身邊湊過去,如此可好,你一個無名小子,既無天資,又無家世,人家怎麼可能理睬他?
涵養好一些的,自然客客氣氣,把人送走,修養差一些的,則免不了冷嘲熱諷,譏笑不已。
而結果這樣下來,就養成了張天河自尊又自卑的性格。
此番被張倩如如此厭惡不已的嫌棄之色看來,張天河是真的怒了。
不,不,他已經是元嬰修士了,他有權有勢,誰還敢譏笑他?誰還敢看不起他?
他很快就拿出一塊靈石補充真氣,然後把下身就修復好了。
而接下來,他身子一撲,也不管臉上的腐肉正在一點一點往下掉落,他一下就撲到張倩如的身體上,然後不管不顧,一下就強迫了張倩如。
張倩如下身還沒有一點感覺呢,面對張天河的野蠻,她疼痛得一下就哭了起來。
她一邊哭,一邊可憐兮兮的道,“啊……好疼,不,不,不要,爹爹,求求你,饒了我,不,不,好疼!”
又哪裡知道她一副哭泣求饒的模樣,那怯生生的樣子更加讓人想折磨她?
張倩如這一次沒有裝作一副小白花的模樣,不過,在這樣的情況下,她那副表情倒是自然的很。
張天河看著她越是哭泣,越是求饒,他下面越發的硬了。
其實也是的,就是再漂亮的一朵嬌花,一直看一直看,再好看也厭倦了吧?
不過此番張倩如的表現,倒是讓張天河新奇不已,**也得到了空前的刺激。
總之,張天河連啃帶咬,時不時用力的掐著張倩如身子上的嫩肉,一番動作下來,張倩如被折磨得慘叫連連,而張天河,倒是越來越滿足了。
相比張天河的滿足,張倩如覺得自己好像身在地獄之中一般啊,有麼有?
看看,隨著張天河的興奮,那腐爛的皮肉竟然掉落在了她的身體上,好可怕,真的好可怕啊!
那腐肉滴落在身體上冰冷的感覺,張倩如只怕一輩子都不能忘記了。
而張天河在這樣的時候,元嬰修士的體質,也表現了出來,那個時間那個長久,總之一句話,到了最後,張倩如臉皮發白,身體上青青紫紫,眼皮一翻,一副好像要斷氣的樣子,連說一句話的力氣都沒有一般。
張天河的得到滿足以後,慢慢的,好像回過神來,此時,他看著張倩如,心裡不由一後悔,他一下把張倩如摟入懷抱裡,一邊痛哭不已的道,“對不起,對不起,如兒,我……我只是太愛你了,不要嫌棄我,千萬不要嫌棄我,如兒,我愛你啊,我只是太愛你了啊!”
張天河一邊把張倩如緊緊的摟入懷抱,一邊痛苦不已的道歉,而道歉完,好像估計到自己的形象,他再次催動真氣,讓肌肉再生,終於,他的臉恢復了正常。
而張倩如,身體也恢復了一口氣的模樣。
當下,兩人說了一大堆的肉麻話,然後倒是又和好了。
只是,等再一次皮肉開始腐爛的時候,閒著也是閒著,張天河內心痛苦,當即,便又重複以上情節,用以減壓。
而事後,當然免不了的,又是一通“我太愛你,我只是太愛你,害怕失去你,所以傷害你!”。
這樣下來,快一個月過去,兩人倒是真的來到了雲渺大陸。
而張倩如,此時卻對張天河說有多厭惡就有多厭惡。
張倩如在被張天河欺負的時候,她腦子裡總是出現曹縱的身影。
曹縱那高大強壯,英俊又高貴,修為還高深莫測的樣子。
只有一想到身體上面的男人是曹縱,她下面,立即變得又癢又麻。
憑什麼?憑什麼那樣的男人,竟然是張容兒的男人?張容兒,你不如我美貌,不如我聰明,不如我受男人歡迎,你,不配得到那樣好的男人。
那樣的男人,應該屬於她張倩如的!
張倩如越是被張天河折磨,心裡就對張容兒的仇恨,又加深了一分。
此時,在雲霄城的城門口看到了張容兒身邊的曹縱和左隨雲,張倩如的臉,一下就扭曲了。
憑什麼她在受苦,而張容兒身邊,卻一左一右,竟然有兩個那樣完美如天神一般的男子?
曹縱就不說了,出生高貴,畢竟是皇室,修士又那樣高深。
而張容兒另外一旁的男子,張倩如卻是沒有見過的,而看那穿衣打扮,看那氣勢,看旁邊的女子都不時看向他的愛慕目光,張倩如就知道,這個男人的身份,一定不凡。
張倩如此時,幾乎眼珠子都要嫉妒下來了。
喜歡請與好友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