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啪”的一聲以後,那血的牆壁升騰起一層單薄的光暈,那修士的修為好像泥入大海一般,原本手掌打出去的光芒,一下就消散得一乾二淨了。
在那修士動手的瞬間,幾乎同時,有不少修士也對著那血紅牆壁打了數掌,當然,結果依然和那修士一樣,打出去的真氣好像泥入大海一般,一下就消失得一乾二淨。
旁邊的白長曆陰沉著臉也打了一掌,結果,畢竟白長曆是元嬰修士,但是,他的那一掌,卻依然沒有得到什麼結果,那真氣打出去一點結果都沒有,對水怪沒有造成一點傷害。
這個發現讓所有的修士,都暗暗心驚。
好在曹縱的話讓這些人心裡好歹有了一點盼頭。
畢竟,只要等到這怪獸休息的時候,他們還是有機會逃出去的。
就是那白的,帶著異香的體不斷掉落,有些修士味道這股子香味,便忍受不住誘,想朝著旁邊的血紅赤壁衝過去,隨著時間過去,他們,真的能堅持那麼久嗎?
這些修士想法剛剛閃過,此時,就見船正被大量的體腐爛,這一艘號稱一定能度海的船,竟然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正在急速腐爛。
而此時,曹縱走過來攬住張容兒的腰,身形一閃,早已回到了他們的飛船上面。
那飛船上面的紫金礦依然消耗得十分誇張,不過,體流過來的時候,卻一點事兒都沒有,不愧是仙器,果然夠強大。
此時,曹縱貼著張容兒的耳朵,撥出灼熱的氣息,道,“寶貝兒,剛才撿到什麼了?”
張容兒身子一僵,臉有些尷尬的轉過了頭。
曹縱邪邪一笑,嘴脣靠著她的耳垂,道,“真的不說?那好,爺要懲罰你。”
張容兒下意識問道,“你要怎麼懲罰我?”
曹縱了一下她晶瑩白嫩的耳垂,道,“在這麼多人跟前做,一定很刺激,我們試一試?”
張容兒又驚又怒,抬頭,就看到曹縱邪笑著著嘴脣正在看著她。
曹縱那個樣子,好像對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那事很期待的模樣,張容兒打了一個冷顫,心裡知道,曹縱這人行事全憑自己的喜好,尤其他要折磨自己,只怕自己不告訴他得到的東西,他越發的高興,正等著羞辱自己。
張容兒咬牙,不甘心的道,“是水精靈!”
曹縱愣了一下,復問道,“什麼?水精靈?”
“對!”
“拿給我看看。”
張容兒心不甘情不願的伸出拿出了外表一塊普通石頭模樣的石塊來。
這石塊接觸到手裡的時候,立即就能感受到不同,那寒冰徹骨的溫度,一看就不凡。
曹縱從張容兒手裡拿過手精靈,把玩兩下,看了看張容兒,淡淡道,“你的運氣倒是不錯,上次熔岩洞的火精靈呢?還在嗎?”
“我使用了。”,張容兒聽曹縱提起火精靈,像做錯事的孩子,不由低下頭,一副心虛不已的樣子。
曹縱冷哼道,“既然你拿了我的火精靈,那麼,這塊水精靈便抵債了。”
“可是,你不是火屬靈根嗎?”
曹縱冷冷的道,“那又怎樣?即便我不能使用,但水精靈可是絕世珍寶,不妨礙我收藏。”
張容兒聽到曹縱說這話,徹底的抑鬱了。
此時,曹縱看了她一眼,忽然道,“你想要,也不是沒有法子的。”
張容兒忙道,“什麼法子?”
曹縱雙眼灼熱的打量她,那眼裡的意味,張容兒自然看得分明。
張容兒忙搖頭,身子下意識的朝後退了一步。
曹縱冷哼道,“躲什麼躲?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還害羞?”
“可……可是飛船上沒有房間。”
曹縱貼著她的耳垂道,“寶貝兒,這個你不用擔心,一會兒,你和我一起進我的高塔裡,就行了。至於飛船,一會兒會有人幫著看著的。”
曹縱話音剛落,此時,就見旁邊船上的修士都紛紛朝著飛船湧過來。
那幼臨國二皇子道,“曹公子,你也看到了,我們的船被腐爛了……”
“哦?”
幼臨國二皇子只好硬著頭皮道,“我們沒有落腳的地方,曹公子,你看,能讓我們大家上飛船上來嗎?”
曹縱似笑非笑的看了幼林國二皇子一眼,淡淡道,“林公子,我們乘坐你的船,但是,卻出了這樣的子,導致我們根本無法坐你的飛船,你看,我們之前交的船資,是不是應該退回?”
幼臨國二皇子臉一僵,但接著,就忙道,“應該的,應該的,曹公子和張姑娘,還有張姑娘下人的船資,我一併退還。”
此時,那船上的胖人帶著她的一雙兒女,雙目殷殷的看向張容兒等人,那目光帶著一種絕望。
張容兒看了曹縱一眼,道,“還有他們,也不打算坐你的船了,我們交的船資,還請林公子都退還吧。”
“好,好,沒問題。只是退還以後,曹公子,你看?”
“上船當然要給船資,給了船資以後,當然沒有問題的。”
看曹縱答應了,那船上等著的縱修士,終於鬆了一口氣。
只是,曹縱的下一句話,卻讓眾人不由心驚。
“只是,我這飛船是上古仙器,你們也看到了,連這樣凶悍的海洋生物的胃也無法腐爛消化我的飛船,所以,船資,自然要貴一點。”
“要多少?”
曹縱淡淡看了幼臨國二皇子一眼,道,“林公子之前的船也要每人五萬紫金礦,我這飛船是仙器,怎麼也值十萬紫金礦一個人吧?”
“值的,值的。”
不說別的,單就曹縱的修為,跟著曹縱上了飛船,也比這船安全多了啊,何況人家的飛船是仙器。
此時,那還活著的修士,目光都朝著幼臨國二皇子看過去,道,“林公子,不管怎麼說,我們受了驚喜,你也要賠償我們一些精神損失費吧?”
一有了人帶頭,當即的,更多的修士都圍了上去。
即便幼臨國二皇子身後有一個元嬰修士,但是雙拳難敵四手,何況這留下來的修士,可都是精英,都是有很多隱祕手段的,他不敢說一個不字,只得應道,“賠,當然要賠。”
“那好,我們一人十萬紫金礦,林公子便一起給交了費用吧,畢竟,我們開始可是數千同道一起上的飛船,林公子這點船資,完全能夠拿的出來。”
最終,曹縱不費一點力氣,便弄到了數千萬的紫金礦來。
當然,那林公子手裡,還有不少的小物袋裝著紫金礦呢,曹縱目光一閃,淡淡笑了笑。
張容兒看到曹縱這個笑容,心裡卻驚了一下。
接下來,船上的修士一個一個,都上了飛船,連那胖女人的道貌岸然的丈夫和小三,以及張天河等人,曹縱也沒有為難。
等所有人上來以後,曹縱淡淡道,“這個飛船經過在下的祕法祭煉,最是安全不過,諸位放心,只要曹某還活著,且還有紫金礦維持陣法,這飛船一定沒有安全方面的問題的,而接下來的時間,曹某先休息去了,這飛船就交給諸位同道暫時看管了。”
曹縱說完話,手中高塔一下就出現在了飛船的船尾,而下一刻,曹縱則拉起張容兒身形一閃,便進入了高塔內。
當然,順帶的,曹縱把姚媽媽和如夢,給放入了高塔的另外一層。
等曹縱和張容兒進入高塔以後,外面的張倩如滿臉的嫉妒和憤恨,只是,曹縱已經走入了高塔內,她也沒法進入高塔,只能垂下眼暗自咬牙。
而此時,高塔內的曹縱又傳聲道,“林公子,那陣法需要紫金礦來維持,既然你發了一筆死人財,維持陣法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幼臨國二皇子又氣又恨,卻偏偏在對上旁邊所有修士的目光時,垂下了眼。
曹縱那句“死人財”可是提醒眾人,這林公子的船不牢固,導致的那數千人死亡啊。
而活下來的這些人,或多或少,都有一個親戚朋友,即便沒有,但是關係到自己的安危,且當初林公子那樣吹噓自己的船牢固,又如何不氣惱林公子?
林公子這個悶虧,吃定了。
再看此時高塔內,曹縱在看到林公子乖乖拿出紫金礦維持陣法以後,他便放心的轉身,對張容兒道,“寶貝兒,過來。”
張容兒早已離他遠遠的了,聞言,不但不過去,反而跳得更遠了。
曹縱眉頭一皺,淡淡道,“看來幾天沒做,寶貝兒,你的記憶力衰退了。”
張容兒聽到他淡淡的聲音,身體不由一抖。
下一刻,她發現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便朝著他走了過去。
他又使用了領域之力。
而此時,等張容兒走過來以後,就見曹縱摟住張容兒,嘴脣一下就親了下去。
他的脣,這一次異常的灼熱又急切,那灼熱的,充滿男子氣息的喘息聲傳來,張容兒的身子不由發軟,她聽到他低沉沙啞的嗓子帶著幾分哀愁似的,道,“四天了,真是沒良心,難道你一點都不想我?”
他修長的手指帶著幾分冰冷,一下就探入了她的內衫。
她打了一個冷顫,身體上一種熟悉的記憶閃過,下一刻,酥麻之感閃過,不由自主,她的身子,便跟著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