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事情,直到事情結束,張容兒依然不敢相信,發出那樣貓叫一樣聲音的女子是她。
張在他的身子下,忍不住的顫抖著,而隨著他的所為,到了最後,她聲音失控,不由自主發出一種似哭非哭的聲音來。
他聽到這種聲音,越發的興奮,即便身形堅硬如鐵,卻依然忍住了,直到看著她一副春情勃發,忍耐不住的模樣,這才和她結為一體。
等到最後一刻,張容兒好像感覺腦子裡白光閃過,下一刻,她的下身開始急速的抽搐,壓迫,她無意抬頭,看著他的動作,越發的快了,每一下,幾乎都深入到最頂點,她發現他的一雙眸子,深邃如蒼穹,而那眼睛裡,隱隱帶著絲絲血紅色,看著好像要把她一口吞入腹部一般。
在她的一聲尖銳的尖叫聲以後,他趴在了她的身子,一動不動。
過了良久,他這才起身,把衣衫整理好。
而張容兒把自己的衣衫整理好以後,因實在是太累了,當即,什麼也不顧,倒頭便睡下了。
第二日,她醒來的時候,發現一個恐怖的事實,他從她的身後擁著她,把她摟住懷抱裡,摟得很緊,而他的下身那物兒又直直的抵在她臀後。
張容兒心裡一驚,身子不由自主的,便朝著外面移動,而她把他的手拿開的時候,此時,他忽然睜開眼睛。
她抬頭,看向他的眼睛的時候,腦子裡那昨夜發生的一幕幕一下就湧入到了腦子裡。
張容兒的身體,不由有幾分燥熱。
她的身體,幾乎立即的,便好像感應到他的手指或輕或重在她身子上撫摸一般。
張容兒的臉色,不由一變。
她幾乎急匆匆的,便邁起身來走到一旁去。
在她身後,曹縱看著她那模樣,倒是一下就笑了。
只是下一刻,他目光不由一沉,淡淡道,“可收拾好了?收拾好了的話,我們便趕路吧。”
張容兒自然是巴不得趕路的,她實在是害怕了這樣和他相處的情景,但是偏偏,她根本反抗不了他。
“收拾好了。”
曹縱當下也沒有多說什麼,依然摟住她的腰,便飛遁而去。
而張容兒看到他的手撫摸在自己的腰部,但經過昨夜的事情以後,她老是有一種感覺,那一隻手掌上,也實在是太熱了。
那種熱量還會傳染,讓她的身體,好像也跟著一直變得熱起來。
倒是曹縱看到她的臉蛋兒粉紅菲菲的,不由有些詫異的道,“你熱?”
修士一般不容易生病的,他倒不認為她生病了。
張容兒別過臉,面上雖然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樣,但耳朵,卻好像立即充血一般,也跟著紅了。
張容兒沒好氣的道,“你那手掌能不能拿開,你太熱了。”
曹縱愣了一下,接著,嘴角不由邪惡一下,故意在她的腰部若有若無的捏了幾下,張容兒臉色一變,下一刻,身體不由微微顫抖。
不得不說曹縱在那方面的經驗,的確不是白混的,真正厲害非常,起碼,對付張容兒,實在是太足夠了。
而曹縱看著她身體顫抖的模樣,心情不由更加好了,眼睛一轉,不由對著她的耳朵,邪邪的吹了一口氣,然後假裝關心的繼續對著她的耳朵吹氣,嘴脣若有若無的舔了一下張容兒的耳垂,道,“怎麼了?真的那麼熱嗎?如果太熱了,不如我幫容妹妹吹一吹?”
說著話,當真又對著張容兒的耳垂吹來吹去。
張容兒身體越發的顫抖得厲害,出於本能,那下身,此時已經流下不少**,且隨著他的逗弄,還癢麻不已。
張容兒廢都快氣炸了,她不想的,她發誓,她真的一點都不想的。
她不由怒目睜著,朝曹縱看過去,惡狠狠的道,“曹縱,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了?”
曹縱看她鼓起腮幫子,一副氣鼓鼓的模樣,看著那白淨的小臉蛋,他的心,不由跳得快了幾拍,他目光一閃,道,“你覺得我對你做了什麼?”
張容兒想了想,目光忽然一變,道,“莫非你對我施展了蠱?”
曹縱聽到這話,倒是覺得有幾分好笑,他溫柔又嘆息的道,“下面是不是又麻又癢?還流了很多水?記住,這不是什麼蠱,這是**,你心裡對我的渴望。現在想要嗎?你求我吧?恩?”
張容兒聽到這話,卻心都涼了半截。
她不住搖頭道,“不,不,不會,我怎麼會對你……”
曹縱看著她一副痛苦掙扎的表情,臉色異常的冰冷,卻不再多言。
而到了傍晚的時候,這一次,曹縱沒有繼續趕路,而是再一次的,找了一個山頭,開闢一個臨時洞穴,帶著張容兒住了進去。
這一個晚上,儘管張容兒咬住嘴脣,竭力的控制自己,可是,她的身體在他的撫摸下,還是起了反應。
到了後面的時候,曹縱目光一閃,雙手扶起她細緻的腰身,把她的身子往他的身子上把持著。
張容兒雙眼驚恐無比的看向曹縱,但是很快,她便在他的手掌下,變得身不由己起來。
而他則趁機把她扶著坐在自己腰身上,拖住她白嫩的臀部,讓她的身體動作起來。
這件事情到了最後的時候,她甚至有些失控了,眼神變得渙散,神智也變得有些迷茫,只是身體的那種極度空虛,讓她不由自主,扭動腰身。
這注定是一個綺麗的夜晚。
接下來連續幾日,他對她的身體**點完全掌握,每一日,他白天帶著她趕路,到了夜裡,則帶著她到臨時居住的洞穴,過著癲狂的一夜。
每一次,她心裡既痛苦又渴望。
她恨他,很恨,恨不得立即殺掉這個給過自己羞辱的男人,可是,當他的手指撫摸到她身子的時候,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便軟了下來。
在這期間,張容兒也在找著機會逃走,只是,曹縱把她看得極緊,她盡然一直沒有得到一點的機會。
兩人如此一日一日下來,連續趕路近一個月,這一日,遙遙的,張容兒便聞到了很重的潮溼之氣。
而等她和曹縱走近以後,便看到一個一望無際,霧濛濛的海洋出現在眼前。
看到這個海洋,張容兒心裡一動,莫非這就是無根海?
這無根海此時看起來異常的安靜,海面呈現墨綠色,但是,在這樣的假象下,其實隱藏著深深的危機。
這無根海里,除了洶湧的波濤,還有無數的妖獸,很多年以來,妄圖出海的修士,從來沒有一個活下來。
張容兒和曹縱到達無根海的時候,此時,在海面附近的碼頭,竟然有數百個修士站在一旁,正在說著什麼。
張容兒對曹縱道,“曹縱,你到底怎麼打算的?難道你打算出海離開地極界。”
曹縱淡淡點頭,道,“那魔氣別看現在還在奉天王朝境內,但是,只怕很快,就會再度擴散了,為今之計,只有離開地極界,才是上策,否則,如果遲了,只怕大羅神仙也活不了命。”
張容兒聽到曹縱這話,臉色不由一變,她想到了丹丹,還想到了如夢和姚媽媽。
只是,到了如今的境況,她自身也難保,更別說去救人了。
等兩人落在地面的時候,此時,有一個修士朝著兩人走了過來。
這修士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看起來長相倒是很英俊,對兩人道,“兩位修士可是打算遠渡無根海?”
曹縱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兩位想必知道奉天王朝忽然出現的魔氣吧?聽說奉天門幾乎滿門滅絕,而魔氣,此時已經完全入侵完了奉天王朝,正在朝著別的地方衍生,照這樣的情況,這魔氣遲早也會追上來的,如今,只有離開地極界才是唯一出路啊。”
這青年看兩人的神色淡淡然的,絲毫沒有一絲吃驚,不由對兩人高看一眼,道,“在下是幼臨國的二皇子,這裡來的修士,都是打算遠度無根海的,兩位,如果打算遠渡無根海,不妨來和大家一起商議,一起結一個伴如何?畢竟無根海的危險大家都是知道的,單憑藉著個人力量,只怕根本沒法度過無根海。”
“諸位可拿出來什麼方案了?”
“方法倒是有一個,我們有一件遠渡海洋的大輪船法器,只是這法器太過消耗能量,所以,但凡想登船的修士,都繳納一定的紫金礦,便可以上船離開,當然,這個船隻還有一條規矩,結丹期以下的修士,只能在下層輪船,而結丹期以上的修士,才能在上層輪船。”
“這上層和下層有什麼區別?”
“下層的防禦相對上層來說,肯定要差一些的,兩位的修為一看就是結丹期以上的修士吧?不瞞兩位,只要兩位原意登船,不但能得到上層船隻的登入資格,而且繳納的紫金礦比下層船隻的修士少一半。”
“原來如此,那我們考慮一下吧。”
兩人把應該瞭解的都瞭解了,當即,也就明白了怎麼一回事。
一方面,只怕這個幼臨國的二皇子,是打著主意藉著這個機會撈上一筆,然後好到了無根海對面,起碼有資格從頭再來。
而二方面,則是看他們兩人的修為都看不透,知道是結丹期以上的修士,便打著主意,想把兩人招攬到船上,遇到危險的時候,畢竟多一個高階修士,多一份保障。
在曹縱和那個修士說話的瞬間,此時,在無根海後面,不斷的,又湧來了大量的修士。
這些修士都是無極界四面八方趕來的修士,這些修士估計都知道這一次的魔氣入侵,肯定是完蛋了,所以,也趕來了無根海,想謀一條出路。
倒是知道幼臨國二皇子有船隻渡船以後,這些人都非常激動,當即的,便有人繳納了紫金礦。
而此時,那幼臨國的二皇子,也把一艘如一個三進房屋大小的船隻放了出來。
眾修士一看到這個船隻,不由都是心裡一喜。
這船隻一看就知道不凡,果然,在那幼臨國的二皇子放出船隻的防禦陣法以後,這些人對這船隻,便越發的有了信心。
不少的人,便搶著交紫金礦登船隻。
普通修士的紫金礦還真是不費,竟然要五萬塊紫金礦一個修士的價格。
聽到這個價格,很多修士心裡都不由變得臉色很難看。
只是,即便這個價格貴得離譜,但是很多有錢的修士還是二話沒有說,當即的,便交了錢走入。
倒是張容兒和曹縱看到那一袋袋的紫金礦不斷被那幼臨國的二皇子收入儲物袋,兩人的眼裡,不由都閃過一道光來。
很快,有錢的修士便上了船。
等這些修士上了船以後,剩下的錢不夠,但是又想活命的,便苦苦哀求幼臨國的二皇子,希望得到登船的資格。
只是,這個青年冷哼一聲以後,便對這些人不再理睬。
當然,人群裡也有人想硬闖,不想,那青年身後一個老者厲害無比,起碼有元嬰期的修為,微微放出威壓,立即的,便有人受了重傷,摔倒在一旁。
此時,人群裡一個微胖的女人忽然對著一個男人苦苦祈求,道,“夫君,求求你,求求你帶著我們的孩兒上船吧,他們也是你的孩兒啊,是你的嫡出子女,你既然有錢帶那個女人生養的孩子,難道就不能帶你的嫡子嗎?”
那個中年男人一臉冷漠,只愛憐的摟住自己身邊的美貌女子,冷哼道,“放手,我要登船了。”
“夫君,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你忘記當初你一無所有,是誰提攜你的?是誰拿嫁妝給你打通關係的?不是你身邊的女人,是我啊,是我孃家的勢力幫你的啊。”
那男人聽到這話,臉色更加難看,“啪”的一巴掌,便甩到了那女子臉上,冷笑道,“賤人,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如果你不是還有這樣一點用途,當初我會娶你?睡你比睡一頭母豬還難受。”
那女人肥胖的身子,如斷線的風箏一般,一下就被這個男人打倒在了地上。
“你……你無恥!”
女人旁邊的兩個十來歲的孩子立即過去扶起母親,對男人怒吼道,“無恥!”
男人卻看也不再看三人一眼,仰起頭,便帶起身邊的貌美女子和另外一個少年一個少女上了船。
在原地,只留下那個肥胖的女人,嚶嚶的哭泣得異常的悽慘,對一雙兒女道,“對不起,我對不起你們!”
這時,這女人身後來了一個老嬤嬤和一個丫鬟,這兩人去扶起這女人,道,“夫人,快別哭了,大不了,大不了我們……想別的法子。”
“是啊,夫人,法子總是人想的。”
張容兒聽到這兩個聲音,卻雙眼一下就睜大了。
下一刻,她什麼也顧不得,激動無比的跑過去,大聲道,“姚媽媽,如夢,是你們?真的是你們?”
那丫鬟和老嬤嬤一抬頭,看向張容兒,一下就變得驚喜交加,不由道,“小姐?你是小姐?”
“小姐,嗚嗚……你不知道奴婢有多想念你!”
張容兒和姚媽媽,如夢抱成一團,眼淚不由自主的往下掉。
三人又哭又笑的說了良久的話,這時,姚媽媽才對張容兒介紹道,“小姐,這位夫人你當初也認識的,是……”
那肥胖的婦人忙道,“快別提那個男人了,從今以後,我就姓周,姚媽媽,如夢,這是張容兒小姐吧?”
張容兒倒是沒有想到姚媽媽和如夢一直跟著這位夫人,忙對這婦人道,“周……夫人,真是多謝你這麼些年來照顧姚媽媽和如夢。”
肥胖婦人周夫人道,“張小姐,快別這麼說,你不知道這麼些年來,姚媽媽和如夢姑娘幫我多少,如果沒有她們,說不準我早就被那男人和他的外室給害死了。”
張容兒看到剛才的一幕的,自然猜了一個大概,不由對這位周夫人非常同情。
道,“周夫人,快別傷心了,你們是不是紫金礦不夠?你們別擔心,紫金礦的事情,我和我……朋友來想辦法。”
此時,張容兒不由朝曹縱看過去。
這幾人順著她的目光,當下,倒是都看到了曹縱,不由道,“五皇子!”
曹縱淡淡道,“以後,就叫我曹縱吧。”
“不敢,不敢。”
張容兒顧不得他們詫異的目光,把目光殷殷的看向曹縱,見曹縱一點表示都沒有,她心裡一急,咬了咬脣,不由放下身段,過去拉住曹縱的手,低聲道,“我想把他們一起帶走。”
“恩?”,曹縱挑眉。
張容兒最恨求別人,此時,臉色也是異常的難看。
只是,此時她卻不得不忍氣吞聲的道,“你能不能讓我取出紫金礦來?”
曹縱深深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道,“也行,反正你的貼身忠僕都在,你不會像逃吧?”
張容兒了黑了臉,冷哼道,“你放心,我不會逃走的。”
當即的,曹縱,張容兒,連著周夫人和周夫人的一雙兒女,姚媽媽,如夢,都一起上了大船。
而在他們的背影即將消失的時候,此時,沙灘上,再一次來了五人。
這五人看到張容兒,目光不由都一變,下一刻,很有默契的,那五人裡的唯一女子,眼裡的狠毒之色,不由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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