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樣一種女人,她天生長得有幾分姿,有怯生生,霧濛濛的眼睛,而仗著先天優勢,她總是習慣了用霧濛濛的眼睛,怯生生的小臉去和男人說話。
如此,惹得男人下意識的憐惜她,她的心裡,慢慢的也習慣了這樣的姿態吸引男人的注意力。
習慣了這個樣子勾引別的男人,讓這些男人都圍繞著她,那樣,她會有一種異常滿足的感覺,那種感覺有一個名詞,叫虛榮心。
張倩如師從她的母親劉氏,從小家學淵源,一番施展下來,對於男人們圍繞著她轉著,她的心裡,也是很有幾分得意的。
此時,當她不但被張天河折騰,痛不欲生的時候,她依然不求饒,一副很無辜的表情,道,“爹爹,我……我有什麼錯誤?嗚嗚……他們都要圍繞著我,找我說話,我難道有錯誤嗎?爹爹,嗚嗚,你壞,你不疼我!”
張天河因著已經滿足了幾次,他目光一閃,沉沉的道,“如兒,你要相信爹爹,只有爹爹,才是世上最愛你的人啊!所以,以後你要離那些人遠一點,知道嗎?”
“爹爹,難道我交個朋友都不可以嗎?嗚嗚……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說,你說啊……爹爹,我好疼,嗚嗚……”
看著張倩如一雙水盈盈的眼睛霧濛濛的看著他,張天河的心也跟著擰了起來,他心裡暗想,倩如畢竟是從小被他寵著長大的,這孩子從小到大就招人喜愛,從來沒有受過苦,不說外面那些年輕小子了,就是自己,不也對倩如很喜愛嗎?是了,倩如有這個魅力,自己怎麼能怪她呢?
在張倩如的再三保證之下,張天河滿足以後,慢慢就鬆了口了。
而張天河的這一次鬆開,等他後面發現張倩如已經給他戴了不知道多少頂綠帽時,他卻已經無法反悔了。
當然,這是後悔了。
張倩如一番溫言軟語說下來,漸漸的,張天河便感覺自己實在是太粗暴太過分了,自己怎麼能夠這樣對倩如呢?為了表達自己的歉意,張天河連連道歉,說自己只是太在乎倩如,太害怕倩如被人搶走,所以才會這樣。
張倩如眼波一轉,一副抽抽搭搭,好不傷心的模樣。
張天河又說了不少好話,這才把張倩如給哄好了。
第二天,張倩如到底顧忌張天河,沒有再直接靠到白慕身邊去。
這一次,她怯生生的朝著旁邊的玉安郡主走過去,嬌聲道,“玉安姐姐,昨天休息得還好嗎?”
說話之間,她眼珠一轉,忍不住朝著旁邊的曹術打量過去。
昨天晚上曹術可是和玉安郡主一個冰屋的,兩人本來就是青梅竹馬,又是未婚夫妻,旁邊的人也默認了他們兩人住一個冰屋。
玉安見張倩如怯生生看過來,一副好像也對著她撒嬌的模樣,她的心裡,異常的厭煩,只是,現在要顧及張天河,所以,她冷淡的道,“還好。”
張倩如想著昨天晚上她和張天河,她忍不住有些酸溜溜的道:“你昨天晚上和術哥哥住一間房間?你們……你們不是沒有成親嗎?一個未婚女子……不好吧?玉安姐姐,你這樣看我幹嘛?我……我也是為你好啊!”
說話之間,她怯生生的朝曹術看過去,那雙眼睛霧濛濛,好像又要哭了,好像玉安郡主如何欺負她一般。
玉安郡主只覺得厭倦,還沒有反應過來,此時,就見曹術惡狠狠的看向她,大罵道,“玉安,你真是枉為郡主,怎麼就這樣欺負人?如如妹妹,你別哭,她如果欺負你,我不會饒了她的。”
玉安郡主氣得咬碎了一口銀牙,想起昨天晚上兩人共處一室,曹術對她一番低聲下氣的道歉,說他只是為了籠絡張天河才會對張倩如好,他只是把張倩如看成妹妹,他心裡從頭到尾,只有她一個,然後又說起兩人以往一起長大的種種美好,這番話說起來,玉安郡主慢慢的,就有些心軟了。
到了最後,曹術一下摟住她,狠狠的親了過來,後面的事情,也就順理成章的發生了。
只是玉安郡主完全沒有想到,這個昨夜甜言蜜語的枕邊人,今日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對著她大聲辱罵,一點也不顧忌她的自尊,她受夠了,她真的是受過了。
每次只要遇到張倩如,他就是那樣的冷漠的對待她。
她玉安郡主,也是有臉面有自尊的啊,曹術這般對待她,叫她以後如何做人?
玉安郡主心裡真正很痛苦,她怔怔的看著曹術,道,“三皇子,我到底把如如妹妹怎麼了?你說!你說清楚!張姑娘,從頭到尾,都是你在說話,我到底怎麼辱罵你,折磨你了?你也說,說清楚一些,大家都看著,都聽著,大家都說說吧,我到底把她怎麼了?”
玉安郡主這話一說,張倩如的心裡,立即有些心虛。
她是真的心虛,她心裡想著玉安郡主和最有可能繼承皇位的曹術在一起,那以後玉安郡主就是未來的皇后了?那且不是她見到玉安以後,在某些場合還要向她下跪?
尤其想到曹術長相英俊,未來前途不可限量,她的心裡,就很不舒服,非常的不舒服。
那些話也脫口而出。
見眾人都看向她,立即的,張倩如的眼睛,就變得霧濛濛的起來,她的眼淚似掉非掉的,一副看起來可憐得不行的樣子,張了張嘴巴,一副好像遭受了暴風雨的小花兒模樣,道,“我……我……玉安姐姐,你……你誤會我了……我……”
“夠了,玉安,你還敢說你沒有欺負如如?我們都知道你貴為郡主之尊,皇子未婚妻,但是你何必這樣嘖嘖人?你看看,你把如如妹妹成什麼樣了?如如妹妹都要哭了!”
李巨集圖心疼得不行,幾乎立即的,就指責玉安郡主。
而曹術的臉更是難看得不行,怒道,“玉安,你的教養呢?有你這樣嘖嘖人的?有錯就要改,玉安,如果再這樣下去,我一定給太后娘娘說,一定要解除婚約。”
玉安郡主聽完這些話,有些愣住了,她轉頭,朝著旁邊的白慕,張天河看過去,希望能有人出來說句公道話。
白慕此時也想討好張倩如,當即就道,“玉安,大家都從小就認識的,這一次,你真的過分了。”
玉安聽完這話,抬頭,看了張天河一眼,發現張天河一雙陰沉的眼睛正冷冷的看著她,她接觸到那帶著殺機的一雙眼睛,忽然,她好像明白了什麼。
她忽然“哈哈”笑了幾聲,然後看向曹術,聲音平淡的道,“曹術,不用你去告訴太后娘娘了,今日,我玉安就明白告訴你,你我之間的婚約,就此解除。從此以後,你我之間,再無關係。”
曹術聽得這話,臉不由一變。
他此時還是惦記玉安郡主父親留下的影響力的,而且,他拋棄玉安是一回事,玉安直接拋棄他,又是另外一回事,他的心裡,不舒服,非常的不舒服。
不過此時,玉安說完話以後,卻撿了一個方向,一個人頭也不回的走了。
張倩如眼裡的亮光一閃而過,但接著,她就一副快哭的模樣,大聲道,“玉安姐姐,玉安姐姐,你別生氣啊……姐姐你怎麼走了?”
曹術陰沉的冷笑一聲,道,“別管她,這樣的人還使子,哼,她要走,就讓她走,看她一個人在危機叢叢的北極雪山怎麼生存?”
說完這話,曹術一抬頭,發現周圍的人看向他的目光都有些異常,他心裡一驚,忙道,“我和玉安從小一起長大,我自然擔心她的安危,只是她那樣的子,非要磨練磨練不可,別擔心,她一會兒自己應該就能來追我們了,即便不來追我們,肯定也知道自己回奉天王朝的。”
李巨集圖冷笑道,“叫她欺負如如妹妹,這樣的女人早點走早點好。”
幾個人此時已經收拾好了,當即,便由著李巨集圖占卜後,幾人便繼續前進。
不過,直到這一天天黑,玉安郡主依然沒有追上來,而這些人也沒有人再提起玉安郡主的,更別說等待玉安郡主什麼的。
一行人走走停停,大概走了半個多月,不想,竟然也找到了一個傳送陣。
而在找到這個傳送陣之前,白慕的叔叔白長曆也找來了。
白長曆找來以後,最高興的不是別人,自然是白慕了,白長曆畢竟是元嬰修士,修為高,他來了以後,白慕的安全就多了保障。
在白長曆來了以後,自然的,張倩如又是和白長曆來了一番親密的交談。
張天河看到張倩如和白長曆又摟又抱的,心裡別提多吃醋,只是白長曆畢竟是張倩如的師傅,他只當他們是師徒關係,也沒有往那方面想。
就是白長曆來了以後,因為白長曆的元嬰修士身份,讓張天河在晚上,都不敢和張倩如做那事兒了,畢竟元嬰修士修為不同,耳力自然也不同,雖然張天河有佈置陣法,但是卻不可不預防。
一陣白光以後,張倩如一行人的身影立即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