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容兒一急,以為曹縱貪圖紫金幽蘭,忙把粉嫩的小舌頭伸出來,便朝著紫金幽蘭捲過去。
而曹縱,原本看著張容兒粉嫩的嘴脣,便有些發呆,此時看著張容兒那可愛的小舌頭,看著張容兒那無意之間出來的誘之,轟隆一下,曹縱的腦子,一下子就好像被雷電擊中一般,變得遲鈍起來。
曹縱見張容兒伸出舌頭卷向那紫金幽蘭,他目光一閃,下意識的,便把拿著紫金幽蘭的手抬了抬。
此時,張容兒心裡越發的急了,她如今這副狀態,雖然之前曹縱肯定餵了她吃了一些祕才穩定住了傷勢,但是,這樣重傷的情況下,她甚至連翻轉手指都不能,她是非紫金幽蘭不能救命。
至於空間,她此番神識受傷嚴重,她一時半會兒,和空間也聯絡不上,又如何能進入空間?
她不知道曹縱到底打著什麼主意,此時,她不由急道,“曹縱,你要做什麼?快把紫金幽蘭還給我!”
曹縱拿著那朵紫金幽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眼睛微微閉上,藉此掩飾自己眼底的灼熱,但是,他的心裡,藉著紫金幽蘭這類仙草的靈氣,一時卻盤算開了。
對於張容兒,最開始的時候,他是打算把張容兒作為一個子種的載體用的,但後來,知道張容兒天靈根的資質後,又見張容兒越來越美麗,心裡便動了把張容兒收為姬妾,當作雙修物件的打算,只是他留在張容兒的體內的子種在被發現消失掉以後,因他對張容兒的控制失去,他心裡便有幾分不安,畢竟,張容兒這種天靈根,對他的用途太大了,這決定著他將來能不能凌駕於那些人之上,能否得到那個位置。
曹縱目光微閃,腦子裡,反覆想起張容兒對他很直白的厭惡,他心念一動,便生出了一個念頭,這丫頭現在修為便已經結丹了,其修行速度,乃至他生平罕見,真正不愧是天靈根資質,只是這個丫頭對自己又厭惡又有戒心,要想用正常手段讓這丫頭心甘情願,只怕根本不可能,既然如此,自己何不趁此機會,趁機將這丫頭佔有?
說起來,只要此番得到這個丫頭的元陰,離他的目標,便更近了,此後這丫頭修為已失,必然由著他控制,生死也由他掌控!
曹縱修行種子功法,有一個很大的缺陷,那便是所菜的別人的真氣,因為是不同人的真氣,這些真氣相當的混雜不堪,長期以往,因為不是自己煉製而成,雜質太多,後果便只有一個,那便是爆體而亡。
因此,曹縱雖然修行速度特別的快,但是,到了他這樣的境界,他卻不敢讓速度提升的更快。
當然,即便如此,他長期卻依然服用著一種極其珍貴的丹鎖清丹,這種丹價格非常昂貴,雖然能夠清楚體內的一些雜誌,但是效果並不顯著。
對此,曹縱心裡,不知道多少次,生出了不甘。
他不甘心一輩子就這樣平平淡淡,他生母本是低賤的宮女,幼時過得並不得意,至於被宮人應高踩低,欺負侮辱,這種事情並不少見,也因此,當年他獲得種子功法後,便毫無猶豫的修煉了這個功法,只是修煉了這個功法後,慢慢的,後果便出現了,他體內的氣息,越來越狂暴,越來越不穩定,隨著修為增加,隨時都有爆體而亡的可能。
而就在這時,他遇到了張容兒。
遇到張容兒真正猶如黑暗裡忽然獲得明燈一般,一下子讓他絕望的人生,生出了希望來。
在最初的時候,張容兒年齡太小,又沒有檢測出張容兒有修為,他害怕張容兒承受不住他,當時倒是隻打算把張容兒先養成再說。
而現在,雖然說他還打算把張容兒再養幾年,修為更加高深,到達凝神之境再破了張容兒的元陰,到了那時,他只要獲得張容兒的元陰,便有希望結嬰了,只是到了如今,只怕他是等不得了。
他體內的狂暴能量,以及他和張容兒之間的關係,張容兒對他的厭惡和防備,都讓他心裡清楚,如果錯過了這個,只怕以後,張容兒真正強大起來,他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想到此處,曹縱的雙目,忽然如電一般的睜開,直直的朝著張容兒看過去。
張容兒感受到他灼熱的視線,她心裡一驚,抬頭,便看見曹縱雙眼好像要噴出火焰一般,正目光灼熱的看向她。
張容兒心裡,忽然”咯噔”一下,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你……你要做什麼?”
曹縱雙目好像要把她整個人吞入腹部一般,而他手裡,則毫不遲疑的拿起那一朵紫金幽蘭,便往自己嘴脣送去。
張容兒見狀,心裡大驚,這可是自己的救命啊,她拼著受傷的識海,好不容易才弄到的救命,此番曹縱如果吃下去,那麼她此時受傷太重,無法聯絡空間,難道只有等死?
在張容兒愣住的瞬間,曹縱的嘴脣,忽然就垂了下來,下一刻,曹縱的嘴脣,一下子,便和張容兒的嘴脣貼在了一起。
張容兒睜大眼睛,滿目的不可置信,但是,她的身體不能動不說,此時,曹縱的舌撬開她的嘴脣,朝著她的嘴脣,一點一點,送著紫金幽蘭的花瓣汁。
張容兒的牙齒,不由自主的張開了。
為了活命,此時,她根本無從選擇。
紫金蘭花特有的幽香以及仙靈之氣,讓張容兒不由張開嘴脣,伸出舌頭,把蘭花汁一點一點,吞入腹部。
而曹縱,此時雙目,越發的灼熱。
曹縱只感覺到一縷縷幽香,反覆在耳邊環繞,讓他全身上下,不由得都變得繃緊,當然,最最膨脹難受的,不過是下身。
他心裡本來是有目的才有的此番施為的,但是此時,他只覺得全身都麻癢麻癢的,而他的下身,越發的灼熱堅硬。
張容兒自然不知道自己無意裡捲過紫金蘭花汁的動作,卻把曹縱的慾念,完完全全,勾搭出來了。
片刻後,張容兒把紫金紫金蘭花汁都吞了下去,且舌反覆伸展,都再沒有從曹縱的口腔裡找到紫金蘭花汁,當下,她便把舌伸回,想要把嘴巴閉上。
只是,她這番想法是好的,但是,曹縱剛剛嚐到甜頭,又如何會讓她得逞呢?
曹縱用手撫著她柔嫩的臉,在張容兒生出退意之時,另外一隻手一下子,就掐住了張容兒的下巴,如狂風驟雨一般,他的嘴脣,很用力用力的汲取著張容兒的甘甜,他的呼吸,異常的灼熱,不時傳來急切的喘息時,那下身抵在張容兒柔軟的嬌軀上,堅硬程度讓張容兒臉大變。
張容兒用盡力氣,忍住疼痛,反覆的側著臉,但是沒有用,她受傷太重,此時,不過是一個柔弱女子,又如何能抵得住曹縱的力量?
曹縱親吻了張容兒良久,直親吻得張容兒氣喘吁吁,這才放開張容兒的臉,從張容兒的下巴,親吻向她的耳垂!
張容兒心裡還沒有來得及鬆一口氣,身體上一陣特別的酥麻讓她臉一變,她不由脫口道,“曹縱,喂喂,你這個登徒子,你要做什麼?”
曹縱語氣不清晰的道,“既然是登徒子,你以為我要做什麼?”
張容兒聽得這話,臉更加難看,曹縱卻不管她,只含住那雪白晶瑩的耳垂,反覆用舌頭戲玩!
“曹縱,不……不要這樣!快……停下!”
曹縱看向她的眼睛曖昧一笑,正要說什麼,便在這時,忽然,在外面傳來腳步聲。
曹縱一怔,臉陰沉不定的看向張容兒,看了張容兒良久,這才把張容兒放開,且把她的衣服整理好。
緩緩的,他的手掌心,出現了一個巴掌大的寶塔!
此時,在外面也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小子,你確認那兩人在這邊?”,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一水大師。
此時,劉玉的聲音也傳來,道,“大師,真的是他們兩人自己朝這邊跑掉的,與我不相干啊!”
一水冷哼一聲,看了看他,面猙獰的道,“蒼月,你看你收了什麼徒弟?現在對我們有大用途的兩人都丟了,此時怎麼辦才好?”
蒼月道人的心情,顯然也不好,他看了劉玉一眼,站起身來,朝著劉玉就是一巴掌,怒罵道,“真是廢物,叫你探路,你卻取那丫頭的命,別告訴我你沒有,我們已經查探了旁邊的血跡了,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蒼月罵罵咧咧,目光陰沉的看向劉玉,劉玉沉下眼,眼裡的陰沉狠辣之一閃而過。
張容兒此時,臉也異常難看,聽那幾人話裡的意思,只怕要拿自己等人不好了,此時即便能夠出去和那些人匯合,只怕也不好,只是,不出去,劉玉也不是好人,想到剛才劉玉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張容兒眼裡憤恨,直恨不得立即把曹縱一劍刺死。
此時,外間的人顯然沒有發現這個山洞,他們的腳步聲,緩緩朝著外面走去。
只聽劉玉有些不甘心的道,“那兩人消失便消失了,有什麼大不了?”
天一真人大怒,罵道,“你還敢狡辯,廢物,你可知那丫頭是我千挑萬選,找了數年,才找到的天靈根?”
天一真人此言一出,旁邊的幾人,臉都一變!
劉玉更是張大嘴巴,道,“天……天靈根?”
天一真人查探張容兒受傷所在地,猜測張容兒活命的機會不大,因此,便把張容兒是天靈根這個祕密抖了出來,道,“當然是天靈根,不然在張容兒要弄她張府對付的時候,我為何拼著元氣救下她?”
張容兒此時,心裡也是大吃一驚,她沒有想到天一真人早就知道她是天靈根資質,更沒有想到,她天靈根的資質,竟然在這樣的情況下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