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道驚緣錄-----正文_第二十章 故地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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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十章 故地怪人

“轟,啪…”天空中突然打雷閃電起來,不一會兒,大雨傾盆而下。豆大地雨珠,噼噼啪啪砸在地上。紫雲山便籠罩在這滂沱的雨中。這雨或許就是上天的贈禮,來洗滌這座聖山。

唐三娘小心翼翼地將邋遢老道地遺體,推了出來。那邋遢老道神態依然不變,穿著還是袒肩露背,甚是邋遢。雙眼緊閉,一手撐住腦袋,慵懶地側臥著。

伊風這時候看著眼前邋遢老道,眼淚已經流出來了,雖然他極力地抑制,不想在別人面前流淚。更何況男兒有淚不輕彈。

“風弟,我在外面為你守著,有什麼事再叫我。”三娘徑直走了出去,她似乎是看穿了伊風此刻的心情。其實,任何明眼人也都能看得出來,懂得迴避。

“師父,師父…”伊風已經奔將過去,拉起邋遢老道的另外一隻手,哭道。

這一聲師父已經遲到了三年,他從沒有叫過他師父。但現在,他從心底喊出來了。因為伊風已經有了他前世的記憶,師徒相依為命,情深如父子,這種感情有很多懂,卻不懂得表達。

所以人只有真情流露的時候,才能將心底最真實的聲音表達出來。

玄清觀外還是下著雨,一點也沒有停歇地意思,倒像是越下越大。屋內,光線也好像不足了,有些昏暗、迷濛。

突然,一個熟悉地聲音飄蕩:道既無形,我本邋遢…

伊風有些懵住了,他看看邋遢老道,他還是一樣不動,一點氣息也沒有。他想起在知曉老人那裡,他遇到過類似的現象。難道邋遢老道也是元神出竅。

“徒兒,為師已經飛昇,這是為師殘留的一口氣。現在為師的每一句話,你都要謹記。”邋遢老道在臨死前將自己的一番叮囑,殘留下來。就像是一臺錄音機,將臺詞事先錄好了一樣。

“玉璽本非池中物,爾須迎回古寺中。天劫定數難逃厄,聖物在手挽千秋。”

伊風皺著眉,在想著邋遢老道這四句話的意思。

唐三娘站在外面,青衣客徐輝祖為她撐傘,他們好像在嘀咕著什麼。能夠在雨中談心,豈非也是一件愜意地事。

伊風想道:看來師父是要我拿回玉璽,加以守護。只是這古寺是在哪裡?難道會是…

伊風笑了笑,自語道:“這老道還真能藏。”說完,朝外面走去。他的笑依舊這麼瀟灑,不過又有誰知道這瀟灑背後的傷悲。

邋遢老道全身發出一道金光,整個身體就癱軟下去。雖然他的修煉已達到不化不滅,但他的一口氣消了之後,他就跟一個死人沒什麼兩樣,沒有了先前的神采奕奕。

“風弟?節哀順變。”

“殿下,保重身體。”

徐輝祖和唐三娘看到伊風走過來,有些羞澀,一前一後說道。

唐三娘,接著說:“風弟,姐姐已經準備好起義,現在正是群情激奮地時候,兄弟們報仇心切,一舉攻破北平,將朱棣落下馬來。”唐三娘大笑,爽朗地笑,青衣客看著她笑。

“三姐,起義的事情,你跟輝祖好好商量,我也有一件要事先辦,稍後跟你們會合。”伊風說道。

“殿下,請務必小心,我會通知我妹妹一同出擊,妙雲觀裡的眾兄弟唯殿下馬首是瞻。”徐輝祖正義凜然道。

天放晴了,唐三娘將邋遢老道的遺體埋葬後,已經回益都卸石棚寨。伊風還是留在這裡為他師父守靈,他決定三天後出發。此刻

他在朝天宮喝著酒,三娘留下來的酒。

喝酒的人,喝多了就會恍恍惚惚地,可是伊風不同,他喝越多酒,眼睛就越是明亮。眼睛明亮的人,頭腦必然也是十分清醒的。

可是再多的酒,總也有喝完的額時候。

“逍遙一陣風,伊人也瀟瀟。”從不遠處傳來一個笑聲,一個紫色的酒瓶從空中劃過。伊風使出混元掌勁,將他緊緊吸在手中,喝了一大口,讚歎著:好酒,不愧是射洪春酒。果然芳香濃郁、清冽甘爽。

“不愧是逍遙一風,一嘗便知這是射洪春酒,這是我回敬你的,但不知你可知其典故?”來的人就是莊子揚,他已坐在閣樓頂上。

伊風腳踩欄杆,向上一躍,笑道:“昔年射洪人陳子昂赴洛陽設金樽綺筵,以此酒,宴故老,遂名入京華。”

“說得好,不過你還能這麼有雅興喝酒,那就更好了。”莊子揚看著伊風淡然的眼神,說道。

伊風聽到這話,也知道不妥,遂問道:“是不是什麼事了?”

莊子揚,道:“現在整個江湖人都議論紛紛,要上山來,拿你興師問罪。此次還出動了嵩山少林的高僧,天山雙絕,青城城主等各路英雄。”

伊風笑道:“別說是人,就算是妖魔鬼怪來,我伊風也來者不懼。”

“豪氣,我最喜歡豪氣的人。”莊子揚笑著說道。

“莊少俠,既然喜歡我,那就請幫我一個忙吧?”

“說。”

“我們互換一下,你就當逍遙一風,我就當那個離家出走的莊少爺。我不是怕,是有要事要辦,不能洩露了身份。”

“好玩,有趣。合我的胃口,我喜歡。”莊子揚眼睛發光,顯然對伊風的提議興致很高。

望京寺,再熟悉不過的望京寺。伊風又回到了這裡,繞了一大圈,回到了原點。

人生就是這樣,就像是在繞圈子,不管這個圈子有多大,始終要回到來的地方。沒有來的地方,又怎麼會有去的地方?

伊風環視著這裡,看看這裡的一草一木,有種熟悉地感覺。他朝一面牆走過去,這面牆上有一首詩,熟悉的詩,詩的作者叫王白。

接著,他向寺內走去,開啟門。

令伊風感到驚訝的是裡面已經空無一物,他想起陰司教曾在這裡聚會,難不成玉璽已經被他們搶去?玉璽千萬不能落入魔教中人手中,不能辜負伊豐(前世)和師父的希望、囑託。

空蕩蕩的,伊風也不知該怎麼辦了。

伊風在這空寺裡差不多走了一圈,“看來只能找他了…”他自語道。

這時,突然一個哭聲,從遠及近。只聽他說道:“你這個小偷,偷我的東西,你賠。”

伊風想笑,原因是他說得真的十分可笑,就像是一個孩童一般。

可是,當那扇門被衝開的時候,他笑不出來了。這個人竟然是個和尚,臉乾癟癟地,卻很有精神。雙目炯炯有神,白鬍須留到脖子,卻十分稀疏。

“我不過幾年沒回來,怎麼就沒了。連和尚廟的東西你都偷,我要好好教訓你。”說完,他挽起自己的衣袖,向伊風走來。伊風看著眼前這個老和尚,他氣勢洶洶的樣子全擺在臉上。

“老前輩,誰會來偷這和尚廟的東西,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伊風無奈道。

任何人,遇見了無理取鬧的人,難免要無奈,因為在他眼裡,黑的也可以

是白的。

那和尚停下腳步,一隻手摸摸自己的光頭,接著說:“好啊,你作賊的還喊捉賊了,看我不打你屁股。”這個老和尚更加生氣了。

說時遲,那時快,那個老和尚一爪抓來,就像老鷹抓小雞一樣。

伊風站在原地,他不能出手,不然倒真成了小偷。

“小子,好快的身手,不過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說完,他又向伊風抓去。

如今,伊風的潛蹤遁影,已經修煉得爐火純青。所以一施展開來,可以說快如閃電,輕如微風。

這個老和尚左抓不到,右抓不著,已十分惱火,臉漲得通紅,鬍子倒豎。

“哎呀,我頭疼死了,救人啊…”這個老和尚突然在地上打滾起來,臉上一會紅一會兒青。就算是鐵石心腸的人,見到他這個樣子也不免伸出援手,更何況是伊風。

只見伊風迅速奔去,抱起這老和尚的頭,說:“前輩,你怎麼了,你沒事吧?”

“我得了怪病,我是不是快死了?”他反而問起伊風來,聲音微弱。

“前輩吉人天相,沒那麼容易死。”伊風勸慰道,倒像一個父親在憐惜自己的孩子。“承你吉言,看來和尚我是死不了了。這時他已經出手,一爪直取伊風的左面門,這一招是虛晃,接下去,他便抓伊風的左肩。這一招來得太快,太出人意料。任誰也抵擋不住。

“前輩裝死,又怎麼死得了呢?”伊風退開了,邊退邊說道。

原來伊風碰到這個老和尚的脈搏時,便猜出臉色的變化,不過是一種極高深的武功和真力所致,再加上他的身法本然就快,所以他退開了,跳出了這個攻擊圈子。

“沒想到你也懂醫術,和尚我從不認災,這次我算認了。”他摸摸鬍鬚,笑道。“前輩認定我不是賊了?”伊風問道。

“救困扶危,怎麼會是賊呢?,來,來,我給你一樣東西。”說完,他在自己的袖子中摸索著什麼。

伊風朝和尚走去,看著他的拳頭,誰也不知道拳頭裡握著什麼東西。

這一次,伊風栽了。那拳頭裡,一開啟,金光一閃,那老和尚正好攻其不備。

伊風被吊在樹上,倒吊著。可是他依然泰然自若,處變不驚。因為他知道掙扎也只是徒勞無功。

處於危亂之中,需要的是比平常多十倍的冷靜。

“你這個和尚真不老實。”伊風淡淡說道。

這個老和尚,在伊風身旁轉來轉去,左瞧右看。

“我本就不是一個老實和尚,你看上去也不是個老實人,把東西交出來,不然我要打你屁股了。”他真的在地上找了根木棍,躍躍欲試。“你到底要我交什麼?”

“你還不說,看打。”這個老和尚還真打下去了,可惜的是,被打的人反而是自己。伊風使出混元正氣,全身已充滿真力,那和尚打下去,卻遭到反彈。

這老和尚惱了,怒道:“快把玉璽拿出來,不然我要動真格的了。”

這句話一出,伊風笑了,說:“原來你是要我交出玉璽,不巧,我也是來找它的。”

“你還跟我耍嘴皮。”他生氣的樣子就像個孩子。

“道既無形,我本邋遢。”伊風念著。

這個老和尚怔了怔,用手拍了下自己的光頭,臉色有些慌亂,問道:“你是伊風,哎呀!和尚我又犯錯了。”說完他趕緊去解開那紅繩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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