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怎麼會這樣!”苗翰東緩緩放下了電話,彷彿癱軟一般慢慢的坐到了沙發上。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頭埋進了兩隻手掌間,眉頭緊鎖。
中午得知暗殺謝少塵的行動失敗後,他便已經煩惱透了,知自此以後謝少塵肯定提高了警惕,斷不會再有之前那般好的機會暗殺他了。誰知打擊接踵而來,時間僅過去了十小時多一點,計劃中幾乎萬無一失的走私石油一事居然就在油船已經kao岸被緝私警察與武警給截獲了,功敗垂成。
苗翰東大口大口的吐了兩口濁氣,站了起來,在屋子裡急匆匆的走了兩圈,然後停了下來,適才臉上的愁容已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副堅毅的面孔。雙目中灼灼的神采準確的昭示著:這是一個經歷無數,百折不撓的黑道梟雄。
這是一個書房,書房自然少不了書,書多了自然就會有書架。而苗翰東現在所在的書房裡就有一個巨大的紅木雕花書架。苗翰東走到書架前,從密密麻麻的書籍中間取出了一本碩大的康熙字典,翻開字典,裡面是被淘空的一個方形凹洞,凹洞裡面放著一本甚小的筆記本。
苗翰東拿出小筆記本來,翻開封面,裡面是一溜兒的電話號碼。他迅速的翻了幾頁,找著一個號碼,然後走到書桌前,伸手抓起電話,手指在電話機上迅速按鍵。
“養了這麼久,是時候動用這些關係了!”苗翰東一邊撥號。一邊自言自語……
與此同時,謝少塵正得意洋洋的打量著自己地兩個俘虜。
“兩個小卒也這麼硬氣,嘖嘖,有趣有趣,我倒想看看是不是真撬不開你們的嘴!”
劉飛對謝少塵附耳道:“這兩人似乎受過一些這方面的訓練,塵哥儘可將他們交給我!”
謝少塵也有些倦了,聞言站起了身:“那好。希望明早的時候我能知道想知道的東西!”
“塵哥放心!”劉飛想到等會兒能好好的練練手,看著兩名俘虜的眼中閃耀著興奮地神采。
待謝少塵一走。劉飛在兩人身前來回走了急遭,仔細觀察了兩人一番。這兩人一個看上去要年輕一些,約莫二十二三的樣子,麵皮有些白淨,面板不錯,應該是那種比較追求享受地人;另一個則約有三十出頭的樣子,膚色微黑。氣質老練。劉飛吩咐將那年老一些的俘虜抓到另一個房間關起來,然後讓人將剩下這個按在了桌子上,將頭湊近,眼睛對眼睛,獰笑說:“嘿嘿,小子,再給你一次機會,說還是不說。不說我可就要開工了!”
俘虜再次閉上了眼睛,用沉默回答了劉飛的恐嚇。
“有意思!”劉飛直起了身子,“把他褲子拖掉!”
按住年輕俘虜的兩人聞聲立刻開始行動起來,他們並不按常規解開他皮帶,而是一人將俘虜按住,另一人掏出了一柄經過打磨。鋒利異常的銀灰色雙刃軍刺,“嗤——”的一聲挑斷了他地皮帶,然後順著他股溝方向緩緩的將牛仔褲割破了。
操刀的那小子是個蒙古小夥兒,刀技了得,牛仔褲緊貼面板,但他硬是恰到好處,剛剛將牛仔褲連著內褲劃破,卻沒有碰到一點俘虜的面板。年輕俘虜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冰冷的刀鋒從自己面板上方零點零一毫米處經過,當經過他下體處時,他動也不敢動。心都跳到嗓子眼了。生怕動一下下面的玩意兒被軍刺給廢了。
當刀鋒移到他的皮帶扣時,蒙古小夥兒飛快地一挑。將金屬皮帶扣給挑落到了地面上,再看刀鋒上,僅殘餘著一根約莫兩寸長的黑色捲曲毛髮,蒙古小夥兒將軍刺移到嘴前方,輕輕一吹,將毛髮給吹掉了。
年輕俘虜這時也不由吁了一口氣,看得出,剛才他是給嚇壞了,就差沒流冷汗了。也許直接用軍刺在他身上劃口子他還不會怕,反而這種更折磨人,因為這樣被傷了無疑會覺得非常冤屈。
“還沒完呢!”劉飛坐在椅子上,悠然自得的道。
話音剛落,蒙古小夥兒已經飛快的用軍刺在俘虜的大腿上削來削去,很快便將他的褲子完全削成了地上地一堆布條,俘虜的下本身完全**裸的lou在了外面。
“我看你年齡還不大吧,上過的女人多麼,呵呵,應該很想念那種滋味吧,如果還想以後還能正常的跟女人上床的話,最好現在乖乖坦白。想通了就叫一聲,遲到一些我也無所謂,反正我有的時間,可以陪你玩到天亮!”
見俘虜仍然默不作聲,劉飛也不生氣,帶著人將這名年輕俘虜押到了一個澡塘裡。澡塘共有一冷一熱兩個澡塘,不過現在卻變了,冷的那個澡塘裡是大半池和著大量冰塊的冰水,寒氣森森,而熱水池這邊熱氣騰騰,看上去雖然還沒有達到沸點,只怕也低不了多少。
“捆起來扔下去!”謝少塵吩咐道。黑狼隊員立刻將俘虜鞋子拖掉,雙腿綁住,然後按到了冰池裡,只lou出胸部以上的部分。年輕俘虜臉色立刻變得慘白起來,渾身戰慄,牙關格格作響,交戰不息。
大約將俘虜泡了約莫**分鐘,眼見得他被凍得都快麻木昏厥過去了,劉飛走到池邊,嘿嘿笑道:“嗨,感覺怎麼樣?”
“哼,你以為這樣我就會說了麼,你太天真了!”年輕俘虜聲音顫抖嘶啞地說道。
劉飛:“我還以為你是啞巴了,既然不是啞巴,咱們就能正常交流了嘛!”他給身邊地人打了個眼色,“弄起來,扔到熱水池裡面!”
黑狼隊員立刻上前,將俘虜從冰水裡拖了出來,眼見的他下半身幾乎已經僵硬,連站立都不能,也不多說,直接又扔進了熱水。
“啊——”俘虜一聲慘叫,劇烈掙扎起來,想要從熱水池裡面出去,弄得水花飛濺。原來這一冷一熱之間轉換,溫差極大,從冰水裡出來又進滾燙地熱水池,那種痛苦比扔進開水裡面還要痛苦十倍。
兩名黑狼隊員將他死死按住,不讓他出來。劉飛一旁看得極為得意:“這下想說了吧,想說了就喊出來,不然我這樣一直給你折騰到早晨,到時候看你還能剩幾口氣!”
“我說,我說!”俘虜終於忍受不了,從開始動刑到現在放棄,他堅持了不到二十分鐘。
【小妖亦曾受過此種於冷熱之間交替的苦,當然不會是小說中這麼誇張,大家若是看過《黑太陽七三一》的話,當會記得日軍拿無辜的中國人作冷熱實驗,那慘狀偶就不說了,反正是看一次就罵一次日本軍人滅絕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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