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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面至尊-----第350章 夢裡不知身是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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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夢裡不知身是客(一)

姓名:白曉天。

嗯,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土的掉渣的名字,白曉天本人,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為自己取上這樣一個名字的。當然,很可惜的是,他不會有為自己命名的權利。

大部分人都能夠猜出來這個名字的來源,沒錯,就和楊京生,李滬生之類的名字一樣同出一轍——因為是在天曉的時候出生的,而白曉天的老頭姓白,所以這個名字來得是那麼的理所當然。

姓名:白曉天

性別:男

性格:簡單明快

備註:其人個性向上但略顯單薄,行事豁達但過於**,可施行連番打擊以挫滅其意志;亦可順水推舟,在其春風得意之時,收一擊必殺之效。

批語:非大器之才,略無足觀。

……

這是白曉天根據姓名學為自己所下的批語。

所謂姓名學,就是根據一個名字,推斷其過去、現在、未來。對於姓名學這個東西,大部分的人的反應是‘你在吹牛’,小部分人的反應是無所謂,更小的一部分人的反應則是‘俺找到組織了’。

是是非非且不須多說,不是說事事留心皆學問麼,學問也可以從謬誤中來。這個世界的一切,在某些人的眼光下,並沒有是與非,而只有對與錯——有用的就是對的,沒用的就是錯的。

就從姓名學這方面來說吧,至少,人們很難相信一個叫楊得意的人會是個溫潤如玉式的謙謙君子,同樣的,也無法相信一個叫艾文·修的會是獸人族的狂暴戰士。

☆☆☆

幽幽的顯示屏顯出一張憔悴的臉,還好,沒有變成傳說中的木乃伊。合上筆記本,白曉天大大地鬆了口氣,接著一頭松倒在**。

四天三夜的不眠不休,已經徹底耗盡了他的精力,現在的白曉天,就像一塊被榨乾了水份的海綿,鬆軟軟的,連一個小指頭都不想多動。

這是白曉天的第一單生意,在三個月裡將三百萬變成一億四千萬,不能不說是一個夠可以的成果了,不過,很可惜,只是為他人作了嫁衣裳而已,儘管這個“他人”,是她。

誰叫他的本金太少呢,少到可以忽略不計。

一覺醒來,白曉天從牆上的掛鐘知道,已經睡了整整二十六個小時。踱到視窗向外望去,底下的人群像極了螞蟻——這只是十四樓,其實並不太高。

從高三開始,白曉天就搬到這家賓館來住了。

據說古代一個姓李的小白有首詩叫做“相看兩不厭,惟有敬亭山”的,可惜在家裡,白曉天和老頭子卻是相看兩相厭。

像許多家庭一樣,在家裡,白曉天的老頭子沒太大的地位,除了一般家庭的感情方面之外,白曉天認為社會地位也算是一個原因。老頭子是一個公司的老闆,而老媽只是一個公司的中級主管,但一個小公司的老闆和一個全球TOP一零零以內的公司主管,還是不能比的。

老頭子的公司白曉天去逛過,和傳說中的皮包公司差不多,不過在白曉天這個不孝子(老頭子語)看來,還真的就是皮包公司也說不定。

門面是不錯的,像模像樣的,只是白曉天去的時候,裡面稀稀疏疏一共只見到十來個員工,正排了兩桌麻將,碰的啪啪響,餘下的擺了兩桌圍棋,正當白曉天感嘆他們愛好高雅的時候,發現他們居然是在下五子棋!

而老頭子本人,正泡杯茶,坐在視窗,一臉肅然的向大街上望去。只是根據白曉天的經驗,老頭子八成是在看MM。

☆☆☆

洗手間的牆面廣告里正放映著能噁心死蟑螂的廣告,一個衰的掉渣顯出一身枉者之氣的男人正擺個讓小姑娘不自禁尖叫讓大男子忍不往開扁的POSE,揮手之間,一行飛揚跳動的字如同精靈般閃現——啟示錄,聖天學院作品。

聖天學院,全名聖天華精英教育學院,聯邦第一公共建築。坐落於太平洋中的一個小島上,佔地面積4萬平方公里,在校學生9萬餘人,教職工11萬餘人,起始建校資金2。4兆,這一切一切,都使其於全球任何形式的學院中穩居N01的位置。

當然,不能不提的,還有它那每年高達1200萬的學費,就足以讓許多人望而卻步,畢竟,現階段一對低薪夫婦兩人一年的工資也不過才十多萬。這是一個平常人無法望想的世界。

正如同大眾所謂平民教育學院是把任何天才人才庸才都給磨“平”了出來一樣,聖天華精英教育學院的辦學宗旨亦一如其名,起點高,畢業標準更高,每年畢業的學生中能拿到學院畢業證明的居然僅佔14%。

這是一個比較恐怖的數字,當然,沒拿到畢業證明的學生也不必擔心找不到工作,除了因為他們確實都是所謂的精英之外,還有他們不需要找工作——他們要的只是別人為他們工作——而眾所周知的是——老闆是不需要什麼學歷證明的。

白曉天的同性朋友比較少,嗯,所謂同性朋友,也就是男性的朋友,不知是白曉天與他們相處不來還是他們與白曉天相處不來,總之沒幾個感情比較深厚的,要說有也只有一個與白曉天從小玩到大的夥伴唐平。

可惜隨著年齡的增長,唐平變得更像是他的崇拜者而多過像是朋友,不管因為什麼,多個崇拜者其實是件好事,可是如果這個崇拜者是一起從小玩到大的朋友,這就不能不說是件讓人不快的事了。

相反的,或者說相應的,白曉天的異性朋友很多,白曉天在她們中很得人緣,這也奠定了白曉天成為一個小白的基礎。

嗯,白曉天的願望職業是小白,當然,外號也就叫小白,不過這是白曉天自封的,白曉天的女人們……呃,其實正確地說是白曉天身邊的女人們,喜歡叫白曉天小龍或龍哥龍弟什麼的。

白曉天是辰時出生,按生肖排是有叫辰龍巳蛇的,不過她們這麼叫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白曉天就不知道了。

當然,白曉天也不至於無聊到問她們這麼無聊的問題。當一個女人用一個不是你名字之屬的名稱來稱呼你時,你最好不要問她為什麼這麼叫。這是白曉天的經驗——從書上看來的,但白曉天相信它。

因為切身的原因,白曉天對金錢有著一種不一般的渴求——老媽雖然愛白曉天,但也只是每月給他五千塊的零用錢,而這還不夠白曉天一週的房費,至於老頭子,那就不用想了,從出生到現在,白曉天好像還沒見過他一分錢。

白曉天的錢,大多數來於身邊女人的“投資”,當然,其中也有一部分是白曉天自已掙的,不過話叫怎麼說呢,本是人家提供的,掙的當然也不好說是自已的,何況這其中的問題也比較複雜,總之一句話——白曉天真的是小白。

這次靠著方信國際風險投資集團這艘大船,讓白曉天實實在在地狠撈了一筆,確實是件得意的事——不過這樣的事可一不可再,且不說行情方面,雖然資金小的根本就連白曉天這個一文不名的人都入不了眼,但比他們還高的收成率,白曉天敢肯定,他已經入了他們的黑名單。不過這一切都無所謂,對於小本經營的白曉天來說,能撈一筆就是一筆,打個榔頭換一個地方,他早就已經習慣了。

理論上說,在股市,如果一直持續不斷地低進高出,一百萬,一個月內,如果您的水平夠高的話,完全可以翻到一百億——

這是官方的宣傳廣告。

當然,是人都知道這是騙鬼的玩意,所謂“理論上說”,一般都和真實的實際脫鉤。就如同你向一個人借錢一樣,如果他無比熱情地招待了你一頓,然後殷勤地請你坐下聊聊,然後,再無比誠懇地說:“理論上說……”不必等對方說完,你已經可以開始背臺詞了:“I`m_sorry_I_那個告退。”

理論上說,一個可以跳一米高的人,每天將目標提升一毫毫米,那麼N年後他可以一跳一百米。

理論上說,如果你一直堅持不懈地向著目標進發,那麼,總有一天,你會成功的。

理論上說,如果你是個好人,那麼你掛掉之後,肯定會上天堂的。

……

這個世界有太多的“理論上說”,經歷豐富的人會終於發現,原來,所謂理論上說是這樣的,其實是在說,實際上不是這樣的。

這是一種很好的否定法,專家評論曰:蘊否定於無比高標的肯定中,包含著一種無比智慧的辯證法思想,這種思維,是科學的旗幟,是人類進步的階梯。

·

附:關於洗手間牆面廣告

由A國約瑟·比亞博士提出,得大眾一致好評,於當年年底,獲聯邦第五十四屆“社會同仁”獎。同年,聯邦法第四十三條加增規定:公民的資訊自由權利不容侵犯,任何單位及個人不得於任何公共與半公共場所投放任何廣告,廣場及洗手間除外。

☆☆☆

每個人都應該熱愛動物,尤其是煮熟的。

狼吞虎嚥地消滅掉眼前三分熟的牛肉卷,然後野蠻人搖身一變,成了溫文爾雅的紳士。白曉天細細地啜了口藍山,然後仰躺在咖啡廳的小藤木椅靠背上,發出一聲滿足地輕嘆:“無聊啊……”

從闊大明淨的落地玻璃窗向外望去,天空中奇形怪狀的一團團烏雲,像極了被女主人使用後無情拋棄的拖把和抹布,此刻正肆意地向一起聚集,準備聯合起來,努力地發洩它們的不滿。

真正的無聊不是找不到什麼事可以做,而是找不到做這些事有什麼意義。是的,意義,這是一些人口中有時不經意地呢喃。當然,這只是部分人的專利,至少,它和某些人無關。

比如,頭腦比較簡單的人,他們不會想到這些問題。

比如,還在為了基本的衣食而勞碌奔波的人,他們沒有多餘的時間來考慮這種無聊的問題。

再比如,身揹著家庭和社會等相當責任的人,他們也不會考慮這些,除了事務的繁忙之外,還因為他們的存在本身就是意義。

再……比如,那些有些經歷有些滄桑卻還火候不夠達不到雲淡風清的人,在生命中的某個階段,他們會本能地拒絕一切貌似深刻的話題。

很顯然地,白大少,嗯,準確地說是目前的白大少,還不屬於上述那幾種人中的任何一種,所以他會叫囂著無聊。

悅耳的鈴聲適時地響起,打斷了手機主人似乎並不深刻的感嘆。低頭看了看,白曉天嘴角掛上了絲漫不經意的但在異性眼中相當有魅惑力的微笑,將明顯是女士專用的小巧的天藍色外殼的手機送到耳邊,無視四周投射過來的異樣眼神,輕輕地道:“寶寶,什麼事?”

那語氣寵暱的讓周圍的人牙齒髮酸。

“哥,你在什麼地方?”

“嗯,咖啡廳呢,我常去的那個,綠緣。”事實上,說“常去”根本與事實不符,他白某人不是常去,而是基本上每天都要報一次道。

“嗯,知道了,等我,我馬上就到。”

……

一刻鐘後,準確地說,是十八分又四十二秒鐘後,咖啡廳的兩扇像極綴花藍寶石的玻璃門再次被推開,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女孩走了進來。

邁著極為輕雅的步子,以致雖然是文文靜靜地走著,但每個人看去都覺得她像是在舞蹈。

“來杯五葉丁香。”沒等白大少起身表示殷勤,女生已自拖開對面的椅子坐了下來,轉過臉笑容可掬地對走過來的服務員說道。

“哥哥,求你件事好不好?”腆著小臉湊向男人這邊,一種說不出的只知道叫做美好的形象衝擊著在座不少男人的視線——換了是定力不深的傢伙說不定還真的一口就吻了上去。

很顯然,白大少的定力似乎還不錯,“說,什麼事,首先宣告,陪你逛街免談。這星期已陪過你了。”一臉的平靜,博得在座不少女士嘉獎的目光。

當然,同樣也博得在座男士一臉小子你有種的目光。

“小氣,人家不過是一星期才叫你陪一次。”皺了皺小鼻子,女生頗為不滿,“不過,我這次來可不是為了這個。”頓了頓,一臉期望地道:

“下星期就是我的生日了,你來參加我的宴會好不好?”這樣的小臉上擺上這樣的神情發出這樣的邀請,會讓任何男人覺得說出拒絕和類似拒絕的話其實是在犯罪——

只可惜白大少不在此限,一臉的不為所動,只看得側近的男人恨不得走過來狠狠地在他臉上猛K上一拳,以打碎他的平靜,還可愛女生一個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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