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瘋了,每在這家醫院裡、這個手術室裡看見醫生都要懷疑是他?護士小姐忙碌地走來走去,有人有禮貌地請她從這裡出去,距離手術室太近,她揹著許多儀器不好。
呆呆地坐在掛號大廳的椅子上,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麼,怔怔地看著從戒備森嚴的手術室大樓那邊一個一個被清場清出來的人,望著那個門口。
如果是他的話,也總會從那個門口出來的吧?她突然想到,奔去外面買了兩個麵包一瓶水,準備在這裡坐到他出來。其實她可以很直接地問護士小姐是否有叫呂織橋的醫生?但她沒想到,她聰明的腦子時靈時不靈,現在就嚴重堵塞了。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她吃著麵包。
又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她又吃著麵包。
醫院的燈越發明亮,因為天sè已晚,終於一直在注意他的護士忍不住問她:“需要幫助嗎?”
“啊!”她嚇了一跳,“沒事沒事,我在等人。”
“要不要我幫你找?”護士看了她有兩個小時以上了,對她特別有耐心的。
“不用了,我想他也許在工作吧。”孝榆的眼神很溫柔,她自己沒發覺,笑得很開心的樣子。
“嗯?”護士意外,“你找的是醫生?”
“是啊。”
“現在已經六點多了,大部分醫生都已經下班了,你找的是值班的醫生?”
孝榆怔了一怔,迷惑地看著候診大廳對面那個門再過去的手術大樓的大門,“我沒看見他出來啊。”
“手術大樓醫生們通常走的都是後門,前門是給病人走的。”護士解釋。
“哦——”孝榆的語氣沉了下來,有點沮喪。
“你要找哪位醫生說不定我可以幫你。”那護士對她很是同情。
“啊!”孝榆這才恍然大悟如夢初醒,“是啊是啊,這裡有沒有叫做呂織橋的醫生?”
那年輕嬌美的護士小姐呆了一下,“你找呂醫生?”
“是啊是啊,”孝榆點頭,“呂織橋,織女的織,鵲橋的橋。”“你是呂醫生什麼人?朋友嗎?”護士小姐詫異地看著她,好像突然間孝榆變成了很奇怪的東西。
“嗯……同學。”孝榆頓了一下,笑顏燦爛地說。
“原來是這樣,呂醫生是剛剛從美國回來的神經外科主任,嗯……是我的……男朋友。”那護士小姐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已經回去了。”
男朋友?孝榆一瞬間覺得有些眼花,她覺得自己呆了可能有十秒那麼久,那變態還是這樣啊?“啊!抱歉,我什麼都不知道,”她摸了摸頭,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我已經好多年沒見過他了。”
“呵呵,我們剛從美國回來。”護士小姐微笑起來很美,“剛回來不到一個星期。”
“你是跟著織橋回來的?”孝榆讚歎了一聲,“你們肯定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