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一陣電話鈴聲將南宮飛燕思緒拉回,楊欣龍坐起身接聽了電話:“怎麼樣了?”
“肖長文說半小時後在玉華咖啡屋見,他還說顏省長提前來巴山不是因為工作,可能是私事,大約一個小時候到達巴市。”張盛直接將所有知祥資訊告訴了楊欣龍,如果做好一名下屬他懂得更清楚,所以辦事說話都很利落直接。
“我知道了,你留意一下顏省長的行蹤,我見過肖長文後有可能就去見他,這事如果處理好了,就一勞永逸了。”楊欣龍說完掛了電話,驅車向玉華咖啡屋駛去。
將車在咖啡屋門前聽好,走進咖啡屋就有服務員上前引導倆人向裡邊一個單間走去;玉華咖啡屋現在也是忠義幫的產業,張盛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所以包括先一步到來的副市長肖長文也被服務員領到事先安排好的單間裡就坐。
“不好意思肖市長,讓您久等了!”楊欣龍進屋後看見正在喝茶的肖長文說道。
“我也只是比你先到一步而已,不是你晚了是我提前了,哈哈!這位是?”肖長文看見這次跟著一起的不是忠義幫的張盛,換了一位美麗的女孩,只所以覺得是女孩,是因為今天南宮飛燕這身打扮。
“她是我朋友,放心,我是個謹慎的人。”楊欣龍沒有做過多解釋,意思說不是貼心的人肯定不會帶在身邊。
“呵呵,不好意思,是我多慮了,還請這位姑娘別放在心上;那我們是不是要開始行動了?”肖長文看上去上去心情不錯,甚至還有些興奮,這麼多年了,如果今天這事能成的話,不光是仕途上更進一步,關鍵是心中這口怨氣得以紓解。
“嗯!據說顏省長還有一小時左右到達巴市,這是一個機會,我們一會過去找他,到時候由你為我引薦。”楊欣龍開門見山的說道,而南宮飛燕只是靜靜地品著服務員送上來的咖啡。
“光引薦就行,我還需要做些什麼?”肖長文對這個小年輕實在是有心琢磨不透,疑惑地問道。
“嗯!只要他願意見我,就成功了八成,至於剩下的就交給我去處理吧,在這種情況下你做得越多反倒不好。”楊欣龍說道。
“謝謝!”肖長文明白他在位自己考慮,如果自己跳出來的話可能會產生連鎖反應,到時候得到的結果可能不如人意,所以他對楊欣龍又佩服又感謝。
“那我們現在????”肖長文想知道他究竟如何去贏這場局。
“肖市長這可有點不像是你的作風,在官場上混這麼多年,沉得住氣才是贏家,怎麼現在就開始躁動了?”楊欣龍微眯著眼說道。
“呵呵,讓你笑話了,從開始到現在算起來我在官場上也滾爬十幾年了,不敢說遇事有多沉穩,但還是比較穩重,特別是近些年來看慣了官場的黑暗;也不知道為什麼遇到你的那一刻,我好像又回到了年輕時候,覺得渾身充滿**闖勁,所以內心再也平靜不下來了,反倒是你小小年紀出事卻如此慎重沉穩。”肖長文有些自愧地說道。
“我就當是你誇獎我了,實際你的心情我還是理解地,既然現在沒什麼事,我到想先講講我對咱們之間合作的利益關係,這事之後你所得到地好處我想不用我言明,至於我為什麼要幫你,讓你得到這麼大一個好處,而我對此有什麼要求卻隻字不提,我想你也疑惑吧!”楊欣龍看著肖長文說道,
“嗯!不錯。”肖長文點頭預設。
“首先我要告訴你的是,我的利益是建立在你能受益地情況之上,你也清楚忠義幫屬於我的麾下,那只是一小部分而已,關鍵這裡還有我別的產業,還有我的家人;當我幫你上位後,你應該知道怎麼做了?所以幫你也等於在幫我自己,你可能會想,在幫你得勢之後,如果不去兌現承諾或者反其道而行之呢!這點我一點都不擔心,至於為什麼我不會說地,留著你自己慢慢去想吧。”楊欣龍用凌厲的目光看著肖長文說道,肖長文第一次感受到壓力,不知道來源於哪裡,但就覺得一股無形氣息壓得自己難以呼吸。
楊欣龍覺得自己威懾的目的達到了,將外放地氣息內斂,親切的微笑著跟肖長文交談,肖長文驟然覺得輕鬆許多,長長地吸了口氣,額頭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有一種死後餘生的感覺,這一刻他才真正地明白了為什麼這個年輕人有那麼大的自信,他所依託地不是外界,而是他內心就無比強大,沒有站在他的對立面應該是件慶幸的事,同時也為那些已經在站在他對立面的人感到擔心。
大約一個小時,接到張盛打來的電話說,省長顏嘉興已經到達巴市,下榻於金山賓館1018號房間;楊欣龍問肖長文金山賓館在哪?原來金山賓館就位於巴山市濱河路市政府旁,三人開車直奔濱河路市政府。
金山賓館建於2002年,是準三星級賓館,總共有11層,能住最上邊兩層地都是省級以上大員,由於地理環境因素,一般用於接待外來官員和政府相關接待。在去的路上肖長文對金山賓館做了詳細介紹。
“肖市長您又怎麼來了?”肖長文一行剛剛走進金山賓館大堂,就見一個身穿黑色職業套裝的經理上前親切問道。
“哦,說顏省長已經入住,我是特地來見他的,之前有人來過嗎?”肖長文問道。
“沒有,省長剛來到十分鐘左右您就來了,在您之前還沒有人前來,我帶您上去。”那位大堂經理如實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