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麗絲和龍影推開包廂門的那一刻,瞬間石化。“這是什麼情況?”倆個大老爺們摟在一起放聲大哭、嘶吼著。當她們聽清楊欣龍嘴裡嘶喊的話語時,眼淚禁不住模糊了眼睛。疾步上前將倆人扶起。當二女看到楊欣龍臉龐腫得老高,眼淚、鼻涕還有嘴角伴隨血液的口水,樣子要多可憐就多可憐,要多悽慘就多悽慘。
“對不起,他的臉是我大的,既然你們來了,他就交給你們了。”南宮羽翔摸了一把眼淚,拍了拍楊欣龍的肩膀說道:“兄弟,你應該向前看,因為你是個幸福的人。兄弟,我走了。”
等南宮羽翔走出包廂,楊欣龍眼神空洞,聲音嘶啞的喃喃道:“走吧,都走吧,你們如此無情的離開,為什麼不將我一起帶走?讓我也無牽無掛。”
龍影嬌軀輕輕顫抖不已,有些害怕。他剛剛才得到楊欣龍的愛,不想就這麼快失去。龍影緊緊得摟住他的腰,焦急道:“老公,不要這樣說自己。你現在不是沒牽掛了,你有我,你還有那麼多愛你的人。”說到後面,緊緊咬住了嘴脣,硬著頭皮道:“我還沒有真正成為你的女人,我不要你這樣。”
木麗絲實在不忍心再看到楊欣龍這樣,一個手刀就將楊欣龍打暈了。啊!龍影不知道怎麼回事,楊欣龍就暈倒了。“他喝醉了,我們送他回酒店吧。”木麗絲用紙巾蘸了蘸眼角的淚水,扶起楊欣龍另一半膀子,說道懇。
就在楊欣龍昏昏大睡的時候,一個六十歲左右的老人從中南海會議廳走了出來。他將手機開機後就發現好幾十個未接來電和資訊,他雖然看了幾條,就匆匆的拉開一輛掛著警牌的奧迪車車門坐了進去,對開車的司機說:“去市局,速度快點。”
司機將車裡的警報器放到車頂,快速的駛了出去,不管紅綠燈,一路狂飆。原本需要四十分鐘時間的路程只花了二十分鐘。車未停穩,北宮乾信就疾步走向市局辦公大廳。那些警察一看來人,都立正敬禮。
黃五兵一早就得到訊息說:燕京最大的地下組織真武堂,各大堂口都發生了槍擊案。雖然時間很短暫,但周邊的人還是有人聽到了槍響,有人好奇準備前去看個究竟,結果現場被武警給封鎖了。於是,就有人撥打了報警電話讓。
作為燕京市局地警察局長黃五兵知道這個訊息後,立即派人前去檢視情況,結果也被武警給攔在了現場外,有些警察看見武警從各個堂口抬出來的死人,就立即趕回局裡做了彙報。黃五兵聽了所有分局的彙報後,不斷的用手絹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知道自己這次是要完蛋了。
“他是北宮乾信的嫡系,當然清楚真武堂被剿意味著什麼?十多年的那次燕京地下勢力變動,他就親自參與了,也就是因為那次事件,他才坐到了今天這個位置上。如果這次的事情不能妥善處理好,不但屁股下面的位置難以保全了,估計自己的腦袋都有危險。
黃五兵雖然知道自己可能成為這次事件的犧者,但也不能什麼都不做。沒有別的好辦法,就吩咐所有的分局局長親自去調查這件事情的起因,並要求在中午一點之前給予回覆,如有怠慢者一律革職查辦。吩咐完一切後,就只能焦急的在辦公室裡等到他們彙報訊息了。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推開,黃五兵正準備張嘴罵人時,看清進來的人後,蹭就從椅子上躥了起來。“部長,您怎麼過來了?”雖然是多吃一舉,但黃五兵還是敬禮問道。
“把真武堂的情況給我彙報一下。不要告訴我你沒有聽到訊息,什麼都沒有做?”北宮乾信沒有上辦公桌後面的椅子上去坐,而是就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看了看黃五兵問道。
“是,早上收到訊息我就立即派人前去檢視情況,我也去神武區分堂看了看,現場被武警給封鎖了,任何人都不得靠近。而且那些武警還是南城警備部的機動特警,我出示了證件他們也不予通行。他們說是在執行上級的行動指令,如果任何人蓄意靠近,就以同盟罪論處就地槍決。
回來後我試圖透過別的途徑去了解事情的原由,但所有的人都對此時不瞭解,好像是突發性。包括軍部的人員都不瞭解,所以,我就只能給您打電話。當時您可能正在開會,所以我就給您留言了。後來他們彙報說,武警快速處理完現場,就將所有真武堂堂口和產業給封了。截止目前所有分局局長都在現場盯著,一有訊息就馬上彙報。”黃五兵只能如實彙報道。
“嗯,這事不是你能左右的,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唉!只能怪他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說實話,我都沒有摸清對付的來路呀。讓他們趕緊都撤回來吧,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不要再追下去了。”北宮乾信嘆了口氣,有種很無力的感覺。
“好的,我這就去安排。”說完,黃五兵抓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撥了兩個鍵,說道:“小秦,來我辦公室一趟。”
黃五兵剛放下電話,一個年輕的警察敲門走了進來。看見坐在沙發上的北宮乾信,立正敬禮說道:“見過首長。”隨後又給黃五兵敬了一禮。
“小秦,你去通知所有分局局長,讓他們講所有的人從真武堂的堂口撤回來,放棄繼續追查。”黃五兵對那麼姓秦的年輕警察吩咐道。
就在那名年輕警察接受命令準備轉身出去時,被北宮乾信叫住了。“等一下,讓他們查一查景陽威和李慧茹這倆人的下落。”
“聽清楚了嗎?你去吧。”黃五兵對那麼年輕警察問道,見他點了點頭,這次讓他下去。
“部長,難道真的要放棄追查?這樣一來,整個燕京的黑勢力勢必又要進行新一輪的洗牌。您看是不是再找一個人來”黃五兵還沒有說完,就被北宮乾信給打斷了,“你認為我不想追查下去?從昨天晚上出事,至今天上午不到二十四小時,就能將經營十多年的真武堂給顛覆了。你認為這樣的人會是一般的人嗎?”北宮乾信看了看黃五兵,覺得黃五兵這個問題問得有些膚淺了。
見黃五兵沒有答話,北宮乾信白了他一眼,繼續說道:“你幾乎出動了全市的警力,到目前為止也是一無所知,連半毛錢的資訊都沒找到,不就證明了這一點。十二年前所做的事已經引起了很多人不滿,難道十二年後的今天還要重來一次嗎?就算是要重來一次,你覺得還有必勝的把握嗎?恐怕到時候連自己都會搭進去。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真武堂的一切已經淪落到他人之手了。這就是風水輪流轉,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是自然規律,不能改變,只能順應。好了,我也該走了。”看著北宮乾信離開的背影,黃五兵陷入了沉思。“看來他真的老了,自己是不是應該換一個主人了?也不知道這次事件的主事者是誰?”
雖然這次真武堂事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結束了,但在整個燕京城還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因為燕京的黑道換天易主,畢竟不是件小事。可能在菜市場買菜的大叔阿姨不知道什麼真武堂,但經常進出娛樂城、歌廳、酒吧的人們肯定知道,因為這些產業都是屬於灰色地帶產業,也就是以前真武堂的產業。
楊欣龍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九點半了。雖然外人不知道他,但他已經成為了整個燕京上流社會議論的焦點。新的燕京地下王者!就在昨天市公安局將所有的警力撤離真武堂所有分堂時,一股新的勢力以閃電般的速度接管了真武堂的旗下產業。當黃五兵第一時間得到這個訊息時,不由得對北宮乾信心生佩服。畢竟,薑還是老的辣。
南城分局的局長李洪彬,雖然將人從真武堂總部撤了回來,但還是派一些外部眼線在繼續監視事態的發展。當他得到訊息,那些武警離開不久,就有一批黑衣人撕開了天地通酒店大門上的封條。並進駐到了酒店。李洪彬覺得這是一個機會,就立即驅車來到了市局將情況跟黃五兵進行了彙報。
黃五兵當即就對李洪彬進行了誇獎,並讓他繼續暗中留意其動向,最好能查出新幫派的詳細情況。李洪彬欣喜的領命離開後,黃五兵就一直在考慮,是不是應該將這個訊息告訴北宮乾信?幾經思量覺得還是先不通知他為好,待事情進一步明朗後再做定奪。
楊欣龍醒來時,覺得頭疼得要命,這酒真的不能喝多了。睜眼看見龍影和木麗絲倆人一左一右趴在床邊,都已經睡著了。一股暖流從心頭泛起。輕輕地掀開被子,輕身跳下地。然後用運用異能操控將倆人輕輕地放到了**,在為她們蓋上被子,這才躡手躡腳走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