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個評委之後,又輪到孔氏武館二十多名內門弟子。
由於首席弟子孔武受傷沒來,這些人等於孔氏武館的全部精英,見師父孔千山受辱,無不大怒,衝上來要揍江霄。
結果舞蹈大隊又增添了二十多人,蔚為壯觀,擠滿整個擂臺。
體育館極為安靜,一大群人在中央跳舞,場面詭異之極,無論現場還是電視機前的觀眾,均激靈靈連打冷戰
。
之前比武的業餘選手退至觀眾席,駱繽也來到武館學員座位,和吳霜等人會合,早已驚得臉色煞白。
但最吃驚的還是江君秋。
他和姬雨若站在擂臺邊,江霄和幾十人在擂臺上跳舞,他們成了場中僅有的兩個觀眾,好像這支舞就是為他們而跳。
江君秋震驚之餘也感到惶恐,他知道江霄在嚇唬自己,要讓自己體會那種死一般的恐懼,正如那天自己將毒針扎進江霄脖子。
終於,體育館外傳來警鈴聲,江君秋暗自舒一口氣,惡夢快要結束了。
江霄突然停止舞蹈,單手向天一指。
“撲通撲通”之聲響起,幾十個人接連倒下,軟癱在地,再也無法動彈。
江霄驅走場中的天地能量,暗自得意,這是《元無極》第一階的巔峰水準,他服食暗月果後實力大增,不但可以限制對手的動作,還能釋放精神力,令對手短暫失去神智,這場“集體舞”正是精神和能量雙重施壓的結果。
他製造出一種“力場”,和最初對付芳芳一樣,用能量包圍每個人,不論如何反抗,力量都會融入四周壁壘,令力場更為強大。最後幾十個力場聯合成一體,變成巨大的能量場,受到他的控制。
剛才舞蹈的時候,誰也不知江霄的肉身和精神體已分離,精神體是核心,牽引能量場的變化,幾十人早已精疲力竭,自然失去自主能力,像木偶一樣隨他舞動。
學會“借”,就能學會“控”,江霄根本不耗費自身力量,只用借來的能量製造了這可怕的場景。
今日過後,他將名動天下。
一群警察衝進體育館,將擂臺團團包圍,當先走來一名漂亮的女警察,冷冷道:“江霄,跟我們走一趟!”
江霄見過她,重生後的第一天就被她踢了一腳,押進警局做筆錄,還記得她的名字叫“盧晚亭”。
但現在沒空理她,江霄面對觀眾,大聲說:“你們聽我說
!”
盧晚亭怒道:“你鬧得還不夠嗎?跟我走!”說著就要扯江霄的胳膊。
江霄猛地一推,將她推開幾步,險些跌倒。
“你……”盧晚亭氣得臉色鐵青,一隻手按住腰間的槍,喝道:“你敢襲警,我斃了你!”
“他媽的!聽我把話說完!”
江霄瞪她一眼,對觀眾揚聲說:“這個世界很不公平,有人吃一頓飯超過你們一月收入,有人買件衣服超過你們一年收入,有人買套房子超過你們一輩子收入,還有人……”
他戟指姬雨若,“因為一個姓氏,就可以公然無視規矩,剝奪你們僅有的機會,而這種比武大賽的冠軍對她而言連屁也不是,僅僅是圖個好玩!”
觀眾被他說到心裡,紛紛點頭,場內**起來。
姬雨若面紅耳赤,不敢看眾人,躲到江君秋背後。
江霄吼道:“今天,我為你們打抱不平!臺上這些人敢欺壓你們,我就敢讓他們出醜到姥姥家!以後誰敢對你們不公,任何時候,任何地點,記住有我給你們出頭!”
觀眾席一陣沉默,過了一會,不知是誰首先叫道:“好!”
隨即千百人齊聲大叫:“好!”
“好!!”
“好!!!”
一時掌聲如雷。
警察連忙戒備,盧晚亭大聲說:“江霄,你涉嫌違反公共秩序,嚴重傷害他人,請你跟我們回去調查。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會成為呈堂證供!”
觀眾齊聲大叫:“反對!不公平!”
江霄哈哈一笑,高舉雙手說:“多謝大家,我不介意去局子走一趟,請大家稍安勿躁
。”
他走上前,兩名警員扣住他雙臂,準備離開。
“反對!”
“不公平!“
“天理何在!”
“要抓就抓那幫人!”
盧晚亭面紅耳赤,瞪一眼江霄,低聲罵道:“都是你搞鬼!”
江霄笑道:“小警花,我天天想你,你想不想我啊?”
盧晚亭每次碰上他總沒好事,今天更是被老百姓痛罵,氣得說不出話來。
斥罵聲越來越響,警察怕引起民憤,加快了腳步。江霄最後抬頭看一眼,正好看見觀眾席間的駱繽,向她展顏一笑,消失在通道口。
駱繽快步走去,吳霜連忙拉住她:“你想幹什麼?”
駱繽說:“我去警局作證,不管江霄做了什麼,他的本意是對的。”
“你瘋了?”呂飛急道,“他惹出這麼大的亂子,你還主動往上湊,以後姬氏江氏都把你當成敵人,你休想安生。”
駱繽性格中有剛硬的一面,換成以前,她巴不得和江霄撇清關係,但今天江霄為她出頭,就算明知道江君秋和姬雨若不好惹,她也會力挺江霄到底。沉聲道:“不管結果怎樣,這次我和江霄站一邊,誰也攔不住我!”言罷大步離去。
吳霜和呂飛對視一眼,心中均想:完了,她陷進去了。
……
……
錦園別墅中,江一芊撥打了幾個電話,陷入沉思。
玉姐急道:“夫人還坐著幹什麼?快找人放少爺出來呀!”
蘭妹說:“是啊!少爺如果坐牢,豈不是給他們看好戲,夫人這次千萬別服軟!”
江一芊苦笑道:“放他出來很簡單,給些錢就行,問題是……”
“是什麼?”玉姐說
。
“哎呀!夫人別吊胃口,急死我了!”蘭妹說。
江一芊皺眉道:“這小子是故意的,也不知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
……
美容中心,一群富婆喜的喜,憂的憂,有人開始數鈔票,有人罵罵咧咧往桌上砸錢。
發起人江一清卻眉頭緊皺,沉默不語。
一個富婆說:“一清這是怎麼了?你外甥給你贏了大錢,你還不高興?”
另一個富婆笑道:“真想認識這位神奇的江少,一清能不能設個飯局,咱們和他見一面?”
江一清喃喃自語:“他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眾女奇道:“你在說什麼?”
江一清說:“從小到大,只有他佔別人便宜,沒人能佔他便宜,他絕對是故意的!”
……
……
廠房裡,出雲和升雲都坐不住了,準備開車去警局等訊息。
“別去了,”林螢說,“不出意料的話,阿霄要治安拘留七天。”
出雲急道:“那你還坐得住?趕緊託關係讓他出來啊!”
林螢搖頭道:“他想出來的話,就不會這麼做了。”
升雲訝道:“你的意思是……?”
“他是故意的,”林螢嘆一口氣,托住腮幫子說,“可這究竟是為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