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把車開進河裡,開啟水上模式,變成一艘快艇,正玩得痛快,忽見河邊出現許多荷槍實彈的警察,嚇了一跳,連忙靠岸。
一群警察圍了上來,舉槍喝道:“不許動!”
林霄忙說:“別別別,我是來玩的,沒有惡意
。”
警察冷笑道:“到公安局來玩,你開什麼玩笑?”
“擦,這兒是公安局?”林霄哭笑不得,“老子還真走運,顏丹心也不跟我說一聲。”
他走上岸,正要向警察詳細解釋,只見前方走來兩名男子,一箇中年人穿著警服,另一個是高大英俊的便衣年輕人,都是熟人,他頓時眯起了眼睛。
中年人是盧戰,年輕男子是江君秋。
盧戰來到河邊,瞪了林霄一眼,說:“你來幹什麼?”
林霄陪笑道:“盧局你好,我根本不知道這兒是市公安局,玩著玩著就飛進河裡,你別生氣,我很快就走。”
江君秋踏上一步,淡淡道:“表弟,很久不見,你別來無恙?”
林霄大笑道:“哈哈!沒想到在公安局遇上表哥,真令我既驚喜又擔憂。不知表哥攤上什麼難事,有沒有需要我幫忙的?”
江君秋微笑道:“表弟誤會了,我是來給盧局長送喜帖的,想必你也知道,下個月我就要和雨若正式舉辦婚禮。”
“哦?這我倒真不知道,”林霄皺起眉頭,佯怒道,“這就是表哥你的不對了,咱們是表兄弟,從小玩到大,你和嫂子的婚禮怎能不給我喜帖?難道你怕我給不起紅包?”
江君秋說:“表弟多心了,你的喜帖自然會送到,我忘了誰也不會忘了你。”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林霄對盧戰笑道,“到時我一定要敬盧局幾杯酒,咱們痛痛快快喝一場。”
江君秋搖頭道:“盧局長不去了,現在政府管得嚴,官員不能出席非嫡系親屬的宴會,我和雨若只好以後拜訪盧局長,給他老人家敬酒。”
“老人家?”林霄大怒道,“表哥不可胡說八道,盧局年輕有為,神采奕奕,放哪都是一等一的美男子,怎麼能用老人家這個詞?”
盧戰不耐煩地揮手打斷,說:“你到底來幹什麼?”
林霄指指河裡的車,說:“不瞞盧局,我在測試一個新產品,這是我發明的水陸空三棲車,剛才從上空飛過,見下面有河,想試試水上功能,沒想到這裡是公安局,莫名其妙被一群持槍警察包圍了
。”
盧戰看著那奇形怪狀的車,淡淡道:“這麼說來,最近沒見你露面,是在搞發明嘍?”
“對,最近我哪也沒去,都在埋頭製造新產品,”林霄說,“區區不才,被民間譽為發明家,當然要不斷推出新發明,以免人們說我江郎才盡,盧局你說對吧?”
江君秋笑道:“表弟從小就愛說大話,盧局長可別被他蒙了,什麼埋頭搞發明,明明是在海南市風氏比武大會搗亂來著。”
盧戰說:“哦?什麼情況,說來聽聽。”
江君秋說:“盧局長貴人事多,想必沒看電視,最近有件事鬧得沸沸揚揚,表弟化妝成一個叫李海的人,去海南市大鬧風氏比武大會,幾天前才結束,他哪來的時間搞發明?”
林霄白他一眼:“一邊比武一邊發明不行啊?我腦袋瓜聰明,哪像你這麼笨?”
盧戰說:“這我好像聽說過,林霄,你是不是用凌霄動力的名義宣佈與風氏集團敵對?”
林霄說:“這牽扯到一件悲慘往事,以後我會慢慢向盧局解釋,總之我沒幹任何違法亂紀的事,盧局儘管放心。”
盧戰瞪眼道:“我告訴你,現在是法治社會,凌霄動力雖然一時成功,也不能胡亂給別人定罪,風氏是華夏國數一數二的大財團,為國為民貢獻良多,你要麼有確鑿的證據,要麼就給我安分守己,如果你對風氏動用私刑,我第一個抓你!”
林霄懶得多說,連連稱是。江君秋笑道:“我看錶弟闖進公安局也不是為了測試新發明,而是得知我要來見盧局長,成心給我添亂的吧?呵呵,你那點小心思我最清楚。”
換作別的地方,林霄早已一拳把他打飛,但盧戰在旁,只好裝模作樣和他周旋。他指著那輛車說:“請盧局和表哥拭目以待,最多十天半月,我將推出我的第四次發明,就是這輛水陸空三棲車,別的不敢說,保證像前三次發明一樣震驚世界
。”
江君秋笑道:“我倒有幾分不信,不如這樣,我和表弟打個賭,讓盧局長做見證,如果半個月內表弟不推出新發明,就輸給我一百塊錢。”
林霄不屑地說:“堂堂江大少只賭一百塊,你不寒磣我都替你寒磣,咱們賭一千萬,以半個月為限,時間一到輸家立即給錢,怎樣?”
江君秋大笑道:“好!一言為定!”
這時匆匆駛來一輛車,在公安局大樓邊停下,顏丹心跑了出來,急道:“林霄你瘋了,沒事幹嘛往公安局闖,快跟我……”忽見到盧戰,嚇一大跳,後面的話就嚥了回去。
“丹心過來見人,”林霄介紹道,“這位是市公安局局長盧戰,旁邊這位是我表哥、江氏集團董事長江謙遠的兒子江君秋。”
顏丹心上前道:“盧局長好,江先生好。”
盧戰點點頭,說:“顏氏電能總裁顏丹心,我認得你。這麼說來,你和林霄在合作研製這輛車?”
“對,”顏丹心面有得色,“請盧局長過些天看新聞,我們將向全世界推出這輛車,這是劃時代新產品,肯定能一炮打響。”
江君秋才知林霄所言非虛,微微皺起眉頭。
林霄問道:“丹心,這車有沒有水上起飛功能?”
“當然有,”顏丹心傲然道,“既能陸地起飛,又能水面起飛,這輛車可以自由切換任何模式,真正做到水陸空無縫連線。”
林霄喜道:“那好,我從這裡直接飛向溼地湖泊,測試一下水上起飛。”
他跳上車,向盧戰和江君秋揮手道別,發動車子向前衝刺,隨即展開雙翼,車子帶著一片水花飛了起來,在公安局上空盤旋一週,向遠處的溼地公園飛去。
“這小子,”盧戰喃喃道,“一個花樣接一個花樣,還真是層出不窮。”
江君秋抬頭望著天空,眼中的厲光一閃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