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舉世矚目的電視直播正式開始,凌霄動力第三次公佈新發明。
東港碼頭燈火通明,境內外媒體上千人聚集在此,港口管理方派出大量保安,在姚氏碼頭旁拉起圍欄,僅供四大媒體入內直播,但也給其餘媒體提供拍攝場地,畢竟這是對全世界宣傳東港的好機會
。
聚光燈下,美豔的紀芳華手持話筒說道:“觀眾朋友大家好,我是江南臺記者紀芳華,現在我腳下是一艘排水量超過三萬噸的巨型貨輪的甲板,今天我們將現場直播凌霄動力第三次新產品釋出,我和大家一樣心存期待,不知道林霄先生會給我們、給華夏、給全世界帶來怎樣的驚喜。”
鏡頭轉向不遠處一名男子,他穿白襯衫和黑長褲,式樣簡單,但掩飾不了出眾的外表,身材健碩,五官清俊,浮起動人的微笑,正是凌霄動力創始人林霄。
紀芳華來到林霄面前,問道:“林先生,今天你會給我們帶來什麼新發明?”
林霄說:“首先我要請攝像師配合一下,進入貨輪內的機房,現場給大家觀看凌霄電箱的安裝,也就是上次直播那種小盒子,我可以保證,凌霄電箱能供應整艘船所有電量,而且至少一年內不會斷電。請跟我來。”
他在前帶路,紀芳華和攝像師跟隨在後,沿著長長的甲板走進船艙,從盤旋鐵梯直入船腹深處,來到機房。
機房外站著姚月池和一群工作人員,林霄說:“這位美麗大方的小姐是姚氏造船企業負責人姚月池,下面由她來指揮工作人員現場操作。”
姚月池微笑道:“請準備燈光,下面發生的情況和江南市城北工業區一樣,首先我們會關閉貨輪原有的發電機,令貨輪停止供電,然後連線凌霄電箱,恢復所有電力。”
攝像師將燈光對準機房,工作人員關閉發電機,整艘貨輪燈光全滅,陷入黑暗,隨後工作人員連線電箱,燈光再次亮起,貨輪內外亮如白晝。
林霄笑道:“正如當初給地下城通電,從現在開始,貨輪的發電機可以報廢了,因為再也用不上,從甲板起重器械、艙內輔助機械、船上照明等等,凌霄電箱足以提供一切電力。”
紀芳華說:“這我們已見識過,請問是否有新的驚喜?”
林霄帶隊來到體積巨大的內燃機前,說:“這是貨輪原有的發動機,包括油箱在內,體積比得上一座樓,以後都只管拆除,把空間留給更多貨物,因為內燃機也可以淘汰了。”
紀芳華吃了一驚,說:“難道是核反應堆?”
林霄笑道:“我怎麼可能發明那麼危險的東西?我確實要給貨輪提供動力,但不是核動力,而是由電能轉化的超強能量,這就是我的第三個發明——凌霄電機
!”
紀芳華大訝道:“你是說……你的新發明是類似於馬達的電機?”
“對,”林霄說,“我的凌霄電機有兩個種類,改進型電機可以驅動所有車輛和重型機械,今天展示的能量電機可以驅動萬噸巨輪。”
紀芳華驚歎道:“這怎麼可能?”
林霄笑道:“月池,看你的了。”
姚月池命工作人員進行操作,她在攝像機前一一介紹:“這是我們原來安裝的燃氣輪機,我給觀眾朋友介紹一下,那是傳動軸、接連船體外的螺旋槳,那是輔助機械,包括燃油泵、滑油泵、冷卻水泵、加熱器、過濾器等,最大的物體就是鍋爐。現在要讓它們停止運作,只剩一個傳動軸,透過凌霄電機來啟動。”
工作人員關閉所有動力系統,抱上一個茶几大小的鈦合金盒子,插入介面,姚月池指著盒子上一個電鈕說:“請看好,等我按下電鈕,如果貨輪沒動,那麼說明測試失敗,如果貨輪開動,歡迎大家返回甲板,參加我們公司舉辦的歡慶會。我們將前往深海區,航行三十海里後返回東港。”
紀芳華說:“觀眾朋友們,激動人心的時刻即將到來,請大家和我一起見證,是神話還是事實,馬上見分曉!”
燈光和攝像機對準姚月池,她按下電鈕,只聽“呲——”的一聲響,傳動軸發出從輕到響的轟鳴,貨輪真的動了起來。
“耶!!!”
工作人員齊聲歡呼,姚月池興奮得連蹦帶跳,大叫道:“成功啦!”
紀芳華激動地面對鏡頭,大聲說:“觀眾朋友們,這是劃時代的創舉,一艘純電力驅動的萬噸貨輪已開始航行,我們親眼見證了奇蹟!”她指著一邊說,“請將鏡頭對準這個人,他就是奇蹟的締造者,今天他給了我們第三次驚喜!”
鏡頭朝向林霄,他攤攤手,聳聳肩,輕描淡寫地說:“小意思,這只是開始
。”
眾人離開船艙回到甲板,只見一片歡騰,甲板上站著數百人,正在舉辦盛大的歡慶會。貨輪緩緩離開港口,開始發力,全速向深海駛去。
音樂響起,眾人又唱又跳,不止有姚羽飛、姚羽升等內部人員,還有顏丹心、應妤、駱繽、莫灩等賓客,以及貨輪和四大媒體的工作人員,所有人都在慶祝這一歷史時刻。
凌霄動力再次震驚世界!
……
……
錦園中央大宅內,一對中年夫婦陪著一位古稀老人,坐在電視前看這場直播。
老人是江勞任,中年夫婦是江謙遠和杜秋。
杜秋澀聲道:“這怎麼可能?那小子一定作弊了,看似用電機,其實暗中藏了個發動機。”
江謙遠搖頭道:“他敢現場直播就不會作弊,我只是覺得奇怪,他從哪弄來這麼先進的技術,難道是芊芊提供的?”
杜秋挽住江勞任胳膊,說:“爸你怎麼看?”
江勞任說:“芊芊也掌握不了這樣的技術,你們說……會不會和林莫有關?”
江謙遠吃了一驚:“爸認為林莫在暗中幫他兒子?可是拋開林莫失蹤不提,他又從哪搞來這種跨時代技術?”
江勞任嘆道:“正因為跨越時代,我只能想到林莫,因為所有人都在我們監視中,唯一不知所蹤的只有林莫。”
杜秋指指螢幕上的林霄,苦笑道:“這小子也在監視中,還不是突然變成了發明家和武術大師?”
江勞任無言以對,唯有長嘆息。
螢幕中的外孫是那麼熟悉,熟悉得好像看見了多年前的林莫,令他打心眼裡感到厭惡。
但又那麼陌生,陌生得即使面對面,他也懶得看自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