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德有些無語,心道:“茜兒好福氣,三個男人搶你一個人,看在他們都很珍惜你的份上,我不殺他們。”一臉陰沉看著王麒麟與祖明道:“我是茜兒從小青梅竹馬的朋友,也是深愛她的人,識相的讓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王麒麟心裡這個鬱悶啊,出來一個祖明也就算了,怎麼這會又出現一個,這茜兒到底有多少個喜歡她的呀。
祖明一看正德如此說,當即一愣,接著伸手阻止正德道:“停,你等等,你說你是茜兒的青梅竹馬,哎我怎麼不認識你。”
正德不想再跟二人糾纏,想要急著離去,不禁有些怒火道:“你們讓不讓開,讓我就饒你們一命,不讓我讓你們屍骨無存。”二人看到正德那一雙凌厲的雙眼,不禁心頭微微一顫,他們絕對不懷疑正德話。
祖明思考了一番,再次說道:“你要殺我我也沒話說,只是我就是想問,你們青梅竹馬為什麼我不認識你,因為我跟茜兒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咦?難道在此遇見了許老爺的乾兒子。”正德聽到祖明的話後有些驚訝,許茜自小就沒什麼朋友,唯獨有兩個許清明收的乾兒子陪伴。於是自然想到這裡,當即有些激動的道:“難道你是茜兒的哥哥?”
祖明聽到此一頭霧水的道:“什麼哥哥,我跟茜兒年齡相仿,我們自小一起長大,後來就漸漸相愛了,什麼哥哥,要真是哥哥我豈能做那有違倫常的荒唐事。”
“啊?那你父親叫什麼。”正德疑惑的問道
“祖君虎啊。”
“不是不是,我是說你的義父叫什麼。”
“張瓊。”
“咦,那你認識許清明嗎?”正德此時的鬧鐘閃出了一個荒唐的想法
“不認識。對了,忘記說了,我的義父就是茜兒的生身父親。”
“啊?”正德猛的一下子解開了懷中女子的紅蓋頭,當即傻傻的愣在了那裡
“這……這……這個女子是誰啊?”
正德仔細的看著懷中已經死去的女子,女子面容很好,算是一等一的美人,技巧的鼻子,雖然已經緊閉,但那玲瓏的雙眼生前一定很美,紅紅的櫻桃小嘴帶著一絲笑意,也許死去對於她來說是一種解脫吧。
雖然正德有些不相信眼前的情況,但看了看女子的耳廓,知道這個女子肯定不是許茜了,因為許茜的耳廓上有一顆精巧的孝痣,而且就算許茜四年多有所改變,也不會有那麼大的改變,此女子一點倔強跟刁蠻的氣勢都看不出來,誠一弱女子。
祖明看著正德仔細端詳懷中女子,趕緊一把搶過來,還一邊哭泣道“茜兒,對不起,讓一個你不認識的男人抱你,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要是早點來,你也許就不會被*得自盡了,茜兒啊,你等著我,我這就來陪你。””噗”的一聲,祖明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把短刃,朝著自己的脖子就插了過去,正德手到之時,祖明已經噴出了滿腔的熱血,一命嗚呼了,不過到死都死死的抱著他的茜兒,
正德看到此景,有些怒了,本就因為認錯人而有些窩火,當看到眼前祖明的心愛之人被迫死,雙雙殉情的場面,正德選擇了一個發洩的人,那就是還在哪裡傻愣著的王麒麟。
縱使王麒麟是市井流氓或是皇親國戚,誰看到這殉情場面,能夠不為之惋惜,雖然王麒麟沒有惋惜之情,但看到那茜兒死去,多少有些揪心,雖然這個女子是自己搶來的,奪來的,一直好想一直麻雀樣關著,但是自己心中還真的有點喜歡這個女子,青樓的胭脂俗粉雖多,漂亮女人也不少,但這個女子擁有一件就比的上她們任何人,那就是純。此刻看到正德一雙怒眼看著自己,心裡咯噔一下,也不知怎麼的,他總感覺眼前這個怒火中燒的男人要想殺掉自己只是一瞬間的事情。雖然自己一直在心中告訴自己,不要害怕,不要害怕,但雙腿還是忍不住抖動,當即大叫了一聲:“把這個闖入的人給我殺了,給我殺了。”
正德沒理會王麒麟,而是神識一動,將兩具殉情的屍體收到了煉妖壺境中,煉妖壺境的小倩還在抱怨,怎麼最近進來的總是屍體呢。當著一切做好之後,整個內堂已經站滿了士兵,顯然那些當初正德跑步時遇見計程車兵已經到達,準備鎮壓搗亂的人。
雖然士兵們不知道為什麼地上的兩具屍體會突然消失,但誰也不會過問,因為他們都是身經百戰計程車兵,是要服從命令的,而這個下命令的人就是王麒麟,城主的公子,他們來這裡就是為了殺殺殺。
眾士兵沒有立即拔刀,因為眼前的男子感覺很柔弱,甚至有人心裡在想,這少主不是也算是安定的小霸王嗎,怎麼連這麼一個小子都搞不定嗎。一旁的王麒麟再傻也猜到了士兵的想法,當即大叫道:“上啊,上啊,給我剁了他。”
士兵們沒辦法,剛剛準備拔刀前衝拿下正德的時候,只見正德雙手背後,神色凜然,好像要就義一樣的從容說道:“王麒麟,你很讓我生氣,當初你迫他們二人殉情時,我雖然很討厭,但不關我的事,我真的沒打算殺你,畢竟還要衝著王城主跟阮前輩的面子,但你卻要殺我,你有什麼理由殺我呢?”
“什麼理由,哼,你擅闖王府別院,而且還要襲擊我,肯定是那夥賊人的同黨。”王麒麟振振有詞的喊道,後邊那一句其實我很怕你他沒敢說。
“哈哈哈,好牽強的理由,看來你們這些王公貴族真的沒一個好東西,隨便給人什麼罪名就可以亂殺人,好吧,那今天你就別回去了。”正德滄桑的一笑道
王麒麟聽到正德如此說,心裡這個後悔啊,自己叫什麼真啊,本就有不知道什麼原因害怕他,此刻真的把他給惹怒了,當即對著士兵們大喊道:“還不快動手,再不動手老子宰了你們。”
“哼,不知所謂,死到臨頭還猖狂。”正德看到王麒麟的大叫很是厭惡,當即一個手勢,手中射出一道精光,瞬間穿過了王麒麟的脖子,王麒麟還在大叫之時,忽然覺得自己的脖子一涼,微微有一點點痛感,趕忙用手捂住,但忽然發現肢體已經不受控制,腦袋往一邊掉,直道咕咚一聲掉在地上,才徹底的失去知覺。
一具無頭的屍體站在內堂與正廳的交接之處,腔子的血噴的老高,直道噴射的滿廳都是才算截止,轟然倒下去。
正德眼中沒有絲毫的憐憫,其實為何要殺這王麒麟,正德有自己的原因。一路跑來之時,看見大街小巷的民眾都在議論,正德因為修真耳力很好,這些百姓的小聲議論在正德的耳中都聽的很清楚,雖然百姓們議論的事跟王麒麟的婚事有關,但無一不在痛罵王麒麟,換句話說,這王麒麟整個就是一個安定城百姓的禍害。而且當聽見百姓們說這個女子是強搶而來,就更加氣憤,已經決定必殺王麒麟為民除害,也為許茜討回公道。
可是誰知事有蹊蹺,被王麒麟搶來的女子不是許茜,讓正德空歡喜一場,畢竟自己是修真之人,俗世的事情少管為妙,再加上這王麒麟是城主的兒子,正德決定饒他一命。雖然自己痛恨這種人,但殺了一個還有千萬個,自己哪裡殺得過來。可沒想到祖明的出現跟殉情讓正德改變了想法,想到自己跟許茜到現在都無法相見,觸動了正德心中唯一的軟肋,所以正德才沒有給王麒麟生存的機會。
正德慢慢的從內堂裡走出來,此刻的王府別院已經不是御花園了,而是好像練兵場,看著正廳跟院子裡士兵,刀槍林立,不下千人。
看到這些士兵正德倒抽一口冷氣,心中暗罵自己太過沖動了。
難道是因為正德怕了這些士兵?不,是因為正德猛然想起那阮子真,那可是渡劫期修為的存在啊,自己一個小小的出竅期,都不夠人家一下子的。當即有些心慌。
俗話說人怕什麼就來什麼,那王麒麟就是最好的見證。在正德慌神之際,一個聲音傳來還略帶笑意的道:“哦?正德小仙長,你來的好快啊,哎呦呦,你看我多慮了不是,要知道正德小仙長在這裡,我就不用派這麼多兵來抓幾個毛賊了。麟兒,還不快出來謝謝仙長?”
只見王涼跟阮子真二人一前一後的進入正廳,王涼看到正德在這裡,笑呵呵的說道。
一時間正廳內鴉雀無聲,雖然王麒麟的那些小弟跟士兵們都在,但是沒人敢說剛才發生了什麼,當即都選擇了沉默,唯獨正德此時的心中卻在計較著什麼。因為他看到了阮子真的眼神,正在有些怪異的看著自己。
“麟兒,麟兒?你個小畜生,還不快快出來謝謝仙長。”王涼知道正德是修真之人,不敢得罪,當即催促兒子道。可是叫喚了半天也沒人答應,不由有些奇怪,獨自進入內堂去找兒子,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兒子不聽話,可別怠慢了仙長,可是當走進內堂看到地上的頭顱跟屍體後,王涼發出了一聲驚人的怒吼,大呼道:“啊……我的兒啊,麟兒啊,麟兒,誰幹的,誰幹的,你們告訴我到底是誰幹的,我要他全家陪葬,嗚嗚……”
縱使這偌大城主,經受喪子之痛也無法不哭,士兵們看到城主發瘋一樣抓著自己問,當下更不敢說話了,因為別人沒看到,他們可是看到了,正德只是抬了抬手,那王麒麟少爺就身首異處了。
王涼看到士兵們都不說,發瘋的大罵道:“我養你們有什麼用,今天不說出誰幹的,你們統統的TM給麟兒陪葬。”
此話一出,士兵們不再驚愕了,因為涉及到自己性命了,紛紛把手指向了正德。只見王涼氣呼呼的跑過來,雙手狠狠的抓住正德衣領好像瘋子一樣的罵道:“王八蛋,你殺了我兒子,我今天要你命,給我兒子陪葬。”
正德冷眼看了王涼一眼,心中沒有憐憫什麼,雖然他失去兒子,但如果他好好管教,今天絕對不會死,當即真元外放,碰的一聲將王涼頂飛,還好士兵們費勁力氣將其接住,不然也許小命也要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