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正德爆發揮拳打到高牛肚子的時候,圍觀之人都是一愣,心道這小子居然敢反抗,但還沒來得及多想,只見高牛的後背居然破出一股強大的勁氣,勁氣消失後,只聽高牛“啊”的一聲,向後倒去。
正德此時還沒反應過來,其餘的弟子早就撲上了過來,看到高牛躺在地上嘴裡不斷的溢血,腹部有一個凹陷的拳印,都是一臉驚訝的看著正德。
眾人都被剛才的一幕震驚的愣在那裡時,只聽見一個聲音傳來道:“你們在幹什麼。”接著四道人影出現在眾人面前。眾人一看四人,放下手中的高牛,跪下行禮道:“見過四位長老。”而正德卻依舊手握拳頭,傻傻的站在那裡
到來的四人正是清風宗的徐智明、李立新、王玉龍、周佩林四位長老,剛辦完事回宗門,
四位長老對跪拜的弟子說了聲免禮後,望向場中,當看到正德時,都張大了嘴巴異口同聲的驚訝道:“先天靈體?”
王立超看見四位長老到來,趕忙上前說道:“啟稟四位長老,趙正德剛剛來到宗門。我正在帶他熟悉清風宗,但卻被高牛攔下,發生口角……”一會時間,王立超將整個事情的經過大概的說了一下,不過字裡行間是偏向正德的,總結一句話就是高牛欺負正德。
李立新聽見後,眉頭緊鎖,很是氣憤,暗罵這不長眼的徒弟高牛,居然敢惹掌門請來的人,但看到實際情景之後又有些質疑,不是說高牛欺負趙正德嗎?那怎麼高牛會躺在地上?疑惑的走向高牛,去看他發生了什麼事。
“丹碎了?”李立新一看高牛的狀況,一臉不相信的道
“什麼?高牛的丹碎了?”其餘的三位長老聽到李長老的話也是一臉的不信,不是說高牛欺負正德嗎?正德雖然是先天靈體,但卻是一個凡人,這高牛的丹怎麼會碎了?這也太蹊蹺了吧?但三人仔細觀察後,結論跟李立新長老的結論是一樣的,這高牛果然內丹碎了,而且碎的很徹底,丹田都差點毀掉,恢復也無法修煉,只能做凡人了。
“趙正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李立新看到自己徒弟受傷,而且無法再修煉,當即也不管青紅皁白,火冒三丈的衝著正德喊道。
正德壓根就不知道怎麼回事,什麼丹不丹的,丹是什麼東西,不會是男人下邊的那個蛋吧,哎呦,要是把人家那個打碎了,要斷子絕孫的。正德一臉茫然的看著李立新,顯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走,我們去見掌門,這件事不說清楚了,沒完,王立超,你也跟著來,你們幾個跟我一起去見掌門。”李立新此時已經是生氣之極,隨便點了幾個自己的弟子,帶著王立超跟正德,就向著正殿走去。
三位長老也抱著看熱鬧的心態,趕忙跟上,看看掌門到底如何處理此事。
正德的命運到底如何呢?
“哎,我真是有毛病,非答應修真幹什麼,結果鬧到今天這個地步,活該,活該。”正德一個人坐在兌位的偌大房間裡,面對著一面很高很大的玉石壁,喃喃的抱怨道。早知道會這樣,當初就不答應林筱雨修真了,這下可好了,被罰面壁半月,這無聊的日子可有的受了。
當李立新長老帶著正德及一干人等來到正殿後,怒氣已經略有減少,但依然要為自己的弟子討回一個公道,林奕先讓自己的弟子王立超說了一下事情的始末,王立超沒有任何隱瞞,如實的說了出來,眾人聽後都是一臉的不信,當看到碎丹的高牛時,又不得不相信,事情真的發生了,宗主徐天佐跟侯長老林長老都是相信王立超的,因為正德剛來清風宗,人都不認識,又怎麼會去找人家的麻煩,何況他還是一個凡人,雖然已經加入了宗門,但還沒有開始修真。
李立新也知道這件事情是自己的弟子理虧,但看到高牛那一臉痛苦的模樣,在加上被正德一拳打碎內丹,就氣不打一處來,以正德心術不正,心狠手辣,辣手摧花,傷害同門等罪名要求掌門給予處理。
徐天佐如何不知道李立新的意思,仔細一想正德也確實有錯,但關鍵的事情不是如何處理正德,而是為什麼一個凡人卻可以傷到一個修真者,而且勁道之猛烈直接震碎結丹期高手,那可是元嬰期以上的人才能做到的,難道是因為先天靈體的原因?
眾人因為此事也臨時開了一個小會議論,但都沒研究出結果,不過事實是存在的,最後徐宗主出面,為了讓此事件徹底平息,罰正德去兌位的理心房面壁思過半月,以儆效尤。之後李立新長老才帶著眾弟子退去。
正德沒有感到冤枉,也沒有感到罪有應得,因為他到現在都沒有搞明白什麼是內丹,既然讓面壁思過,那就思過吧。不過當正德真的面壁以後,卻發現,面壁是一件極其枯燥的事情,而他思的過卻是自己為什麼要來清風宗,為什麼要選擇修真。簡直跟打傷高牛一點關係都沒有。
本來正德想透過睡覺來度日,反正定時有人送飯來,但就在受罰之前王立超曾經告訴過他,千萬別躺下睡覺打發時間,就是睡覺也要坐著睡,宗門長老回定時檢查的,如果發現面壁的時候睡覺,回以藐視宗門規矩的罪名加罪,那就得不償失了。結果只能看著那光禿禿白晶晶的玉石壁,卻無法做什麼。
就在正德眼睛呆滯的看著玉石壁時,忽然感覺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但自己一看又沒有什麼,以為自己眼花,開始閉目養神。第一天的面壁就在無聊之中度過了。
第二日一早,正德剛剛從盤坐的睡夢中醒來,也不由得佩服自己,坐著居然也可以睡著,忽然感覺眼前一亮,玉石壁上又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正德這次看的是清清楚楚,心道:“媽呀,這裡不會有鬼吧,難道大白天也會出來?”
就在正德驚訝的時候,只見那拜拜的玉石壁猛然的發出了一道白光,嗖的一聲將正德吸了進去。接著任何異樣消失不見,整個理心殿中,空空的,只留下那白白的玉石壁。
“哦,好疼,這是哪裡啊。”當正德被吸入道玉石壁後就昏了過去,也不知道自己經歷了什麼。正德幽幽轉醒,瞭望了一眼四周道
好一會,正德有些暈暈的頭腦徹底的清醒了,回憶起自己正在理心殿中面壁思過,接著一陣白光就把自己吸了進來,難道這裡是玉石壁之中?
正德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看了看四周,發現是一個很寬敞很大的空間,綠草、鮮花、河流,一片生機盎然的景色,遠處有四道紫色屏障,將整個空間圍了起來,好像一個長方形的大盒子。
經過一陣冥想,正德也沒有想明白自己到底在不在玉石壁之中,要說在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景象,要是不在為什麼是長條行的?經過推敲確認,得出一個結論,帶著哭腔自言自語道:“完啦完啦,這下徹底完啦,我被吸到石壁之中啦,我可怎麼出去啊。”
“嘮嘮叨叨的,煩死了,先天靈體就是這樣的嗎。”卻在正德有些絕望的時候,一個聲音傳來,迴盪在這個空間裡。
“誰,你是誰。”正德警戒起來,難道是鬼?就這麼大個空間,只要不是瞎子都可以望到邊際,一個四合院大的空間,有人肯定可以看到,但卻有聲音沒人,正德如何不慌張,按照他的理論,這個東西肯定是鬼。
“我?我是這裡的主人啊。”聲音回答道,顯得那麼輕鬆愜意,好像有意在戲弄正德一樣,跟一臉緊張的正德形成強烈的反差。
“你是人是鬼?這裡是不是玉石壁的裡邊?為什麼這裡有空間?為什麼我會在這裡?是不是你把我弄進來的?我能不能出去?”正德一股腦的丟擲了好多個問題,一臉緊張的注視著四周。
“哇,你的問題還真多哦,我才不會告訴你,不過如果你能答應我一個條件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告訴你,而且你可以放心,我不會傷害你。嘿嘿嘿。”這一聲笑笑的是那麼狡詐,弄得正德起了一層疙瘩,感覺一股冷颼颼的東西傳來
“呃……你說說看。”正德此時也沒什麼好辦法,只好試探的問道,心中也做了決定,要是他說出什麼過分的要求,自己認可一死,也不在這上天無路下地無門的地方待著。
“我的條件很簡單,只要你幫我破除這裡的禁制就好了,嘿嘿。”聲音傳來,雖然是在提條件,但卻可以聽出來,有那麼一點點迫切跟懇求在裡邊。
“禁制是什麼?我怎麼破開?我能破開?”正德是一凡人,哪裡知道禁制之類的東西,不由的問道
“禁制就是困人的一種東西,可以困住人的靈魂跟,至於你怎麼破開,你現在還是一個凡人,我看你還是先修煉吧,等你到了元嬰期,加上你的先天靈體,我想應該就可以破除我的禁制了。”
“我拿什麼修煉?看著綠草修來呢嗎?我剛進修真宗門,就被罰面壁,還沒來得及學什麼東西呢。”正德想起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就生氣,剛來,師傅還沒拜一個,就被弄來面壁思過。
聲音也看出了緣故道:“這個簡單,不就是清風宗的流雲訣麼,我會,我交給你,你是先天靈體,修煉起來應該非常簡單。”
正德思考了一會,本想答應,但又覺得那裡不妥,忽然靈光一閃道:“不行啊,我被罰面壁半個月,我聽王師兄說過,修真無歲月的,在這裡又沒有吃的,我會餓死的啊,而且就算餓不死跟你學習,到了時間,宗門的人看不到我,那怎麼辦。”
“哎,別說,你小子心還真細,我都沒想到,弄,這個給你,裡邊有很多丹藥,你拿來當飯吃好了,時間的問題你不用怕,這個玉石壁是一件法寶,裡邊的時間是外邊時間的一百倍,半個月的時間在這裡是一千五百天,相當於凡間四年半的時間,你是先天靈體,到元嬰期應該富富有餘了。”聲音一邊說,一邊從空間中閃出一個精美的小錦囊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