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你們啊,我還不知道你們的鬼心思,我看還是先讓這的在這裡熟悉幾天,對修真有個大概的瞭解再說師傅的事情不遲,而且徐智明、王玉龍、周佩林、李立新四位長老還沒有回來,等他們回來了咱們在給正德選一位好師傅吧。”
“恩,如此也好,我們就期待那一天吧,哈哈。”林長老附和道
徐宗主為正德安排了一間乾淨整潔的房間,併發了四套道服,說是道服也不是純粹的道服,而是與俗世之見衣著的混合版。徐宗主安排了一個小弟子,名叫王立超,有著結丹期修為來陪伴正德,這王立超的外號叫鬼靈精,能說會道,而且在宗門呆的時間也不短了,做個嚮導是沒問題的。
二人見面後也是相互寒暄了一下,正德看到這王立超二十歲左右,雙眼明亮,身穿灰色道服,很愛笑,一見到正德就問這問那的,而且能說會道的,熱情的很。
“王大哥,我聽說神仙都不用吃飯的,好像我到這裡會不會餓死啊。”正德一臉天真的問道
王立超一聽見正德的話,撲哧就笑出來了,而且是很大聲,笑的正德心理都有些無奈,心道,我的問題很好笑嗎?吃喝拉撒睡乃人之常情,難道這裡真的沒吃飯的地方?正德正在考慮,卻被王立超的話打斷道:“師弟,我們這麼稱呼吧,你叫我師兄就可以,修真界都不用俗家名諱的,修真界也有自己的規矩,只有修為達到了元嬰期以後,才可以不用吃東西,我們叫做辟穀。因為元嬰可以自動的吸收天地之氣跟元素來補充力量,好像我們這些沒到元嬰期的,都要吃東西的,你來的時候看見震位的那片房子了嗎,哪裡就是吃飯的地方。”
正德仔細一回想,還的確有這麼個地方,有點不好意思的繼續問道:“那這些吃的東西都是從哪裡來的?我們修行誰來賺錢呢?”
“師弟這個問題問的好,修真界每個門派都在俗世中安排弟子,叫外事弟子,他們在俗世中賺錢做生意,供給宗門,而且宗門裡也自己種植東西吃的。”王立超對正德投來了一個讚賞的目光,心道這個正德還真是心細之人。
“那師兄,咱們宗門大約有多少弟子,關係都怎麼樣,好像一家人是的對嗎。”正德聽到王師兄的解釋,心裡稍安,吃的不愁,那就好說了,於是接著問道。
“呃……這個,哎,我實話跟你說吧,我們宗門一共近千弟子,但要說關係,只能說分成了三個派系吧,這三個派系爭鬥的有點……嘿嘿,就是那個意思啦。”王立超說道這裡沒有再說下去,而是弄了一句似懂非懂的話。
“我理解的,看來無論是人還是神仙都有私心,那師兄是屬於那個派系的呢,能簡單的跟我說說嗎。”正德打算怕根問底,他可不想擁有一群自私自利的師兄弟,與其那樣,還不如不修真的好。
“我只能告訴你個大概,這三個派系分別是李立新李長老的大弟子名城子帶領的一枝子,周佩林長老跟徐智明長老的大弟子明月跟羅春帶領的一枝子,還有就是侯長老跟王長老的大弟子金華與馮德明帶領的一枝子,我不屬於任何派系。嘿嘿。”王立超介紹道
“而且我提醒你,修行的時候千萬不要招惹名城子那一派的人。”王立超猛然好像想到了什麼,神祕的對著正德說道
“為什麼?”
“喂,那個小子,對,就說你呢,黑不拉幾的小子,你過來。”清風宗,一個身穿青色道服,身材魁梧,樣貌略英俊,手持一把寶劍的男子對著正德說道
此時的正德正在師兄王立超的帶領下,認識清風宗,每路過一個地方,王立超都會詳細的進行講解,這位嚮導做的可謂是盡職盡責。
卻在二人走到了坤位,也就是弟子修煉跟休息的地方時,撞見了一大群人,大約十五六個人,叫正德的人正是這群人裡帶頭的。
“正德,小心點,那人不好惹,修為到了結丹末期,是名城子一派的,要是他們難為你,儘量低調些。”王立超悄悄的對正德說道,怕正德剛來,不瞭解情況。
正德先是像那人看了一眼,聽到王師兄的話後並沒說什麼,不用說,對方這人一看就是個惡霸的主,正德心中最討厭別人對自己呼來喝去,但又沒有辦法,走過去道:“師兄有何指教。”
“哎呦,還挺懂禮貌,指教沒有,聽說你是什麼什麼狗屁的先天靈體,萬年才出一個呢,你就是那趙正德吧,你不會是王八成精了變的吧,哈哈哈。”說這話的人是李立新的弟子,叫高牛,修為在眾弟子中也算不錯,一直跟著名城子混日子,當即出言不遜道
“呵呵,我該叫你什麼呢?師兄?但一隻滿嘴噴糞的屎殼郎成精變成的人,我又怎麼叫師兄呢,哎,清風宗也真是的,什麼東西都收。”正德聽到高牛辱罵自己,也沒慣著,當即回道,說的不遠處的王立超直在心裡笑,但轉念一想又為正德擔心,自己一再告誡不要得罪他們,這小子怎麼不聽呢。
高牛被正德一句話噎得夠嗆,當即沒說出話來,後邊的人也是一愣,心道這先天靈體還真牛,比高牛還牛,他們名城子這一派在清風宗可算是呼風喚雨了,誰敢頂撞,沒想到遇到這麼個人
高牛反應了過來,大罵道:“小子,你很牛啊,我倒要看看你的修為有沒有你的話牛。”高牛五大三粗的,一看就沒多少智商,此刻被正德說的氣氛之極,準備動武。
王立超看到此景趕緊上前圓場道:“師兄師兄,正德剛剛來宗門,還是凡人,那個所謂不罵不相識,今天大家也算認識了,交個朋友交個朋友,哈哈。”
“王立超,你給我滾一邊去,沒你什麼事。”高牛壓根看都沒看王立超,而是惡狠狠的盯著正德,嘴裡卻不客氣的罵道。
“高牛師兄,你不怕我告訴師叔嗎,你欺負一個新人,算什麼本事?”正德呆在一旁,好像沒事人一樣,聽到王師兄如此說,心中感激,因為現在肯為人出頭的人不多了。
“你滾一邊去,我在教師弟怎麼做一個修真者,師傅那裡也說得過去,師傅還常說,要跟同門之間友好相處,相互幫扶,喂兄弟們,我要幫幫這個小師弟鍛鍊身體,有利於修真,你們說師傅會不會誇獎我呢?哈哈哈。”高牛一邊說著,一邊跟身後的人叫嚷道,而後邊的人還很配合的高呼道:“肯定會。”
王立超此時很為難,他有心想要幫這個師弟,但面對這麼多人,肯定敵不過的,而且高牛身後的人已經逐漸的將自己圍起來,明顯就是怕自己動手。
正德也看到了王立超的窘境,眼中露出了一個感謝的眼神,接著看向高牛道:“你們不用難為王師兄,人是我罵的,有能耐朝我來。”
高牛一聽,當即樂了,而且樂的很猥褻,心中暗下一個決定,什麼先天靈體,今天我要廢掉你一隻胳膊,哼,對著眾人道:“都閃開,我要開始教師弟鍛鍊身體了”。
眾人一聽,當即將正德跟高牛圍在中間,又有兩個人專門看著王立超,以免他跑去跟掌門或長老報信,一個個笑嘻嘻的看熱鬧。
正德知道此戰無法避免,十二歲的他自從經歷了生死後,比誰都堅強,而且對生死的領悟要超越一般人,此刻的他沒有慌張,也沒有害怕,平淡如水,內心如平靜的湖面一樣,連個漣漪都沒有。
高牛站在場中,那種居高臨下的感覺讓他很滿足,正德在他的眼中好像是一隻螞蟻一樣,輕易就可以捏死,所以他準備好好的戲謔正德一番,結丹期的他已經會了一些御氣之術,當即手中遠遠的推出一掌,還隨口說道:“師弟,這叫清風掌”。
看似隨意輕鬆的一掌,但對於正德來說,好像是一股狂風壓迫自己,自己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感覺好像被什麼東西迎面打來。噗通的一聲跌向後方,狠狠的摔在地上。
疼痛充滿全身,好像從高空落下來一樣,但正德沒有喊出聲,緊咬牙,一點點的站了起來。依舊站立在哪裡。按理說這一掌對於一個凡人來講肯定會震得內臟受損,吐出血來,但正德被幫幫瓊改造過身體,所以除了疼痛外,沒什麼事情。
高牛看到正德安然無事的站了起來,很是生氣,再次說道:“師弟,這招叫做神風腳。”接著做了一個掃堂腿的動作。
正德再次感覺到一股強風向著自己襲來,而且是腳下,好像被棍子狠狠的打到了雙腿,還沒來得及閃躲,就已經在無形之中被狠狠的絆倒,再次摔到了地上。經過了好一會,才慢慢的爬起來,雙腿有些顫抖。
不過兩次的體會,正德知道了對方在用氣來攻擊自己,對修真的興趣更加濃烈了,根據林筱雨所講,結丹期也就算是修真的初級階段,都可以這麼厲害,那要是到了大乘期會什麼樣。
一時間正德沉浸於想象大乘期的效果,不自覺的笑了出來,彷彿看到自己立於山巔一樣。他不樂還好,這一樂當卻把對面的高牛氣壞了,因為這個笑容在他眼中是一種不屑跟挑釁。
一陣風過,高牛已經俯身衝到正德面前,當即狠狠的甩了一巴掌,打在正德臉上。正德正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猛然被狠狠的打了一巴掌,當即醒來,看到高牛站在自己眼前,很是生氣,生氣的不是因為這高牛打自己,而是因為他打斷了自己的“好夢”。
俗話說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何況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本來平靜的正德想最多挨兩下打就算了,但沒想到眼前之人還真拿自己當軟柿子捏,就算自己是凡人又怎麼樣,對方是修真者又怎麼樣,該反抗就反抗,打他孃的。想到這裡,正德匯聚全身力氣,狠狠的給了高牛一拳。
十二歲的正德沒有高牛高,最多也就到高牛的胸口,而高牛疏忽之際,猛然捱了正德一拳,這一拳不偏不正,恰好打到了高牛的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