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殺你,我是薛無極。”薛無極看到小弟子的表現也是一愣,隨之釋然,知道這等修為的弟子肯定沒見過自己,肯定是被自己嚇到了,趕忙緩和了一下臉色,一手扶著他做好,一邊解釋道。
“啊?是薛掌門,嗚嗚,可見到您了薛掌門。師傅師公他們都……嗚嗚,都死了。”小弟子一聽說眼前之人是薛無極,再大量了一嚇,跟聽來的掌門模樣的確有些相似,不禁釋然,心裡一放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道,就差點抱著薛無極的大腿了。
“別怕。到底宗門發生了什麼事,你看到了什麼原原本本的告訴我。”薛無極安撫了一下小弟子,接著讓其坐下,二人面對面的說話,不在有一分掌門的架子。宗門都沒有了,就剩下一個人了,還有什麼掌門的架子可擺呢。
“事情是發生在前天夜裡,好恐怖,好恐怖……”小弟子斷斷續續的將當晚所發生的事情描述了出來。
中秋月圓後的第五個夜晚,霸道宗的人正常進行修煉與休息,卻不知道危險正在臨近,山下呼啦啦的飛來好大一群人,所有的人都蒙著面,只有當頭的一人穿著一身紅色勁服,且沒有蒙面,這人不是別人,正式那血魔上官靜我。
一行人停在的霸刀宗的山下,一個黑衣蒙面人手持一把長劍,在月光下顯得冷若冰霜,雙目炯炯的站在血魔的身邊,若是摘下面具就能知道,這個人正式剛剛當上了清風宗掌門也是剛剛反叛成功當初的清風宗長老李立新。
“阮兄來了。”順著李立新的聲音,只見不遠處一個身穿藍色道服的揹著一口寶劍的男子從山上偷偷的滑下來,背後那寶劍只是一口撲通的寶劍,並不是正的的冥斬。
“上官兄,李兄,事情有變,你們先回去吧。”
“阮兄,到底是何事?你不準備反他薛老鬼了?我們人都到齊了,你叫我們回去適合意思?”李立新為避免驚動霸刀宗的弟子,小聲道。
“哎,李兄有所不知,薛老鬼早有一手,顯然對我已經起疑心了,臨走的時候讓四位大乘期的老傢伙坐鎮霸刀宗,我是怕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原來是這個,你也太不相信咱們上官兄的實力了,大乘期算什麼。”李立新對上官警我的實力可是非常自信的,因為上次宗門叛變自己當上掌門,可都是上官警我幫的忙。不由的笑道。
“阮子真,你怕了?”上官警我沒有理會他們二人的談話,而是冷冷的問道,那聲音寒冷的嚇人,好像阮子真要是真的說一句怕了或者退縮,上官警我就會立即要了他的命一樣。
阮子真打了一個哆嗦,咬咬牙道:“怕?怕什麼怕。”
“哼。”上官警我沒有理阮子真那強裝出來的鎮定,而是一揮手,後邊百十多號渡劫期跟化神奇的高手嗖嗖嗖的,快速向著霸刀宗飛去。而且李立新跟阮子真不知道的是,凡是被上官警我帶來的高手,都聽到了上官警我的傳音:“用我教給你們的嗜血功,一個不留,統統的給我殺,把血帶回來,我好好的泡個澡,哈哈哈”。
看到眾人都衝了上去,李立新也沒管阮子真,帶著自己帶來的十多個高手,也隨著隊伍殺上山去,而留下的那七八個阮子真的心腹,也對他有點瞧不起臨陣退縮的樣子,隨著李立新的人一塊殺上去。
這是一場一面倒的戰爭,血魔憑藉自己魔人的修為,大開殺戒,凡是接近他的,瞬間就變成了血霧,這些衝上來的弟子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肯定都知道的就是宗門發生了事情變故,當弟子們跑去報告四位大乘期的老宗主時,他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當初薛無極告訴他們的“阮子真反骨了”。於是趕忙佈置防禦,雖然匆忙,但並不慌亂。
可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來的人使號稱為六魔八帥之首的血魔,修為之高豈是他們可以比擬的,上官警我的速度又快的很,還沒等四個老宗主安排完畢,上官警我就已經衝到了他們面前。
“你是什麼人,看不透你的修為,一身血煞之氣,你是魔道的。”四個老宗主為首的道
“呵呵,叫你們知道也無妨,老子是血魔,正愁怎麼對你們這些大宗門下手呢,卻沒想到你們的弟子為了權力,主動的幫我開門,哈哈哈,統統去死吧。”
“各位賢弟,他的修為很高,我們合力對付他。”說完,四個老宗主紛紛亮出手中寶劍,從四個方向合力攻擊上官警我。
“哈哈哈,不自量力,純屬早死,我就行行好,送你們歸西。”上官警我看到四個大乘期對付自己,雖然容易戰勝,但是也不得不專注精神,三個臭皮匠還遞過一個諸葛亮呢,何況是四個大乘期的老傢伙。
卻在上官警我與四大宗主交戰的時候,霸刀宗的弟子也於他們帶來的人相互拼鬥起來,自爆元嬰的聲音不絕於耳,好像夜空之中的煙花,但是實力相差太懸殊了,一個渡劫期的魔道就可以掃掉一大群弟子,縱使霸道宗很大,弟子很多,但是修為決定生死。開始好像霸刀宗佔盡了便宜,因為不少的渡劫期弟子跟化神期的弟子都找到了各自的對手,拼鬥的也異常激烈,但是隨著魔道的人使用嗜血功,只要稍微不留神,身子被劃破傷口,血液就像是止不住的被魔道給吸收,吸力之強隔不開,打不斷,霸刀宗的不少弟子都是死在了這招之下。
渡劫期跟化神期的弟子越來越少,而魔道那邊卻損失不大,那些修為地下的弟子就遭了秧。
“啊,哦,救命啊。”的聲音不絕於耳,要說開始是比拼的話,現在就是屠殺,地修為的弟子成排成排的死去,而魔道的劍好像收割生命的機器一樣,肆無忌憚。
“小成子,你修為最低,快躲進水缸裡去,閉住呼吸。”
“師傅,我怎麼能丟下你。”
“小成子,你剛來宗門五個多月,就已經到了築基期,說明你的條件很好,很適合修真,但是對於這場劫難,你卻是最弱的,沒必要攙和進來。”
小成子的師傅說完,又繼續去打鬥拼命了,小成子無奈,只好聽師傅的話,鑽進了水缸,閉住呼吸……
殺戮在繼續,屠殺在繼續,慘叫聲驚呼聲的範圍越來越小。上官警我獨戰四大宗主,而四大宗主卻無法取勝,紛紛死在了血魔功下。
沒到半個時辰,原本還人丁興旺,絡繹不絕的天下第二大宗門霸刀宗,此刻卻成了人間煉獄,一個個乾癟的屍體,空氣中瀰漫這炸成碎肉的血霧,當阮子真來到宗門的時候,不由的驚呆了,立在那裡,內心久久不能憑藉。
這一刻他後悔了,不是後悔自己相當掌門的想法,而是後悔認識了這個人間魔君上官警我,而此時他才真正的知道,屠殺他宗門滿門的人,就是正道一直對抗的血魔,自己被人利用了,徹徹底底的被人利用了,原來並不是想要幫助自己奪得掌門之位,而是藉由自己幫助他開啟霸刀宗的大門,消滅自己的宗派。
“大人,清點了一下,沒有一個活口,霸刀宗上下五千三百多人,全部殺絕。”
“哦?還有一個築基期的小娃娃,哈哈哈,就留著它給薛無極報信吧,我們走,哈哈哈哈。”
上官警我跟阮子真擦肩而過,轉頭陰笑道:“你是決定留下來當掌門呢,還是跟著我呢?”
“我……”
薛無極聽完小弟子的敘述,震驚當場,沒想到自己的宗門是被血魔所滅,無力的跪在地上,鋼牙緊咬。此刻充斥在他腦中的不是報仇,不是雪恨,而是實力。
“對,林筱雨,玄陰女,只要得到她,我就可以增強實力,阮子真……”
小弟子看到掌門惡狠狠的樣子,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在一邊嚇得不行,而下一刻掌門薛無極就嗖的一下在眼前消失了。
“掌……掌門。”
……
丹宗大殿內
“徐爺爺,你快來陪我玩呀。”小王重陽已經漸漸的熟悉了丹宗的這些老爺爺們,此刻正跟徐天佐玩的開心。
忽見正德跟許茜走了進來,當下停住,大喊道:“見過師傅、師孃。”
“恩,乖,來重陽,跟我出去玩,你師傅跟徐爺爺有話要說。”許茜聽到王重陽叫自己師孃,臉一紅,知道肯定是齊掌門跟徐掌門教的,趕忙揮揮手招呼他出去。
“恩。”王重陽小跑過去,許茜扯著他的手走出了正殿。
“正德,坐下說吧。”徐掌門知道正德來找他是要談論關於天玄宗比武大會的事情,因為明日就是比武大會開始之日,正德將要隱藏起來,跟隨丹宗的弟子去參加,在關鍵時刻揭露李立新反叛清風宗,勾結魔道的事情。所以示意正德坐下。
而此時齊掌門也走了出來坐下,三人一邊飲茶一邊談論。
“正德,你是我清風宗最出眾的弟子,哎,這幾日我仔細考慮了很多事情,自李立新反叛,做了清風宗掌門,門下忠心弟子幾乎殆盡,有時候我都在考慮,清風宗還有沒有必要恢復,就是恢復了,我們也只剩下幾個人了,哎。”
“師尊別說喪氣話,清風宗我們一定要奪回,那畢竟是我們的家,弟子沒了我們可以再招,但宗門沒了,我們何以為家。”
“恩,我贊成正德的話。”齊掌門壓了一口茶道
“怎麼,你這老鬼不願意收留我麼?嘿嘿。”徐掌門玩笑道
“當然不願意,你沒看著幾天光陪你們師徒還有小重陽了,我自從回來都沒跟小戴戴說幾句話。”齊掌門雖然這麼說,但卻沒有意思的不樂意。顯然在開玩笑
“哈哈哈哈哈。”齊掌門的話引得三人大笑不止。
徐掌門笑過之後,慢慢的走到了正德的身前,從懷中掏出了一塊玉,遞給正德道:“把這個收好。”
正德一看,只見此玉精美通透,散發著濃郁的綠色光芒,上邊還刻著三個大字“掌門令。”知道了徐掌門的意思,當下推到:“師尊萬萬不可,正德何德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