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也喝過了,菜也嘗過了,雖然王周仍然是一副淡淡的樣子,但是這在姨太太眼中看來,自己是要逃過這一劫了。也許是這老頭太迷戀自己的身體了吧,等會可要賣力一點,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姨太太這樣想到。
姨太太還想向王周敬酒,但是王周推辭了,因為他看到這姨太太自己也喝過酒了,現在是應該攤牌的時候了。
“你說,像我們這樣大戶人家,什麼最重要?”王周突然向姨太太問了一個問題。
“啊,這應該是錢財和性命吧,有錢有命享受,那才是正理。”姨太太說出自己的想法,她也是因為這個才嫁給這個老頭的。如果王周沒錢沒勢,她可不會看上一眼的。但是她本性難移,竟然和他丈夫的兒子搞到一起了。
“你說的不錯,但是這是你們女人的想法,本來,你也可以這樣一輩子享受榮華富貴的。”王周彷彿是一個人在自言自語,眼神有點空洞。看來,他確實對這個小妾疼愛有加。
“大人,您是怎麼了?”姨太太心中有些忐忑的問道。
“我只是說,像我這樣的人,還有一件東西是很重要的,男人活著,很多都是為了這個東西。”王周仍然像講故事一樣。
“大人,您說的是不是——女人?”姨太太還是很瞭解男人的。如果此時王周是在另一種情況下說這句話,那這個答案肯定就是女人了。
“你說的是普通的情況,你看,現在像我堂堂一個鎮守,竟然被那些平頭百姓議論紛紛,我的臉往哪裡擱,這當然是面子最重要。”王周說道這裡,不免有點激動,雙眼直直的看著這個姨太太。
姨太太一聽到這裡,哪裡還不明白王周的意思,突然跪了下來,哭著說道:“大人,您可不要相信外面的人亂說啊,您看平和鎮的四面城牆上都有字,這明顯是栽贓嫁禍,是大人的對手亂說一通。”
“是人家亂說的也罷,是真的也罷,我現在已經想到一個好的辦法,可以讓外面的人不再這樣議論下去。”王周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過姨太太的臉,那曾經是讓他多麼留戀的臉,甚至現在還是。
“大人,您有什麼辦法?”姨太太聽到王周有辦法化解這些流言,趕緊站了起來,靠著王周坐下來,那胸前的柔軟之處一下一下的蹭著王周的胳膊。
以前這姨太太使用這招的時候,王周都忍不住伸手去盡情的撫弄一翻,但是他現在沒有這樣的心情了。
只聽到他似乎有點傷感的說道:“你說,如果外面的人聽到,鎮守家的姨太太因為受不了人們的風言風語,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然後懸樑自盡了,那麼這些人還會不會到處亂傳呢。”
王周的辦法確實可以讓外面的人閉上嘴巴,因為出了人命了,人家都因為證明自己的清白而懸樑自盡了,他們還會亂說什麼嗎?有話這樣說,天大地大,死者為上,也許就是這個道理。
聽到這裡,這個姨太太嚇壞了,緊緊的摟著王周的腰,把頭靠在他的胸口,哭著喊道:“大人,不要啊,妾身還不想死啊,妾身還想伺候您一輩子啊。”
王周輕輕的撫摸著姨太太的頭,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說道:“你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我會好好的葬了你的,你仍然是我最愛的小妾。”
“不晚,不晚啊大人,您現在還可以像別的辦法的,您一定會想的到的。”姨太太仍然抱有一絲希望。
“確實晚了,因為我在酒裡面下了毒了,現在應該快要發作了。”王周說道這裡,忍不住摟住了姨太太那柔軟的身子。
“什麼,大人,您不是也喝了嗎,您難道想和妾身一起死嗎,您可是鎮守大人啊。”姨太太吃驚的望著王周,她沒有想到王週會和她一起死。
但是,這姨太太的想法是在太天真了,就像她為什麼嫁給王週一樣,難道是為了愛情嗎。兩人的年齡相差那麼大,男人沒有一定的經濟實力,會引起女人的注意嗎。畢竟,具有戀父情節的女人是極為稀少的。
“放心吧,我暫時還不會死,我還有很多事要做,我還要為你報仇,找到造成這個事情罪魁禍首,我要讓他碎屍萬段。”王周恨恨的說道。
“大人,救救我,救救我吧,我還不想……”姨太太話還沒有說完,突然感覺腹中一陣劇痛,接著,她的嘴角也開始溢位鮮血來了。
“大人,救我,救我啊……”姨太太的聲音越來越弱,那看著王周的眼睛也越來越空洞。
王周不禁緊緊的摟住姨太太,任她口中吐出的鮮血流在他的衣服上面也絲毫不在乎,眼中充滿了悲傷,臉上也盡是傷痛,甚至連房頂上面的許諾也感覺到了。王周確實是個狠人,但是狠人也有他柔情的一面,也有他依戀的人。只是,心太狠的人和真正的柔情漢子,遇到類似的情況後,對女人的處理方式不同罷了。
王周抱著姨太太的屍體,任她在自己的懷中慢慢的冷去,久久沒有鬆開。
許久之後,王周才聽到門外有敲門聲,他的心腹輕聲說道:“老爺,有急事,宰相大人的學生,當朝的戶部大臣楊天和楊大人突然來府拜訪。”
王周聽到這話以後,才慢慢的回過神來,他輕輕的把姨太太的屍體抱了起來,輕輕的放在她的**,在蓋上被子之前,還不忘仔細的看了一眼,這才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你把訊息放出去吧,選個日子,把她給厚葬了。跟我去換件衣服,再去見楊大人吧。”王周吩咐這個心腹。雖然他此時心情沉重,但是還不忘先去換件衣服。舊衣服是丟掉了,新衣服這才能穿上身。
許諾此時並沒有離開,因為他聽到一個讓他很感興趣的訊息,那就是宰相大人這幾個字眼。
在許諾經過了重重的考驗,進入了獵人組織的第一天起,若蘭就告訴他,他們殺手雖然是‘做生意’的,但是他們有一個敵人,也是唯一的敵人,那就是當朝的宰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