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老頭子不爽的事情很少,但是今天許諾就讓老頭子很不爽,而且老頭子不爽的時候,許諾還在感慨著,這就讓老頭子更加不爽了。唯一解決不爽的辦法,就是讓你不爽的人遠離你,所以,老頭子就開口了。
“許諾,該你的比賽了,別在那裡感慨了,真正的硬手來了,等會別中途掉鏈子就可以了。”老頭子朝著許諾揮揮手,表面的意思很明顯,內在的意思很隱晦,不過都是讓你趕快走人的意思。
對於老頭子的語重心長,許諾完全沒有放在心上,他轉過身來對凌香兒說道:“香兒,你好好看著,可能會有很多你可以學的地方,你學好了,你的弱點可能就會慢慢的減少了。還有,別忘了我們的約定哦,我一定會贏得比賽的。”
本來凌香兒還想給許諾鼓勁打氣一翻的,沒有想到許諾反過來告誡她了,而且還提起了約定的事情。
凌香兒迎著許諾的眼光,注視了他一會兒,然後才很認真的說道:“許諾,如果你贏了,我會給你驚喜的。”凌香兒此時的眼睛似乎沒有想以前那樣單純,但是其中對許諾的情感卻是越來越盛了。
此時此刻,沒有什麼話比凌香兒的承諾更加激勵人心了,只見許諾笑了一下,然後縱身一躍,漂亮又瀟灑的,輕輕地落在了比武臺上。既然已經到了最後決賽,許諾也沒有必要再藏拙賣乖了,現在就是顯示實力的第一步。
許諾稍微露了一手,頓時引起巴人族的族人的驚歎之聲。要知道這個比武臺很大,像許諾這樣輕描淡寫的一躍就躍到中間來的,那真沒有多少人可以做得到。那些原來很看不好許諾的群眾,現在才發現他們都被許諾給騙了,所以就慢慢的歡呼起來,給許諾加油助威。
許諾的動作沒有多少人可以做得到,但是也說明還是有幾個人能做到的,坦山就是其中一個例子。既然許諾都已經高調的顯露武功了,坦山自然不可能落入下風的,這不是他,或者他們的風格。
只見,坦山也‘啪’的一聲高高的迅速躍起,然後又‘啪’的一聲,十分快速的落到場地中間來。相比於許諾的飄逸,坦山明顯是迅疾型、力量型的高手,這個一看他的動作就知道了。
兩人在兩邊站定,都很默契的沒有說話。其實,高手過招之間,在很多時候都不用說話的,兩人的一個眼神就瞭然於胸了。其實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高手大多數因為醉心於武功,為人處事不夠,性格有點孤僻,涉世不深,所以一般都很少說話的。這時候,也只能是透過內心來交流,而交流內心的方法,就是看著對方的眼睛。也是因為如此,很多高手,如果同性之間,往往都會很看不順眼,而男女之間,往往會擦出一些火花來。
閒話兩句之際,場上的氣氛已經完全不相同了,許諾和坦山的氣勢都已經提了起來,都想在氣勢上壓倒對方。如果說此時臺上就有猶如看不見的狂濤駭浪,這一點兒也不過分。
許諾和坦山兩個人對抗著,這就苦了在一邊的裁判了,他此時就像處身於兩頭凶猛野獸之間。前有猛虎,後有豺狼,裁判頓時冷汗涔涔。
這一次裁判沒有先宣佈比賽開始,而是灰溜溜的先跑下臺去,偷偷抹了一把冷汗,這才宣佈道:“現在,比賽開始。”裁判的做法很明智。
高手之間的對決,往往需要一個突破口。要不然兩人就這麼站著,誰也沒有漏出破綻,誰也不肯先出手,面對面的站個三天三夜都不是問題。到最後,那不是比武,而是比誰更能捱餓了。不過即使一個人餓死了,另一個也餓得不能動力,所以最後兩個人都有可能掛掉。
也就是因為如此,在什麼華山之巔,天都之峰,巫山之頂,都往往會有成雙成對的屍骨。這屍骨,如果不是嚮往浪漫自由的殉情情侶,那就是一雙掛掉的高手了。所以說,高手,就是這樣隕落的,因為他們太會忍了。
這裁判的聲音,就像是打破兩個靜靜對抗著的人的突破點,所以兩個人都很適時的出手了。兩個人面對面的站著,距離很近,只要跨一步就能打到對方。所以,他們都採取了最快速的攻擊方式,那就是用拳頭。
對於兩個都是全神戒備的人,即使對方的拳頭再快,他們的反應也不慢。隨著‘啪’的一聲,兩個人都同時接住了對方的一拳。一拳打了過後,兩人都退後一步,抬起一腳踢向對方。如果不是觀眾知道他們在比武,還以為他們是同門師兄弟,正在聯絡呢。
他們的動作幾乎一模一樣,遭到對方腳力的反彈,兩個人滑向兩邊,分了開了。不過可以看出,在力氣上,許諾稍遜坦山一籌。跟猩猩比力氣,跟獵豹比速度,都不是很明智的選擇。此時的許諾就像一隻獵豹,而坦山就像猩猩,兩個人互有長短。
“看來,這是一場苦戰了。”這時候怎麼能少得了老頭子呢,所以就聽到他的點評了。
“但是看上去,許大哥好像有點吃虧啊。”凌香兒關心的說道。她聽了許諾的話,一直在細細觀察著兩個人的比武,所以她能看得出來許諾稍微吃了一點暗虧。
“呵呵,想當年,我也沒有跟坦山比力氣,我的力氣也沒有他的大,但是我最後還不是贏了。”老頭子回首了一下往事,然後接著說道,“許諾這只是心高氣傲的做法,他只是想試試坦山的力氣如何,但是憑藉著鬼精鬼精的他,不能看以己之短,攻彼之長的。有好戲看了,就不知道那個臭小子會有什麼鬼點子。”
果然像老頭子所說的那樣,許諾試過了坦山的力氣之後,嘴角稍微一撇,然後沉默的哼了一聲,朝著坦山衝了過去。看來,許諾現在決定利用他的速度優勢了,而且還是全力而為。
從許諾的眼神中,坦山也讀懂了他的意思。他也緊接著大喝一聲,頓時渾身的肌肉緊繃了起來,就像一塊塊熬黑的鐵塊一般。
兩個人影接觸到一起,頓時響起了‘噼噼啪啪’的聲音,這聲音接連不斷,就像沉悶的爆竹聲一般。是的,很多人只能是看到人影,還有聽到聲音,並不能看清他們的動作。即使是在場的高手,也很少能有人看清他們兩個人的動作的。因此一時間,除了臺上的聲音,周圍頓時沒有了任何一點聲響。他們怕錯漏了任何一個動作,即使看不太清楚,所以哪裡還有心情說話呢。
人影雖然看不清楚,但是他們兩人就比武臺的破壞就看得很明白了。‘咔嚓’的一聲,坦山一腳劈了下來,腳下的青石頓時崩裂,還有小石頭飛濺起來。又聽到‘呼’的一聲,許諾一個掃堂腿,頓時引起塵土陣陣,迎面撲向坦山。如果,坦山的腳用來劈斷木材,許諾的腳用來掃地,或者是一個不錯的選擇,無良的老頭子又如此想到。
許諾盡情遊走於坦山的周圍,拳腳不斷的攻向坦山。坦山大開大合,只是防守住要害部位,不是的給予許諾還擊。許諾在坦山不是要害的部位,給他來個三拳兩腳,雖然沒有致命傷害,但是大的坦山也十分的疼痛。坦山的不時換上一兩招,雖然攻擊的少,但是勝在效率高,力量大,即使是許諾稍微卸了一些力道,但是也打得許諾踉蹌一下。
就這樣,兩個人都是用拳腳,所以只能是我給你一拳,你給我一腳。這是在比武,也是在比誰更加耐打。許諾力氣不夠坦山大,但是他打得多;坦山雖然攻擊少,但是他力氣足。
所以,還沒有到一盞茶時間,兩個人的不是要害的部位,都被打得淤青起來。即使不是要害部位,那也是身體,那也是肉長的,也會疼。不過,就要看誰能忍得到最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