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因為那五色之水嗎?”詠湘回頭看向那隻剩下那隻手能見底的五色之水,遠遠沒有原本的充盈爆滿。
難道是因為自己在那水泊之下遨遊,那五色之水沖刷在那幹皺死皮的全身之上,讓自己的身體機全部都吸收了過來,從而導致水泊之中的五色之水幾乎都快見底了嗎。
詠湘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環視那整個草原世界,那綠茵早已不在,剩下的只是枯黃的痕跡,原來這整個世界的生命都是靠這水泊來維持的,雖然自己已經變成的年輕的不能再年輕了,天人五衰早已遠離自己,自己一身生機勃勃,但是源力確實從這年輕的身體中消失了,難道要讓自己重新來一次嗎?
詠湘有一絲慌張,詠湘看向遠方那枯黃的草地,隨之,卻是回頭看向那依然漂浮在那已經破舊不堪的衣袍之上,散發著微微黃色的光芒。
詠湘走了過去,穿上那破洞零零的蠶絲衣袍,雙手輕輕拿起那沉靜的鬼谷之令,表面上那兩個血紅色字型赫然在立,當詠湘拿著這塊稜角分明的鐵令時,不禁感到唏噓,原本在那拍賣之上得到的東西,原本沒想到這熟悉的東西竟會救了自己一命。
詠湘把鬼谷之令,緊緊的窩在手中,突然一股親切的感覺從手中傳來,那令牌就像子歸入母親的懷抱一般,緊緊的貼在詠湘的手掌之上。
嗡....
那五色水泊之上的扭曲終究是到盡了,不是詠湘沒有發覺,而是身為一個普通人,實在是沒有能力去發現。
“怎麼?重生的感覺不好嗎?”一陣莊重嚴肅的聲音從那扭曲的空間之中傳來。
這聲音鑽入詠湘的耳中,立馬猛然回頭,這沒有源力還是很窩囊啊,眉頭緊緊皺道:
“誰,出來。”
“哈哈,我是誰?我是這片地盤的主,你說我是誰。”那扭曲空間中同樣傳出喊聲。
這片地盤的主?那豈不是,那五色之水是他的。
詠湘暗自流汗,雖然自己偷用了別人的東西,不過表面確是不露痕跡,畢竟也算是死過一回了,這點機靈還是有的。
“就算你是這地盤的主人,你也得現身吧?要不然,我怎麼給您道歉?”
詠湘面容不驚地說道。
“哈哈......哈哈!有趣的小子!”
一陣大喝之聲傳來,那震盪的波動,讓詠湘險些站不住腳跟,心中也是納悶,這到底是誰,難道和我之前有關係嗎?
那扭曲的空間緩緩變得模糊,從而出現了一個灰色衣服的中年男人,相貌很是普通,但是那頭前那一縷劉海很是讓人記憶深刻,因為那一縷劉海那太長了,幾乎都遮擋了半邊臉!很是奇異!
詠湘望著這突然出現在天空之上的人影,這土地的主人,估計這片天地乃是對方所成的空間把,自從看見了莫家的自成一界,對這類的空間倒是有一定的瞭解了,想起莫家,詠
湘心中確實剁了一份激動,將來該怎麼去面對。
雖然說天空之上的人影很是普通,但是詠湘感覺到,那人存在一股威懾,甚至比那莫家家住莫戰驚還要驚人。
“怎麼,小子,看見我很驚奇嗎?”那天空之上的人影緩緩下降到那枯黃的地表之上,右手輕輕撩動那一縷劉海,很是傲慢。
這,難不成,這人有那癖好不成,詠湘不自主得向後退了幾步,面色不冷不熱地望向對方。
那灰色衣袍人影看到詠湘的反映,也不覺得多麼不自在,暗自嘆息了幾聲,想當初,這個動作可是讓你記憶深刻啊,一撩濺血,雖然也有人誤解了其中的意思,不過都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哼,小子,別不識好人心,要不是我,你早就死在那屍窟那算計之下了。”灰衣中年人輕撩那劉海瞟瞟詠湘說道。
“嗯?什麼?屍窟?難道那漫山遍野的屍首,那驚天血池是屍窟的地盤!”
而這綠茵世界是眼前這人所擁有。
詠湘立馬意識到什麼。
“感謝前輩重生之恩情。”
詠湘毫不猶豫雙腿立下,重重的給眼前這性格有一絲怪異的中年人,磕了三聲響頭,對於這般重生大恩,絕對不非極善或者非極惡,誰會用這通天的五色之水來給一個素不相識的小角色重生,除非是五色之水太多了,閒著沒事作,眼前這人顯然不是後者。
“嗯,還不錯,小子你還不算太蠢。”
那灰衣中年人悠悠望著遠方說道。
“所剩下的時間不多,我就長話短說了,你的重生確實因為這水泊之中的五色之水,所以,你也不用再去懷疑,至於你的源力,還得靠
你自己,難道換掉了一身新鮮皮肉,還捨不得原來那一點東西嗎?”
詠湘暗自冒汗,真夠直接的,說的也是,都已經換掉了一身皮肉,原先那一點源力還在乎不成,該捨棄的還是得捨棄啊。
“前輩,那五色之水是什麼?竟然連天人五衰的後遺症都能化解掉。”詠湘微微疑惑地說道。
那中年人輕笑。
“這五色之水,當然是好東西,不過,你還是不知道的為好,不過,你動用了這五色之水,就和那屍窟結上了不解之冤仇了。”
什麼?這五色之水和屍窟有關係?還不解的仇恨!詠湘很是苦惱,這和那屍窟怎麼扯上關係了。
“我知道你要問什麼,但是我不會告訴你,剩下的你得自己去解決。”中年人又是撩動那劉海,輕言說道。
詠湘暗自罵道,什麼都不說,那你來幹嘛,當然,肯定是不能說出口的。
“那前輩能否告訴我為何要救我嗎?”這是詠湘最關心的問題,對方能就自己,應該會有原因的吧。
灰衣中年人看了看不遠處的那塊鬼谷令,隨之竟然朝那鬼谷令牌輕輕彎下腰朝拜了一下。
這讓詠湘震驚了,這,難道是因為這鬼谷令牌。
“沒想到,它竟然出現了,而且還已經開鋒。”灰衣中年人獨自說道,看那神情,似乎陷入了一段回憶之中。
“我救你,是因為它的出現,那屍窟在外設下那血屍迷境,而你是被對方當成誘餌闖進來,在那血屍迷境之中,傷口之中的精血會不自主地向外流失,從而引發天人五衰,而這些目的就是想要突破那一層屏障到這來。”灰衣中年人又有說道。
屏障?難道這裡有什麼東西,那屍窟向要獲取,詠湘深沉思緒,幾息之後,猛然一滯。
灰衣中年人笑眯眯地看著詠湘,似乎詠湘的心思是逃不過他的眼睛一樣。
“請問,前輩是誰?”詠湘抬頭認真問道,如果真如猜想的話。
“哈哈,我乃卜陣子是也。”一陣震天大笑,震動在這片枯萎的綠色世界當中傳遞。
果然,詠湘一愣,一臉的震驚,原來這裡是近古遺蹟的內部!而眼前這人,雖然自己不知道卜陣子是誰,但是從那傳出的陣陣波動,絕對的高手,或許是那凌駕於那三炁之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