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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甸迷宮-----正文_EPISODE 26 真正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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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EPISODE 26 真正的王

巴別塔的天台上是一個巨型的裝飾風車,四片碩大的扇葉和高高的避雷針同時擺在有些傾斜的空曠的樓頂,顯得極其不協調。

自然風基本上是無法吹動這巨大的葉片的。

所以平日裡這風扇不會自己動彈,只有到了特殊的節日的時候,才會有人用電力去掰動這個大玩意。

比如說今天。

蘇瀾走到了不停轉動的大傢伙的旁邊,把拎著的瓶子放到了一邊。

接著她在蹲下了身子,在地上神祕兮兮地摸索了起來。

燁綺藏在扶梯道出口半掩的門邊,皺著眉頭,有些擔心和疑惑。

他看見對方的摸索突然停頓了下來,接著用手指用力地在地上按了一下。

空曠的樓頂天台就在下一秒開了一扇小門。

蘇瀾看著那扇開啟的門,用極其不搭的得意表情笑了笑,接著轉身擰開了玻璃瓶的瓶蓋。

“搞什麼鬼啊?”燁綺看著蘇瀾那副完全不搭的邪笑,愈發地覺得不對勁了。

那紅色的透明**也是,總讓燁綺覺得非常地眼熟,非常的怪異。

他利索地打開了扶梯間的遮掩的門,直接喊了一聲。

“蘇瀾?”

蘇瀾像是被蜜蜂蟄了一樣,在聽見人聲的那一刻立刻把手縮了回去。

“你。。。。。。在,做什麼?”燁綺從門裡走了出來,小心翼翼地問道。

蘇瀾稍稍放鬆了戒備,站了起來,眯了眯眼,仔細地看了看對面的傢伙。

“哦?”

蘇瀾的嘴角機械地揚了上去,又瞬間沉了下來,僵硬的笑容就這麼飛快地橫過她面無表情的臉。

“是你啊。”

“原來你,”

“原來你還沒死啊。”

蘇瀾更加放鬆地再一次拿起了瓶子,幾句冷漠而讓人後怕的話從嘴邊緩緩地飄了出來。

燁綺疑惑地皺了皺眉頭,感覺自己聽錯了什麼。

“你。。。。。。是誰?”

“你到底。。。。。。想幹什麼?”

燁綺不敢相信她的眼睛和耳朵。

他媽的你告訴我這個傢伙是蘇瀾?

這個滿臉冰霜語出驚人的可怕女人是蘇瀾?

逗我呢吧,那個生長在暴發戶家裡的半個大家千金呢?

燁綺乾脆走了上去,想仔細看看這個傢伙的臉。

“哦喲?”蘇瀾撇了撇撅成O型的嘴脣,露出了滿臉的嘲諷。

“我是蘇瀾啊,看不出來嗎?”

“至於我要幹什麼,講了也無妨,反正你我都是怪物。”

“我要感染整個城市的人啊。”

“你到底是誰啊。蘇瀾他人呢?”燁綺根本沒聽進去對方的回答,只是慌張地走到了蘇瀾面前,想好好地看看女人的面貌和表情。

“哦喲哦喲,你還把那段美好回憶當真了?”

“我就是蘇瀾,”

蘇瀾說著,突然一個乾脆的拳頭狠狠地打在了燁綺的臉上,燁綺被打飛了好幾米遠。

燁綺在昨天的戰鬥中受了重傷,否則他不會變得這麼虛弱。

更何況對方是蘇瀾,燁綺也忍不下心去攻擊她。

“現在醒過來了嗎?”蘇瀾臉上掛著的嘲諷的笑容依舊沒有消失。

“你就是我們的一工具,然後你已經沒有價值了。”

“懂嗎?”

“之前所有的報道都是我寫的,那些像特寫一樣高大全的照片也都是我偷偷拍的,因為那時候你還有用,我要奉命把你捧上高臺。”

“昨天那發讓你現原形的子彈就是我打的,因為你已經沒用了,是時候把你踢下去了。”

“什麼美其名曰意外感染,你被感染病毒這件事其安全就是被預謀好的。”

蘇瀾利索地說著,一邊指了指自己手上的瓶子。

“嗯,看到了嗎?”

“看到這瓶子裡鮮紅的**了嗎?”

“都得謝謝你。”

“這可是你當初碰運氣找出來的催化劑,當然了,這裡還混雜了一點完完整整的C型病毒。”

“拜你所賜,我們才能弄出來這種能穩定地在體外存在的感染材料。”

“謝謝你的貢獻,我們才能做到全城感染,我們才能為了王未來的基業打下基礎。”

“所以,”

蘇瀾笑出了聲,原來的影子在她的身上頃刻不見。

“所以,你的主要價值已經沒了。”

“本來昨天你應該留在那裡被處理然後被吃掉的,不過可惜有人救了你。”

“但是目前來看已經這些細碎的細節已經無所謂了,只要我把這瓶病毒酸液放進這個小孔裡。”

蘇瀾說著,指了指她腳底的那扇門。

“酸液就會進入小孔裡的容器,容器會在不斷地上升下降,其中的**會在上升到頂的時候睡著管道噴出來,然後被風扇的風撥散出去。”

蘇瀾的手也沒有閒著,他麻利地打開了蓋子,想把玻璃瓶裡的酸液倒進那扇小門的下面。

“現在那個小洞裡還是濃度很低的酸液,而只要我把這瓶高濃度的病毒倒進去”

蘇瀾舔了舔嘴角,露出一道極其可怖的邪笑。

“全城的人就都會因此而。。。。。。”

“被,”

“全,”

“部,”

“感,”

“啪啦!”

一個像石頭一樣的堅硬物體瞬間在瓶子之間閃過,打斷了蘇瀾得意的演講。

“你想做,”蘇瀾的火氣在瞬間升了上來,立刻轉頭看了看地上破碎的玻璃碎片和那塊異物。

那是一把口琴。

她給燁綺新買的口琴。

“你到底想做什麼啊?”蘇瀾吼叫了起來。

“蘇瀾去哪裡了?”

燁綺什麼也沒有回答,他只是大大地瞪著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蘇瀾,那眼睛裡填滿了怨氣和淚水。

蘇瀾原先的煩躁在這一刻全都變成了暴漲的怒氣。

“蘇瀾她死了!”

“滿意了嗎?”

黑色的血液在下一刻開始一點一點地加速流過蘇瀾的血管。

“所以你也跟著那個不存在的傢伙一起死掉吧。”她說。

她在原地緩衝地踏了兩步,用著已經不是人類的力量朝著發瘋般跑過來的燁綺又是一拳。

燁綺再一次被擊飛了好幾米。

燁綺躺在地上,有些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白痴啊你,自己昨天被玩成那個樣子,現在為什麼要來送死。”蘇瀾低聲罵道。

蘇瀾舔了舔自己的嘴脣,伸著自己尖利的爪子,走向了享受著痛苦的燁綺。

“嗯?”

她轉身,看見了另一個人從扶梯間的門裡走了出來。

“白殷霖?”

蘇瀾看著眼前的女人,在愣了幾秒鐘之後,突然恍然大悟。

“你是彌亞澤派來照應我的?”

“彌亞澤?還真是彌亞澤啊。”燁綺癱在地上,心裡想著。

而白殷霖沉默地看著地上的燁綺,沒有答應也沒有否定。

“那。。。。。。好。”

蘇瀾自己對自己點了點頭,朝著扶梯間走了過去。

“你快點把這傢伙處理掉吧。”

“這傢伙把感染用的藥劑瓶給砸了,我必須快點去地下三再取一瓶。”

“你把他。。。。。。嗯,殺了就好了。”蘇瀾無所謂地說著,一邊

跑了起來,想跑進扶梯間。

但是自己的腰突然被猛地攔住了。

一截堅硬的手臂突然攔住了她的腰,直接向她擊打了過去。

被胳膊打中了的蘇瀾同時在奔跑時失去了平衡,狠狠地倒在了地上。

“夠了。”

“現在的一切已經完全不是王所希望的了。”

“不好意思,我也已經不是燁綺手下的人了。”

白殷霖看著倒在地上的蘇瀾和自己的手,重重地嘆了口

她揉了揉自己的手臂,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極其堅定和冷峻。

滂斷最後一個從巴士裡下了車。前面沸騰的貧民窟隱約地映入了自己的眼簾。

四名獵人把守在大門的門口,裡面是不斷喊叫和掙扎地想從裡面擠出來的拿非利。

地上橫躺著幾具被刀具殺死的屍體。大量的黑色的血液灑在地上,真的匯成了一條河流。

滂斷小心翼翼地跟在隊伍的最後面,防止被即將發生的意外傷到自己。

彌亞澤剛才在巴士上的那假到不能再假的笑臉和話語噁心到滂斷了。

真不愧是個出色的陰謀家,撒謊的時候連自己都能被深深打動。

滂斷走著,突然想到了老杜。

那傢伙就是站在這裡和滂斷一起走進真相的。

而這個悲劇,也有彌亞澤的份。

“親人親人,彌亞澤你就是這麼利用親人的感情去做弄這些無辜傢伙的啊。”

滂斷想著,狠狠地咬了咬牙。

“哥哥!”

前面突然有聲音喊道。

滂斷站在隊伍的末端,瞬間懵了。

就在他聽見這句話的時候。

哥哥?

滂斷警覺地轉過了頭,又神經質地把頭轉了回來。

“哥哥!”

“哥哥你不是死了嗎?”一個拿非利從封鎖線裡跑了出來,面對著成群的獵人,突然向其中的一個人喊叫了起來。

這話可真熟悉。

滂斷什麼也不顧了,他本能地向人群的前端跑了過去。

“你在胡言亂語什麼啊。”

滂斷看見最前面的彌亞澤端起了槍,輕蔑地說了一句,直接對準了這隻突然從貧民窟欄杆裡面躥出來的拿非利。

“你這種玩意,還是直接去死掉的好。”

彌亞澤悄悄地挪了挪眼睛,撇了撇旁邊不停顫抖著的小哥,故意用很誇張的動作拉上了手槍的保險。

“這傢伙在裝什麼啊?”滂斷心想,敏捷地把手伸到了腰間,本能地扶住了手槍。

“不要!”,坐在地上的小哥突然就朝著彌亞澤衝了過去,直接撲倒了即將開火的手槍。

和幾天前的滂斷一模一樣。

“不要!他是”

“他是我的弟弟!”

和滂斷太像了。

“你在同情這群雜種嗎?”

“啊?”

被撲倒的彌亞澤從地上慢慢地爬了起來,但語氣裡突然多出了一絲慍怒。

“不是,不是的。”小哥的腦袋這時完全進入了空白的狀態,

怎麼會這樣。

“能不能先停手?先停下來,把事情搞清楚。”小哥彎著腰舉起了雙手,一副勸大家息怒的樣子。

“嗯?”

“嗯!”

“你他媽的風涼話!說得挺好啊!”彌亞澤照著小哥的肚子就是一腳,一邊大聲叫罵道。

“你理解?我們對他們仇恨嗎?”

所有人這時的表情也是一樣的憤怒激昂,都紛紛低下頭死死盯著倒在地上的小哥。

滂斷把自己腰間的槍握的更緊了。

他總覺得彌亞澤下一秒就會做什麼出人意料地事情。

彌亞澤慢慢地走了起來。

繞著跪在地上的小哥慢慢地走了起來。

“你能明白?我們的痛,苦,嗎?”

“啊?”

“你他媽懂個屁啊!”

“不不,不要。”

小哥又抱住了彌亞澤的大腿,為身後呆站著的弟弟哀求了起來。

“我明白,是親人死去的痛苦,可就是因為這樣。”

“可就是因為這樣,我們才應該仔細地去了解理解拿非利對嗎?”

“哦?”彌亞澤的臉上突然泛起了一絲微笑。

那是看不出任何感情的笑容,只是嘴角乾巴巴地微微揚起。

而這反而更讓在一旁的滂斷感到毛骨悚然。

“剛才的臺詞還不是這樣的啊?”

“怎麼了?”

“為什麼要聽你的?為了照顧你一人會縱容多少的拿非利。你想過嗎?”

“嗯?”

“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突然爆發出來,充斥著滿滿的嘲諷和得意。

“嗯哈哈哈哈哈哈。。。。。。”

“不,不好意思啊。”

“哈哈哈。”

“我真是想笑。”

“我剛才的每一句話,都幾乎是你的原話。”

“哈哈哈。”

“好!笑!嗎?”他突然放聲喊道,嚇了周圍所有人一跳。

滂斷已經悄悄地把槍掏了出來。

一般來說,如果一個傢伙要透過偽裝來實現陰謀,那麼在他即將撕下面具開始實行計劃的時候,都會變成這種癲狂的狀態。

就像劇院那天的杜文歆,那天在劇院大廳裡不斷迴盪的笑聲。

“為!什!麼!要!聽!你!的?你這麼袒護那群拿非利!”

“難道?難道?”

“難道你是拿非利那邊的臥底?”

“不,不,不,”彌亞澤吐了吐舌頭,對著所有獵人搖了搖手指。

“你可不是拿非利的臥底。”

“不是哦。”

就在這尷尬的癲狂表演的下一秒,彌亞澤就以普通人肉眼幾乎不可見的速度掏出了,手槍。

“啪!啪!啪!”

三顆灌著淺綠色**的子彈,每一顆都打中了地上的小哥。

“哦哦哦吼吼吼吼吼。。。。。。你可不是拿非利的臥底哦~”

“因為啊。”

“我已經不歸彌亞澤管了。”

“他真正想復活的,王的意志已經甦醒了。”

白殷霖揉了揉他的手指,朝著蘇瀾說道。

“王的意志告訴我,我們需要的是和人類和平共存,而要做到這一條,不需要現在的那麼多野蠻的行為。”

“蘇瀾你停手吧。”

“到此為止了。”

白殷霖說著,一邊把趴倒在地上的燁綺扶了起來,接著讓他靠在了扶梯間的外牆上。

“你他媽開什麼玩笑,你要忤逆彌亞澤的命令嗎?”蘇瀾扶著地面站了起來,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直接朝著白殷霖跑了過來。

“彌亞澤算什麼?你們難道不是為了王才和他合作的嗎。”

白殷霖舉起了自己的手,穩穩地接住了對方的拳頭。

“而現在王已經活過來了,多餘的暴行已經不需要了。”

白殷霖手一揮,把本來並不算很壯的蘇瀾甩到了一邊。

她又用腳踢了踢身後虛弱的燁綺。

“還活著麼?”她面無表情地問。

“我還好。”深厚的燁綺勉強地回答道,然後靠著自己也站了起來。

“那就快下樓疏散那群觀眾和醫生。”

彌亞澤去貧民窟的真正目的根本就不是去殺滅拿非利。”

“他是在表演,就像那天劇院裡的杜文歆一樣,他要用假象哄騙觀眾,再去折磨殺死觀眾。”

“樓下的醫生和民眾觀眾都是無辜的人或者拿非利,而那幾個報社的記者都是有預謀的,他們馬上就會傷害下面那些無辜的觀眾。”

“所以你快去,快去救那些人。”

“也許你之前的準則是非人不救,非拿非利不殺。”

“現在你不要去管物種如何,你只需要按照善惡去懲揚你的正義就好了。”

燁綺也點了點頭,勉強地走了起來。

“最後還是要說對不起,我們和彌亞澤一直在利用你,”

“而且,其實你和那些獵人沒有任何區別。”

“因為。”

“你可不是拿非利的臥底哦~”

“你們都不是拿非利的臥底哦~”

彌亞澤高舉起了著槍的雙臂,旋轉著向所有人高聲解釋著。

“因為啊。”

“你們所謂的基路伯獵人,身上流的完完全全就是拿非利的血啊。”

“從來就沒有什麼正義的使者基路伯,基路伯和拿非利沒有任何區別。”

白殷霖向前跑去,向對面的蘇瀾攻擊迎了過去,一邊大聲講述著燁綺真實的故事。

“彌亞澤故意用謊言挑起了那次爆炸中倖存者的仇恨,然後把他們一個一個地催眠成自以為正義的戰士,讓他們願意擁有原來百倍的動力去殺戮拿非利。”

“現在在場的100多位獵人啊,你們還記不記得四年前的爆炸啊?”

“就在那個大型會議廳裡,我們偷偷地準備了攜帶病毒的稀有蚊蟲。”

“早在爆炸的前幾分鐘裡,你們其實就已經被偷偷放出來的小傢伙變成了拿非利了。”

“而在樓下,你們的親人,也一樣被蟲子的病毒侵染了。”

“只是他們還被多做了一層處理———給他們準備的水杯裡還有拿非利強化劑,這讓他們在最後變成了野蠻失控的獸化狀態,從而在監控裡造成了拿非利大量入侵地下的假象。”

“實際上,你們在手術室里根本沒有經歷過什麼特別的肉體改造實驗,”

“你們不過是做了一下類似血液染色的小手術,變成了和人類一樣的紅色,讓你們的血液至少看上去和拿非利不同罷了。”

“而真正被改造的,只有你們自己的潛意識罷了。”

“要知道,我學醫的時候,主修的可是精神科哦,你們全部在我的催眠裡被洗腦了哦。”

“你沒覺得你的做英雄的那段日子裡,你的實際生活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嗎?”白殷霖向身後的燁綺說著,一邊一腳悶在了蘇瀾的腰上。

“實際上獵人之所以能像普通人一樣平靜地活下去不吃人,原因和你是一模一樣的。”

“你們每天都會注射的那個黃瓶子啊,就是那個基路伯強化劑,”

“哈哈。”

剛才從封鎖線裡衝出來的那個傢伙目瞪口呆地跪在地上,他看著高揚著雙手的彌亞澤,簡直不敢相信她聽到的一切。

更加目瞪口呆的是周圍站著的獵人,他們看見剛才的那個小哥漸漸站了起來,體內的血管開始迅速地變黑,而他的肌肉也開始以一種不規則的趨勢膨脹了起來。

“基路伯強化劑就是拿非利抑制劑。”

“那個基路伯強化劑就其實是你們貧民窟裡的所有人夢寐以求的抑制劑啊。”

彌亞澤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拿非利,笑得更加燦爛了。

“拿非利抑制劑和獵人用的強化劑就是一個東西。”

“每個獵人都會在任務開始前大量注射基路伯強化劑,那和你每天注射的抑制劑是一個東西,本質都是高濃度的特種氨基酸。”

“拿非利之所以需要吃人,就是因為拿非利天生需要攝入人類身體裡的一些特殊蛋白質,而這些蛋白質在高強度的運動之後,就會被大量消耗,如果體內剩下的這種蛋白質太少了的話,那麼吃人的本性就會因為這種飢餓被暴露出來。”

“所以獵人才會在獵殺前被命令注射藥劑,彌亞澤這麼安排就是為了保證他們在獵殺結束之後不會因為蛋白質的殘餘量太少而暴走。”

“啪啪啪啪啪啪啪。。。。。。”

彌亞澤的步槍突然對著隊伍開始掃射了起來。

淺綠色的子彈一顆一顆地射進了每個人的身體。

除了滂斷,

他立刻蹲了下去,躲過了這一劫難。

“知道子彈裡面裝的是什麼嗎?”

彌亞澤不停掃射著,卻被一個突然衝出來的人再次撲倒了。

“彌亞澤要在今天徹底摧毀安全組,甚至摧毀整個城市的秩序。”

“他會給每個獵人注射拿非利強化劑,”

“那就是從B類拿非利身體里弄出來的,類似於興奮劑的東西,透過激發拿非利的體能來讓拿非利進入最狂暴的狀態,同時代價就是特種蛋白質消耗的速度會比以前增加很多很多。”

“除此之外他還要把貧民窟裡的所有拿非利放出來,還要感染全城的人類,還要給真正的王準備一個復活的手術。”

“我已經阻止了他的感染計劃。”

“真正的王?王不是死了嗎?”燁綺扭了扭脖子,眼神裡透露出了強烈的驚奇。

“你殺掉的那個不過是個替罪羊罷了,真正的王根本沒事。”

“你也不用想著殺掉王什麼的了,錯的不是王,是那些對死去之物有著畸形執念的彌亞澤。”

“聽完了你也可以走了,下面的傢伙應該過不了三四分鐘就要行動了。”

“從今以後你永遠也不要顧及種族,拿非利以後和人類不會有任何本質的區別,你這次只要按照對錯去裁決一切就好了。”

白殷霖說完,一個重拳落在了蘇瀾的頭上。

“子彈裡都是能讓拿非利顯出怪物原型的藥對吧,嗯?”

滂斷拎起了彌亞澤,瞪著眼睛體彌亞澤說完了話。

想起了那天被43號打的那一針,還有當時那變得漆黑的血管,終於明白了點什麼。

“哦?這不是我最大的獵物嗎?”彌亞澤的眼神沒有意識慌張,反而被得意所充滿,“你終於自己出現了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彌亞澤突然用手抓住了滂斷拎著自己的手掌,接著用力一甩。

滂斷被重重地甩在了地上。

彌亞澤拿著槍,朝著人肉組成的封鎖線開了幾槍。

貧民窟的一切壁壘在這一刻被完全打碎。

貧民窟裡瘋狂湧出的拿非利,在接受完藥劑以後滿滿獸化的獵人。

被徹底摧毀的秩序。

遠處的高塔上風車轉動,似乎在散播著希望的種子。

“你看到這壯闊的景象了嗎?”

彌亞澤站在倒地的滂斷面前,握緊了自己的雙手,情不自禁地稱讚了起來。

“看到了王國即將誕生的巨集偉景象了嗎?”

“看到繞過重重迷霧終於走到伊甸園門口的勝景了嗎?”

“看到了嗎?滂斷?”

“不,已經不應該用滂斷這個名字了。”

“看到了嗎?”

彌亞澤嶄露出了極其恐怖的邪魅笑容,嘴裡說的一字一句彷彿震天驚雷。

“這不就是你所期望的嗎?”

“嗯,滂斷。”

“我們的,”

“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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