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伊甸迷宮-----正文_EPISODE 25 新的和平


全能小農民 億萬老婆難招架 天使容顏惡魔女 惡靈遊戲 閃婚纏愛:腹黑老公爆囧妻 刺殺蒼域 妖孽仙宮豔傳 靈衣聖帝 獨為仙 超級武士 輪迴至尊 重生之吸星大法 天之逆子 封神大天王 校內之西園寺神言 最江湖 冷少的王牌戀人 女主的反撲 痞妃來襲:回到古代當臥底 邪惡醫生
正文_EPISODE 25 新的和平

新一天的報紙被醒目的紅色大頭條佔滿了。

“拿非利的頭目已死,安全組即將在今日為人類帶來新的和平!”

“巴別塔將在近日下午舉行慶功會,慶祝伊甸園般的和平的到來。”

滂斷坐在白殷霖的家裡,看了看天空。

灰色的。

“你是認真的?”白殷霖站在他的身後,歪了歪頭問道。

“為什麼你救了殺了你哥哥的仇人?然後還把他安全地放跑?”白殷霖把視線轉向了身後,**躺著熟睡中的滂英。

地上還有些沒擦乾淨的血跡,那是燁綺留下來的。

“因為我想明白了。”滂斷轉過了頭,還帶著一點痛哭過後殘留的鼻音。

“他殺了我的哥哥沒錯。”

“他殺了我的哥哥,但他不是我的仇人,他只是被矇在鼓裡的受害者罷了。”

“我的仇人是彌亞澤。”

滂斷回過頭來看了看錶情奇異的白殷霖,很勉強地微笑了一下。

“別那麼看著我,我沒瘋。”

“想得到人類的信任,讓人類和拿非利和平共存,燁綺那個無知的傢伙就必須要消滅王的存在。這無可厚非。這不怪燁綺。”

“真的。”

“總有人會作為人類的象徵去殺掉王的象徵。”

“王在人類的心裡已經死了,而殺掉王的存在的是人類的意志而已。”

“只是不幸的是,這次紛爭裡死掉的是我的哥哥。”

“但是無論如何,王的象徵已經死了,我們該想想如何讓拿非利和人類共存的事情了。”

“共。。。。。。存?”白殷霖的眼神瞬間變亮了,帶著遲疑的笑容瞄了瞄滂斷。

“滂斷,你現在?”

“怎麼了?”滂斷抬起了頭,有些疑惑。

白殷霖歪了歪頭,仔細盯著滂斷的眼睛。

滂斷也跟著歪了歪頭,迎合一般地笑了笑。

“沒事。”白殷霖眼神又變回了暗淡,搖了搖了頭。

“你繼續說。”白殷霖換回了開始的話題,顯示出了一點點興趣。

“我就是想說,現在我想明白了。”

“這場戰爭裡,拿非利和人類,獵人,都沒有犯下真正的錯誤。”

“真正錯的傢伙是安全組的頭子,彌亞澤。”

“第一,普通人恨拿非利。”

“這是因為拿非利會吃人。”

“第二,獵人恨拿非利。”

“這是因為拿非利在我們的記憶裡殺了我們的親人。”

“第三,拿非利恨人類,因為他們得不到抑制劑,所以他們不得不遭受人類的仇視和壓迫。”

“第四,拿非利恨獵人,因為我們獵人在拿非利的記憶裡殺了你發來的親人。”

“很簡單,就這四條,這四種仇恨就是現在拿非利和人類,獵人之間戰爭的所有動機來源”

“可現在再回頭一條一條地看,不覺得很荒唐嗎?”

“彌亞澤本可以去大量地向貧民窟裡的拿非利們供應抑制劑。”

“那樣拿非利也就根本不需要去吃人。”

“人類也就不會因為害怕而壓迫歧視拿非利,而拿非利也不必因為吃人而與人類敵對。”

“彌亞澤用封閉抑制劑的供應,憑空創造了第一和第三條矛盾。”

“彌亞澤也本不該策劃那次爆炸和謊言。”

“如果沒有爆炸和謊言,我們就不會不會因為‘家人死亡’去憎恨拿非利”

“而拿非利小隊也不會因為‘家人死亡’去憎恨獵人。”

“彌亞澤,他用那場爆炸和背後荒唐的謊言,創造了第二和第四條矛盾。”

“明白了嗎?這四條,每一條,都是彌亞澤蓄意為之的。”

“拿非利和獵人都沒有犯下真正的錯誤,真正錯誤的在於背後打著如意算盤的彌亞澤。”

“而且,這個叫做燁綺的傢伙,他也和我說了,安全組有一個人一直鼓勵著燁綺去和拿非利戰鬥。還給他定量提供抑制劑。”

“那個人也是彌亞澤。”

“彌亞澤絕對不簡單,”

“而現在他又打起了不知道什麼鬼主意,說是要派獵人去貧民窟殲滅所有拿非利,同時還要在巴別塔上去開什麼招待會,來慶祝拿非利滅絕,人類和平的新時代到來。”

“我不知道他又要打什麼鬼算盤。”

“但我要阻止他,”

“絕對要阻止他。”

滂斷緊緊握住了拳頭,憤怒蓋過了怨氣。

“我要從人類的手上保護拿非利。”

“這也一定是哥哥想看到的!”

“拿非利最需要的未來絕對不是依靠戰爭,而是被同化,繼而和人類無差別的共存。”

“我要讓組織彌亞澤策劃的今天下午的計劃,我還要讓他開放抑制劑,讓貧民窟那些被壓抑的拿非利們重新變成不嗜血的人類。”

“我要讓他放棄對王復活的執念,拿非利沒有王才能好好地活下去。”

“更何況,”滂斷慢慢地轉過了頭,看了看熟睡著的滂英:“我哥就是為了讓滂英從這場紛爭裡脫身才犧牲的,我也要讓滂英徹底擺脫‘王’的身份給她帶來的壓力。”

“真是。。。。。。”

“真是很像呢。”

白殷霖小聲地說著,突然微微地咧開了嘴。

很自然很開心很淺的笑。

“那你打算怎麼做?”白殷霖接著問。

“我想先問你你願意幫我嗎?”

白殷霖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

“那好,今天下午,你去巴別塔,你去哪裡看守,確保不會有什麼大事故發生,”

“我混到獵人的總隊裡,我去阻止他們對拿非利的的屠殺。”

“嗯?”

突然有細小的笑聲透過通訊器傳進了白殷霖的耳蝸。

“我還沒來得及安排你的事情呢,你怎麼就這麼貼心地自己送上門來了?”

那是彌亞澤,彌亞澤也笑了。

非常的得意的尖笑。

“我的計劃已經毀的差不多了呢,拜你們所賜啊。”彌亞澤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看了看牆壁上的相框。

那是張相片。

彌亞澤白殷霖和滂斷的合影。

“你們真是幫了不少意料之外的倒忙啊。”

他拿起了桌子上的一瓶藥劑。

“C型病毒活性催化劑。”

彌亞澤輕輕吻了一口那個小玻璃瓶。

“不過啊。”

“不過同樣也有些人做了一些意料之外的大貢獻呢。”

他輕輕摸了摸棋盤上的騎士棋子,接著突然一甩手把騎士扔進了垃圾桶。

“最後的計劃馬上就可以開始了哦。”

中午12點半。

燁綺帶著口罩,拿著手機站在巴別塔的電梯裡。

距離報社給醫療組準備的招待會,還有半個小時。

現在整個城市全都是喜氣洋洋的氣氛。

現在拿非利復興的希望———撒揚沙,也就是王,已經被殺死了,而貧民窟裡藏匿著的大量拿非利們也已經暴露了。

馬上了,市民們最憎恨的拿非利即將被全體獵人組成的百人軍團團滅。

所以同時,某報社為了襯托著喜慶的氣氛,還專門在這個歷史性的輝煌時刻,給工作在幕後的醫療組成員舉辦了慶功招待會。

會議主題還象徵性地在巴別塔上舉辦。

用巴別塔象徵著伊甸園的和諧社會,暗喻著人類即將回到最高的和諧之中。

呵呵,真會玩。

燁綺想。

燁綺今天來這裡是為了蘇瀾的。

蘇瀾剛好就在這個“某報社”裡工作。

今天的慶祝蘇瀾很可能會來到這裡。

燁綺就是想見見蘇瀾,只是單純地想見見她。

燁綺現在變成了人人喊打的怪物了。

他把和尹雨藤,也就是王的作戰當成自己的最後一戰了。

他就是為了殺掉王而存在的。

他也確實殺死了“王”。

可是他卻在功成身退的那一刻,被一顆子

彈偷偷擊中了。

現在想起來,那子彈裡也許藏著拿非利的強化劑吧。

強化劑的作用就是啟用拿非利的神經,加快他們的代謝速度,同時還會增強他們吃人的本能。

於是他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就直接變成了怪物。

真會玩。

要不是他突然被一個叫滂斷的瘋子給救了。

到了他的家裡他才知道,滂斷就是自己曾經的病人滂英的哥哥,他們還是自己殺死的尹雨藤的弟妹。

真諷刺。

他不知道是誰想加害於他,但他現在落到這麼個悲慘境地,他怪不了任何人。

誰叫自己明明是個異類怪物還偏偏裝好人去做保護人類這麼拆自己臺階的事情呢。

但他並不算很後悔。

至少。

至少這段時間裡他是作為人類活著的,至少這段時間裡是他活得最輝煌的時候吧,至少在這段時間認識了蘇瀾對吧。

蘇瀾蘇瀾。

他第一次見到蘇瀾也是在這個詭異的高塔裡吧。

那次的蘇瀾特別英勇地給燁綺解圍了,然後一些不起眼但是足夠溫馨的故事就這麼開始了。

要是他真的能再見到蘇瀾,他會做什麼?

那大概。

什麼都不會做吧。

他只能在臺下靜悄悄地看著吧。

燁綺摸了摸口袋裡蘇瀾送給自己的,新買不久的口琴,有些傷感。

“不用了給滂英打針了,我查過安全組的內部資料,王的身體是不需要抑制劑或者人肉來維持的。”

“A型和B型的病毒感染者都不會有吃人的慾望,滂英完全可以什麼藥也不用地好好生活。”

白殷霖站在門口朝著滂斷和滂英說道,耳朵上只有一個小小的,空空的耳洞。

滂斷這個時候正拿著抑制劑,想給滂英打上一針。

“我先去樓下等你,你快點收拾,有什麼話想留給滂英說就快說。”

接著白殷霖利落地關上了門,留下房間裡沉默的兩個人。

滂斷看著滂英,有些為難地撓了撓頭,露出了衣服憨厚的樣子,放下了沒有什麼用處的抑制劑。

“是我錯了哈,”

“我沒有顧及。。。。。。過你的想法,就把你撂在那裡吃。。。。。。吃苦,最後也才知道在那裡治療根本就是個陰謀。。。。。。。”

“有時候覺得你是個累贅的話,那純粹是氣話啊,別放在心上。”

“能,”

“能。。。。。。能原諒你哥了。。。。。。嗎?”

滂斷的話說得很艱難,就像得了口吃一樣。

對於他這麼一個以自己為中心的傢伙來說,對家人說出這些話真是夠難為情額。

滂英的眼神依舊暗淡。

“是麼?”

她的眼神突然變亮了一點點。

“那我問你,如果沒有你說的那麼多陰謀,我被關在那裡一直吃苦,一直接受著各種折磨人的手術。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被改造成獵人,你願意讓我呆在那裡麼?”

滂英說完就盯住了滂斷的眼睛,想在這個幾乎絕望的時刻得到一點安慰。

“那我肯定要送你進去啊。”滂斷立刻回答道。

滂英感覺自己乾脆地被滂斷餵了一口蒼蠅。

這回答可真他媽的乾脆啊。

都加了“如果”這種最妥協的詞彙了,你做親人的就能有那麼不負責任嗎?

再退一步你編個謊話安慰一下就不成嗎,都說了如果了,反正你也不用真正地實現你的回答。

“為什麼?”滂英追問道,困惑和難過溢於言表。

“就像最開始一樣的,我在哪裡的痛苦你不去理解一下嗎?”

“那不一樣。”滂斷眼睛裡什麼都沒有看到,依舊只能看到自己。

“你不想要自由嗎,你覺得那東西有真的有多重要嗎?”

“我也不多說了,不要管那些沒有意義的設想了。”

“大哥已經為你死了,你最該做的就是好好活著。既然你是王,不用用吃藥來維持自己的健康,那從今以後就好好藏著你的本事和身份,作為一個人活下來。”

“別多想了。”滂斷嘆了一口氣。

“你的安全比什麼都重要。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

他很無奈地笑了笑,用手摸了摸滂英的腦袋。

“總有一天。。。。。。”

“總有一天會明白的人是你啊。”

“哥。”

“我還是挺開心你真的在乎我的。”

滂英抓住了自己頭上的手掌,摩挲了幾下。

“我知道你是好意的,可是啊。”

“我的安全。”

“只是,在你的眼裡,我的安全比什麼都重要罷了。”

“最在意的是我的安全,可我不是。”

“在這麼個滑稽的時代,你所謂的絕對安全之外還可能有一些別的東西更重要。”

“你對我最在意的東西,不一定是我最在意的啊。”

滂英嘆了口氣,揚了揚嘴角。

“等到這場災難結束以後,我們要還是這樣的話,會有很多衝突的。”

“希望那時候我們都能在這些問題做一些妥協,而不是你自己單方面地做一些決定。”

“你可以說我幼稚,但是我覺得也許總會有一天也會變得幼稚。”

“‘為了你好’不該是不徹底解決問題的藉口。”

“嗯。。。。。。你也別想太多咯。”

“好好去完成你的任務。”

“祝你好運。”

滂斷的眉頭稍稍地鬆開了一點,有了一點點的欣慰感。

“喏。”

滂英抿了抿嘴脣,淡淡地笑了笑。

她拿出了口袋裡那把有些破舊但卻溫暖的口琴。

“哥哥本來要送給你的禮物。”

“收,收著吧。”滂英依舊抿著嘴笑著,可一直上揚的嘴角卻分明顫抖了幾下。

“你身上的那把本來是我的禮物,記得回來的時候還給我。”

滂斷結果那把帶著紅色燒痕的口琴,悲涼地笑了笑。

“雖然還不是很同意你那句話。”滂斷歪了歪頭。

“但是我也希望以後我們能解決這個問題。”

“乖乖在這裡等著吧,我會讓你有機會好好活下去的。”

滂英看著逐漸走出了房門的滂斷,突然緩緩地低下了頭。

桌上尹雨藤留下的紙條還在,

褶皺的白紙在桌子上左搖右擺,彷彿滂英現在的內心。

滂英把頭埋進了肩膀裡,啜泣了起來。

“你看上去,”

“沒那麼。。。。。。悲傷?”

白殷霖和滂斷走在有些熟悉的街道,試探性地問道。

“你在說我哥嗎。”

滂斷嘆了口氣:“當然悲傷了,只是我現在至少要先為了他不會白死而努力吧。”

“我現在還沒有精力去悲傷。”

白殷霖低下了頭,自己一個人歪了歪頭,笑了笑。

“還記得上次去貧民窟的時候麼。”

“我那個時候問你,你這麼拼命是為了什麼?”

“你說是為了你的哥哥,是為了正義,是為了你的良心。”

“現在我想再問一遍,你現在這麼拼命的原因是為了什麼?”

白殷霖的手抄在口袋裡,悄悄地摩挲著裡面的照片。

“這一次是為了,和平。。。。。。吧?”滂斷回答道,自己也不是很有底氣。

“因為我剛剛才明白的,這個城市裡沒有什麼所謂的正義邪惡。”

“如果說在多年之前的大規模瘟疫裡,拿非利還算是因為無法解決邪惡本能吃人而必須要被正義消滅掉的話。”

“那如今的城市,已經不存在這種正義的戰爭了。”

“大家都把別人,甚至是自己編造的謊言,當成了自己的信仰,然後說服自己,去做著所謂安慰自己良心的殘忍舉動。”

“然後所有人都沉浸在這種謊言裡,都以為自己履行的是最大的正義。”

“所有人都在催眠自己,自

己說服自己去把混亂歸結於本來最無辜的拿非利”

“我以前也是一樣。”

“我希望不要再鬧下去了,該消停了。”

“我不管彌亞澤要幹什麼。”

“我只需要阻止他就行了,”

“阻止他之後就可以讓拿非利和人類好好地共存下去。”

“也能讓我的妹妹徹底不在受到被監視迫害的痛苦了。”

“你。。。。。。”

白殷霖緊緊地抓了一下自己的口袋,笑著皺了皺眉頭。

“你是滂斷?”

“什麼意思?”

滂斷有些懵了,完全搞不清這句話的用意。

“嗯哼,沒事。”

白殷霖很快又低下了頭,表情有些侷促。

“沒事。”她低聲說,語氣裡同時混雜著一絲釋然和失望。

“快到了巴別塔了,我留在這裡,你去貧民窟吧。”

白殷霖突然抬起了頭,慢慢地說。

白殷霖看著漸漸走遠的身影,重重地嘆了口氣。

“你說,你還是那個你麼?”

她拿出了口袋裡的那張照片。

照片上的滂斷歪著頭,一隻手伸著拿著手機,把鏡頭對著自己。

畫面裡是笑著的滂斷和白殷霖彌亞澤。

“父親啊,”

彌亞澤突然說道,

“我馬上就要彌補你的遺憾了,馬上我就可以,”

“為你報仇了。”

燁綺坐在密密麻麻的人堆裡,前面是茲拉茲啦花白地亮著的大螢幕,周圍是一群處在亢奮狀態下的觀眾和醫生。

蘇瀾在正在講臺的電腦旁邊,修理著那破舊的玩意,周圍是三四個報社的同事。

哦,你在那裡啊。

燁綺把視線稍稍向上移動了一點,看見那塊花白的螢幕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嗯,哼,好了好了,你們看得見我嗎?”

螢幕上突然擺出了一個大活人的大臉,輕輕地嚇了所有人一跳。

那個人正坐在巴士上,拿著話筒擺弄著攝像頭。

“嗯,能看見是吧,”

什麼?

這傢伙不是,彌亞澤嗎?

燁綺看著那張大臉,頓時變得有些警覺了起來。

他還記得幾個小時前那個救了自己的奇怪傢伙對自己說的那句話,

“小心彌亞澤。”

確實是怪傢伙,有誰會閒得沒事去救一個殺了自己哥哥的仇人?

滂斷就這麼做了。

滂斷就問了燁綺一件事。

就是燁綺的身世。

燁綺從那天早上照顧滂英說起,一直說道昨天的事情為止:自己不知道為什麼當著所有人的面變成了怪物。

然後滂斷就撂下了一句話:“小心彌亞澤。”接著就把燁綺放跑了。

燁綺搞不懂這個神經病在想什麼,但燁綺記得很清楚,那個怪傢伙那時候那焦急到什麼也顧不上的樣子。

這傢伙一定足夠真誠。

而他說的那句話一定值得燁綺去相信。

他看著直播螢幕上彌亞澤那張興奮的臉,不由得警覺了起來。

“那好,廢話少說,我是安全組獵人的頭領,彌亞澤。”

“我們的圍剿行動,就正式開始直播了。”

“大家在巴別塔樓頂上說的話我是可以聽見的,你可以和我們互動的哦。”

“現在呢,我們安全組共5組總計有120個獵人,我們呢,還有大概20分鐘就可以趕到貧民窟了。”

“那裡已經被提前封鎖了,所有的拿非利都被關在那裡,他們即將迎來我們的對他們的審判。”

彌亞澤拿著小話筒,瞪大著雙眼,陽光燦爛地對著攝像頭解說著。

“馬上就要消滅毒瘤迎來新的和平了,大家開不興奮啊?”

彌亞澤在車上大聲高呼,等待著巴別塔上的觀眾和車裡的獵人們相同的呼應。

“興奮!”

所有人都被帶動了起來,像個傻子一樣高聲大喊。

“嗯,我也特別興奮,那我們來採訪一下這位獵人吧。”

“在現在這個時刻,你的內心怎麼樣的一番感受,你有什麼話最想對你的家人說。”

鏡頭跟著彌亞澤走到了巴士中間的座位旁,接著攝影的傢伙把話筒遞到了一位普通的獵人嘴邊。

滂斷的身影在鏡頭視野裡一閃而過。

“我,”

“我沒有親人。”

那是個看上去想當老實的獵人,但是一提到這個話題,他就立刻變得苦大仇深了起來。

“我唯一的親人弟弟在那一天被拿非利給炸死了。”

螢幕前的所有人也瞬間陷入了沉默。

“拿非利本來就是些外表醜惡的禽獸,他們生來就帶著骯髒的本能。可他們還不滿足於此,還做著這麼惡毒的事情。”

“我什麼都不管,我要殺了拿非利,我要殺了這群骯髒的怪物。”

彌亞澤也順勢低下了頭,臉上也露出了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把怪物殺光。”彌亞澤低沉地在攝像頭前說道,就像被激怒了一樣。

“把拿非利給殺光!”車裡有人很快地附和了起來

“對!殺光,把這群骯髒的玩意殺光!”

螢幕前的觀眾大聲喊叫了起來,呼喊之間無不透露著對拿非利極大的厭惡。

“可是那些拿非利也不全是這麼惡毒的傢伙啊。”

“就這麼把他們全部殺死,真的合適嗎?”

隨行的還有三個醫療組的小護士,突然旁邊有一位護士細聲細氣的地插了一句。

“你在說什麼?”剛才那個被採訪的苦大仇深的小哥立刻就在車上站了起來,跑到了不遠處的護士身旁。

“你在同情那群雜種嗎?”

小哥等著自己打大的眼睛,溢位來的憤怒幾乎要把女護士吞沒。

“你理解我們對他們仇恨嗎?”

“你能明白我們的痛苦嗎?”

“啊?你能明白嗎?”

“不,不是的,”護士被嚇到了,開始慌忙地解釋了起來。

“我。。。。。。我。。。。。。我只是覺得,”

“這麼憤怒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這樣地發洩憤怒,也許真的會傷害很多無辜的拿非利的。”

“你他媽的風涼話說得挺好啊!”小哥急了,喊叫的時候已經失聲了。

“你他媽懂個屁!”

小哥一個巴掌用力地呼在了女護士的臉上。

直接把女護士打暈了。

“收手收手。。。。。。”

“別生氣嘛,打一個女孩子這樣可不好。”

彌亞澤表現得十分和善,想阻止住小哥這一是空的憤怒舉動。

“有什麼不好的?他這麼袒護那群禽獸,難道是拿非利那邊的臥底?”

“為什麼不能打他,她這樣會縱容多少的拿非利。她想過嗎?”

“啊!”

小哥的手還在抖,

他的全身還在抖,怒氣不停地地從他身上噴薄而出。

彌亞澤被嚇得不敢動了,他只能默默地收回了話筒,安撫安撫這個憤怒的傢伙了。

“說得好!”巴別塔的螢幕前,也有觀眾大聲喊了起來,呼聲透過話筒也傳到了那一頭。

“說得太好了,殺了那群怪物!”

“零容忍,殺掉就好了。”

巴別塔裡的群眾有一次被鼓舞了起來,開始了嘶聲力竭的吼叫。

燁綺也混在人群裡,附和著高舉起了拳頭,胡亂地喊叫了起來。

“真是夠亂來的啊,”燁綺心裡說著:“這麼亂帶節奏,這個彌亞澤恐怕真的是有什麼不好的企圖啊。。。。。。”

這時他突然看見蘇瀾從螢幕的後方悄悄地溜了出去,向著扶梯間裡走了過去。

他的手裡還拿著一個挺大的瓶子,裡面裝滿了紅色的**。

“蘇瀾?蘇瀾麼?”

燁綺不由得眨了眨眼睛:“她要幹。。。。。。什麼?”

燁綺也從人群裡擠了出來,悄悄地向著扶梯間走去。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