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坐在那裡看著幾個人分別介紹完之後說道:“你們幾個主要的戰力怎麼都是防禦型的,這樣沒輸出啊!”
“恩,我們開始的時候沒有在乎輸出戰力,後來才發現沒幾個輸出真的不行,這不才找到你們的。”隊長幻滅淡淡的說道:“你們這個修為,現在想走出這個死亡森林很難,不如在死亡森林的時候和我們一起組隊,出去的時候在做計議如何?”
“這樣也好,也算是互幫互助了。”楊凡點點頭說道。防禦系的戰士雖然比增強型的戰士能扛得住,但是他們一直能拖住怪物,根本打不死也無濟於事。
相反增強型的戰士能抗能打,這才是王道。現在楊凡是長生境界弱者的地位,但是輸出的實力已經能打到長生境界中上的地步了。所以楊凡要是找一個人幫自己抗住怪物,輸出還是很給力的。
“那好,我給你們講一下我們一會去了天棄谷的話,呆子拖住那個巨巖怪,我們三個人是……”幻滅指了指自己和副隊長李冉還有上官雅韻說道:“我們三個是輔助輸出的,楊凡、法師主輸出,一定要配合好,現在我們人還算挺多。”
“那我呢?”花妖坐在那裡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隊長幻滅指著自己眨著眼睛說道。
“看見誰受傷了,落芯兒要是忙不過來的話,你就去幫幫忙。”隊長幻滅站起來叉著腰看著花妖說道:“還滿意麼?”
“我難道真的逃不過打醬油的命運了麼?”花妖可憐巴巴的看著幻滅說道,那樣子還真的讓人心疼。
花妖的確是長得很妖媚的男人,特別是那一雙眼睛,看起來就有種讓人陷進去的感覺,但是在坐的這些人道行都非同一般的高,那裡是他這種小媚眼就能抓得住的。
“那你去抗巨巖怪,我們作為輔助輸出幫助你如何?”幻滅看著花妖說道。
“你不如叫我去死!”花妖鬱悶的看著幻滅說道。自己的防禦再高,也和戰士的戰鬥防禦系統不能比的,戰士那麼皮厚,自己可是沒那麼皮厚。
“那你還是作為輔助輸出加狀態吧!”幻滅攤了攤手繼續的說道,這已經是退一步求其次口氣了。
控制法術必須是近距離輸入,不然的話就是遠戰殺手才行,但是花妖明顯都不會這些修真法術只好說道:“那……算了!”
“那拜託你在我們受傷之後迅速的醫療好我們,最好保障一個迴圈的醫療系統。”幻滅繼續的說道,那個口氣你要是連這個還做不到,你在隊伍裡還有什麼用的。
本來聽見幻滅說醫療方面的事情,花妖眼睛一亮,別的自己不在行,醫療自己還不在行麼?但是一聽幻滅說的,自己是醫療修真者,並不是加強型修真者,快速治療明顯是強了落芯兒的工作了。
“這個,我還是幫著落芯兒治療吧!”花妖垂頭喪氣的坐在那裡說道。花妖一開始的時候在隊伍裡還是有一點點的作用的,現在有落芯兒來了,他徹底的變得沒有什麼作用了。
“好了,大家沒有異議的話,那我們就出發吧,這裡去天棄谷還有一段路程,我們要加緊走了了。”隊長幻滅的領導能力很強,語氣之中有一種不用質疑的語氣。
幾個人迅速的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背囊,開始趕路。
人一多,就好像無形的氣勢上增加了不少似的,別的怪物,道行低的看見了都不敢上來,只是遠遠地看著然後逃開了。
楊凡走在落芯兒身邊,正在注意的身邊的動靜的時候,上官雅韻將他拽到自己身邊嫌棄的看著楊凡說道:“你一個戰士,走在人家醫療身邊幹什麼?”
楊凡一愣,反問道:“那我要和誰走在一起?”
在隊伍之中,一般都是戰士和醫療走在一起,其次是近戰殺手這樣輔助性的職業,然後是遠戰,最後是戰後醫療。
這樣的排下來才遇到怪物的時候不會太慌張,要是戰士站在最後面的話,那遇到了怪物還要跑到最前面扛著,那樣無形之中就會浪費很多時間。
隊伍裡的幾個人聽見了都暗地裡笑了笑,上官雅韻這樣在乎楊凡站的位置位置自然是很在乎楊凡了,但是楊凡卻是一一點都不知道。
落芯兒在旁邊邊走邊天真無邪說道:“對呀,凡哥哥應該站在我身邊的呀,這是隊長說的耶!”
“住嘴,要你說話了麼?”上官雅韻現在看見落芯兒就心煩,見到落芯兒碰到自己的槍口上了,惡狠狠地說道。
“唔……”落芯兒委屈的躲在了楊凡的身後,不說話了。楊凡鬱悶的看著上官雅韻說道:“你和一個小丫頭喊什麼呀,真實的。”
“我就吼了,你要怎麼滴?”上官雅韻叉著腰看著楊凡瞪著眼睛說道。
“好了,我們趕路吧,不要耽誤了路程。”幻滅淡淡的看了幾個人一眼,在隊伍中央說道。
楊凡奇怪的看著上官雅韻一眼,答應了一聲繼續和落芯兒並肩走去。
上官雅韻氣呼呼的站在那裡看著楊凡和身邊的落芯兒,恨不得一腳把落芯兒踹死。副隊長李冉走到上官雅韻身邊略帶著笑意和那種懶洋洋的口吻說道:“喂,不要太在意了,這是小隊陣型。”
“要你管!”上官雅韻現在逮住誰咬誰,李冉攤了攤手錶示自己白說,然後一言不發的朝著前面走去。
這次連呆子都看出來其中的貓膩,走到了上官雅韻身邊嘿嘿的笑了兩下緊跟著隊伍朝前走去。
“笑你個頭啊!”上官雅韻一下子落到了隊伍的最後面,花妖走到了上官雅韻身邊說道:“快走啦!”
上官雅韻看著幾個人都走得快消失在了森林之中的時候,才不甘心的跺跺腳朝著前面跑去。
古老的森林之中,鋪了一層厚厚的積葉,枯黃了的之樹葉和嫩綠的枝葉相互交錯在了一起,人們他在上面根本就沒有什麼聲音。
瑣碎的陽光透過樹葉間的縫隙灑下來,照在了幾個人的身上,顯得那樣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