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在懷疑我們兄妹邀請你到此的目的,對嗎?”烈開門見山的說道,同時臉上略有無奈之色。
高萬鵬輕輕的點點頭,並未開口詢問,因為烈和舞會主動繼續訴說的。
果不其然,烈緩緩開口,舞在一旁不時的補充幾句,可所述說的內容,卻使高萬鵬那‘面癱’般的微笑面孔越來越凝重!
狐族與蛇族各有千餘普通族人,與人族那萬中無一的修真比例不同,二族之人,人人皆可修真。
如此恐怖的修真比例完全得力於二族之人身體中流淌的血脈。
古狐血脈與古蛇血脈!
說起來這二族並非普通的狐狸與蛇修煉成型,而是一支從遠古時代就存在的奇異種族。
二族之人的修煉多半取決於其血脈的精純程度,遠古之時,當時的族人血脈精純異常,擁有烈和舞如此血脈的族人比比皆是。
可是,不知何種原因,血脈逐漸退化,血脈精純程度大幅度下降,所以從很久之前起,擁有烈和舞如此血脈的人越來越少,而擁有如此血脈的人逐漸被稱之為血脈繼承人,作為一族的希望存在!
烈和舞出生之前,狐族已經數代沒有血脈繼承人出現了。
當時狐族的唯一金丹期老祖宗壽元將盡突破無望,便挑選了族中血脈最精純的一對男女,以無上祕術為法,自己修煉多年的靈力以及不斷精純的血脈為引,犧牲了自己而以祕術孕育出血脈繼承人。
這血脈繼承人便是烈和舞了,而那男女自然是二人的父母,不過烈和舞並沒有見過自己的母親,因為在二人出生之時,烈和舞的母親便因祕術反噬而死了。
同年,唯一的蛇族老祖宗同樣用此祕術孕育出了寒和凌。
也是從那時開始,這狐蛇兩族便沒有了金丹期強者,最強者不過是築基中期的烈和舞的父親,以及寒和凌的父親而已!
烈和舞的父親與寒和凌的父親分別為兩族族長,自然是兩族中血脈最精純之人,二人也不負眾望,陸續在數年前進入築基後期。
二人金丹有望,而每族更是多了兩名血脈繼承人,只要悟性資質好上一些,結成金丹並無太大障礙,自此二族也算是有了重振血脈重振一族的希望。
可是,半個月前,狐族族長與蛇族族長議事之時突然遇襲,以兩名築基後期強者聯手之力,竟然在其餘築基期長老趕到之時,一死一重傷了。
二位族長遇襲之時,果湊巧經過附近,便是那時果使用了一次《天女三戰訣》。
不過即使使用了這強橫功法,那偷襲之‘人’只是在遠處輕輕揮手一擊,果便重傷昏迷不醒了。
經過救治之後果的回憶,只能確定那是一個強橫鬼物,其餘的關於那鬼物襲擊二位族長的原因目的等等便一無所知了!
得知這些資訊,高萬鵬臉色反而恢復如常,淡淡的說道:“為什麼將如此隱祕告訴我一個外人?”
確實如此,這狐蛇兩族能夠佔據如此祕境,當年實力必定強橫異常。
如果此時被外界得知這狐蛇兩族最強者不過是一名已經重傷的築基後期之人,並且族人血脈退化,實力大減,對這祕境垂涎的門派與家族必定不在少數,那麼這狐蛇兩族滅族之禍定不遠矣!
“高萬鵬,武術與道術世家高家子弟,被譽為三大家族天才少年,四歲習武,五歲修道,六歲便開始修煉修真功法,武術與道術均都進境神速,可唯獨修真功法難以寸進,四個半月前與練氣期三層的範霖決鬥,傷而不死!”烈緩緩道來,彷彿將高萬鵬的身世*全部調查清楚一般。
“這些資訊沒有人能比我知道的更清楚,說重點!”高萬鵬眼中微有寒意,口氣森嚴的說道。
能夠調查清楚高萬鵬的身世*這很容易,不過此時提起,意圖卻值得好好尋味了!
“我們能夠調查清楚你的身世*,而你卻不知道我們的,將我們狐蛇兩族的祕辛告訴於你,這才顯得公平,同時也能代表我們的誠意!”烈語含笑意的說道。
“誠意我收下了,需要我做什麼?”高萬鵬微微疑惑的說道,以他們二人的身份為何會如此的看重自己?
“‘火球爆炎’祕術是玄天離火神經中的一項招牌祕術,而‘鎖條束縛’卻是天金斷章篇中的一項強勢束縛法術,這兩本修真功法在修真界早已消失無數年,我們也是在家族中翻遍群書才找到關於這兩種法術的記錄,而你那隱匿身形的法術出處卻絲毫查不到出處!”烈答非所問的說道。
高萬鵬聞聽此言,臉色微變,想不到那‘殘天血靈訣’中的十系法術完全是從不同功法中挑選而出的!
“你從六歲修真起就是凡人,四個半月前與範霖決鬥時也是凡人,現在即使坐在我們的對面,看著依然是凡人,不論是因為祕術所致,還是有異寶護身,這都顯示你很不一般!”舞突然開口說道。
高萬鵬臉色轉瞬恢復,聽到舞如此說,似乎有些猜到烈和舞的意圖了!
“有著大量的早已失傳的強橫法術,不管你身後是何方高人,或者是哪個強大門派,或是人數稀少神祕的古派,至少能夠證明你這個人有著很強硬的*,背後有著強大的勢力!”烈意味深長的說道。
“所以你們想借勢?可是你們怎麼知道我背後的勢力不會圖謀你這守護天祕境呢?”高萬鵬苦笑著說道!
背後勢力?高萬鵬到如此地步,完全是靠自己而已!‘無淚’匕首算背後的勢力?亦或是那該死的奪舍元神?
“不是借勢,是真心的想要結交與你,不過,若是真心相交的話,自然不愁你不幫我,連初次見面的夢靈都可以真心幫助,可以看出,高萬鵬你極其重義,這對於朋友來說,便是最大的保障!”烈信誓旦旦的說道。
“我現在倒是更喜歡寒和凌了,我才知道,我來了之後是輕易出不去的!”高萬鵬笑得比哭還難看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