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以速度和格鬥術取勝,也不是不可以,前提是你的速度夠快,體力夠充足!”夙亦宸站在空地上,黑色的袍子微微鼓動,“要做到和小蟹的默契,就必須兩個一起訓練!”
凌瑤點點頭,伸手拍了拍肩頭的小蟹。
“所以,第一步,跑步!”夙亦宸手一揮,一條特長白布出現地上,他手一抖,小灰昂著腦袋出現在白布上,它頭一低,咬起布頭快速的朝一頭跑去。
“你們站上去!”夙亦宸示意的看著她。
凌瑤眸子閃過不解,這個白布可以鍛鍊速度?在夙亦宸視線的壓迫下,凌瑤只能硬著頭皮站了上去。
“噗哧!”她一腳踩了上去,一股黑色的**從她的鞋子邊冒了出來,凌瑤詫異的低下頭,這是?她微微抬起一隻腳,看著腳上的黑色**,她抬頭看著夙亦宸,“這是石油?”
“沒錯!”夙亦宸點點頭,踱步走到凌瑤的身邊,“這條白布全長一千米,上面沾滿了石油,你們兩個就在這裡跑吧!記住,不可以用靈力和神識!”
凌瑤點點頭,抬起另外一隻腳,暗幸自己穿的是靴子,否則腳上肯定溼透了,只是聽到夙亦宸的話,她連忙問道,“你哪裡來的石油?”
上次她不是把石油都讓他收走了麼?
“你說呢?既然你能發現這裡有石油,又怎麼會只有那麼一點!”夙亦宸眉一挑,勾起嘴角,彎腰蹲下來,“給你十米助跑,加油!這樣的布條,我準備了十多條!”
凌瑤一愣,扭頭剛好看到他蹲下身,拿出一個打火石,她立馬拔腿就跑,夙亦宸這傢伙她可是很瞭解,說做就做的性子。
凌瑤的速度不是很快,還微微走神。
“豆豆!快!那火勢走的很快!”小蟹趴在凌瑤肩頭,看著快要燒到屁股的火,立馬喊道。
凌瑤一驚,速度立即加快,她一個回頭,火勢已經燒到了腳後跟,蝦米!快火燒屁股了,她的速度瞬間快了一倍。
只是很快,她就乏力了,這石油的粘腳,在消損她的體力。
“豆豆!又追上來了!”小蟹再次焦急的喊道。
凌瑤無奈,哪怕沒力氣了,必須加速,腿的痠麻瞬間衝破,一股舒適感湧上心頭,凌瑤的速度再次加快,這就是極限!
比起之前的極限訓練,此刻的凌瑤速度要快很多,可以說幾乎到了極限,直到從上面跑了下來,凌瑤來不及看她跑過被燒的一乾二淨的白布,直接癱坐在地。
“立即盤腿打坐恢復!”夙亦宸出現在凌瑤的跟前,他的聲音微冷,有了幾分嚴肅。
凌瑤聽出了他的嚴肅,沒有耍嘴皮子,立即盤腿閉目,調起丹田內的靈力,一個大周天下來,她疲憊不堪的身體,瞬間恢復到頂端,丹田內的靈力更是飽和。
她一睜開眼,面前又是鋪上了一塊白布條,小灰和小蟹,已經趴在一旁虎視眈眈的看著她。
她心頭一抖,一種不詳的預感湧上心頭,似乎覺得有一種預謀在算計著她。
“接下來,你在前面,小灰和小蟹跟在身後,你跑不快它們追上了就會咬你,它們跑不快,就會被火燒!”夙亦宸站起身,示意她開始準備。
凌瑤心頭一驚,看了眼一旁的兩獸,只見小灰突兀的張大嘴,小蟹則是朝她夾了夾蟹鰲,挑釁的看著她,凌瑤惡狠狠的瞪著它,它是誰的靈獸,居然不幫她!
“為了減輕你的壓力,你就打赤腳吧!”夙亦宸低頭看了眼她腳上的靴子。
凌瑤垂目看著自己的靴子,暗道,這人有這麼好,只是在夙亦宸的注視下,她不得不脫了靴子,赤腳的站在溼漉漉的白布條上,輕輕走了兩步,粘糊糊的。
“豆豆!給你二十米的起跑線!”糯糯的女童聲傳來。
凌瑤眸子暗垂,連條蛇也來挑釁自己,她翻翻白眼,再次向前十米,冰冰涼的。
“開始了!”夙亦宸蹲下身快速的點燃白布。
凌瑤牙一咬,立馬跑了起來,忽然腳下一疼,她低頭一看,居然是小蟹,它輕輕夾了凌瑤一下,挑釁的越過她,“豆豆!你的兩條腿跑不過小爺的四條腿的!哈哈!”
“沒錯!豆豆!你有腿也跑不過我沒腿的!”小灰快速的遊過凌瑤,蛇蕊示威的在凌瑤的腳裸上添了一下。
凌瑤眸子一凝,扭頭看著快燒上來的火苗,牙一咬,立馬加快速度朝一蛇一蟹追了過去。
遇到夙亦宸的第二天,凌瑤幾乎都是在跑步度過,她的速度提升了許多,在晚上吸納吐氣時,更是覺得事半功倍。
連續幾天被夙亦宸不要命的操練著,用他的話就是,只要還有一口氣,他就可以救回,為了他的榮譽,她凌瑤必須努力!
日子在她的期盼中度過,早上和夙亦宸打聲招呼,她帶著小蟹朝掌門殿走去,今天可是門派小比的日子,只要是門派前五,她就有機會參加八大門派大比。
不說獲勝,她就是想見見世面。
掌門殿此刻已經是人頭攢動了,不過築基期偏多,小比的階段分築基期和金丹期,就是那方式凌瑤一萬個不贊同,居然是混合打!
築基期參賽的一窩蜂全上去,各憑本事留下,最後五名直接進入大比。
坑爹!凌瑤嘴角一抽,要是人家圍攻一人實力強大的,實力強的被迫下臺,那還有可比性?
事實證明,凌瑤的想法是對的!此刻的凌瑤正站在臺上,正在被一窩煮的人群中,她警惕的看著圍過來的幾人,還有臺下虎視眈眈的蘇寧,她就知道,她真相了,她被人圍攻了。
“豆豆!趕緊跑!”小蟹躲在凌瑤的耳後髮際邊,在夙亦宸的指點下,這傢伙總算可以正常變化大小了!
凌瑤眸子一凝,瞅準一個縫隙,直接衝出包圍圈,那速度快到讓人咂舌。
眨眼間,她就消失在人群中,那幾人微微一愣,對視一眼,追了上去。
臺子不是很大,二三十個擠在臺子上有些擠,開始不斷有人被推了下去,凌瑤的速度很快,眨眼間,她就繞到了幾人的人後,悄悄尾隨著,直到看到有人靠近邊緣,她才靠了過去。
悄悄伸出黑手,猛的一推,把那人給推了下去。
“啊!”那人尖叫的墜了下去。
凌瑤眉一挑,挑釁的看著臺下的蘇寧,隨即一個轉身鑽進了人群。
蘇寧腳一跺,顫抖著手指著凌瑤消失的地方吼道,“她在這裡!你們這群笨蛋!給我快點!”
她的話剛落音,人群一片寂靜,包括臺上觀看的長老,紛紛看向了她,就連比賽臺上也瞬間定住了般。
“看什麼看!”蘇寧再次怒吼一聲。
人群恢復了熱鬧,比賽臺上的眾人稍稍回過神,繼續推搡著。
凌瑤微微探出頭,眸子閃過一絲不解,一個練氣期的弟子居然當著長老的面如此囂張,除非……凌瑤眸子一亮,她是蘇掌門的女兒!難怪如此囂張。
凌瑤瞅了眼前面搜尋她的人,這個是一個魁梧的落單男弟子,可惜,他落單了!凌瑤眸子一轉,從揹包裡抓出一把包好的*,手一翻,一根銀針出現在手掌心。
她執起針,快速戳了一下粉包,隨後手一拋,那銀針直接飛向那男弟子,果然築基期就是築基期,在銀針快要碰到他時,他快速的往後一避,銀針貼著他的鼻間而過。
凌瑤手一收,那銀針出現在手,她看了眼那弟子輕視的眼光微微勾起嘴角,打了一個響指,那弟子猛的抱住你腦袋,靠在外圍的欄杆上,似乎有些站不穩腳。
凌瑤眸子一閃,這才是她的目的,那銀針上可是抹了幻珠草粉末,銀針刺他是假,迷暈他才是真的,凌瑤嘚瑟得朝他走了過去,直接一把把他推了下去。
隨後轉身消失在人群,一連幾下,凌瑤都是用這種手段,直接弄翻幾個,直到解決了最後一個礙手的,凌瑤才發現臺上人不多七八個而已。
她挑釁的看著臺下跺腳的蘇寧,聳聳肩,開始打量著場中的幾人,男女種類嚴重失調,女的只有三個,她,一個不認識,還有一個。
凌瑤眸子閃過驚訝,居然是秦羽落,她腳步微微一頓,兩人兩兩相對。
靜,寂靜!似乎所有人都感覺到了凌瑤和秦羽落之間詭異的氣氛,誰也沒有率先動手。
兩人對視一眼,幾乎同時動身,兩人方向是一致的,紛紛攻向身邊最近的。
原本只是打鬧的凌瑤,這次動真格了,她揚起手中的捆仙草直接打了過去,對方往後一退,似乎想是躲開那捆仙草的攻擊,很快,他發現他錯了,那捆仙草的長度居然可以調節的,他才剛退開一步,捆仙草的攻勢已經到了,直接打在了那人的身上。
“啊!”一聲慘叫聲,不,是兩聲,幾乎與此同時,“啪!”是軀體落地聲。
凌瑤一個轉身,剛好看到秦羽落收手的動作,只見秦羽落眉一挑,做了一個挑釁的動作,似乎是兩人在比手快。
凌瑤眸子一轉,又是揚起捆仙草,朝一旁的女弟子再次攻擊過去。
秦羽落也是不甘示弱,直接攻向身邊人。
兩人的比拼苦了身邊的人,見識到兩人的凶惡,到最後的弟子幾乎是自己跳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