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鐵感受到了藍色鳳尾蝶的存在,心中猛然想起來什麼,連忙輕輕拍拍韓冰的後背,低聲安慰道:“冰姐,有轉機!”
“轉機?”韓冰淚盈盈的抬起小臉,漆黑中她看不清方鐵,但是卻能夠感受到那源自於這個男人身上的那種濃厚的安全感。 這種安全感值得信賴,而且無形中好像給了她強烈的信心。
“是的,你等下!”方鐵去拉開了房間的門,隨著光線的驟然湧入,藍色的鳳尾蝶又飛舞起來,圍著方鐵轉了兩圈之後,它落在了方鐵的手指尖上。
原來那一隻只鳳尾蝶上都沾染了方鐵的仙氣,和方鐵有著緊密相連的感應。 而這隻鳳尾蝶剛剛被方鐵賦予了追蹤任務,是在方鐵追趕那獸人綁匪的時候釋放出的。
在追上了獸人綁匪之後,方鐵急著走,根本也沒多想那兩個警察的疑點,也就把這隻鳳尾蝶都忘記了。 可是這鳳尾蝶是沒有生命的,完全依kao附著在玫瑰花瓣上的仙力行動,絕對執行著方鐵的命令。
因此這隻鳳尾蝶在沒有被召回的情況下,繼續去追蹤了綁匪,而在確定了綁匪的位置之後,又匆匆飛回來向方鐵彙報。
在鳳尾蝶觸碰到方鐵指尖的那一秒,就把所有的資訊都反饋給了方鐵。
而完成了被賦予的使命之後,這隻鳳尾蝶倏忽間化作了一瓣藍色妖姬的玫瑰花瓣,靜靜地飄落向方鐵的手心。
“冰姐。 相信我,我一定會救出韋青青和楊lou,把那些罪犯繩之於法!”方鐵把玫瑰花瓣握在了掌心,堅定的對韓冰道:“等我的訊息!”
“哎——鐵子你——”韓冰連忙拽住方鐵的衣角,楚楚可憐的看著他:“你,你不帶我一起嗎……”
“有些東西,不方便讓你看到。 ”方鐵眼中閃過一絲凶狠之色。 這些可惡的歹徒給他帶來地被捉弄的感覺,讓他非常地不爽!
“啊……”韓冰敏銳的察覺了方鐵的怒意。 她不由自主的放開了方鐵的衣角。 剛剛那個瞬間的方鐵,讓她打心眼裡感動戰慄,平時對自己都很服從的方鐵,怎麼……也有這麼讓人恐懼地一面呢!
方鐵走出房間,忽然就像是走入了時空隧道一般。 周圍的一切在飛速的向後倒退著,只一眨眼的工夫,方鐵就到了一個廢棄倉庫的外面。
這裡就是鳳尾蝶標示過的匪徒藏身的地方。 處於近郊。 廢棄倉庫附近是一片荒廢的工地,一個人影都沒有。 而倉庫地外面,就停著一輛警車。
就是這裡了!
廢棄倉庫的裡面,韋青青哭得跟淚人似的,她從來就沒有享受過這種待遇!現在的她被綁在“十字架”上,確切的說是兩根交叉釘在一起的木頭,雙手被用麻繩平伸著捆著,加上她穿著演出服。 薄紗讓她看起來更像是**片子裡地女主角。
而楊lou比她還慘,雙手雙腳都被綁在一起的,整個人攢在一塊兒,像只待宰的小綿羊。
一個刀疤臉的警服男人正蹲在那裡,翻著楊lou手機裡的號碼。 臉上那興奮的神色都隱藏不住,而在他的身後。 正躺著兩個人。 哦不,其中一個已經是屍體,臉上佈滿了玻璃碴,眼睛瞪的老大,顯然是死不瞑目。
“唉……老大,咱們收手吧……”那個獸人綁匪躺在地上喘息著,他的手腳軟綿綿的攤開著,就像是個四爪地章魚。 他旁邊坐著個穿警服地胖子,那胖子手裡攥著警帽,正在一口接一口的吸菸。 一副魂不守舍地樣子。
“收手?為什麼收手?”刀疤臉男人反問。
“老四。 老四已經死了……我,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就廢了……”獸人綁匪的臉上淌著汗珠。 把畫的油彩沖刷得花花綠綠一道子一道子的,看著特詭異。
“老二,放心吧,你這肯定能治好!”刀疤臉男人頭也不回,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手機螢幕上飛快下翻的號碼:“高風險高回報,沒有膽量哪有產量?要不是豁出命來,咱們這次也不會這麼大收穫!”
“老四已經死了!”那胖子冷不丁的嚎了一嗓子,他的聲音都有些嗚咽:“老大,我們還能活多久?我們四個從小玩到大,一塊兒出來拼命,現在老四都死了,我們還要幹下去嗎?”
“求你了老大……收手吧……”獸人綁匪大口喘息著,他說每一句話都很痛苦。 斷了的關節處牽扯著,鑽心的痛。
刀疤臉男人這才轉過頭,臉上lou出悲痛的神色:“我知道,我也不想老四死,可是現在已經這樣了對不對?我們不把錢撈到手,老四死的不是太不值了嗎?
“你們也知道,老四家裡的老孃下崗了沒工作,也指望著老四賺錢拿回去呢!這次是兩份大單子,咱們把錢撈到手,每家都分一大筆,從此就可以洗手不幹了,你們說對不?”
聽刀疤臉這樣一說,獸人綁匪不說話了。 胖子的臉上忽然lou出猙獰之色:“媽的那個警察,我記得他的樣子……我一定要替老四報仇!”
刀疤臉鄙視的看了他一眼,又回過頭去翻看著電話號碼,心裡嘀咕著:“報仇報仇,別再把自己給搭進去!”
翻找到了楊萬樹的手機號碼,刀疤臉的眼中閃著驚喜之色:“找到了!”然後直接撥了過去,響了三聲之後,電話就撥通了。
電話裡傳來一個女人機械般的聲音:“loulou小姐您好,董事長正在開會,如果您找他要錢。 請按一,如果您想約他共進晚餐,請按二,如果您有急事想和他直接通話,請按零,謝謝。 ”
“我kao!這有錢人家就是不一樣啊!”刀疤臉聽完之後,感覺自己腦子都變成漿糊了。 連忙按照提示按了零。 又等了一下,電話才被接通了。
“喂?loulou啊。 爸爸在開會呢,什麼事啊?”楊萬樹疲倦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了出來。
“老傢伙,你女兒現在在我們手上!要想留住你唯一地後代,十五分鐘之內準備好三千萬!十五分鐘之後,我會再打給你!不準報警哦!否則你就再也別想看到你女兒了!”
刀疤臉顯然是專業的,都不帶磕巴的,一口氣就說完了。 楊萬樹那邊倒是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立刻那聲音變得神采奕奕了,就像剛吸了粉的癮君子:“你說什麼?loulou在你們手裡?”
“不信嗎?”刀疤臉冷笑著,走到楊lou的面前,撕掉了楊lou嘴巴上的膠布。 楊lou終於順暢了呼吸,也終於哭出了聲音:“爸……爸……”
那胖子凶神惡煞的起身過來,拿把鋒利地軍刀刷地cha在了楊lou面前,驚得楊lou發出一聲尖叫。 刀疤臉連忙把膠布又粘上了,回頭瞪了胖子一眼。
楊萬樹聽到女兒的聲音。 驚慌地道:“好好,你們等一下,我馬上籌錢!”
“哼哼,乖乖的聽話,你好我也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刀疤臉得意的掛掉了電話。 得意忘形之下,走到了韋青青的身旁,伸出骯髒的手托起韋青青的下巴:“大明星!你說我要不要在你被贖回去之前,先享用一下你呢?”
韋青青嚇得拼命搖頭,可惜嘴巴被膠布粘著,無法說話。
胖子也走到了韋青青地面前,忽然抖手就抽了韋青青一個耳光。 扇得韋青青小臉上頓時現出一個清晰的五指印,韋青青更是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媽個逼的,就因為你這個婊子。 害得老子死了一個兄弟。 還一個不知道會不會殘廢!你他媽的老子真想直接拿你給我兄弟償命!”胖子惡狠狠的罵著。
“老三,我們是綁匪。 你得有點職業道德吧!”刀疤臉過來拽住胖子,苦口婆心地勸道:“我知道你很難過老四的死,可是人死不能復生,我們還不如拿她換點錢,至少讓老四的老孃還能過得更舒適點,是吧?”
胖子一揮手,摔開刀疤臉的手:“老大!就因為你的臨時改變主意,我們才去綁架的那個楊lou!如果我們在一起,也未必會出事!”
刀疤臉把臉一沉:“你這話地意思是怪我咯?”
“難道不是嗎?”胖子也毫不退縮的反問。
“老三……”獸人綁匪喘息著cha話:“算了,老大也沒想到,沒想到會這樣……”
“就是啊!還是老二說話講道理!”刀疤臉趕緊轉移視線,他是懂得化解內部矛盾的:“導致老四死的,實際上是那個突然冒出來的警察!如果不是他,老二跟老四早就安全離開了!我們自己兄弟內部吵什麼?吵什麼?幹掉那個警察才算是為老四報了仇哇!”
刀疤臉果然成功的把矛盾轉移到了方鐵身上,那胖子別過臉去,森冷的道:“那個警察,不要再被我遇到,我一定會殺了他!”
就在這時,那倉庫的一面牆忽然“轟隆”一聲向裡倒塌了。 就像是一輛大卡車從外面撞了進來似的,煙塵滾滾,碎石四濺!
刀疤臉和胖子都嚇了一跳,同時倒退了一步,驚恐的看著這突發地一幕。
煙塵漸漸散去,一個人影出現在了牆壁短缺處。
“是在說我嗎?”
方鐵微笑著,閒庭漫步般走了進來。 奇怪地是他的身上沒有沾染一點灰塵,而他地身後也並沒有什麼車,就好像這道牆壁是被他硬生生撞開似的。
“媽的這豆腐渣工程!”刀疤臉和胖子同時想到了一處去。
“自己送上門來了!”胖子眼中閃爍著凶光,剛要上。 卻被刀疤臉一把拉住。
刀疤臉擋在了胖子前面,對方鐵道:“不好意思啊,我們逼問到綁匪說他們還抓了另一個女的,關在了這裡,所以我們就帶著他們來找了,果然找到了!兄弟你自己來地嗎?”
方鐵笑眯眯的點點頭:“是啊,我自己來的。 ”
刀疤臉不太相信的仔細聽了聽。 果然外面沒有任何動靜,好像真的就只有方鐵一個人來了。 於是他殷勤的笑著:“兄弟你來了就好。 來,抽支菸!”
說著刀疤臉湊過來,掏出一支菸來遞給方鐵,同時悄悄的對胖子打眼色。
方鐵接過了香菸,刀疤臉打著了火,方鐵便湊過去對著火吸。
胖子悄悄地走到方鐵的背後,拔出軍刀猛地向方鐵背後cha去!
只聽“叮”地一聲。 那把軍刀竟然硬生生的折成了兩段。 胖子驚呆了,不會吧!就算是練的金鐘罩鐵布衫,也不至於連衣服都沒有破一點吧!
方鐵吸了一口煙,這次回過頭調侃道:“好玩嗎?”
胖子和刀疤臉都被剛才的情況驚呆了,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回答。
“我啊,最討厭被人玩了!”方鐵嗟嘆著摸摸下巴:“以前就被人玩過一次,搞得老子落到人間來!媽的,從那開始我就發了誓。 再也不會讓人玩我!”
“落到人間?”胖子和刀疤臉聽得暈暈乎乎的,但是他們卻已經漸漸明白了一件事,這個警察,好像真的不是普通人……
“聽說你們很喜歡玩人,尤其是玩警察!已經做了四五個案子了吧?其中兩次還撕了票!兩個無辜地女孩死在了你們的手裡,而且都被jian過屍!”
方鐵的臉色變得越來越冷:“這些已經夠你們下地獄了。 而最不能饒恕的是你們竟然敢玩我!”
方鐵摸著下巴,非常認真非常認真的對兩人說:“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們,鐵子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刀疤臉和胖子對望了一眼,刀疤臉破釜沉舟般喊道:“媽的,和他拼了!”
胖子立刻從懷裡掏出一支手槍來,瞄準了方鐵的頭。 刀疤臉卻在喊完之後,扭頭就跑,再也顧不得自己地兄弟們了。
“呯!”的一聲,隨著胖子扣動了扳機。 子彈噴射而出。
卻見方鐵極快的一偏頭。 竟然躲過了那顆子彈!
胖子驚呆了,這個人——這還是人嗎!連子彈都躲得過!他的速度該有多快啊!
但是方鐵已經一把抓住了胖子的手槍。 順手一擰,那手槍就被他擰得跟麻花似的彎曲著。 胖子哆嗦著,卻被方鐵一拍肩膀,他“噗通”一下坐在了地上,手腳都跟抽筋似地失去了控制。
楊lou和韋青青看到這一切,驚得眼睛都直了,方鐵回過頭,對她們揮了揮手,楊lou和韋青青都把頭一耷拉,昏迷過去了。
獸人綁匪是昏過去,可是不能,他的神經極度刺激著他保持清醒,眼睜睜的看著接下來發生的一切——
“站住!”方鐵衝著逃跑的刀疤臉大喝一聲。
那刀疤臉雖然還在向前用力跑,可是雙腳卻不聽使喚的定住了。 怎麼使勁都不能再挪動半步,刀疤臉驚恐的雙手去捶打自己雙腿,卻發現疼還是疼,就是不受自己控制。
“回來!”
隨著方鐵的命令,刀疤臉又向後倒著跑了回來。 他跑得動作很怪異,就像是電影裡倒帶一般。 獸人綁匪和胖子喘息著,鼻涕眼淚都嚇出來了,卻是嗓子眼裡乾乾的,喊都喊不出來。
倒著跑到了方鐵的面前,刀疤臉被迫轉過身來。
方鐵一揚手,就甩了他一個大耳光:“媽地!你讓兄弟上,自己卻跑了!有你這樣當老大地嗎?”
刀疤臉被抽得臉上肉都在抖動,這一巴掌太狠了,竟然把刀疤臉已經癒合了的臉上地刀疤給震開了!從那刀疤處漸漸的淌出血來……
“你綁架、殺人、jian屍、背叛兄弟還有……欺騙我,這麼多罪行加在一起,我要是不給你點特別的懲罰!你還真的以為這個世界上沒有天理了呢!”
說著方鐵忽然一抖手,他的掌心閃過一道光芒,一把鋒芒四射的尖刀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對著刀疤臉,忽然冷然一笑,一刀從中間斬去!
也不知這一刀是怎麼斬的,卻見刀疤臉的衣服忽然“撕拉”一聲裂開,飛去了兩邊。 lou出刀疤臉**的身體,而從他的額頭處,忽然現出一條血線,然後那條血線漸漸的向下蔓延而去,很快的一直到了下陰處——
刀疤臉忽然痛苦的嚎叫了一聲,接下來更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他身上的皮竟然像是拖掉的衣服一般,沿著中間的那條血線,漸漸的滑落下來,而刀疤臉又被定住了不能動。 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皮一直拖落到了地上,lou出血糊糊的內表。
看著刀疤臉瞬間變成了這樣,獸人綁匪和胖子都驚恐的顫抖著,不知不覺的,他們**流出了黃色的**……
刀疤臉拼命的嚎叫著,方鐵冰冷的臉上卻無動於衷。 他再一招手,手上不知怎麼出現了一張完整的狗皮。 這是一隻大狼狗的狗皮,儲存得極好。
“蹲下!”隨著方鐵的呵斥,血肉模糊的刀疤臉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像狗一般趴在地上。
方鐵把手一抖,那張大狼狗的狗皮便剛好落到了刀疤臉的身上,完全覆蓋住了那血糊糊的肉體。 刀疤臉又是一聲乾嚎,就地一滾——
等他再站起身來,那張狗皮就天衣無縫的粘在了刀疤臉的身上!刀疤臉竟然就這樣從人變成了一隻狗!
刀疤臉感覺渾身像被火燒一般的痛,再想叫,張開嘴卻是“汪汪”的聲音。 他的嗓子眼裡像冒煙了一樣,情不自禁的伸出舌頭來使勁哈氣。
“留你一條狗命!滾吧!”方鐵厭惡的揮了揮手,這樣的懲罰應該足夠了。 這樣的惡人,死了反而便宜了他!
刀疤臉汪汪叫著,夾著尾巴跑了。
“媽的還敢罵我!”方鐵怒極而笑,這刀疤臉變成狗之後說啥別人聽不懂,他可是聽得懂,這刀疤臉竟然跑了還罵著方鐵。 不過方鐵就懶得和狗一般見識了,扭轉頭,瞅著那兩個瑟瑟發抖的獸人綁匪和胖子。
獸人綁匪和胖子都已經被看到的一幕嚇得人都癱軟了,跟打擺子似的一個勁兒的抖。 方鐵把目光移轉到他們身上的時候,就抖得更是厲害了。
“饒……饒過胖子吧……”獸人綁匪雖然已經嚇破了膽,眼中卻很堅決:“人……人是老大和我殺的……jian屍……是老大做的……”
“不……是我做的!”胖子抹著眼淚:“人是我和老大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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