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若有情-----第五十二章:三生三世情為誰(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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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三生三世情為誰(五)

江南梅齊兩家世代以出產瓷器成為當地數一數二的富賈。

追溯到這兩家的祖先,原是一對拜了把子的兄弟,二人學成手藝後便一同結伴到江南,共同經營了一家瓷器店,後來生意越做越大,一家店變成兩家,兩家變成三家。

他們二人也各自娶了妻生了子,子孫後代由於父輩的關係成了世交,然而一代一代的傳下來後,祖先的生意是越做越大成了瓷器行業的龍頭,可這兩家的關係不知從哪一代開始惡化,老字號的店面最終一分為二,瓷器行業的龍頭便成了梅齊兩家並駕齊驅。

這世上大凡是登峰造極的東西向來都是獨一無二的。正因為如此,這兩家人越發水火不容,梅家要是在西頭開了家店鋪,那麼齊家絕對會在它的對面開一家瓷器店;齊家要是在東頭開了家店鋪,梅家同樣也要在它的對面再開一家。兩家店鋪同時開張,梅家門前舞獅,齊家門前就舞龍;齊家門前唱戲,梅家門前就雜耍。雙方互不相讓,你敲鑼我打鼓,變著法子較勁。

這一年,宮裡傳來一道聖旨,說是要在江南生產瓷器的商號裡選一家作為宮廷的御用瓷器,得中的商號聖上會賜下親筆書寫的“江南第一瓷”的牌匾。

訊息一傳到江南,各個商家們都在心裡打著算盤,可想歸想,畢竟以梅家和齊家的勢力,想必好事只會落在這兩家其中之一,瓷器行業的翹楚怕是要在這一代分出勝負了。其他老闆們想著既然得中無望,便都踮起腳等著看看這兩家到時如何爭個你死我活,也算得上是一出好戲。

梅家老爺死的早,只留下一對兄妹,如今的少當家剛剛才二十出頭的年紀,卻已是商場上的老手,做事風格狠辣,比之他老子當年意氣風發之時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梅老爺撒手人寰之際,少當家還是個十六歲的少年,不少商家倚老賣老想借著這兄妹二人年少不更事把梅家的產業吞併,連梅家下面的一些管家都開始做假賬,中飽私囊。

顯然,他們都低估了梅家公子的能力,一番較量後,想撈好處的沒得到好處,想私吞錢財的不僅捲鋪蓋走了人,後來又都死於非命,當時還盛傳,說梅家少當家請了一批亡命之徒私下裡把這些人都殺了。傳言只是傳言,梅家公子有沒有殺人早就死無對證,只是從這以後,行當內的商戶們都見識了他的手段,全然不敢再小覷。

齊家老爺如今還健在,雖說妻妾成群,可也只得了一對兒女。齊家老爺是有名的“鐵公雞”,為人陰險狡詐,想多掙他的一個子兒那是比登天還難。

可這樣的人養的兒子卻是個讀聖賢書的“老好人”,生性純良,時常將自家錢財用來接濟貧苦人家,齊家老爺對此是百般頭疼,時常氣得吹鬍子瞪眼指著他兒子的鼻子罵:你是我祖宗!人家家裡供財神,我家供了個散財童子!下人們拿這話當笑料講給外人聽,只道是,物極必反,一物降一物,那齊家老爺再愛

財,卻也拿他那“活菩薩”的兒子無法,誰叫他就這麼一個兒子,比**還貴重哩!

陽春三月,江南正是一夜東風吹柳綠,滿塘碧水映桃紅的如詩如畫。

“宛玉軒”是當地最大的首飾店鋪,店面古樸素潔,相較於其他金玉行來看,店外沒有一絲一毫的金玉裝飾,除了幾扇紅漆的大門上雕刻著鏤空的繁複花紋外,整體看來是近乎簡陋的,然而若是識貨的人便認得,那大門是百年紅木,連上面雕刻的花紋也是出自名家的鬼斧神工,比那些金漆玉飾可要貴重的多。

店外停了一輛小轎,老闆帶著諂媚點頭哈腰的出門迎接。

只見轎內先走出來一名紫袍公子,風流無限,笑意淺淺,抬頭頓足之間便能勾人魂魄,卻讓人兀自畏懼膽寒。隨即一位素衣女子步出轎外,嬌小可人,回首顧盼之間風韻十足,而那眼底稍縱即逝的一抹愁緒更是錦上添花,好似盛開的芙蓉花蕊上滑落的一滴甘甜,觀之可親,嗅之醉人。

掌櫃抬手將這二人引進門內,“梅老闆大駕光臨真是讓寒舍蓬蓽生輝呀!”

男子眼角上挑並不理會那掌櫃,只轉身笑著對身後的女子道,“你喜歡的,儘管挑。”

掌櫃也不惱,只是暗自斟酌著那女子的稱呼。莫要看這梅家公子年紀輕輕,卻早已是萬花叢中過,不知帶多少女子來這挑過首飾,這一個似乎有些特別,卻不知又是什麼關係?

他低著頭親密的靠著那女子,見著好的首飾便拿起來在她頭上比劃,“這是舍妹。”

掌櫃立馬會意熱情的上前,“哦哦,倒是我眼拙了,原來是梅家小姐,失禮失禮。”

女子也不答話,只徑自在櫃檯前轉悠,隨即便輕輕的拿起一枚珠釵,上面雕刻的正是一株並蒂蓮。

他漫不經心的拿過來把玩,卻不往她頭上插,“換一個,這樣的你太多了。”

掌櫃接話,“還有別樣的,小姐不妨再看看?”

她抬頭對上他的眼,“我就喜歡這個,別的我不要。”

“呀,小姐!那個可不是你昨日看中的釵?”

珠簾挑開,門口站著一個丫鬟摸樣的姑娘,她一手扶著自家小姐,一手指著他手裡的釵一驚一乍的說,“掌櫃的,昨日說好了給我們留著的,怎麼賣給別人了?”響亮的聲音在滿是玉器的室內更顯得生脆。

掌櫃堆起笑,卻是有些為難,他哪知道這梅小姐也看中了這個。倒是齊小姐通情達理道,“不妨事,昨日雖說是留著,我卻也沒付定金,還是給那位姑娘吧,我再看看別的。”

那丫鬟卻不依不饒,“小姐,可不要讓人這麼欺負!昨天說好的,應該是那位小姐讓給咱們才是!”隨即又挺著胸昂著頭對著那掌櫃道,“你是看不起齊府?”

“ 不是,不是,若是齊小姐喜歡,我馬上叫人再打一副,如何?”

丫鬟蠻橫

道,“不行!我們就要這一支!”

齊小姐責怪的看著那丫鬟,“成何體統!不過是隻釵罷了。”

掌櫃轉向那始終一眼不發的女子,帶著商量的語氣,“梅小姐……你看……”

丫鬟一聽臉色立馬一變,“梅家?”

看著那丫鬟一臉防備,她有些好笑,便主動走上前,“原來你就是齊小姐。”

齊小姐點點頭,“原來你就是梅小姐。”

兩人你看看我,我瞧瞧你,互相打量,一時無言。

“掌櫃的,把這釵給齊小姐包起來,以表在下的歉意。”

**不羈的聲音打破了平靜,還未等齊小姐拒絕,他已經拉著她步出門外,“今日還有些賬務要處理,改日我們再來看看。”

掌櫃笑著送走他們,回頭問齊小姐,“齊小姐可需要買賣的字據?”見那齊小姐似乎並不想收,便又說一句,“銀子梅公子已經付了,小姐若是想退回去不妨將銀子送到梅府上,我這釵卻已經是齊小姐的了。”

聽那意思,想退回去是沒有可能的,齊小姐將那釵接過,對著那人離去的背影溫婉一笑,“他似乎與傳聞不盡相同。”

……

回梅府的路上,他看著她一言不發的只望著窗外,懶懶的問,“惱我了?”

她回頭淡淡的答,“我沒說我不要。”

他失笑,“不過是個釵而已,我命人再打一枚一摸一樣的便是。”

她放下簾帳,“我又,不想要了。”

他不出聲,她也不出聲,她知道,這是他有些怒意的徵兆,

他少年得志,不光商場上叱吒風雲,便是情場上也遊刃有餘。他不必愛任何人,自然有一堆女人排著隊來博得他的一時興致,他對身邊的女人不薄,金銀首飾他從不吝嗇,可他也是最薄情的人,厭了倦了就丟開,再不管他人死活,更沒有哪個女人有勇氣求他留下,因為這樣的女人總是沒有好下場。

她時常想,她不是他的女人,卻是他對所有女人中最好的一個。可也僅僅只是在他容忍的範圍內,其他的,永遠是她無法觸及和跨越的地方。他的好,從來都不是無私的,那麼,他哪怕對她也是別有目的的麼?

“你為何不將我送進宮?”

這是她心裡一直以來的疑問,他一向唯利是圖,冷酷無情,那塊金字招牌他勢在必得,她以為他會像齊家一樣把唯一的女兒送進宮,可是他似乎並不著急,也沒有為她進宮做什麼打點。

他似笑非笑,抬手捋了捋她額前的碎髮,極盡溫柔。她有種想躲開的衝動,一瞬間讓她想象著他這樣隨意的姿態在多少對他痴情女子的面前也做過,蠱惑著她們跳入無悔的深淵。

她聽到他附在她耳邊輕輕的說,“你若是能助我吞併齊家,又何須進宮伺候那老皇帝?”

“你要做的,是嫁入齊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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