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若有情-----第三十一章:心墳埋葬未亡人(五)


醫道特種兵 極品保鏢 化身為獸 婚後霸愛:槓上特工甜妻 總裁老公吻上癮 我們曾在一起 這次我是真的決定離開 重生之榮寵嫡妃 宅女丹藥師 神朝大帝 鬼君傾城:帝尊,別亂來 三界逍遙神 丹武 巾幗紅顏之夜寧花 死神之箭 薩滿巫師 國民校草寵上癮 快穿之男配要崛起 總裁來生再愛我一次 怒馬香車
第三十一章:心墳埋葬未亡人(五)

笛聲悠悠,如泣如訴。

風停雲歇,悲從中來。

初時,笛聲纏綿,似是戀人最柔情的低語,連那吹笛人的眉眼都化作了一彎春水,似是初春之季冰雪乍融時的一抹晨光,帶著送走冬日的明媚憂傷,漸漸從薄霧裡透射出光亮來。

繼而,笛聲低沉,似是午夜裡寂靜開放的夜來香,縱然是暗香浮動,卻是孤芳無人來賞,只有寒月相伴,更添心涼。此情此景,又是怎樣的冷冷清清,悽悽慘慘慼戚。

突然,笛聲驟轉,似是折翅的雲鶴帶著最後的驕傲直衝九霄,衝破了雲霧,向著遠處那一抹紅日追逐而去,卻再也力不從心,無能為力,只能長嘶一聲直直下墜,絕望的哀鳴在明鏡如洗的青天裡迴響不絕。

笛聲戛然而止,握著玉笛的手緩緩垂下。一滴,兩滴……簌簌落下的水珠,分不清是酒,還是淚。

——心裡有座墳,葬著未亡人。

“我不怪你,只是難過,沒有時間再等你,僅此而已。”

是愛來的太晚,還是錯過的太早?

你不責怪,不怨恨,只在閉眼前留給我一抹滲淚的微笑,剎那間,心被燙到痛,痛的無法自拔,痛的無處叫喊,痛到深入骨髓,痛到習以為常!

原來,你不在,我看山河綿延會嘆空寂,我瞧落花離枝只覺風雨傷春。

這一次,這一次換我等你可好?你不來,我不老……

——————————————

青山繞綠水,白鷺長相依。人間的秋季,山明水淨夜來霜。

溪水從山澗流下,無情的將落花捲入激流裡輾碎。桃花的花時已過,又是一番凋謝零落的景象。

君朔靠著桃樹看著天際,思緒卻早已不知歸處。他的眸裡泛著水光,許是有些微醉,身旁堆著許多空酒瓶,他卻木然的將手中的酒瓶往嘴裡送,眼睛毫無焦點的看著某個方向。

“喂,你這麼喜歡喝酒,不如我請你去東海龍宮喝吧?龍宮裡的酒可比人間的酒香甜許多。還收藏了不少百花仙子釀的好酒,認識我算是有口福了。”

溪水邊坐著她和他,女子笑容可掬,眼睛晶亮,男子眉目風流,天生倨傲。他們光著腳踝卷著褲管,雙雙把腳丫子泡在水裡,頭頂著煦日,愜意無比。說剛才那句話的時候他強壓著心中的期待故意帶著幾分炫耀只為了更多的吸引女子的注意,他想她跟著他,卻又擔心自己留不住她。

女子不以為然的挑著嘴,光潔的腳丫拍打著水面,激起浪花朵朵,“我才不去呢,就是天下美酒擺在我面前也不算什麼,我還有一手絕活你沒見過呢。”

“你還有什麼

絕活?不就是曲子彈的好聽點麼,我不信天上還找不出第二個比你奏的還好聽的樂師。”

“等你真找到第二個你再不服氣好了,現在你只能服我。”

“你……”

他被她的話嗆的說不話來,想他堂堂東海三太子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不分輕重的同她講話呢,可是,他就是喜歡她毫不避諱的同他講話,甚至連她偶爾刷些小聰明逗他玩、笑話他,他也生不出氣來,反而還傻傻的陪著她笑。他都懷疑她是不是偷偷給他下過咒術,故意整他,否則他何曾這麼傻氣過?腦子不是自己的,身體不是自己的,連心,也似乎不是自己的了。

“你還有什麼絕活儘管使出來,我招架的住,就怕你空口說大話了。”

她黛眉一挑,極自通道,“你若喝過我釀的酒,便知道百花仙子釀的酒也不過如此。”

什麼?百花仙子釀的酒也不過如此?她竟說她比百花仙子釀的酒還好!這世上敢誇下如此海口的,除了她便蹦不出第二個人來。

他雙手抱臂不相信的審視著她,“百花仙子釀的酒一向是天帝御用的酒,不是遇上宴會,一般仙人怎麼喝的到?”

“信不信由你,你又沒喝過我釀的酒,怎麼就知道我釀的不如她?”

“咱們爭來爭去也沒個結果,不如你動手釀一壺,你敢嗎?”

她想了想搖頭,“不行,我釀過的酒,只有我的師傅,師兄和師姐喝過,你既不是我的長輩又不是我的同門,我為什麼要釀給你喝?”

聽到有人喝過她釀的酒,他心裡已頓時有一絲不悅,又聽到她不願釀給他喝,那一絲不悅又升級成氣悶,“我真心拿你當朋友,你釀一壺酒贈於我有何不可?難道我不值得你與我交好?”

見他有些惱,她倒是氣定神閒的看著他,“我又沒說不釀,你氣什麼,既然我們是朋友,我自然是要特別為你釀一壺了,只是……用什麼做釀酒的材料呢?”

她環顧下四周,看到他們身後的一片桃林時眼睛一亮,“對了,就用桃花做材料,等著,我這就去採集花瓣給你釀一壺獨一無二的酒。”說著她已起身溼著腳丫穿上鞋往桃林跑去,只留他一人還在傻笑。

她說要為他釀酒,還是獨一無二的酒,那是不是,是不是她待他是不一樣的?

撿來樹枝,堆成一個小坡,架上一口大鍋,她便捲起袖子在桃林裡釀起酒來。她釀的時候極其認真,一雙大眼睛仔細盯著鍋內,一隻手時不時的拿著勺子在鍋裡攪動幾下,另一隻手抓著釀酒的配料小心翼翼的往鍋裡灑。鍋內上升的蒸汽薰得她的鼻翼開始冒汗,他最喜歡看她邊用袖子擦著額頭和鼻尖的汗

珠邊忙不捨施的添柴加火,怎麼看也看不夠。

他的眼每時每刻都追隨著她在林間忙碌的身影,只是看那麼一眼,便覺得渾身上下都甜甜的,像是泡在蜜罐裡似的。

她一抬頭髮覺他還在發怔,便叉著腰跺著腳道,“喂,我忙的要死,你在一旁倒是坐的舒坦的很,趕緊來搭把手。”

他提起衣衫,來到她身邊,卻不知如何下手,在東海何事做過這種事?

許是見他笨手笨腳的,不是把這個絆倒了,就是把那個弄灑了,她只得無奈把他往一邊趕,“我就沒見過這麼笨的人!你呀越幫越忙!”

話還未落,他的衣襬已經被燒著,“啊——救命!”

水族天生便畏火,衣服一燒著,他已亂了方寸,竟不曉得施法自己滅火,反倒用袖子去撣,結果袖子也著火了,“天啦!快,快救我!”

一桶水‘嘩啦’一聲全潑到他身上,潑水的女子卻已經笑的直不起腰,恨不得背過氣去,她邊抹著眼淚便笑著,“哈哈……你,你還是東海里出來的,你還是上仙,哈哈……你這衣服著了火,連個凡人都不如!凡人還曉得就地打幾個滾,火就滅了,你是……你是趕著叫‘救命’,哈哈……笑死我了。”

一席話已叫他窘的面紅耳赤。不用照鏡子他也曉得自己有多狼狽,他一向自視甚高,怎麼總在她面前把臉丟盡?

笑完後她也不管他還是一身襤褸,便又打發他去做事情,“你看,釀酒的水也沒了,柴也不夠,你先去打桶水來,回來的路上順便撿些柴火。”

他不樂意,“我都這樣了,還怎麼能出去呢,萬一被人看見了,多丟臉?”

她把頭一揚,“你還想不想喝我釀的酒了。”

一語正中軟肋,他只得不情不願的折下桃枝將自己身形擋住,畏畏縮縮的去河邊打水,卻不知她已在背後憋笑憋的臉通紅。

這一個小插曲總算是過去了,沒有影響到釀酒的進度,她滿意的將鍋蓋蓋上,“再悶會,這酒就要起鍋嘍。”

“你將外袍脫下來吧,我幫你補補。”他們在外遊玩,為了掩人耳目穿的是凡人的衣服,所以他才會不小心將衣服燒著,眼下聽她要幫他補衣服,原本甚是鬱悶的心情頓時煙消雲散,甚至偷偷在心裡叫著,燒得好,燒得好!

看著她的纖指拿著針頭一針一線的從布料中穿過,他想起了他們經過一戶凡人屋舍的時候,不經意間瞥見屋內的女子正在燈下為丈夫縫製新衣,她的丈夫也是這般坐在一側,靜靜的看著她,脈脈含情。是不是他們如今也是這個樣子?

凡間把這樣的男女稱為什麼?對,是稱為‘夫妻’。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