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五三章 送信任務
一座深山野林之中,只見得一個人影以遠比虎豹的速度穿梭其間。此人一身黑衣,身形更如鬼魅,穿行之時,根本沒有碰到一片樹木枝椏。仔細看去,那雙腳也不觸地,竟然是憑空而走。
若是換個山野樵夫見到,定然大呼有鬼,但此處深山野林,乃是人跡罕至,也就沒有人能夠見到這等奇景了。
此人正是李一鳴,在潛伏起來的第三天他便自告奮勇的要求去給門中送信。介於司徒無傷傷勢未愈不能動手,姬凌花乃是最強戰力,不能離開,其他三名金丹修士若是出現,又太過招眼,而李一鳴的實力也是有目共睹,可算是送信的最佳人選。因此除了一票否決之外,其他人一致透過。
至於那反對的一票,乃是姬凌煙那小丫頭。這丫頭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竟然硬要跟著李一鳴一起出來。不過在她那不怒自威的姐姐一雙美目之下,這小丫頭除了投一張反對票,其他什麼都不能做。
想起自己臨走的時候,躲在角落裡,嘟著嘴嘀嘀咕咕的姬凌煙,李一鳴就不禁搖頭一笑。對於這頑皮的小丫頭,他倒是頗為喜歡的。雖然他自忖有實力能夠護住這小丫頭,但畢竟姬凌花護住她也要更安全一些。
“那小丫頭倒還好,只是不知道我一走,呂師兄的情況恐怕會麻煩不少吧!”
想起呂屹,李一鳴更是差點笑出聲來。他與楊心月的糾纏,李一鳴知道不多。但這三日的相處,楊心月似是根本不顧自己金丹高手的尊嚴,一個勁的對呂屹噓寒問暖,關懷備至。
這等情景看在旁人眼中,不知道羨慕成什麼摸樣。但呂屹卻是一副尷尬難受的樣子,更經常借了李一鳴當擋箭牌,稱要討論陣法,惹得那楊心月師姐一陣幽怨的眼神。如今李一鳴一走,呂屹再沒有擋箭牌可用,也不知呂屹會不會敗在楊心月的溫柔鄉之下。
正在李一鳴浮想聯翩之時,一聲長嘯從前面傳來。他眉頭一皺,冷冷一笑,自言自語道:“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人送死,看來今日非得大開殺戒不可了!不過師兄他們隱藏的地方里此處太近,待我將你們引開,這才好下手。”
念頭一動,李一鳴腳下動作更快了幾分。如今築基有成的他,即便不御劍而行,僅靠親身功夫,速度也是極快,更何況有神足通和‘踏雲之術’加持,腳底金芒雲光,卻沒有一點靈氣波動,速度便不差同級高手御劍之速。
故意弄出一點聲響,放出一絲靈氣波動,便聽得破空之聲嗖嗖而來。不過李一鳴也不為此停留,嘿嘿一笑,便瘋狂的飛奔起來。
後面追擊的人聽得這等動靜,連忙追了上來。任他們速度多快,也只能感到越追越近,但如何也追不上去。
李一鳴帶著後面的人跑了約莫三十里地,這才放緩步伐。只聽的幾聲呼喝,便見得三個血袍男子從後面追了上來,那一聲血腥氣味兒,即便不是魔門修士,也不會是什麼好人。
“好小子,竟然將我們兄弟帶著跑了這麼遠,你以為就能跑掉麼!”為首一名臉色蒼白的男子陰仄仄的笑道。
“劉師兄,也不要與他多說,直接拿下來,若他正是那一群餘孽,我們就立了大功。不過這小子只是築基中期,那一群餘孽,最弱的恐怕都是你我兄弟這般築基後期的修為。看他這樣子八成是附近小門派的弟子。
不過這樣也好,遇到那一群餘孽,說不得誰生誰死。但這等人物,你我兄弟倒是可以用來修煉魔功。兄弟我可是憋了好幾年了,被派到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來,想找點材料修煉都受約束,難得此次上面肯放開,我們可不能就這麼空手回去啊!”
“嘿嘿,王師弟說得對,劉師兄,我們可以先抓這小子回去抵賬,讓上面知道我們沒有偷懶,而後再找幾個仙市,可以好好劫掠一番,也不枉兄弟們出來一場!”
“好,好,兩位師弟說得對,不過當前還是要把這小子抓起來,才是。小子,你可是聽見了,若是識相的,也不要我們動手,自縛上來,免得吃些苦頭。”那劉師兄也沒有想過面前顯露出來修為只有築基中期的李一鳴會是他們要找的‘餘孽’,只當是砧板上的肉,還叫李一鳴自縛過去。
李一鳴也不氣惱,只是冷冷一笑道:“哼哼,好大的口氣,不過自縛主意也好,就這樣,若是你們肯自縛過來,讓小爺劈上幾劍,我也可以免除了皮肉之苦,直接送你們往生也未嘗不可!”
“什麼,好猖狂的小子,竟敢這般說話,兄弟們,劉師兄,給師弟我一個機會,小弟魔器之中還差一頭鬼魔,我要殺了他,直接抽出魂魄來練成鬼魔,正好夠用。下次若在遇到這等人物,小弟也不搶奪,就讓給兩位師兄好了!”
聽得這話,另外二人相視一笑,道“哈哈,好吧,既然王師弟都這麼說了,那就讓給你好了。”
那王師弟拱手道了一聲謝,身形一動,揮手之間,便見得一柄血色長幡落入手中,當空一搖,一頭頭血色骷髏便撲了出來。
“鬼蜮伎倆,還敢囂張,這等東西,正好陪我磨練一下劍術吧!”李一鳴嘿嘿一笑,手捏劍訣,便見得一道劍氣在手中凝成實體,微微一顫,一層雷光電弧纏繞上去,轉瞬之間便化作一柄實體雷光劍。
見得這一手段,三個魔門弟子頓時一驚,同時感覺到什麼不對勁。還沒等他們回過味來,便聽得撲哧一聲,一劍所過,浸染穿過所有血色鬼魔的頭顱。那些個鬼魔連叫一聲的機會都沒有,被雷光一燎,盡數炸開,消散。
那劉師兄終於意識到哪裡估計錯誤,連忙大叫一聲道:“不對,他就是餘孽!”
“什……”王師弟聽得這話,還沒會反應過來,便覺得身體一輕,視線飄飛而起,而最後一幕竟然看到一個手持長幡的身影,只是那身軀上卻沒有了頭顱,一道灼熱而透著寒光的長劍掃過頸部位置。
“怎麼可能!”這成了那王師弟此生最後一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