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一七章 鬥法九宮山
五尊座位之上,中央一人身穿青色道袍,作道人打扮,面容紅潤,鬚髮皆白,臉上總是帶著和藹的笑容,似是慈祥長者一般,頭頂顯出一朵雲光,顯然修為登峰造極,乃是昆洞宗當今第一人,號為雲明真人。
右手第一人,卻是一名白麵少年,白袍加身,爪髻高挽,嘴角勾起一絲玩世不恭的笑容,活脫脫一名江湖少俠,但一道劍形之氣從頭頂噴薄而出,恍如插天之劍,斬殺四方,不必說,正是青峰山一脈的掌尊,號為雲樂真人,又被喚作雲樂童子。
左手第一人又有不同,乃是中年人摸樣,身披陰陽道袍,手持絲滌拂塵,一副莊嚴肅穆之相,手指掐動之間,五色光華流轉,顯然是厲害無比的法術,此人正是太華山一脈掌尊,喚作雲尚真人。
右手第二人,乃是一名身穿火紅道袍的壯漢,雖然道袍加身,卻怎麼看,怎麼不像道士,反而有幾分打鐵匠的味道,不用靠近,便感覺得到其身上迸濺出的灼熱火力,乃是火行功法上的達者,正是乾靈山一脈掌尊,雲炎真人。
左手第二人,同樣是道人打扮的長者,卻與雲明真人有了不同,臉上不苟言笑,但一雙略顯渾濁的雙眼卻深如淵海,似乎天底下沒有事情看不清楚,算不明白。除卻其他四人,此人正是擅長陣法之道的九宮山掌尊,雲弈真人。
高臺之上,五位真人坐定,那雲明真人微微一笑道:“今次又是十年一次的門派大比,想當年我等年少之時,也曾在擂臺上有過那麼一會,一轉眼,便是數百年,近千年過去。滄海桑田,真是不虛啊!”
其他四位真人聞言,似也頗為感慨,皆是點了點頭。只見那雲尚真人開口道:“修仙自是無歲月,此時的眾多弟子在千百年之後,何嘗不是如今的我們,見得本宗如此欣欣向榮,我等也該心中大慰了。”
雲明真人笑道:“雲尚師弟說的是,我等只是門派傳承的一個過度,未來都在這些弟子身上,不知今次各位師弟門下弟子如何,可能取得好成績麼?”
聽得這話,兩邊的雲炎真人和雲弈真人訕訕一笑,倒是那雲尚真人頗為自通道:“師兄放心,我太華山弟子這十年來刻苦修煉,卻也頗有成績,想來今次能有不少優秀弟子湧現。”
“呵呵,原來雲尚師弟的太華一脈此次如此得力,那倒是可惜了,我青峰山一脈今次眾多得力弟子卻外派出去,並不在門中,只能讓雲尚師弟拔一個頭籌吧!”雲樂童子嘿嘿一笑道,那童子面容上卻顯露出老狐狸一般的狡猾。
“雲樂師兄倒是客氣了,不過今次在外的可不止你青峰一脈弟子,便是雲明師兄座下弟子也外派出去了!”雲尚真人明白雲樂童子的意思,也沒有一點作色,顯然養氣功夫頗為到家。
“兩位師弟如此有信心,看來我昆洞宗是後繼有人了!”雲明真人見狀開口道,更笑著對乾陵和九宮山兩位真人道:“雲炎師弟,雲弈師兄,乾陵,九宮兩脈乃是我昆洞宗重要組成,你們兩脈弟子本不是擅長鬥法,也不必為難於此事。”
兩位真人聞言微微一笑,拱手道了一聲多謝師兄(師弟),那雲弈真人更是老神在在的坐著去了,不過那雲炎真人卻哈哈一笑道:“師兄不必擔心,我乾靈山雖然鬥法不行,但鬥法厲害的人都得求上門來,本脈弟子心頭樂意的很呢!”說著還挑了挑眉頭看了看雲樂,雲尚二位真人
那雲樂童子和雲尚真人聞言不禁苦笑著點了點頭,畢竟別說門下弟子,便是他們,說不得也要找上這位師弟煉製些東西,即便武力再強,如何敢輕言得罪。
雲明真人見狀,呵呵一笑道:“諸位師弟,看臺下弟子都準備好了,不如就開始吧!”
四名掌尊聞言,均拱手道:“但聽師兄安排!”
“如此,就開始吧!請祖師虛冥鍾!”說話間,雲明真人抬手一道白光打入空中,便聽得一道震懾天地的鐘鳴,而後一道青銅巨鍾虛影當空顯出來,這虛影之大,幾乎蓋住整個崑山。下方弟子頓時肅然起敬,一個個望空便拜高呼祖師。
三息之後,青銅鐘虛影漸漸散去,眾人這才起身。高臺之上一名紫衣長老了的雲明真人令信,飛身而出,高呼道:“本次宗門大比開始!諸位弟子各自進入擂臺,準備比試。”
眾弟子聞言,皆長聲道“遵命!”,這才紛紛四散而去。李一鳴看了看手中玉符,這是先前韓長老發下來交與諸位弟子用於參加比試的信物。這玉符上顯出幾個字來,正是“癸未”二字,抬頭看去,便見得平地升起一個個數十丈甚至百丈的擂臺來,上面正是甲子,乙丑這等干支計數,不用想,玉符上的字正是自己要比試的擂臺。
循著一個個擂臺,李一鳴終於找到自己應該比試的擂臺,此時上面已有一名弟子站在其上,從腰間令牌可以看出,卻是一名九宮山弟子。
“你可是李一鳴?”擂臺下一名長老開口問道。
“稟報長老,弟子正是李一鳴!”說著將玉符送到長老眼前。
“那好,速速上去吧!”長老點了點頭道。
“多謝長老!”李一鳴縱身而且,身段十分飄逸的落在了擂臺之上。
“見過這位師兄,師弟青峰山李一鳴,還請師兄手下留情!”
“哦,原來是青峰山的李師弟,我乃九宮山弟子呂屹,沒想到師弟築基中期就能參加大比,定然是新一代的高手。師兄我哪裡還敢手下留情,反而要請師弟留手,不要讓我輸得太慘,面子盡喪就好了!”那呂屹呵呵一笑,倒是頗為開朗。
李一鳴聞言一愣,旋即呵呵笑道:“師兄說笑了。”
正當此時,臺下長老將擂臺禁法開啟,封閉了內外。
“來吧,李師弟,你我就鬥過這一場,也正好讓我交了差,早早回去,家中還有幾個陣法沒能參悟透呢!”說話間,那呂屹當空一劃,竟然憑空構成一個陣法,卻並不立刻出手。
“好,師兄小心了!”李一鳴微微一笑,雷鳴劍滑入手中,一道道電光閃爍不息。